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菟絲花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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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菟絲花20
◎治愈系異能◎
很顯然, 這背後一直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動。
至於是誰，只能說顯而易見，畢竟還有誰有這等實力, 還能如此惡趣味？
虞菀的視線越過眾人, 落在了那個不知何時自發隱匿起了行蹤，將存在感降低到了極致的男人身上。
少女打量著他。
和之前倉促之下的警惕不同，她這一刻是為了確認某件事, 從上到下都看了個仔仔細細。
林墨衡作為原書中蓋章的年輕天才，長相也是十分優越，面容白凈秀氣，全然一副讀書人的打扮，最重要的是那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 既彰顯了身份，也表明了他的實力。
能在末世之中衣著幹凈, 這就是他的強勢之處。
……精神系異能。
虞菀回憶了劇情裏寥寥幾筆帶過的，那林墨衡獨屬的精神系異能。
這是一個十分特殊，沒有絲毫武力值，大部分時候都很被動的異能，但是卻被林墨衡此人開發到了極致。
他每時每刻每句話都用異能不著痕跡的感染著周圍的人, 既用自己做實驗，也用身邊的其他人做實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到了後期, 林墨衡甚至可以控制喪屍，不論是人還是喪屍, 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一瞬, 腦內電光火石般閃過, 她明白了一切。
那個賈博士……根本就是他的馬甲吧！這個賈根本就是假的意思, 可以說起的相當隨意且敷衍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反派也太能藏了，一個好端端的反派，怎麽偏偏不學好，跑一個隊伍裏搞事？不嫌無聊嗎？
大抵是少女目光中的困惑和嫌棄表現的太過明顯，那頭的男人見狀，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打了個響指。
“諸位，請安靜。”
“不要嚇到了我們可愛的客人。”男人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傳入所有人耳中，帶著讓人不自覺信服的力量。
“虞小姐已經答應和我合作，就算你們不跟隨她，也能始終陪伴在側，保護她的安全。”
他的話成功安撫了那些躁動的男人們，只不過在場還有唯二兩個不被影響的人。
其一，是虞菀，她自帶免疫，其二……楚琛，他只是平等的厭惡除了少女之外的所有人類。
“接下來，我們將會朝著光明基地進發。”
“諸位，收拾好，準備上路吧。”
“好耶！終於可以回去了……”
“虞小姐，可以給我個簽名嗎，我想留著當紀念！”
“什麽你居然偷跑，可惡，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小心思這麽多，不帶兄弟？是不是瞧不起我？”
“都別胡鬧，小聲點，嚇到人家怎麽辦！還是讓我來吧，我最擅長……”
“滾，廢話真多，嘰嘰歪歪的，別攔著我！”
虞菀：“……”
這群人好像正常了，但又沒完全正常。
她不忍直視的別開視線，心中那原本因為齊星河和楚琛拉起的對男人的印象分頓時duang的一下又降入谷底。
少女的神情變化被楚琛盡收眼底，他一直時刻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幾乎是在察覺到她心情不好的瞬間，男人的氣勢頓時再度變得危險起來。
他唰的一下從原地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然擋在了虞菀的身前。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壁壘般高高豎起，擋住了那些令她心情不渝的種種目光。
少女微微一怔，目光停留在男人寬厚的背影上。
這四舍五入等於英雄救美的場景，立刻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斷了。
披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陰影中走出，非常自然的將全場的目光重新引導向了自己，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實在太具有欺騙性，全然看不出他有任何私心。
“虞小姐，你的訴求已經達成，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他似笑非笑，語氣溫柔而無奈的提醒道，目光更是若有似無的看了幾眼毫不知情的男人，帶著幾分優越感的憐憫。
虞菀被他的目光看的不明所以，所以他在瞎高興什麽？因為自己多了個實驗品嗎？
對於林墨衡而言，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放心，我不是壞人，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他狀似無辜道：“我是個良民，不可能做什麽違法行為的，虞小姐大可以信任我。”
你居然知道違法！
這句話從任何人嘴裏吐出來都不奇怪，惟獨從林墨衡這個原書中的大反派嘴裏吐出來最詭異。
末世哪還有什麽法律啊？多的是毫無道德底線目無王法搞事的惡人，林墨衡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堪稱頭號法外狂徒。
大抵是少女眼中的訝異太過明顯，就連男人也忍不住無奈一笑。
“你似乎……對我有什麽奇怪的誤解。”林墨衡低沈性感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悅耳，“我們此前……應該從未見過。”
似暗示，又似疑惑，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虞菀覺得他這話說的過分刻意了，明明之前故意透露出了有在暗中觀察她和楚琛，此時卻又偏偏仿佛失憶一般裝作成白蓮花的樣子。
這是指望她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你確定從未見過嗎，賈博士。”
少女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男人。
林墨衡無辜的眨了眨眼，好似不知道她在叫誰。
“賈博士是誰？”
“賈博士，就是你。”
虞菀肯定道。
若說之前她還不確定，但是在仔細打量了一圈林墨衡後，她發現兩個人的身材完全一致，還都喜歡穿著一身白大褂，其實本質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當然，這些都是輔助的側面體現。
最重要的是那個精神系異能，幾乎是鐵證如山了。
怪不得之前虞菀總覺得賈博士整個人很違和……原來是因為臉太違和了嗎？
“虞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林墨衡選擇大大方方的承認，還順嘴誇了一手虞菀。
“我確實是故意的，因為我對你很好奇。”
他的話語中不難透露出一件事實，男人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早有預謀的盯上了她。
虞菀沒有進一步詢問故意勾起她好奇心等著她詢問的林墨衡，反而是拋出了另一個讓男人猝不及防的問題。
“你是怎麽做到偽裝的那麽天衣無縫的？”
“難不成是□□？”少女好奇的目光在林墨衡臉上來回巡視，像是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這也是她從之前的某位快穿局前輩精彩集錦中看到的內容，裏面有一個名為江湖的神奇位面，□□似乎就出自於那。
這位前輩是位十分優秀的女性，哪怕開局拿的一手爛牌，卻也憑借超絕智慧買來□□，用不同的身份在江湖上攪動風雲……
某種程度上林墨衡和那位前輩的行為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
相比起虞菀的發散思維，林墨衡的反應就耐人尋味的多，他一開始是怔楞，本以為少女是故意轉移話題，但在仔細觀察過一番後，男人又發現她是真心實意的在好奇。
“你還真是……”可愛。
他從未用過這個詞來形容任何人，但此刻少女的言行舉止，不知為何卻令男人聯想到這個詞。
“不是□□。”林墨衡失笑道：“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只要你配合我做實驗，我就告訴你，這個小秘密的真正原理。”
千穿萬穿還是跑不脫的實驗。
虞菀已經看開，先不說她孤身一人能跑多遠，就憑楚琛的存在，少女便不會離開，林墨衡四舍五入也算是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順其自然。
“好。”
“真是榮幸，能得到虞小姐的幫助。”
少女態度軟化，林墨衡因此心情愉悅。
他拍了拍手。
“英帆，去抓一個喪屍過來。”
林墨衡話音剛落，那個熟悉的金發碧眼男人便走了過來，顯然這個名字叫的正是他。
他穿著一身迷彩服，一看就是特種兵相關的工作，整個人安靜又沈默，先前在人群中也顯得格格不入，似乎未曾參與過他們的起哄。
這個叫英帆的金發男人，是她在原書中也沒有印象的人物，地位甚至可能還不如炮灰，是類似於路人的存在。
他們的過去與未來，虞菀皆看不透，因著對發色的好奇，她自然是忍不住又多瞧了幾眼。
既然沒戲份，可能是因為跟著反派混被搞死了吧？
殊不知她這樣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就相當於另眼相待的意思。
“天吶，我真是太羨慕季哥了，能近距離和虞小姐貼貼！”
“嗚嗚嗚，虞小姐真是太美好了……可惜我配不上，我哭死，剛戀愛就失戀！”
“你小子醒醒，我們根本就沒人配得上她好吧！你看季哥、林博士、還有那個奇怪的……咳咳，都很喜歡她，哪有咱們的份……”
“可惡你別太嘴毒，就算不能陪伴在側，我還不能看看嗎……”
“安靜。”得到命令被打發走的季英帆回來就聽到隊友們又在嘰嘰咕咕沒完，還是和少女有關的，他頓時神色一怔，一本正經的呵斥了眾人：“她是林博士的客人，不是我們能夠肖想的。”
“季哥，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哪有什麽肖想不能肖想的，萬一努力一下說不定就成了呢……”
“對啊對啊，季哥，我是支持你的！”
“猶豫就會敗北，季哥，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千萬要主動一點，萬一人家就收了你呢！”
眾人一陣擠眉弄眼，當然，他們的思想很單純，主要是希望他們這一行人中最厲害的大哥跟著少女混。
這樣的話，四舍五入他們也就等於也加入了，那可是與有榮焉的快感啊！
季英帆心知這群隊友沒別的心思，他壓下心底那不知名的淡淡失落，伸手阻攔了眾人繼續打趣，他看得出來少女只是單純的對他好奇，更何況，他們接下來還有任務在身，不是可以隨便亂聊的時候。
“別胡說，有這時間在這瞎扯，我看你們還是閑的。”
他表情嚴肅的表示這是林博士下達的命令，並且與少女有關，這下眾人可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個個群情激奮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想飛速完成任務。
不難看出，他們真的很想在少女面前刷存在感，對於這種難得送上門來可以表現自己獻殷勤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季英帆忍不住扶額，但看著眾人一鼓作氣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到底還是沒說什麽，而是任由他們去了。
周圍實在是被楚琛清理的太過‘幹凈’，幾乎是任何一個活著的喪屍都沒看見，這令一行人一開始頗有些氣餒。
不過他們氣勢驚人，這小小的問題根本難不倒他們，依然保持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一路地毯式搜索。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行人在附近搜尋了一番後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喪屍，只不過，看起來有些特殊。
那是一個看上去瘦瘦小小，只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蜷縮在一個角落時，宛如蟄伏的兇獸，如果不是她主動偷襲了一個隊員，季英帆他們也不會發現她。
抓住這只小喪屍後，他們立刻就馬不停蹄的帶回去了，畢竟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戰利品啊！
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眾人在那之前特地找了幾根堅固的繩子將她五花大綁。
剛好他們回來時，正好替坐在車裏應對新上任的一左一右兩大門神的少女暫時解了圍，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多看了幾眼季英帆，這兩個人的氣勢就古怪起來。
手上沾染的血跡早已被擦幹，但是……身邊這兩個人是鬧哪樣啊？
一個一言不發，但依舊黏人的很，死死的貼著她，一個全程盯著她看，時不時問出一個刁鉆的奇怪問題，讓人防不勝防。
就連旁觀了一切的小五都忍不住感慨，男人心，海底針，太難猜了。
整的虞菀實在是不想和這兩人待在同一處空間了，著實是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幸好季英帆他們來的及時，幾乎是在看到他們身影出現的一瞬間，她立刻就選擇了推門而出。
只不過，還是有點意料之外。
“……你們還虐待童工？”
虞菀眼瞅著可憐巴巴的小女孩喪屍，沈默片刻後問道。
其他人頓時懵了。
什麽，童工？難道說的是這個小喪屍嗎？這也算是童工？不對，好像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也不算虐待吧，這怪物還能感覺到疼不成？
他們的疑惑並不重要，因為這句話對標的真正主人，是林墨衡。
緊隨其後出來的男人忍俊不禁，他看了一眼被忽略的季英帆，終於滿意的輕輕笑了起來。
“虞小姐說得對，怎麽可以欺負小孩子？”
他轉頭吩咐道，“給她松綁。”
“可是……這太危險了……”
“我有分寸。”
男人淡淡道，與面對虞菀時的耐心溫柔話密且多不同，對於那些不屑一顧的弱者，他有時候甚至懶的偽裝。
“你們聽話就行了。”
眾人按照他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松了綁，他們本來如臨大敵，但是卻忽然發現之前一路上攻擊性都很強的小女孩喪屍此刻出乎意料的很安靜，沒有再攻擊周圍的人。
她烏溜溜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虞菀的方向，表情溫順而乖巧。
和面對楚琛時不同，虞菀是明確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但這個小女孩喪屍……她並不確定。
不過，要配合實驗的話……
虞菀看向林墨衡。
“需要我配合做什麽？”
“摸她。”
男人話語言簡意賅，目光灼熱充滿期待。
“……摸她？”
少女眉頭微動，忍不住用詫異的眼神看了看林墨衡。
這個所謂的需要她配合的實驗……也太怪了！
很難想象是怎樣的精神狀態才能發出這樣的命令。
果然是反派，說話就是變態。
林墨衡被她的視線看的微微一頓，雖然滿意少女的註視，但是依舊投來疑惑目光，顯然不解其意。
虞菀沒有多說，而是朝著小女孩喪屍走了過去。
因為她只差殺青戲份，再加上和反派本應是不曾相交的兩個平行線，所以她反倒不需要在對方面前過於執著什麽人設。
少女的手輕輕試探著摸向小女孩喪屍。
一旁的楚琛眉頭死皺，眼中浮現出強烈的妒意，他渾身上下都被低氣壓籠罩，氣勢格外驚人，令一旁的季英帆等人暗暗心驚。
兩股威壓同時襲向小女孩喪屍，其中之一毫無疑問來自楚琛，至於另一道……則來自林墨衡。
雖說是要求虞菀進行看似十分危險的實驗，但是林墨衡也是做了兩手準備的，他的異能早已蓄勢待發暗中潛伏在小女孩喪屍的意識海附近，只要她一有食欲或者殺意，男人就會毫不猶豫攪碎它的腦子。
不過，這只是預備手段，防止出現什麽意外，事實上他早已預料到結果，因為少女……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小女孩喪屍沒有攻擊虞菀，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牽住了虞菀的手背，眼中流露出幾分人性化的濡慕。
這一刻的她，幾乎與人類無異。
虞菀的心中劃過一抹異樣，說不出的感慨和惋惜。
這個女孩，還那麽小，就變成了喪屍……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世界是末世，所以不僅背景之外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就連主角團們都混的不怎麽樣。
如果她能做點什麽就好了。
虞菀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溫柔的看著小女孩，沒有抽回她的手。
觸摸小女孩喪屍的感覺和摸楚琛的感覺相似，卻又很不一樣。
相似在最初同樣冰冷僵硬的體溫，不一樣在後來楚琛的變化。
虞菀忽然意識到，她並不確定楚琛是因為什麽而變化，之前她因為對劇情的先知性了解，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身為喪屍的男人在自我進化。
但是……如果還有另一個可能呢？
“小五，你說，有沒有可能，我覺醒了異能？”
【什麽，異能！】
小五震驚，它隨手一撿的宿主居然這麽牛逼嗎？
【這、這種情況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作為新手上路的系統，對於頻頻觸發的小概率意外事件，它總是不能很好的提出解決措施。
虞菀沒有追究，她在沈思另一件事。
如果猜測被證實的話……
“……媽媽。”
小女孩喪屍嘴唇嚅動，突然語出驚人。
至少在場的諸位都震驚了。
不過他們也不傻，她倆一看就不是母女，所以他們主要震驚的點在於，虞菀的異能……居然不止可以馴服喪屍，難不成還能讓喪屍恢覆理智嗎！
這比什麽攻擊性異能都牛X多了好吧，幾乎可以說是人類的福音，黑暗中冉冉升起的曙光！
怪不得、怪不得林博士會想和少女合作……
一行人震驚不已的同時，總感覺自己悟到了一個大秘密。
雖然莫名其妙無痛當媽，但是她卻並未急著解釋，而是用另一只空餘的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女孩的頭。
“你真正的媽媽，也許還在其他地方等你。”
沒等她繼續安撫下去，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分別走來兩個人影。
一號門神楚琛滿臉幽怨的看著虞菀，如同一只親眼目睹主人撫摸其他路邊可愛小狗的忠犬，失落中帶著傷心，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同情。
他不明白原本只專屬自己的待遇為什麽會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弟被奪走，心裏雖然很委屈，但是卻不願怪虞菀，只覺得是那小喪屍的問題。
如果不是她蓄意勾引，少女又怎會犯了錯！
這是腦回路簡單的楚某人的腦回路，他心中的焦慮還未升起，立馬就被少女伸手點了點臉頰。
“乖。”
這個字宛如什麽緊箍咒，果真令楚琛乖巧聽話一秒開心。
或許是因為他的腦回路太過簡單，只有一個非常簡單的等式——她願意哄我，她心裏有我！
二號門神林墨衡不興賣慘那套，他的神情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愉悅，隨手在手腕上割了一道傷口後，舉到少女面前。
“接下來該摸我了，虞小姐。”
虞菀微微側頭，為他再一次投來奇怪矚目。
“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嗎？”
“是的。”林墨衡淺笑回答，看不出一絲勉強，甚至隱隱還有些躍躍欲試。
這兩個男人其實本質何其相似，都是吃醋吃到了小女孩身上，才一個個紛紛湊上來爭寵似的刷存在感。
虞菀也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她的手搭上林墨衡白皙手腕上那唯一顯眼而刺目的傷口上。
然後她就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劇情裏沒寫這個！
少女微微皺眉，只好在心裏默默的想，希望這個傷口可以很快好起來。
似乎是聽到了她內心的祈禱，肉眼可見的，這被她觸摸的傷口逐漸愈合如初，完全看不出來前一刻還是受傷的狀態。
“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治愈系異能！”
“我只在小說裏看過！天吶，這居然是現實裏可以真實存在的能力嗎？”
“和她本人的形象也太契合了，我的天，虞小姐莫非是天使下凡來拯救世界的，不然怎麽會覺醒這樣的異能力！”
就連小五也震驚壞了。
媽呀，我隨手撿的宿主潛力居然如此爆棚，不止顏值爆表，就連隨便接個炮灰任務都能脫穎而出的？！
——末世中唯一的曙光。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這麽想。
她的治愈系異能，不僅對人類生效，甚至……對喪屍有效！
這個發現，足以震驚世人，無數人會為她趨之若鶩，那些大基地的高層們肯定將她奉為上賓。
她將成為全人類的希望和獨一無二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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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異能◎
很顯然, 這背後一直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推動。
至於是誰，只能說顯而易見，畢竟還有誰有這等實力, 還能如此惡趣味？
虞菀的視線越過眾人, 落在了那個不知何時自發隱匿起了行蹤，將存在感降低到了極致的男人身上。
少女打量著他。
和之前倉促之下的警惕不同，她這一刻是為了確認某件事, 從上到下都看了個仔仔細細。
林墨衡作為原書中蓋章的年輕天才，長相也是十分優越，面容白凈秀氣，全然一副讀書人的打扮，最重要的是那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 既彰顯了身份，也表明了他的實力。
能在末世之中衣著幹凈, 這就是他的強勢之處。
……精神系異能。
虞菀回憶了劇情裏寥寥幾筆帶過的，那林墨衡獨屬的精神系異能。
這是一個十分特殊，沒有絲毫武力值，大部分時候都很被動的異能，但是卻被林墨衡此人開發到了極致。
他每時每刻每句話都用異能不著痕跡的感染著周圍的人, 既用自己做實驗，也用身邊的其他人做實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到了後期, 林墨衡甚至可以控制喪屍，不論是人還是喪屍, 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一瞬, 腦內電光火石般閃過, 她明白了一切。
那個賈博士……根本就是他的馬甲吧！這個賈根本就是假的意思, 可以說起的相當隨意且敷衍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反派也太能藏了，一個好端端的反派，怎麽偏偏不學好，跑一個隊伍裏搞事？不嫌無聊嗎？
大抵是少女目光中的困惑和嫌棄表現的太過明顯，那頭的男人見狀，反而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打了個響指。
“諸位，請安靜。”
“不要嚇到了我們可愛的客人。”男人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傳入所有人耳中，帶著讓人不自覺信服的力量。
“虞小姐已經答應和我合作，就算你們不跟隨她，也能始終陪伴在側，保護她的安全。”
他的話成功安撫了那些躁動的男人們，只不過在場還有唯二兩個不被影響的人。
其一，是虞菀，她自帶免疫，其二……楚琛，他只是平等的厭惡除了少女之外的所有人類。
“接下來，我們將會朝著光明基地進發。”
“諸位，收拾好，準備上路吧。”
“好耶！終於可以回去了……”
“虞小姐，可以給我個簽名嗎，我想留著當紀念！”
“什麽你居然偷跑，可惡，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小心思這麽多，不帶兄弟？是不是瞧不起我？”
“都別胡鬧，小聲點，嚇到人家怎麽辦！還是讓我來吧，我最擅長……”
“滾，廢話真多，嘰嘰歪歪的，別攔著我！”
虞菀：“……”
這群人好像正常了，但又沒完全正常。
她不忍直視的別開視線，心中那原本因為齊星河和楚琛拉起的對男人的印象分頓時duang的一下又降入谷底。
少女的神情變化被楚琛盡收眼底，他一直時刻關註著她的一舉一動，幾乎是在察覺到她心情不好的瞬間，男人的氣勢頓時再度變得危險起來。
他唰的一下從原地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然擋在了虞菀的身前。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壁壘般高高豎起，擋住了那些令她心情不渝的種種目光。
少女微微一怔，目光停留在男人寬厚的背影上。
這四舍五入等於英雄救美的場景，立刻就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斷了。
披著白大褂的男人走陰影中走出，非常自然的將全場的目光重新引導向了自己，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實在太具有欺騙性，全然看不出他有任何私心。
“虞小姐，你的訴求已經達成，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他似笑非笑，語氣溫柔而無奈的提醒道，目光更是若有似無的看了幾眼毫不知情的男人，帶著幾分優越感的憐憫。
虞菀被他的目光看的不明所以，所以他在瞎高興什麽？因為自己多了個實驗品嗎？
對於林墨衡而言，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放心，我不是壞人，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他狀似無辜道：“我是個良民，不可能做什麽違法行為的，虞小姐大可以信任我。”
你居然知道違法！
這句話從任何人嘴裏吐出來都不奇怪，惟獨從林墨衡這個原書中的大反派嘴裏吐出來最詭異。
末世哪還有什麽法律啊？多的是毫無道德底線目無王法搞事的惡人，林墨衡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堪稱頭號法外狂徒。
大抵是少女眼中的訝異太過明顯，就連男人也忍不住無奈一笑。
“你似乎……對我有什麽奇怪的誤解。”林墨衡低沈性感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悅耳，“我們此前……應該從未見過。”
似暗示，又似疑惑，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虞菀覺得他這話說的過分刻意了，明明之前故意透露出了有在暗中觀察她和楚琛，此時卻又偏偏仿佛失憶一般裝作成白蓮花的樣子。
這是指望她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你確定從未見過嗎，賈博士。”
少女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男人。
林墨衡無辜的眨了眨眼，好似不知道她在叫誰。
“賈博士是誰？”
“賈博士，就是你。”
虞菀肯定道。
若說之前她還不確定，但是在仔細打量了一圈林墨衡後，她發現兩個人的身材完全一致，還都喜歡穿著一身白大褂，其實本質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當然，這些都是輔助的側面體現。
最重要的是那個精神系異能，幾乎是鐵證如山了。
怪不得之前虞菀總覺得賈博士整個人很違和……原來是因為臉太違和了嗎？
“虞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林墨衡選擇大大方方的承認，還順嘴誇了一手虞菀。
“我確實是故意的，因為我對你很好奇。”
他的話語中不難透露出一件事實，男人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早有預謀的盯上了她。
虞菀沒有進一步詢問故意勾起她好奇心等著她詢問的林墨衡，反而是拋出了另一個讓男人猝不及防的問題。
“你是怎麽做到偽裝的那麽天衣無縫的？”
“難不成是□□？”少女好奇的目光在林墨衡臉上來回巡視，像是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這也是她從之前的某位快穿局前輩精彩集錦中看到的內容，裏面有一個名為江湖的神奇位面，□□似乎就出自於那。
這位前輩是位十分優秀的女性，哪怕開局拿的一手爛牌，卻也憑借超絕智慧買來□□，用不同的身份在江湖上攪動風雲……
某種程度上林墨衡和那位前輩的行為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
相比起虞菀的發散思維，林墨衡的反應就耐人尋味的多，他一開始是怔楞，本以為少女是故意轉移話題，但在仔細觀察過一番後，男人又發現她是真心實意的在好奇。
“你還真是……”可愛。
他從未用過這個詞來形容任何人，但此刻少女的言行舉止，不知為何卻令男人聯想到這個詞。
“不是□□。”林墨衡失笑道：“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只要你配合我做實驗，我就告訴你，這個小秘密的真正原理。”
千穿萬穿還是跑不脫的實驗。
虞菀已經看開，先不說她孤身一人能跑多遠，就憑楚琛的存在，少女便不會離開，林墨衡四舍五入也算是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既然無法拒絕，那就順其自然。
“好。”
“真是榮幸，能得到虞小姐的幫助。”
少女態度軟化，林墨衡因此心情愉悅。
他拍了拍手。
“英帆，去抓一個喪屍過來。”
林墨衡話音剛落，那個熟悉的金發碧眼男人便走了過來，顯然這個名字叫的正是他。
他穿著一身迷彩服，一看就是特種兵相關的工作，整個人安靜又沈默，先前在人群中也顯得格格不入，似乎未曾參與過他們的起哄。
這個叫英帆的金發男人，是她在原書中也沒有印象的人物，地位甚至可能還不如炮灰，是類似於路人的存在。
他們的過去與未來，虞菀皆看不透，因著對發色的好奇，她自然是忍不住又多瞧了幾眼。
既然沒戲份，可能是因為跟著反派混被搞死了吧？
殊不知她這樣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就相當於另眼相待的意思。
“天吶，我真是太羨慕季哥了，能近距離和虞小姐貼貼！”
“嗚嗚嗚，虞小姐真是太美好了……可惜我配不上，我哭死，剛戀愛就失戀！”
“你小子醒醒，我們根本就沒人配得上她好吧！你看季哥、林博士、還有那個奇怪的……咳咳，都很喜歡她，哪有咱們的份……”
“可惡你別太嘴毒，就算不能陪伴在側，我還不能看看嗎……”
“安靜。”得到命令被打發走的季英帆回來就聽到隊友們又在嘰嘰咕咕沒完，還是和少女有關的，他頓時神色一怔，一本正經的呵斥了眾人：“她是林博士的客人，不是我們能夠肖想的。”
“季哥，現在可和以前不一樣了，哪有什麽肖想不能肖想的，萬一努力一下說不定就成了呢……”
“對啊對啊，季哥，我是支持你的！”
“猶豫就會敗北，季哥，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千萬要主動一點，萬一人家就收了你呢！”
眾人一陣擠眉弄眼，當然，他們的思想很單純，主要是希望他們這一行人中最厲害的大哥跟著少女混。
這樣的話，四舍五入他們也就等於也加入了，那可是與有榮焉的快感啊！
季英帆心知這群隊友沒別的心思，他壓下心底那不知名的淡淡失落，伸手阻攔了眾人繼續打趣，他看得出來少女只是單純的對他好奇，更何況，他們接下來還有任務在身，不是可以隨便亂聊的時候。
“別胡說，有這時間在這瞎扯，我看你們還是閑的。”
他表情嚴肅的表示這是林博士下達的命令，並且與少女有關，這下眾人可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個個群情激奮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想飛速完成任務。
不難看出，他們真的很想在少女面前刷存在感，對於這種難得送上門來可以表現自己獻殷勤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季英帆忍不住扶額，但看著眾人一鼓作氣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到底還是沒說什麽，而是任由他們去了。
周圍實在是被楚琛清理的太過‘幹凈’，幾乎是任何一個活著的喪屍都沒看見，這令一行人一開始頗有些氣餒。
不過他們氣勢驚人，這小小的問題根本難不倒他們，依然保持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一路地毯式搜索。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行人在附近搜尋了一番後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喪屍，只不過，看起來有些特殊。
那是一個看上去瘦瘦小小，只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蜷縮在一個角落時，宛如蟄伏的兇獸，如果不是她主動偷襲了一個隊員，季英帆他們也不會發現她。
抓住這只小喪屍後，他們立刻就馬不停蹄的帶回去了，畢竟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找出來的戰利品啊！
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眾人在那之前特地找了幾根堅固的繩子將她五花大綁。
剛好他們回來時，正好替坐在車裏應對新上任的一左一右兩大門神的少女暫時解了圍，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多看了幾眼季英帆，這兩個人的氣勢就古怪起來。
手上沾染的血跡早已被擦幹，但是……身邊這兩個人是鬧哪樣啊？
一個一言不發，但依舊黏人的很，死死的貼著她，一個全程盯著她看，時不時問出一個刁鉆的奇怪問題，讓人防不勝防。
就連旁觀了一切的小五都忍不住感慨，男人心，海底針，太難猜了。
整的虞菀實在是不想和這兩人待在同一處空間了，著實是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幸好季英帆他們來的及時，幾乎是在看到他們身影出現的一瞬間，她立刻就選擇了推門而出。
只不過，還是有點意料之外。
“……你們還虐待童工？”
虞菀眼瞅著可憐巴巴的小女孩喪屍，沈默片刻後問道。
其他人頓時懵了。
什麽，童工？難道說的是這個小喪屍嗎？這也算是童工？不對，好像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也不算虐待吧，這怪物還能感覺到疼不成？
他們的疑惑並不重要，因為這句話對標的真正主人，是林墨衡。
緊隨其後出來的男人忍俊不禁，他看了一眼被忽略的季英帆，終於滿意的輕輕笑了起來。
“虞小姐說得對，怎麽可以欺負小孩子？”
他轉頭吩咐道，“給她松綁。”
“可是……這太危險了……”
“我有分寸。”
男人淡淡道，與面對虞菀時的耐心溫柔話密且多不同，對於那些不屑一顧的弱者，他有時候甚至懶的偽裝。
“你們聽話就行了。”
眾人按照他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松了綁，他們本來如臨大敵，但是卻忽然發現之前一路上攻擊性都很強的小女孩喪屍此刻出乎意料的很安靜，沒有再攻擊周圍的人。
她烏溜溜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虞菀的方向，表情溫順而乖巧。
和面對楚琛時不同，虞菀是明確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但這個小女孩喪屍……她並不確定。
不過，要配合實驗的話……
虞菀看向林墨衡。
“需要我配合做什麽？”
“摸她。”
男人話語言簡意賅，目光灼熱充滿期待。
“……摸她？”
少女眉頭微動，忍不住用詫異的眼神看了看林墨衡。
這個所謂的需要她配合的實驗……也太怪了！
很難想象是怎樣的精神狀態才能發出這樣的命令。
果然是反派，說話就是變態。
林墨衡被她的視線看的微微一頓，雖然滿意少女的註視，但是依舊投來疑惑目光，顯然不解其意。
虞菀沒有多說，而是朝著小女孩喪屍走了過去。
因為她只差殺青戲份，再加上和反派本應是不曾相交的兩個平行線，所以她反倒不需要在對方面前過於執著什麽人設。
少女的手輕輕試探著摸向小女孩喪屍。
一旁的楚琛眉頭死皺，眼中浮現出強烈的妒意，他渾身上下都被低氣壓籠罩，氣勢格外驚人，令一旁的季英帆等人暗暗心驚。
兩股威壓同時襲向小女孩喪屍，其中之一毫無疑問來自楚琛，至於另一道……則來自林墨衡。
雖說是要求虞菀進行看似十分危險的實驗，但是林墨衡也是做了兩手準備的，他的異能早已蓄勢待發暗中潛伏在小女孩喪屍的意識海附近，只要她一有食欲或者殺意，男人就會毫不猶豫攪碎它的腦子。
不過，這只是預備手段，防止出現什麽意外，事實上他早已預料到結果，因為少女……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小女孩喪屍沒有攻擊虞菀，反而是小心翼翼的牽住了虞菀的手背，眼中流露出幾分人性化的濡慕。
這一刻的她，幾乎與人類無異。
虞菀的心中劃過一抹異樣，說不出的感慨和惋惜。
這個女孩，還那麽小，就變成了喪屍……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世界是末世，所以不僅背景之外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就連主角團們都混的不怎麽樣。
如果她能做點什麽就好了。
虞菀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溫柔的看著小女孩，沒有抽回她的手。
觸摸小女孩喪屍的感覺和摸楚琛的感覺相似，卻又很不一樣。
相似在最初同樣冰冷僵硬的體溫，不一樣在後來楚琛的變化。
虞菀忽然意識到，她並不確定楚琛是因為什麽而變化，之前她因為對劇情的先知性了解，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身為喪屍的男人在自我進化。
但是……如果還有另一個可能呢？
“小五，你說，有沒有可能，我覺醒了異能？”
【什麽，異能！】
小五震驚，它隨手一撿的宿主居然這麽牛逼嗎？
【這、這種情況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作為新手上路的系統，對於頻頻觸發的小概率意外事件，它總是不能很好的提出解決措施。
虞菀沒有追究，她在沈思另一件事。
如果猜測被證實的話……
“……媽媽。”
小女孩喪屍嘴唇嚅動，突然語出驚人。
至少在場的諸位都震驚了。
不過他們也不傻，她倆一看就不是母女，所以他們主要震驚的點在於，虞菀的異能……居然不止可以馴服喪屍，難不成還能讓喪屍恢覆理智嗎！
這比什麽攻擊性異能都牛X多了好吧，幾乎可以說是人類的福音，黑暗中冉冉升起的曙光！
怪不得、怪不得林博士會想和少女合作……
一行人震驚不已的同時，總感覺自己悟到了一個大秘密。
雖然莫名其妙無痛當媽，但是她卻並未急著解釋，而是用另一只空餘的手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女孩的頭。
“你真正的媽媽，也許還在其他地方等你。”
沒等她繼續安撫下去，一左一右兩個方向分別走來兩個人影。
一號門神楚琛滿臉幽怨的看著虞菀，如同一只親眼目睹主人撫摸其他路邊可愛小狗的忠犬，失落中帶著傷心，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同情。
他不明白原本只專屬自己的待遇為什麽會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小弟被奪走，心裏雖然很委屈，但是卻不願怪虞菀，只覺得是那小喪屍的問題。
如果不是她蓄意勾引，少女又怎會犯了錯！
這是腦回路簡單的楚某人的腦回路，他心中的焦慮還未升起，立馬就被少女伸手點了點臉頰。
“乖。”
這個字宛如什麽緊箍咒，果真令楚琛乖巧聽話一秒開心。
或許是因為他的腦回路太過簡單，只有一個非常簡單的等式——她願意哄我，她心裏有我！
二號門神林墨衡不興賣慘那套，他的神情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愉悅，隨手在手腕上割了一道傷口後，舉到少女面前。
“接下來該摸我了，虞小姐。”
虞菀微微側頭，為他再一次投來奇怪矚目。
“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嗎？”
“是的。”林墨衡淺笑回答，看不出一絲勉強，甚至隱隱還有些躍躍欲試。
這兩個男人其實本質何其相似，都是吃醋吃到了小女孩身上，才一個個紛紛湊上來爭寵似的刷存在感。
虞菀也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她的手搭上林墨衡白皙手腕上那唯一顯眼而刺目的傷口上。
然後她就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劇情裏沒寫這個！
少女微微皺眉，只好在心裏默默的想，希望這個傷口可以很快好起來。
似乎是聽到了她內心的祈禱，肉眼可見的，這被她觸摸的傷口逐漸愈合如初，完全看不出來前一刻還是受傷的狀態。
“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治愈系異能！”
“我只在小說裏看過！天吶，這居然是現實裏可以真實存在的能力嗎？”
“和她本人的形象也太契合了，我的天，虞小姐莫非是天使下凡來拯救世界的，不然怎麽會覺醒這樣的異能力！”
就連小五也震驚壞了。
媽呀，我隨手撿的宿主潛力居然如此爆棚，不止顏值爆表，就連隨便接個炮灰任務都能脫穎而出的？！
——末世中唯一的曙光。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這麽想。
她的治愈系異能，不僅對人類生效，甚至……對喪屍有效！
這個發現，足以震驚世人，無數人會為她趨之若鶩，那些大基地的高層們肯定將她奉為上賓。
她將成為全人類的希望和獨一無二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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