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城中戒備

關燈
第20章 城中戒備

翌日天光乍亮,商初時辭別掌櫃,踏上旅程。

商初時並無定所,走哪算哪。

也正是因為她行蹤縹緲,以至於商初晨委托的人一直都跟在商初時身後轉悠,卻怎麽也找不到當事人。

商初時並非高調之人,到了一處便先找個住處,然後修煉煉丹,等當地轉悠的差不多了,這才啟程去下一個地方。

這日商初時在路邊小攤,剛吃了一碗面片湯,就見一群築基期的修士從跟前跑過。

神色匆忙不說,還帶了血腥氣。

“真是造孽。”攤主瞥了一眼,輕聲嘀咕了聲。

商初時倒好奇是造了什麽孽,只是這裏畢竟是露天,要亂說話總是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老板,多少錢。”

那一隊的築基修士從前跑過,商初時就叫來老板結賬。

“客官,誠惠三文。”

這價格跟白菜一樣。

商初時身上沒有銀錢,只有靈石與靈珠。

索性拿出一顆靈珠遞給攤主,“不用找了。”

商初時給了靈珠後便起身往城中最大的酒樓去,消息,還是那邊流通。

只是商初時剛走出去沒幾步路,城中鐘樓就傳來響聲,緊接著護城大陣開啟,城中戒嚴。

商初時就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辦完住宿手續的商初時並未上樓回房,而是坐在大堂,聽著修士說話。

臨歙給商初時傳音:“主人,你怎麽又在聽消息。”

商初時道:“你主人我現在就是一介散修,要什麽沒什麽,不到酒樓客棧打聽消息,到時候可就要跟世界脫軌了,這對我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臨歙道:“又不是沒有買消息的地方,你可以去那邊。”

“我靈石都是血汗錢,才不去那種地方呢。”商初時一想到在那種地方一擲千金,就為了一則很有可能在酒樓就能聽到的消息。

臨歙說:“那種地方只會是絕密,有靈石說不準都買不到。”

商初時說:“我知道。”

商初時要了一壺靈茶跟一些飯菜,邊吃邊聽。

“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隔壁鎮一夜之間被人給殺了幹幹凈凈,一條狗都沒留下。”

“還能怎麽搞。”男子道:“下手這麽狠辣,除開魔教那些人還能有誰。”

“話雖如此,可現場並沒有魔氣遺留。”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為魔教的人說話?”

“我沒有你別瞎說。”男子聽到對方的指控,小臉都白了,“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我哪裏激動了。”對方冷哼:“魔教行事向來詭異,如今滅了一個鎮子,你還為他們說話!”

“現場你去過了沒有。”男子也是有火氣在身的,他惱對方居然都不查問清楚,就直接蓋棺定論!“我剛從現場回來,那邊的情景我可比你清楚多了。一個沒去過現場的人,也好意思給我安罪名,也不看看自己又是什麽德行。”

臨歙說:“他們怎麽還吵起來了。”

商初時說:“覺得自己人格被侮辱了,所以反擊了。”

臨歙說:“人格是什麽?”

商初時說:“那人身上沒有穿宗門弟子服,身上也沒有宗門配飾,十之八九就是散修,散修多為四靈根五靈根,修行一路頗為貧苦……”

臨歙說:“老主人說了,單靈根雙靈根這樣的靈根只是初期輕松罷了,等修煉到後期,尤其是要飛升大乘期時,就得補充體內缺少的靈根屬性,不然渡劫飛升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商初時說:“補充體內缺少的靈根屬性?那得用什麽補足?”

臨歙說:“就五行屬性的任何東西,品質越高,補充的越好吧。”

商初時嘴角一抽。

五行屬性,品質上佳,這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就算找到了不假,怕也得九死一生才行。

商初時不在想那件事。

想了也無用,她壓根不需要補全五行屬性,操那心幹嘛。

商初時與臨歙聊了這麽一嘴,等聊完了那邊兩個男子也都停下了剛才的話題。

商初時對臨歙傳音:“他們剛剛還說了什麽沒?”

臨歙搖搖頭:“我聽到的,應該跟你聽到的沒什麽區別。”

商初時沒話說了。

看來是她們聊的太興奮,誤事兒了。

商初時也不懊惱,要真出了什麽事,她還是能躲開的,只是能將一個鎮子滅的幹幹凈凈,說明那個人的修為最差也得是金丹後期。

或許也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

城中戒嚴,商初時一時半會兒的也出不去,索性回房打坐修煉。

前半夜倒是安靜,後半夜時慘叫聲不斷。

商初時打開窗戶看向慘叫聲的傳來的方向,心想,這是那群人動手了?

而且那個方向,像是城主府。

城主府主管城池一切事宜,要是城主府出了什麽差池,城中防禦就等於停擺了,城主府停擺,倚靠宗門駐地護持是不理想的,說不準,小命都得搭上。

商初時眉頭緊蹙,想著自己是過去看看呢,還是在這先觀望?

再三思索,商初時選擇了前者。

後者雖然穩妥,但先機全失,不利。

商初時給自己拍了一張隱身符後便禦劍前往城主府。

晚間清風帶著寒氣,起初還覺得清爽,可隨著城主府越來越近時,風中就帶上一股血腥,以及爆破符引發的火藥味兒。

商初時並不遲疑,直接操控飛劍飛入城主府。

城主府高墻青瓦,商初時停在府墻上,隱蔽氣息,全神貫註的查看裏面的情況。

大府門之後還有第二道府門,兩道府門之間有空地,這地方原先就是停放靈舟,騎行妖獸的地方,可如今,那些東西都不見了,只有身著城主府護衛服飾的屍體。

其中最顯眼的還是那個被吊起來,渾身浴血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帽冠已經掉了,頭發淩亂,嘴角溢血。

“說,東西在哪。”

站在中年男子面前的是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這男子看不清容貌身形,他臉上帶著鐵制面具。

中年男子冷笑了聲:“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鐵面男擡手,手中就出現了一條鞭子,一揮手,鞭子就往中年男子身上抽去。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