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4、第一百零三章

關燈
104、第一百零三章

商昀楚:“那就只好,逼她自己出來了。”

紀南橋:“怎麽逼?”

商昀楚笑著,又看了看司若祎,得到她默許的眼神後,拿出手機,給溫染辭發了一條消息:紀南橋在我這裏,快瘋了。告訴我吧,你在哪兒。

一旁的兩個人看著商昀楚的騷操作,都沒做聲,眼神覆雜,讚許,而又鄙夷。

招是陰了點,但該說不說,是真管用。

不到一分鐘,紀南橋的手機就響了。

她欣喜的剛要接電話,商昀楚卻先一步摁住她,然後拿過了她的手機,接起電話。

溫染辭生氣的聲音立馬清晰的傳了過來:“紀南橋你是有什麽毛病?又去找商昀楚了?不是跟你說過我跟她早就沒關系了嗎?你去煩她做什麽?司若祎要是不高興了你去跪著解釋!”

一旁的司若祎頓時有點無地自容,卻也只是抿著唇偷笑。

紀南橋輕嘆,一陣無奈。

商昀楚笑笑,出聲說到:“是我。”

那頭的溫染辭瞬間楞了。

“昀……昀楚……怎麽是你?”

“我們三個在一起。不管怎麽樣,先見個面吧,你在哪兒?”

溫染辭無語的閉上眼,豈是一句心煩能總結自己此刻的心情。

邪門了,這三個人怎麽會湊到一起……

“我給她發定位。”

掛上電話之後,紀南橋收到了溫染辭的定位。

看了看身旁的兩個人,淡淡的說:“如果晚上沒別的事,一起去吧,見個面,隨便聊聊,也不至於以後就是陌生人吧。”

司若祎倒是沒什麽介意,就只是擔心會有點尷尬。但……就像紀南橋說的,以後,還可以做朋友吧。這個家夥,頂著一張酷似韓若祺的臉,說什麽都讓她無力回絕。

商昀楚見司若祎沒什麽不自在的反應,也就不想那麽多了,幾個人一起,奔著溫染辭的位置去了。

她發的定位是一家音樂主題餐廳,這種地方蠻受歡迎的,不僅可以吃吃喝喝,還可以享受很有情調的氛圍,更像是讓人可以舒適而放松的喝一杯酒的清吧。

看著表情各異出現在視線裏的三個人,溫染辭滿臉疑惑。

“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紀南橋走到溫染辭旁邊,一只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沒點什麽吃的,只要了幾瓶酒,淺酌慢飲,看樣子不像是剛來。頂著一張溫柔可人的臉,形單影只的坐在一個角落裏,與這裏的氣氛極為不搭。

陰著臉,語氣不善。

“市裏舉辦招商引資會議,我們代表公司去參加,在會場裏遇見的。溫染辭,你真會磨人。失聯很好玩嗎?”

溫染辭抿抿唇,有些無可奈何。

“我只是這兩天去雲城拍外景,再加上又修片一上午,累了而已,所以想自己一個人安靜的放松放松,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

紀南橋在她身邊坐下來,笑的一臉諷刺。自然的拿過溫染辭面前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一點,沒那麽烈,味道還不錯。

“呵,是啊,給你發了無數個消息又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之後,你唯一的一條消息真讓人心安。溫染辭,十八歲獨自去英國留學三年,我沒讓我爸跟夏侯荏擔心過。沒想到你今天竟然玩兒失聯,你是這麽叛逆的人嗎,真看不出來。”

溫染辭聽她提起夏侯荏,忽然就覺得有點可笑。

“我叛逆?再叛逆還能有你叛逆?你和夏侯荏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呢。你那個繼母,她哪是不關心你,應該是不敢關心你才是。”

紀南橋窘迫的皺起眉,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瞬間變得很難看。

一旁的商昀楚覺得有趣,笑著給自己和若祎也倒了兩杯酒,然後叫來侍者,又點了一些。

侍者離開後,自然的開口打趣到:“人我幫你找到了,你還沒謝我呢。是不是該表示一下?也跟我和若祎說說你的故事唄,反正我們幾個的故事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這個紀南橋,打過的交道不少了,甚至還意外的和溫染辭生出了一段情,可至今,除了她有點狂傲之外,商昀楚對她了解的少之又少。

紀南橋沈悶著,臉色慢慢漲紅了。

商昀楚見她這樣,更覺得有趣了。

“看樣子,還是不當我是朋友……”

司若祎見紀南橋臉色不好,用手肘碰了一下商昀楚。“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

一邊說著,一邊往她嘴裏塞了一些吃的。商昀楚皺眉,看到司若祎這麽護著那個紀南橋,就覺得不爽。

溫染辭看看這幾個人,輕輕笑了。莫名就有了一點點治愈的感覺,淡化了一些上午和洪磊見面的陰霾。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和商昀楚像這樣如老友一般,坐在這裏淡然的談笑風生。

紀南橋看了看幫自己打圓場的司若祎,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和夏侯荏曾經暧昧過,她大我六歲,是我爸介紹給我的保齡球教練。後來,她……”說到這裏紀南橋緩緩低下頭,有點難以啟齒。

商昀楚和司若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紀南橋,都在等著她接著往下說。

溫染辭見紀南橋說不出口,語氣輕快的接著說:“後來,她嫁給了紀南橋的爸爸,成了她的繼母。”

一旁的兩個人瞬間怔住了。無聲的看了看紀南橋,商昀楚的眼神有點戲謔。

紀南橋瞥了一眼商昀楚,沒好氣的說:“你不許笑!你們倆還不是和我一樣叛逆?最開始的時候,你們不是姑侄關系麽。”

商昀楚神色一凜,表情陰晴不定。

司若祎拿著杯子碰了一下紀南橋的杯子,笑著輕聲說:“不笑不笑,我能理解你。”

紀南橋扭頭,有點傲嬌,也有點無助。“騙人,你怎麽會理解……”

司若祎的微笑依舊驚艷,可看了看商昀楚之後,卻有點說不出的惆悵。

“因為,我曾有過差不多的經歷,對方是個男人。雖然和你情況不同,沒有你和那位夏侯荏小姐之間尷尬,但……我和那個男人的女兒,現在是戀人關系。”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同時震驚成了三尊雕像,目瞪口呆。

紀南橋無法想象,司若祎和商昀楚之間還有這樣的往事。那她之前和商昀楚的老爸……我的天……

溫染辭也驚的不敢說話,真是刺激啊……這是一種潮流和風尚嗎……

商昀楚同樣難以相信,司若祎竟然這般淡然的將那段塵封的過往說了出來。她本以為,司若祎這輩子都不願再提起。那段恩怨情仇,是司若祎的傷,也是整個商家的罪。

司若祎卻依舊笑的很釋懷。

“所以,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要相互守口如瓶哦……”

“你……為什麽……”紀南橋無法理解。處在這種關系裏,她們兩個人……不奇怪嗎……

“呵呵,那是另一個傷感的故事了,下次再告訴你吧。你們先坐,我去一下洗手間。”司若祎的神情有些落寞,卻還是保持著大方得體的笑容,低著頭,起身離開了。

商昀楚沒去看司若祎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去追。那段惆悵的傷,何嘗不是她的痛?她無可挽回,更無力改變。

溫染辭望了望司若祎漸漸消失的背影,站起身說到:“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