第69章 惡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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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惡靈23
◎夜游神◎
“怎麽了, 哥哥？”
虞菀投來的疑惑目光驚醒了微微楞神的青年，他就像是倏地被燙到了一般，微微側眸避開了這一瞬的對視。
她就像是太陽, 散發著燦爛奪目而又溫暖的光芒, 哪怕離得太近也不會被灼燒，因為這是獨屬於少女的溫柔。
被迫在黑暗之中蟄伏的生物會本能的追逐求而不得的光明，然而越是靠近, 就越是貪戀，有的會因此感到自慚形穢，有的卻心甘情願像飛蛾撲火一般毫無底線的接近，哪怕最終的結局是被燃燒殆盡。
虞星夜正居於其中但隨時可以反覆橫跳的階段，片刻之後, 他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道：“嗯，沒事, 等我回來。”
青年十分自然的松開了握著少女的手，只不過從那緩慢而艱難的動作不難看出他心中隱隱的留戀。
畢竟是在黑暗中游蕩了不知多久才好不容易觸碰到了耀眼而又溫暖的光芒，任誰恐怕都不會放過。
羊皮書被如同丟垃圾似的隨意扔在了沙發上，之前明明嘴上叫囂著拒絕被除了主人以外的臟男人觸碰的它卻是一反常態保持了一路的沈默。
這種異常，自然也吸引了虞菀的註意。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書太重了懶得拿才丟給了貼心幫忙的好哥哥虞星夜, 直到現在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趁著虞星夜在廚房熱菜之時，百無聊賴的虞菀又拿起了那本被青年隨手扔在沙發上的羊皮書。
和之前仿佛有滔滔不絕話語的架勢不同，現在的克羅拉裏表現的就像是一本啞巴書。
她戳了戳明顯在裝死的克羅拉裏。
“克羅拉裏, 你怎麽不說話了？”
毫無回應，動也不動, 平平無奇的就像是一本普通的羊皮書。
虞菀猶不氣餒, 又接連戳了好幾下, 大有它不回覆就一直戳個沒完的架勢。
只不過克羅拉裏的裝死技巧好像很嫻熟的樣子, 哪怕如此也依然忍耐住了，依然是不曾發出任何聲響。
虞菀停下動作，若有所思的盯著它看了一會，開始思考對方為什麽表現的如此不對勁。
難不成是因為哥哥實際上不是普通人？
“我的哥哥，難道不是人？”
她喃喃道，然後小聲詢問：“克羅拉裏，哥哥不在，你可以悄悄回覆我。”
蟄伏於天花板以及其他各處角落暗中觀察的陰影註意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糾結的擰成了麻花的形狀。
暴露身份的話，就會面臨被拋棄的危險，這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
突然迸發的殺意被克羅拉裏迅速捕捉到，上一秒還在偽裝自己只是一本平平無奇的普通羊皮書的它頓時意識到裝死這個辦法已經沒用了。
作為一個演技帝，克羅拉裏選擇用低沈而含糊的聲音答非所問道：“我尊敬又美麗可愛的主人，您的手指真是柔軟又溫暖，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令您卑微的仆人感到受寵若驚，喜不自勝！”
“能認您為主，真是我克羅拉裏的榮幸……”
虞菀自動過濾了她並不感興趣的這一部分廢話，直接反問道：“你剛剛為什麽那麽久不說話？”
克羅拉裏詭異的沈默一秒後，聲音完全聽不出異常的解釋說：“啊、這個……因為之前不小心消耗了太多力量，所以不小心睡過去了一會！”
“畢竟您卑微的仆人克羅拉裏只是一本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書罷了，在休眠時期是根本感知不到外界任何事物的！”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算合理。
“原來是這樣啊。”虞菀眨了眨眼，又舊事重提道：“所以你不是因為我哥哥才那麽沈默的嗎？我還以為你被他給嚇到不敢出聲了呢。”
還以為已經順利轉移話題的克羅拉裏：“……”
幸好，它只是一本書，沒有臉，不然要是被少女看到了它心虛的模樣，豈不是分分鐘暴露然後打破砂鍋問到底？
它冷汗直冒，有苦難言。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完美戳在審美點上的新主人，這本該是一件喜大奔騰的事情，可是偏偏某個突然出現自稱是少女哥哥的青年卻是這麽的眼熟！
——是的，虞星夜，正是克羅拉裏那個在異種們口中神秘失蹤的前任主人。
雖然知道他們遲早會有相遇的一天，但是沒想到居然會來的這麽快且突然……
更離譜的是，虞星夜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那面對少女時溫柔體貼的小模樣，簡直是讓他們這些昔日‘故人’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印象中，那個男人毫無疑問是個殘忍無情，冰冷可怕的暴君，可是如今再次見面，虞星夜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也不為過。
異種們為之震驚的同時，仔細一想後卻又覺得非常合情合理，畢竟誰能拒絕的了這一抹溫柔又美麗的光呢？
哪怕只是稍稍接觸一會，都覺得仿佛身心都被治愈，她就像是他們這些黑暗世界生物的天生克星。
相比起那些可以靠縮小存在感逃過一劫的異種們，本體無處可逃的克羅拉裏只能既惶恐又感動的被少女要走。
它那叫一個痛並快樂著，痛，當然是因為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暴君在一旁死盯著，快樂，也很簡單，因為少女真的是它的理想型主人。
克羅拉裏本以為自己會死的很慘，可是在經過了這麽一會的觀察過後，敏銳的它發現暴君似乎並不想暴露身份。
既如此，它便有必要掩護一下那位，以防止現在東窗事發自己被牽連弄死！
“您卑微的仆人克羅拉裏又怎會懼怕除了您以外的普通凡人？”羊皮書信口雌黃的同時又十分做作的吹了一下自己的前主人。
“畢竟我的前任主人是一個睿智而又強大的存在！”
它這句話屬於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一下子吸引了虞菀的註意。
“這麽一說，我好像忘記問了，你以前的主人在哪裏？”
“……”
這是個死亡問題。
回答了，總感覺會被暴君遷怒撕成碎片，不回答，可能會被現任理想型主人認為是廢物而無情拋棄。
克羅拉裏只思考了不到三秒，便迅速決定把前主人給賣了。
畢竟根據觀察來看，論隱形的家庭地位，居於最頂層而不自知的正是虞菀，如果它討好得當，說不定可以借此鹹魚翻身，狐假虎威！
“其實……”
“小菀，你在和誰說話？”
青年從廚房裏走出，將手裏端著的熱氣騰騰的飯菜一一擺放到了桌上。
那帶著淡淡涼意和警告的視線掃過被少女指尖抵住的羊皮書，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弧度。
克羅拉裏立馬又啞巴了。
虞菀若有所思的盯著這一回表現的格外明顯的它看了一會。
“我在和克羅拉裏說話。”
她的坦誠直白令青年微微沈默，然後若無其事道：“這不重要，小菀，該吃飯了。”
虞菀在兩者之間遲疑了片刻，然後果斷將羊皮書放下。
畢竟大BOSS隨時可以打，但是哥哥親手做的飯菜那是不得不嘗一下！
她迅速在虞星夜提前拉好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拿起那個被青年夾了一堆菜的飯碗淺嘗了一下。
又是熟悉的驚為天人，只不過和上次糟糕的賣相相比，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色香味俱全！
“哥哥真厲害！”
付出的努力被心上人如此肯定，虞星夜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愉悅。
目睹‘兄妹情深’的克羅拉裏心驚膽戰的同時，愈發感到不可思議。
哪怕它知道新主人的魅力非同凡響，可是都遠遠沒有在直觀看到以前的那位暴君主人如此溫柔體貼，甚至還為之洗手羹湯的賢惠模樣時要來的沖擊力十足。
愛情的力量果然恐怖如斯，連過去那個目空一切傲慢□□的暴君都可以如此輕易折服，全然看不出從前冰冷高傲的模樣！
克羅拉裏被刷新了對前主人印象的同時，又忍不住為自己的眼光而點讚——不愧是它一見鐘情的新主人，果然就是不一樣，一看就是個適合統治世界的好苗子啊！
它默默做起了計劃並記錄。
……
享用了一頓和諧的晚餐後，虞星夜被少女拉著進入了臥室。
想也知道，是為了聽故事，還是聽夜游神的故事。
青年的心中亦有幾分新奇，自從他蘇醒之後，倒是第一次見有人對夜游神毫不畏懼。
不過一想到這是他一眼相中的人類女孩，似乎又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可驚訝的了。
青年在床邊坐下，微微低垂眼簾看著側躺在床上和他對視的少女。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普通人，他叫夜……”
每個睡前故事的開頭似乎大多都是如此樸實無華且枯燥。
而虞星夜也並不擅長講故事，他的聲線從頭至尾沒有一絲變化，只有那雙註視著少女是從始至終的溫柔。
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會忍不住吐槽，倒是虞菀依然饒有興趣的靜靜聽著。
在沒有聽到好奇的內容之前，她還不會失去興趣。
故事還在繼續。
在虞星夜的講述中，那個叫夜的年輕人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長大後的他為了感謝村裏人的接濟，經常會無償為大家幹活。
直到有一天，平靜安逸的生活被打破，村子裏的人將他獻祭給了壓迫村子的神明，原來當初村裏人從小接濟他一直是為著這個打算，因為大家都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家人，於是便選中了他這麽一個剛好失去了雙親的孤兒。
夜不信命，他憑借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反殺了危害人間的神明，渾身是血的回到了村裏。
然而，以凡人之軀殺死神明的夜並沒有得到村裏人的感謝，反而是被無數人辱罵和怨恨，他們指責他褻瀆神靈，害得他們整個村子都要受到牽連。
“天吶！”
少女的驚呼在虞星夜的預料之中，只不過下一秒對方的反應卻是令他微微一怔，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個夜也太帥了！”
“……？”
“凡人之身反殺神明，什麽爽文劇本！”
少女握緊拳頭，面露期待：“下面的劇情呢？那些村民得到報應了沒有？夜又是怎樣憑借凡人之軀得到神明之稱的？咦，說起來神明居然也是真實存在的嗎？這是多久以前的故事？”
虞菀這堪稱新奇角度的理解和對後續是否報覆這件事如此在意，就像是一種認可和支持，令虞星夜的心中泛起淡淡的漣漪。
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聽過人如此直白的誇獎自己，那些灰暗晦澀的記憶中，更多的是其他人的厭惡和嘲諷。
唯有少女不一樣，她從出現的那一天，就像是一道光，照進了他的眼中。
“果然，小菀是乖孩子。”
可愛的讓人總是忍不住心生憐愛，根本不舍得對她產生任何黑暗晦澀的想法，只希望她可以永遠保持這份美好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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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在黑暗之中蟄伏的生物會本能的追逐求而不得的光明，然而越是靠近, 就越是貪戀，有的會因此感到自慚形穢，有的卻心甘情願像飛蛾撲火一般毫無底線的接近，哪怕最終的結局是被燃燒殆盡。
虞星夜正居於其中但隨時可以反覆橫跳的階段，片刻之後, 他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道：“嗯，沒事, 等我回來。”
青年十分自然的松開了握著少女的手，只不過從那緩慢而艱難的動作不難看出他心中隱隱的留戀。
畢竟是在黑暗中游蕩了不知多久才好不容易觸碰到了耀眼而又溫暖的光芒，任誰恐怕都不會放過。
羊皮書被如同丟垃圾似的隨意扔在了沙發上，之前明明嘴上叫囂著拒絕被除了主人以外的臟男人觸碰的它卻是一反常態保持了一路的沈默。
這種異常，自然也吸引了虞菀的註意。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書太重了懶得拿才丟給了貼心幫忙的好哥哥虞星夜, 直到現在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趁著虞星夜在廚房熱菜之時，百無聊賴的虞菀又拿起了那本被青年隨手扔在沙發上的羊皮書。
和之前仿佛有滔滔不絕話語的架勢不同，現在的克羅拉裏表現的就像是一本啞巴書。
她戳了戳明顯在裝死的克羅拉裏。
“克羅拉裏, 你怎麽不說話了？”
毫無回應，動也不動, 平平無奇的就像是一本普通的羊皮書。
虞菀猶不氣餒, 又接連戳了好幾下, 大有它不回覆就一直戳個沒完的架勢。
只不過克羅拉裏的裝死技巧好像很嫻熟的樣子, 哪怕如此也依然忍耐住了，依然是不曾發出任何聲響。
虞菀停下動作，若有所思的盯著它看了一會，開始思考對方為什麽表現的如此不對勁。
難不成是因為哥哥實際上不是普通人？
“我的哥哥，難道不是人？”
她喃喃道，然後小聲詢問：“克羅拉裏，哥哥不在，你可以悄悄回覆我。”
蟄伏於天花板以及其他各處角落暗中觀察的陰影註意到這一幕後，不由得糾結的擰成了麻花的形狀。
暴露身份的話，就會面臨被拋棄的危險，這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
突然迸發的殺意被克羅拉裏迅速捕捉到，上一秒還在偽裝自己只是一本平平無奇的普通羊皮書的它頓時意識到裝死這個辦法已經沒用了。
作為一個演技帝，克羅拉裏選擇用低沈而含糊的聲音答非所問道：“我尊敬又美麗可愛的主人，您的手指真是柔軟又溫暖，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令您卑微的仆人感到受寵若驚，喜不自勝！”
“能認您為主，真是我克羅拉裏的榮幸……”
虞菀自動過濾了她並不感興趣的這一部分廢話，直接反問道：“你剛剛為什麽那麽久不說話？”
克羅拉裏詭異的沈默一秒後，聲音完全聽不出異常的解釋說：“啊、這個……因為之前不小心消耗了太多力量，所以不小心睡過去了一會！”
“畢竟您卑微的仆人克羅拉裏只是一本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書罷了，在休眠時期是根本感知不到外界任何事物的！”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算合理。
“原來是這樣啊。”虞菀眨了眨眼，又舊事重提道：“所以你不是因為我哥哥才那麽沈默的嗎？我還以為你被他給嚇到不敢出聲了呢。”
還以為已經順利轉移話題的克羅拉裏：“……”
幸好，它只是一本書，沒有臉，不然要是被少女看到了它心虛的模樣，豈不是分分鐘暴露然後打破砂鍋問到底？
它冷汗直冒，有苦難言。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完美戳在審美點上的新主人，這本該是一件喜大奔騰的事情，可是偏偏某個突然出現自稱是少女哥哥的青年卻是這麽的眼熟！
——是的，虞星夜，正是克羅拉裏那個在異種們口中神秘失蹤的前任主人。
雖然知道他們遲早會有相遇的一天，但是沒想到居然會來的這麽快且突然……
更離譜的是，虞星夜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那面對少女時溫柔體貼的小模樣，簡直是讓他們這些昔日‘故人’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印象中，那個男人毫無疑問是個殘忍無情，冰冷可怕的暴君，可是如今再次見面，虞星夜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也不為過。
異種們為之震驚的同時，仔細一想後卻又覺得非常合情合理，畢竟誰能拒絕的了這一抹溫柔又美麗的光呢？
哪怕只是稍稍接觸一會，都覺得仿佛身心都被治愈，她就像是他們這些黑暗世界生物的天生克星。
相比起那些可以靠縮小存在感逃過一劫的異種們，本體無處可逃的克羅拉裏只能既惶恐又感動的被少女要走。
它那叫一個痛並快樂著，痛，當然是因為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暴君在一旁死盯著，快樂，也很簡單，因為少女真的是它的理想型主人。
克羅拉裏本以為自己會死的很慘，可是在經過了這麽一會的觀察過後，敏銳的它發現暴君似乎並不想暴露身份。
既如此，它便有必要掩護一下那位，以防止現在東窗事發自己被牽連弄死！
“您卑微的仆人克羅拉裏又怎會懼怕除了您以外的普通凡人？”羊皮書信口雌黃的同時又十分做作的吹了一下自己的前主人。
“畢竟我的前任主人是一個睿智而又強大的存在！”
它這句話屬於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一下子吸引了虞菀的註意。
“這麽一說，我好像忘記問了，你以前的主人在哪裏？”
“……”
這是個死亡問題。
回答了，總感覺會被暴君遷怒撕成碎片，不回答，可能會被現任理想型主人認為是廢物而無情拋棄。
克羅拉裏只思考了不到三秒，便迅速決定把前主人給賣了。
畢竟根據觀察來看，論隱形的家庭地位，居於最頂層而不自知的正是虞菀，如果它討好得當，說不定可以借此鹹魚翻身，狐假虎威！
“其實……”
“小菀，你在和誰說話？”
青年從廚房裏走出，將手裏端著的熱氣騰騰的飯菜一一擺放到了桌上。
那帶著淡淡涼意和警告的視線掃過被少女指尖抵住的羊皮書，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弧度。
克羅拉裏立馬又啞巴了。
虞菀若有所思的盯著這一回表現的格外明顯的它看了一會。
“我在和克羅拉裏說話。”
她的坦誠直白令青年微微沈默，然後若無其事道：“這不重要，小菀，該吃飯了。”
虞菀在兩者之間遲疑了片刻，然後果斷將羊皮書放下。
畢竟大BOSS隨時可以打，但是哥哥親手做的飯菜那是不得不嘗一下！
她迅速在虞星夜提前拉好的位置上坐下，然後拿起那個被青年夾了一堆菜的飯碗淺嘗了一下。
又是熟悉的驚為天人，只不過和上次糟糕的賣相相比，這一次是貨真價實的色香味俱全！
“哥哥真厲害！”
付出的努力被心上人如此肯定，虞星夜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愉悅。
目睹‘兄妹情深’的克羅拉裏心驚膽戰的同時，愈發感到不可思議。
哪怕它知道新主人的魅力非同凡響，可是都遠遠沒有在直觀看到以前的那位暴君主人如此溫柔體貼，甚至還為之洗手羹湯的賢惠模樣時要來的沖擊力十足。
愛情的力量果然恐怖如斯，連過去那個目空一切傲慢□□的暴君都可以如此輕易折服，全然看不出從前冰冷高傲的模樣！
克羅拉裏被刷新了對前主人印象的同時，又忍不住為自己的眼光而點讚——不愧是它一見鐘情的新主人，果然就是不一樣，一看就是個適合統治世界的好苗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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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用了一頓和諧的晚餐後，虞星夜被少女拉著進入了臥室。
想也知道，是為了聽故事，還是聽夜游神的故事。
青年的心中亦有幾分新奇，自從他蘇醒之後，倒是第一次見有人對夜游神毫不畏懼。
不過一想到這是他一眼相中的人類女孩，似乎又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可驚訝的了。
青年在床邊坐下，微微低垂眼簾看著側躺在床上和他對視的少女。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普通人，他叫夜……”
每個睡前故事的開頭似乎大多都是如此樸實無華且枯燥。
而虞星夜也並不擅長講故事，他的聲線從頭至尾沒有一絲變化，只有那雙註視著少女是從始至終的溫柔。
若是換成別人，恐怕會忍不住吐槽，倒是虞菀依然饒有興趣的靜靜聽著。
在沒有聽到好奇的內容之前，她還不會失去興趣。
故事還在繼續。
在虞星夜的講述中，那個叫夜的年輕人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長大後的他為了感謝村裏人的接濟，經常會無償為大家幹活。
直到有一天，平靜安逸的生活被打破，村子裏的人將他獻祭給了壓迫村子的神明，原來當初村裏人從小接濟他一直是為著這個打算，因為大家都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家人，於是便選中了他這麽一個剛好失去了雙親的孤兒。
夜不信命，他憑借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反殺了危害人間的神明，渾身是血的回到了村裏。
然而，以凡人之軀殺死神明的夜並沒有得到村裏人的感謝，反而是被無數人辱罵和怨恨，他們指責他褻瀆神靈，害得他們整個村子都要受到牽連。
“天吶！”
少女的驚呼在虞星夜的預料之中，只不過下一秒對方的反應卻是令他微微一怔，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個夜也太帥了！”
“……？”
“凡人之身反殺神明，什麽爽文劇本！”
少女握緊拳頭，面露期待：“下面的劇情呢？那些村民得到報應了沒有？夜又是怎樣憑借凡人之軀得到神明之稱的？咦，說起來神明居然也是真實存在的嗎？這是多久以前的故事？”
虞菀這堪稱新奇角度的理解和對後續是否報覆這件事如此在意，就像是一種認可和支持，令虞星夜的心中泛起淡淡的漣漪。
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聽過人如此直白的誇獎自己，那些灰暗晦澀的記憶中，更多的是其他人的厭惡和嘲諷。
唯有少女不一樣，她從出現的那一天，就像是一道光，照進了他的眼中。
“果然，小菀是乖孩子。”
可愛的讓人總是忍不住心生憐愛，根本不舍得對她產生任何黑暗晦澀的想法，只希望她可以永遠保持這份美好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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