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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的吻,別樣的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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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的吻,別樣的不溫柔。

沈寒梓剛來就差點被兩個人周身散發的沖擊波給震暈,見就和玫含一個人,心裏松懈了些。

她盡量將氣氛打得輕松:“和警官,聽說你想我了,要見我?”

和玫含立馬收了看著冷冰冰的臉,求助道:“你再不來,池韻要把我盯死了。”

若非實在不想在氣場上輸給對面,和玫含都想跑掉。

鬼知道池韻那麽大敵意。

沈寒梓揣著明白裝糊塗,貧嘴道:“池韻那是被您的風貌吸引去了目光,怎麽叫盯呢?”

和玫含最聽不得這場面話,都給她凍死了還不叫盯呢...

她揪著今日的事情說:“沈寒梓,我是要提醒你,你既然有本事摸人底細,就別什麽人都往你那魔術基地裏塞。”

“他是犯什麽事情了?”沈寒梓問,他們接收學徒確實只會問本人基本信息,不怎麽查。

“看新聞沒?我們市內三起大學生失蹤了,他多少沾點。”

“怎麽是這種事?”

沈寒梓最近奔波於這個展會,沒心思看別的事情。

她這裏怎麽還有這樣的人...

魔術基地說不上魚龍混雜,但她都沒有深度挖掘過。

和玫含目光轉向沈寒梓身後不遠處吃瓜的簡琳,擡高聲調:“多關註關註新聞,你們家也是有大學生的。”

沈寒梓接過話,“放心,馬上放假,後面讓池韻看著她。”

“池韻?謔!”和玫含一臉驚異,瞥了眼一直瞅著她的人,忍不住嗆道:“大冷天的杵那別給人小妹妹凍死了。”

“那也比跟個死板的木頭好。”池韻不甘示弱。

“哼...你是沒見著,那小妹妹跟著我的那段時間可好不過了。”

池韻兩眼一亮,從和枚含的話裏提煉出精華又添油加醋的遐想,覺得和玫含說不定跟沈寒梓一樣看上了簡家的小姐。

那這個賤今日就必須要犯了。

“哦~”池韻故作姿態,洋洋得意:“可是沒兩天人放假了要來跟我住同一屋檐下欸。”

可惜人和玫含壓根領會不到這精心設計的話術,僅是回嘴:

“能跟你待過半天都是她性格好。”

沈寒梓悄悄上前,覺得這兩人對話越來越有意思。

冰塊跟木頭,誰也不懂誰。

“好了,不耽誤和警官正事了。”沈寒梓掐斷池韻即將要唾罵出口的話。

轉而向和玫含說:“你就是跟我說這個嗎?”

和玫含壓低聲音些,對沈寒梓道:“我是來順便提醒你,你那臥虎藏龍的公司裏不幹凈,就當是報答你上次提供給我破案的線索。”

沈寒梓目色下沈,靠近些,態度端正的懇求道:“給個方向。”

和玫含直敘:“具體我不知道,前段時間協助經偵辦案,從那個罪犯嘴裏聽到提了兩句,說有人拉他入圍木華新項目,他沒去,因為他專業,一看就知道那項目漏洞大,肯定是背著上頭人做的。昨天那個罪犯的事情剛結案,我才好告訴你。”

沈寒梓緊張嚴肅的神情忽而解開,伴隨神經松弛,不禁發笑:“你說這個啊,這個已經解決了。”

要是等和玫含現在的消息,黃花菜都發黴了。

“解決了就好。”和玫含背過手,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目光最後停在門外,“那我走了。”

“好。”沈寒梓見和玫含一個人,便想著給兩人制造些說話的機會,“池韻,開車送送和警官。”

“她開車我可不敢坐,我打車走。”和玫含是真不敢,池韻那個冷臉,說給她創出車外她都信。

沈寒梓眼珠來回轉悠幾下,示意和玫含這是個聊天機會,和玫含這才看懂意思。

“大冷天的估計不好打車,那就聽你安排吧。”

池韻:“......”

池韻向來最聽沈寒梓的話,只能冷著臭臉帶著和玫含向外去。

目送兩人離開,沈寒梓才同簡琳回到休息室裏去。

門剛和上,簡琳問:“池韻跟和警官好像很不對付。”

她方才可都靠在墻邊沒敢輕舉妄動。

“是相當不對付。”

“這是為什麽啊?”

要說這事情,可就覆雜了,沈寒梓在心裏梳理好大致脈絡,給簡琳做了簡潔的解釋:

“和玫含當年追匪徒的時候穿的便衣,比遠處的制服警察更快。池韻聽到什麽抓人別跑之類的詞語,準備見義勇為,結果把被抓的對象當成和玫含了,兩個人一頓好打。

和玫含那邊的人一起把池韻抓了,和玫含呢,堅持說池韻是匪徒的共犯,不然怎麽襲警?就這事情鬧了個大烏龍,池韻見義勇為成了真襲警。

自那以後,池韻看到和玫含就生氣那些被扣著說她是匪徒的日子,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別說好臉色了,不掐架是最好的情況。

“你有沒有調解調解?”

簡琳好奇,這倆都是沈寒梓親近的人,沈寒梓在中間定然不好辦。

“她兩出問題的時候,池韻還不認識我呢。”沈寒梓也是無奈,反而寬慰起瞧著十分擔憂的人,“沒事,她們的矛盾總有天能說開的。”

“嗯!”

今日心情大起大落,但好在沒什麽實質性的麻煩。

將張熏妍送回學校後,兩人回到住處,一鼓作氣將要帶的東西收拾好,準備第二日就搬到沈寒梓家裏去。

對於沈寒梓的家,簡琳懷揣期待,有錢人家的房子一定很富麗華貴。

到了地方簡琳才知道,原來沈寒梓房子的裝修跟富麗堂皇不搭邊,但是非常有格調。

從進門開始就有各種設施,酒櫃調酒臺的空間占的格外大,看得出沈寒梓確實很愛酒。

五百平的空間裏,五臟俱全,甚至還有臺球廳,大熒幕電視,這可不比別墅差。

落地窗外便是陽臺,入目便是寬廣的江河,在樓下還覺離水遠,站在這裏才感覺就在眼前。

簡琳扶在陽臺邊,覺得一切都很新鮮,感覺到溫暖靠近,沈寒梓雙手從身後擦過她的腰線,將她抱住。

“喜歡這裏嗎?”

火爐在身後,簡琳迎著涼風也不會覺得冷,這會空氣鮮甜,她正想多透透。

“我現在覺得,你住我那真是太委屈你了。”簡琳眼裏全是驚艷之感,沈寒梓這的廁所居然跟她房間一樣大。

沈寒梓可不覺得,吊著眼,還給眼裏潤上委屈的神色:“你叫我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才是在委屈我呢。”

對於這樣的油嘴滑舌簡琳早已見怪不怪,簡琳抹著嶄新的欄桿,說道:“這房子好新啊,都不像有人住過。”

沈寒梓自簡琳身後去向欄桿,靠在欄桿上,看向寬闊的屋內。

“是新的,買來後也沒住兩次。”

“那你平常住哪裏?”簡琳問。

沈寒梓指了指遠處標著木華logo的高樓,劃到邊上看著有些年份的小區群落。

“大多睡在公司辦公室裏的臥房,要不就是另外一套小房子裏。”

簡琳問:“你不住這裏,買來幹嘛?”

“期待跟我太太入住。”沈寒梓雀躍的語調就像得了什麽稀世珍寶,說得十分滿足。

她一股腦買來的時候,就對未來充滿期待,如今得償所願,那可。

簡琳坐在靠著拉縮窗的藤椅上,雙手環抱,盤問眼前的人,“老實說,多久前準備的?”

“找到你的時候。”

“你是真不怕打水漂了?”簡琳實在是覺得自己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沈寒梓也是有膽量,不怕她不喜歡她。

若是她壓根不喜歡女人,沈寒梓又該如何呢?

沈寒梓松快道:“我那時候都想好了,最壞就是你不喜歡我,那我就把這送給你,給你未來做個保障。”

早有這樣最壞的打算,所以得到的一切都是饋贈。

“可真是個死腦筋。”簡琳小聲嘟囔。

不對...死腦筋才沒那麽多彎彎繞繞追人的路數。

都快給她騙成個戀愛腦了...

簡琳的話散在過往的風裏,她又站起來雙臂撐在沈寒梓身側的欄桿。

沈寒梓背靠的江水湍急,卻不如此刻簡琳眸光中愛意洶湧。

簡琳每次撞入沈寒梓的眼眶,都會自然被納入其中,哪怕是靜置相看,只微末一眼,亦能得為她而生的承接之處。

她的情緒,從來不會落空。

簡琳將靠近的動作放得極緩,輕踮腳,徐徐揚頭,她停在要貼上那張微挑紅唇的最後一步。

視線糾纏,呼吸相碰。

那近在咫尺的吻突然下落,側頭擦過沈寒梓的下顎,吻在她的喉嚨。

感受沈寒梓愈漸劇烈地吞咽與抖動,她張開嘴,在喉管處的皮膚外,親親咬下一小口。

灼熱唇齒混入冰涼的風,冷熱交疊下叫沈寒梓不自主繃緊,可她不動,似乎很享受。

享受別樣的吻,別樣的不溫柔。

沈寒梓安然放縱平日不多的撩撥,絕不多餘半個動作。

倒是簡琳僅是淺嘗即止,以一個玩笑來說:“我很現實的,你要是跑來跟我說給我一套這房子,那我就是在婚禮上也把人丟了跟你走。”

沈寒梓全然料想不到簡琳會有這番話,緊跟著假裝揉頭:“唉,看來我得抓緊賺錢,不然遇到個更有錢的,老婆就沒了。”

“盡跟我玩笑!”簡琳見沈寒梓把她話的路數用自己身上,倒成了她的不是,她也不惱,僅是拿那沒二兩肉的錘子給沈寒梓撓癢,語氣更加和柔。

沈寒梓最樂得見簡琳的小孩模樣,就像在彌補什麽內心缺失的遺憾。

總會這樣毫無止境地陪簡琳瘋鬧。

親密半天起了薄汗,天氣還是太冷,沈寒梓害怕簡琳凍病,便停了動作。

她牽起簡琳的手,向室內一處走著,“來,跟我來,帶你去看一個地方。”

沈寒梓帶簡琳走近到一間房門前,富有儀式感的對簡琳說道:“請沈太太開門!”

簡琳擡手推開房間門,入目的景象令簡琳不敢挪步。

房間從程設風格都是按照簡琳房間來的,包括被褥的顏色,地毯的類型,還有放大版一樣的落地燈。

房間雖然很大,但是一點也不空曠,很溫馨,很溫暖,很有家的感覺。

這對比起整套房屋的一小間,是輕奢格調下別有洞天的存在。

“你怎麽做了這麽多...”簡琳嘴巴一咧,又要感動湧出熱淚。

她本就是感性的人,在遇到沈寒梓之後尤其。

沈寒梓語氣裏無所謂道:“因為我想多溫暖你一點。”

“很暖。”

簡琳看一張大的奶白色辦公桌邊跟了書架,擺放了一些她的作品集以及她常看的文學書刊。

她指尖劃過這些書目,“我想好下一本書寫什麽了。”

“寫什麽?”

“《魔術師2》。”

沈寒梓絲毫不意外,腦中閃過一些片段,說道:“你們起名字都這麽隨意嗎?”

簡琳說道:“名字不重要,內容才重要。”

“為了我寫的嗎?”沈寒梓擡高下巴,像個昂首翹起尾巴的大白狼。

簡琳可不說,“想得美。”

“那就是為了我。”

簡琳上手掐住沈寒梓的臉皮,“我看看你這臉皮有多厚實?”

沈寒梓不退反進,大方樂道:“不厚怎麽能有老婆。”

說著還想實踐實踐更厚臉皮的事情。

簡琳可今日可累的要死,經過剛在陽臺的親昵,現在沒心思跟沈寒梓鬧騰。

沈寒梓自從那日開過葷以後變得格外亢奮,收斂兩個字已經從字典裏除名。

簡琳只能躲著些去。

前天夜裏忍不住問沈寒梓怎麽老幹混賬事,沈寒梓說想了十多年,再忍要憋死了。

為了回報沈寒梓的相思之苦簡琳皆是有求必應。

但今兒是真累了。

等哪天精力充沛,也定讓這個女人嘗嘗她糟的罪。

簡琳進了浴室便鎖上門,生怕沈寒梓後腳就進來。

進門太著急,沖完澡才發覺不對。

糟了...怎麽...沒有拿浴巾......

她正想著怎麽拿浴巾沈寒梓不會進來,浴室門就被敲響了。

“浴巾我放把手上了。”門外傳入沈寒梓的聲音。

“嗯...好。”簡琳心裏一緊,扭開門鎖,將浴巾拿進來。

一切都很平常沒有什麽發生,簡琳松了口氣。

再次出來後發現沈寒梓已經在房子裏的另外一間浴室收拾好,斜靠在靠枕上看著文件。

簡琳窩到被褥裏,瞅了眼沈寒梓那雙似笑非笑的眼,“我...先睡了?”

沈寒梓用手掌拍了拍簡琳的頭頂,溫溫道:“晚安。”

應是害怕紙張聲音太近擾到簡琳,沈寒梓走下床到一旁的辦公桌去。

簡琳悄悄瞇著眼睛偷瞄沈寒梓。

好像就這樣在一個房間裏也不錯,今日沈寒梓算是放過她,她可得早點睡,免得人反悔。

床頭的小鐘分針轉了兩圈整。

簡琳四仰八叉睡得舒服,等沈寒梓忙完回來看,很想拍照留戀這...

鮮活的...四爪魚......

沈寒梓不知道尋個什麽姿勢,於是枕在簡琳的臂膀上,挨著簡琳入睡。

還沒試過這樣睡在簡琳邊上,今日得了空子,好好享受一次。

交融鼻息雖說不上香膩,卻在平靜夜裏添了安逸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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