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崔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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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崔大將軍
◎你就不想你爹◎
她急忙問：“咱們是崔將軍麾下？”
丁前點頭, 而後又與有榮焉地糾正：“是崔小將軍。”
蘇眠只覺得自己運氣實在是好，瞬間喜笑顏開：“那崔小將軍如今也在軍營了？他的飯食是誰做的？”
“自然在軍營，將軍平日都是與將士們吃一樣的。”
蘇眠笑：“那小將軍今天吃的飯, 還是我燒的火呢！”
丁前聞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這麽說倒也沒錯！”
火頭營的人聽到她的話皆是笑出聲, 調侃道：“那以後燒火的活計都留給你可好？”
蘇眠回頭揚著嘴角反駁：“且是不成，我也要做飯，這樣小將軍豈不是就能吃到我做的菜了？”
“哈哈哈……”
“你小子……”
“……”
蘇眠在一旁獨自樂, 若是小將軍能吃到自己做的飯，那四舍五入豈不是等於自己見過他了？
真不錯！早知道便該早些來入伍！
吃過午飯，火頭營並沒有多少休息多久便開始著手備晚飯，一個營房上千人吃飯，火頭營裏的人個個都要掰開來用。
許是瞧蘇眠身板小, 眾人也不指著她做什麽，仍舊將她安排在竈臺前等著燒火。
她咂咂嘴, 開口問：“前叔，我什麽時候能做飯？”
擇菜的丁前手下不停：“且先等兩天，熟悉了再說。”
蘇眠蹲到他身側幫他擇菜，片刻後輕聲問：“每個營房都要給多少人做飯？”
丁前想也沒想便回答：“咱們營房一千多人，其他的有多有少, 且看分到多少帳子，按帳子劃分。”
蘇眠似懂非懂的點頭，眼睛好奇地四處看。
看出她的好奇, 丁前笑了笑：“等晚上吃過飯，若是無事就能帶你各處轉轉。”
“能到處轉？”
軍營不是都嚴禁隨意走動麽？
丁前點頭：“就近看看不妨事。”
*
另一側, 崔栩的副將端著飯菜回到營帳時嘴角的笑還沒消下去。
崔栩放下手裏的輿圖, 開口問：“什麽事這麽高興？”
曹子薦‘嘿嘿’笑了兩聲：“方才去給將軍取飯, 見著個火頭營新來的小兵, 屬下覺得頗好玩。”
崔栩捏起筷子，微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曹子薦邊說邊笑：“聽著話音是極敬仰將軍的，聽說您和將士們一起用飯……”
他說得繪聲繪色，惹得崔栩頻頻看他，聽完後眼底化出一絲笑意：“還是個孩子？”
“看著小得很，跟個雞仔兒似的，怪不得分到火頭營呢！”
崔栩垂首淺笑：“怕是在長個子，那便讓他多吃些。”
曹子薦點頭應下：“成，回頭我交代他們。”
他說罷且等著崔栩吃過飯才又開口問：“將軍，如今木崖城……”
崔栩眉眼不變：“父親自有安排，靜待命令即可。”
他說著起身拿起一側的佩劍，大步朝外走去：“整頓右翼軍。”
“是！”
*
此時，黑虎關東側最近的城池，木崖城。
崔毅坐在主帳面色隱隱發黑：“跟丟了？”
下首來報的士兵兩股發顫，俯跪顫著音兒道：“集上人多，不過眨眼的功夫便、便不見了影兒。”
一旁的副將梁宗宏眼前一黑，擡腳就要踹過去：“混賬，壞我等大計！”
那細作原是汾陽王的手下，本來該一刀砍了了事，可將軍說要活口，這如今人丟了豈不是要壞大事？
崔毅擺手讓他停下：“老梁！”
他使了個眼色讓帳內人退下，直到只剩心腹才緩緩開口：“左右他是來打探消息，便是人尋不到了也無所謂。”
梁宗宏胡須一抖，驚詫：“將軍……”
“黑虎關七城，我想叫他看到什麽，那他就只能看到什麽，真真假假，且看汾陽王如何分辨。”
崔毅大掌一拍：“只是咱們軍中人都有數，備馬，我去找栩兒借些兵來演場戲！”
梁宗宏立馬出列：“將軍，我去找小將軍！”
崔毅大笑，點了個人隨自己同去，側頭對梁宗宏道：“必得我親自去，若是旁人去，他怕是不會將人給你！”
他的兒子他最了解，不說清楚，便是天王老子去了也不會將兵借出去！
崔毅走前交代：“警醒些，西夏人若再來叫陣，出兵時打得弱些，但切記莫被人看出端倪。”
梁宗宏拍著胸脯應：“將軍放心！”
崔毅天色擦黑出了營帳，策馬而去，木崖城距離黑虎關不算近，可崔毅坐下良駒可日行千裏，便是夜間視野不明，翌日清晨也足夠到了。
天色剛蒙亮，軍營守衛見有人策馬而來，立馬呵斥：“什麽人！”
崔毅將頭上的兜帽稍稍露出一絲縫隙，守衛忙讓開路：“大將軍！”
崔毅‘嗯’了一聲，交代：“本將來此之事勿要傳出去。”
“是！”
崔毅並未下馬，而是一路策馬到崔栩的營帳。
眼下正是晨練的時候，崔毅猜到崔栩不會在帳內，不大客氣地將外袍一脫便躺到榻上補覺。
等到日頭掛起來，崔栩才被曹子薦叫了回來。
曹子薦擦了擦額角的汗，他方才看到將軍榻上有人睡覺，險些一拳給人錘下來，好在伸頭看了看，不然他這會兒怕是站不到這兒了。
“還睡著？”
曹子薦點頭：“問過守衛，說是天蒙亮時來的，怕是整夜策馬而來。”
崔栩頷首：“且叫他睡一會兒，去火頭營交代讓他們留個爐子，等他醒了做些熱乎的吃食來。”
曹子薦應了一聲，轉身去吩咐。
進帳子後崔栩腳下動作輕了些，抿唇沒將人叫醒，擡手將掛著的巾子打濕，靜悄悄地開始擦身子。
既能睡著，那這一趟應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且先睡著吧。
約莫小半個時辰，崔毅打了個哈欠坐起來。
左右看了看，邊穿靴子邊笑：“臭小子，回來了不知道叫醒我？”
崔栩在輿圖上做了個標記，頭擡也不擡：“什麽事？”
“弄些吃食來。”
“片刻就好。”
崔毅滿意地點點頭，先填飽肚子為好，省得待會兒這臭小子聽完自己的話將自己趕出去。
兩人一坐一立，誰都沒說話，倒也不顯尷尬。
但崔毅是個愛說話的，讓他閉嘴一會兒可以，再久可就忍不了了。
他‘嘖’一聲：“這麽久不見，你就不想你爹？”
崔栩的眉頭瞬間緊皺，似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崔毅：“您……說什麽？”
崔毅：……
他就說臭小子不貼心，若是去找困困，她肯定早就圍著他開始嘰喳，錘肩捏腿且不說，滿桌子的菜定然已經擺上了，哪像這個討債的，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
他擺手：“研究你的輿圖去吧，悶葫蘆！”
崔栩：……
父子兩個，互相都不大懂對方在想什麽。
“將軍，吃食來了。”
“送進來。”
曹子薦一臉討好地看著崔毅：“大將軍，您將就吃些。”
崔毅自然是不挑的，能填飽肚子已是極好了。
一大碗米粥，簡單的兩個小菜，菜裏像是放了辣子和醋，一股酸辣味撲面而來，頓時叫他更餓了些。
崔栩自是也聞到了這股味道，瞟了一眼後不自在地走開兩步。
崔毅見狀端著碗嘿嘿笑。
吃進一口後崔毅捏著筷子的手微頓，隨即面上有些悵然若失，說起來真是好久沒去見困困了，如今吃個飯竟都覺得和她做的味道一樣。
幾步外的崔栩看見他這般不露聲色地蹙眉，他父親一般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不是在想他娘就是在想他那個徒弟。
倒也不知道他那徒弟是個什麽天才人物，竟是叫他這麽掛念著。
自己練成了崔家劍法只得他一句須得勤加苦練，那徒弟學會掏鳥蛋他卻要一遍一遍地和自己炫耀。
還說自己不想他，他在木崖城那麽久有可曾念過自己麽？
心下升起一股無力，崔栩想著擡腿就要出帳子。
崔毅忙喊住他：“做什麽去？”
“何事？”
崔毅嘿嘿笑了兩聲，抹抹嘴起身走到他面前：“借點兵。”
崔栩回頭上下打量他一陣兒，緩緩開口：“做什麽用？”
“做場戲。”
崔栩擡腿又要走。
“嘿，你這臭小子！”崔毅忙拽住他，“借點兒！”
崔栩無奈：“你營裏的人不夠用？”
“我營裏的人被盯著呢，不好動。”
崔栩悠悠坐到一旁：“那東封城離你不是更近？何須來找我？”
“老子想兒子，來瞧瞧怎麽了？”
崔栩面皮兒一緊，喉頭哽住。
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些：“要多少，怎麽做？”
崔毅聞言沒忍住笑出聲，還是他最知曉怎麽拿捏這小子！
他把與他同行的人喚進來後才道：“也不多，幾千人就成，交給他去木崖城溜一圈，只是軍旗得換一換。”
崔栩頷首：“換成什麽樣？”
“雷家軍軍旗。”
崔栩微楞，不過片刻便想明白其中的道道，罕見地輕笑一聲：“好，我讓曹副將去安排。”
崔毅滿意地點頭：“這才是本將的好兒子。”
崔栩輕瞥了眼崔毅，問道：“你何時走？”
“誰說我要走？”
“不走？”
“我在此處當人質，等將你的人還回來了我再走。”
崔栩：……
雖然知曉他爹這麽做定有道理，可……他就不能好好說嗎？
【作者有話說】
崔大將軍：嗚嗚嗚，就是這個味兒，和我家困困做的飯一模一樣！
困困：有事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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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在軍營，將軍平日都是與將士們吃一樣的。”
蘇眠笑：“那小將軍今天吃的飯, 還是我燒的火呢！”
丁前聞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這麽說倒也沒錯！”
火頭營的人聽到她的話皆是笑出聲, 調侃道：“那以後燒火的活計都留給你可好？”
蘇眠回頭揚著嘴角反駁：“且是不成，我也要做飯，這樣小將軍豈不是就能吃到我做的菜了？”
“哈哈哈……”
“你小子……”
“……”
蘇眠在一旁獨自樂, 若是小將軍能吃到自己做的飯，那四舍五入豈不是等於自己見過他了？
真不錯！早知道便該早些來入伍！
吃過午飯，火頭營並沒有多少休息多久便開始著手備晚飯，一個營房上千人吃飯，火頭營裏的人個個都要掰開來用。
許是瞧蘇眠身板小, 眾人也不指著她做什麽，仍舊將她安排在竈臺前等著燒火。
她咂咂嘴, 開口問：“前叔，我什麽時候能做飯？”
擇菜的丁前手下不停：“且先等兩天，熟悉了再說。”
蘇眠蹲到他身側幫他擇菜，片刻後輕聲問：“每個營房都要給多少人做飯？”
丁前想也沒想便回答：“咱們營房一千多人，其他的有多有少, 且看分到多少帳子，按帳子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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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栩放下手裏的輿圖, 開口問：“什麽事這麽高興？”
曹子薦‘嘿嘿’笑了兩聲：“方才去給將軍取飯, 見著個火頭營新來的小兵, 屬下覺得頗好玩。”
崔栩捏起筷子，微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曹子薦邊說邊笑：“聽著話音是極敬仰將軍的，聽說您和將士們一起用飯……”
他說得繪聲繪色，惹得崔栩頻頻看他，聽完後眼底化出一絲笑意：“還是個孩子？”
“看著小得很，跟個雞仔兒似的，怪不得分到火頭營呢！”
崔栩垂首淺笑：“怕是在長個子，那便讓他多吃些。”
曹子薦點頭應下：“成，回頭我交代他們。”
他說罷且等著崔栩吃過飯才又開口問：“將軍，如今木崖城……”
崔栩眉眼不變：“父親自有安排，靜待命令即可。”
他說著起身拿起一側的佩劍，大步朝外走去：“整頓右翼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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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黑虎關東側最近的城池，木崖城。
崔毅坐在主帳面色隱隱發黑：“跟丟了？”
下首來報的士兵兩股發顫，俯跪顫著音兒道：“集上人多，不過眨眼的功夫便、便不見了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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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細作原是汾陽王的手下，本來該一刀砍了了事，可將軍說要活口，這如今人丟了豈不是要壞大事？
崔毅擺手讓他停下：“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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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宏胡須一抖，驚詫：“將軍……”
“黑虎關七城，我想叫他看到什麽，那他就只能看到什麽，真真假假，且看汾陽王如何分辨。”
崔毅大掌一拍：“只是咱們軍中人都有數，備馬，我去找栩兒借些兵來演場戲！”
梁宗宏立馬出列：“將軍，我去找小將軍！”
崔毅大笑，點了個人隨自己同去，側頭對梁宗宏道：“必得我親自去，若是旁人去，他怕是不會將人給你！”
他的兒子他最了解，不說清楚，便是天王老子去了也不會將兵借出去！
崔毅走前交代：“警醒些，西夏人若再來叫陣，出兵時打得弱些，但切記莫被人看出端倪。”
梁宗宏拍著胸脯應：“將軍放心！”
崔毅天色擦黑出了營帳，策馬而去，木崖城距離黑虎關不算近，可崔毅坐下良駒可日行千裏，便是夜間視野不明，翌日清晨也足夠到了。
天色剛蒙亮，軍營守衛見有人策馬而來，立馬呵斥：“什麽人！”
崔毅將頭上的兜帽稍稍露出一絲縫隙，守衛忙讓開路：“大將軍！”
崔毅‘嗯’了一聲，交代：“本將來此之事勿要傳出去。”
“是！”
崔毅並未下馬，而是一路策馬到崔栩的營帳。
眼下正是晨練的時候，崔毅猜到崔栩不會在帳內，不大客氣地將外袍一脫便躺到榻上補覺。
等到日頭掛起來，崔栩才被曹子薦叫了回來。
曹子薦擦了擦額角的汗，他方才看到將軍榻上有人睡覺，險些一拳給人錘下來，好在伸頭看了看，不然他這會兒怕是站不到這兒了。
“還睡著？”
曹子薦點頭：“問過守衛，說是天蒙亮時來的，怕是整夜策馬而來。”
崔栩頷首：“且叫他睡一會兒，去火頭營交代讓他們留個爐子，等他醒了做些熱乎的吃食來。”
曹子薦應了一聲，轉身去吩咐。
進帳子後崔栩腳下動作輕了些，抿唇沒將人叫醒，擡手將掛著的巾子打濕，靜悄悄地開始擦身子。
既能睡著，那這一趟應當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且先睡著吧。
約莫小半個時辰，崔毅打了個哈欠坐起來。
左右看了看，邊穿靴子邊笑：“臭小子，回來了不知道叫醒我？”
崔栩在輿圖上做了個標記，頭擡也不擡：“什麽事？”
“弄些吃食來。”
“片刻就好。”
崔毅滿意地點點頭，先填飽肚子為好，省得待會兒這臭小子聽完自己的話將自己趕出去。
兩人一坐一立，誰都沒說話，倒也不顯尷尬。
但崔毅是個愛說話的，讓他閉嘴一會兒可以，再久可就忍不了了。
他‘嘖’一聲：“這麽久不見，你就不想你爹？”
崔栩的眉頭瞬間緊皺，似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崔毅：“您……說什麽？”
崔毅：……
他就說臭小子不貼心，若是去找困困，她肯定早就圍著他開始嘰喳，錘肩捏腿且不說，滿桌子的菜定然已經擺上了，哪像這個討債的，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上！
他擺手：“研究你的輿圖去吧，悶葫蘆！”
崔栩：……
父子兩個，互相都不大懂對方在想什麽。
“將軍，吃食來了。”
“送進來。”
曹子薦一臉討好地看著崔毅：“大將軍，您將就吃些。”
崔毅自然是不挑的，能填飽肚子已是極好了。
一大碗米粥，簡單的兩個小菜，菜裏像是放了辣子和醋，一股酸辣味撲面而來，頓時叫他更餓了些。
崔栩自是也聞到了這股味道，瞟了一眼後不自在地走開兩步。
崔毅見狀端著碗嘿嘿笑。
吃進一口後崔毅捏著筷子的手微頓，隨即面上有些悵然若失，說起來真是好久沒去見困困了，如今吃個飯竟都覺得和她做的味道一樣。
幾步外的崔栩看見他這般不露聲色地蹙眉，他父親一般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不是在想他娘就是在想他那個徒弟。
倒也不知道他那徒弟是個什麽天才人物，竟是叫他這麽掛念著。
自己練成了崔家劍法只得他一句須得勤加苦練，那徒弟學會掏鳥蛋他卻要一遍一遍地和自己炫耀。
還說自己不想他，他在木崖城那麽久有可曾念過自己麽？
心下升起一股無力，崔栩想著擡腿就要出帳子。
崔毅忙喊住他：“做什麽去？”
“何事？”
崔毅嘿嘿笑了兩聲，抹抹嘴起身走到他面前：“借點兵。”
崔栩回頭上下打量他一陣兒，緩緩開口：“做什麽用？”
“做場戲。”
崔栩擡腿又要走。
“嘿，你這臭小子！”崔毅忙拽住他，“借點兒！”
崔栩無奈：“你營裏的人不夠用？”
“我營裏的人被盯著呢，不好動。”
崔栩悠悠坐到一旁：“那東封城離你不是更近？何須來找我？”
“老子想兒子，來瞧瞧怎麽了？”
崔栩面皮兒一緊，喉頭哽住。
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些：“要多少，怎麽做？”
崔毅聞言沒忍住笑出聲，還是他最知曉怎麽拿捏這小子！
他把與他同行的人喚進來後才道：“也不多，幾千人就成，交給他去木崖城溜一圈，只是軍旗得換一換。”
崔栩頷首：“換成什麽樣？”
“雷家軍軍旗。”
崔栩微楞，不過片刻便想明白其中的道道，罕見地輕笑一聲：“好，我讓曹副將去安排。”
崔毅滿意地點頭：“這才是本將的好兒子。”
崔栩輕瞥了眼崔毅，問道：“你何時走？”
“誰說我要走？”
“不走？”
“我在此處當人質，等將你的人還回來了我再走。”
崔栩：……
雖然知曉他爹這麽做定有道理，可……他就不能好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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