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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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在吃午飯。砰當一聲就闖進一個人來。這人顧延和雲舒都認識。還是那麽楊院長的夫人,楊夫人。

雲舒一看是楊夫人嚇得立馬站起來往顧延懷裏躲。她這是條件反射了。長這麽大還見過這麽潑辣的女人。

顧延心疼的趕緊護住。眼神死盯著楊夫人。

“你想幹什麽?!”

李叔看這架勢趕忙沖進來擋在楊夫人面前。以防她傷人。

誰知道楊夫人進門就跪下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是道歉又是求饒的。還說自己的錯跟她兒子沒關系雲雲。

李叔一聽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當時就火了。怎麽著?你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我家孫小姐,還敢打人,還指望我們幫你?不活撕了你,就算你燒高香了。

李叔一怒之下,提起楊夫人就往外拖。跟拖死狗似的。

李叔是特種兵出身啊,這還不是小意思嘛。直接拖好幾百米,丟到了綠豪外面。還警告守衛,這人要對他們小姐不利,不能再放進來了。

李叔回來的時候顧延正跟老倆口解釋那。李叔這個氣啊。

“孫小姐,你咋不說那?老爺子把您交給我,您受了委屈就是我的失職啊。我難辭其咎。”

顧延趕緊安慰:“李叔。您也別自責。這事跟您也沒關系。要怪也怪我。是我守著的。還出了事,讓雲兒受了委屈。都是我的錯。”

雲舒心裏很感動。趕緊帶上笑,滿不在乎的勸道:“又不是什麽大事。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周老爺子臉色不太好看:“小顧啊。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麽?不然那女人求你饒了她老公幹嘛?我跟你說。你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了。可不敢再幹些違法的事了!”

老爺子知道他心疼雲舒。就怕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老太太也一臉的擔憂。

顧延立馬搖頭,死活不承認。

“爺爺,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這兩天你也看到了,光忙著公司裏的事了。還沒騰出時間來找他們算賬那。”

老爺子將信將疑:“那她為什麽來找你求救啊?!”

顧延一臉的義正言辭:“爺爺。她老公楊院長是出事了不錯。可這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啊。她老公仗著自己是大學校長,沒少謔謔小姑娘。以前威脅利誘的,那些人家裏窮都忍著不敢說。這不前兩天遇上那個硬茬。人家小姑娘讓他搞大了肚子。懷身孕就找他家裏去了。那女人自己氣不過把人家小姑娘打得流產了。事情鬧得到警察局了,教育局能不知道嗎?她還以為我給她使絆子那。

你說我也夠冤枉的。我給她老公錢開的房啊?還是我讓她把人家小姑娘打流產的啊?那小姑娘現在還在餘紀的醫院住著呢。餘紀就跟我提。意思是別讓雲兒去那學校了。太亂了。要不是聽他說,我都不知道咋回事。”

“成成成。爺爺冤枉你了。爺爺給你道歉。”

“這倒不用爺爺。您身體好好的比什麽都強。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太太聽了很擔心:“這院長是上次來的那個嗎?看起來挺客氣的一個人啊。怎麽會幹出這麽缺德的事啊?雲兒啊。要不咱不去那個學校了吧?太亂了。外婆不放心。”

顧延心裏都了開了花了。意外之喜啊。他就不想讓雲舒出去教書。在家多好啊。他養著她。沒事的時候親親抱抱多幸福啊!

“就是,就是。咱家有不缺這點錢。房子咱不不要了。我那邊的更大。咱在裝一下就行。”

雲舒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才安慰外婆。

“外婆您不用擔心。這個楊院長指定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到時候會有新的院長調來的。我是跟學校簽的合同。房子也是以學校的名義給的。只因為前院長的作風問題,就跟學校解合同不太好說的過去啊!”

老倆口一聽也是,就不在提辭職的事了。畢竟還有這麽大一個房子和違約金那。

顧延摸摸鼻子也沒再說什麽。開玩笑。雲兒一生氣,這事一查下去,準查到他頭上。

李叔氣性大,還是對那楊院長倆口子很不滿。但是事情都這樣,他們這麽慘了,他實在想不出能讓他們更慘的處罰方式了。

李叔悶著聲音說道:“我過了晌午給大爺打個電話,要他幫忙問問。看咱自己人能調過來不?”

眾人都覺得這事好。紛紛點頭同意。

吃完飯雲舒上樓寫心得。上午看了一上午書,還頗有所得的。

顧延難得這次沒有纏著雲舒吃豆腐。十分勤快的幫忙收拾碗筷,給老倆口端茶遞水的伺候著。

這殷勤現的,老倆口都不好意思了。這堂堂正正的一大男人,跟個小媳婦兒似的。非要把公公婆婆伺候舒坦了才安心。

“孩子啊。你是不是有啥事啊?”要不說女人心細那。老太太一看顧延這過了頭的殷勤勁就覺得有問題。這孩子平時是孝順。但是表情可沒這麽討好。跟女婿第一次上門討好丈母娘似的。

老爺子也納悶了:“咋地啦這事。你是有啥事直說吧?雲兒欺負你了?!”

老太太上去就是一巴掌。她家雲兒柔的跟水似的。那會欺負人?

“老頭子你別瞎說。就小顧這身板誰能欺負的了他啊?”

老爺子不吱聲了。他估摸著就是雲兒欺負小顧了。雲兒別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其實性子挺犟的。聊起什麽論點來,那倔的非要跟人掙出個是非黑白來。那就是隨了她老季家的臭脾氣。倔。

這欺負不欺負啊,不能看體型。他就是活例子啊!年輕那會他也一米八多的壯漢啊。還是媳婦一吭聲都恨不得縮起來。

別說,顧延還真縮起來了。佝僂著身子,縮著肩。滿臉的小委屈。

“奶奶。別人誰敢欺負我啊?也就雲兒我不舍得她吃一口氣。”

老太太噎了一下。啥?還真是她外孫女欺負他了?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還是有些不信。你別看他縮著裝可憐,看著委屈極了。可這著身子就是縮著也比他們大好幾圈啊。

“雲兒咋欺負你了?你說說。她要真是過分了,奶奶給你做主。也不能太欺負人不是?”老太太雖說還是不太信。但說著把人家小顧當親孫子也不能偏袒不是。

顧延縮著身子就想往老太太懷裏鉆。撒嬌嗎,可不就歹這樣。可是一靠近卻發現就他這身子就算縮著都比老太太寬出一倍有餘。只好勉為其難的拉著老太太的手央央。

“奶奶,您是不知道啊。這次什麽研討會。雲兒她身邊,這邊一個教授,那邊一個作家的。我在他們跟前就一文盲。您是不知道啊,那些人都指著我的鼻子,把‘文盲’兩字甩我臉上了。我這不為了雲兒的面子著想嗎,就忍了。誰讓我喜歡她那。總不能讓她為難不是?

我是渴了倒水,餓了餵飯啊。她這一天一天的我看著心疼,晚上就給她按摩。主席他老人家再世的時候說,‘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是抱著和雲兒白頭到老的。

可雲兒她~~~我這99朵玫瑰都送了。標準的單膝跪地啊!可她還說要考慮。這一考慮就是三天了啊!奶奶你說,這親了親了,抱也抱了,連個名分都不給是不是欺負人?”

老爺子肋骨剛長好,肌肉還是有些疼。一笑就疼。就捂著胸悶悶聲慢慢笑。笑得整個人都哆嗦了。

老太太有點哭笑不得了。這是求負責哪吧?!她突然就有一種,自己兒子搞大了人家肚子,人家找上門來的錯覺那?

“雲兒性子慢你總要讓她適應一下啊。她說了考慮一下,你就讓她考慮一下唄。這考慮著,你不照樣黏在一起嗎?”

“這能一樣嗎?奶奶,好奶奶。她那文人作風啊,一等能給你支出去大半年。我這還等著求婚那。總要給我們恩恩愛愛一段時間不?這一拖要拖到什麽時候啊?我都32了,奶奶。我還想早點結婚生子那。雲兒都26了哦。您不著急抱重孫子啊?”

老太太一哽。被戳主軟肋了。要不說顧延壞那。這下老爺子也不幸災樂禍。喜歡顧延歸喜歡,這男性家長看著女兒們談戀愛心裏就是別扭。這不見顧延吃癟可是高興的很那。可這一提重孫子,這不就坐不住了。想著那白白胖胖的娃娃,怎麽想心裏怎麽癢癢。

“成。你等著我去問問雲兒。都老大不小的了。可不能空耗著。”老太太想著重孫子就坐不住了。真恨不得雲舒立馬結婚生孩子才好。

顧延親自攙著老太太往樓上走。心裏別提多滋了。

站在樓梯口看老太太進去,立馬躡手躡腳的跑過去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可惜。啥也聽不見。

約摸著二十分鐘老太太才出來。顧延裝模作樣的去廚房端上一盤鮮紅的草莓,就推開了雲舒的書房門。

雲舒的臉有些紅,正準備把寫好的字晾好。顧延趕緊上前。

“我來,我來。你先吃點草莓。”把草莓放到茶幾上,顧延將她按在沙發上,開始晾字帖。這事他幹過好幾次了,已經很熟練了。

邊晾邊裝作不在意的問:“我看奶奶剛才出去了。找你啥事啊?”

“沒事啊。”雲舒不用猜也知道外婆是被他請來當說客的。就當做啥都沒發生。就吊著他。

顧延心裏七上八下的每個準頭。咋會沒事那?老太太沒說?不可能吧?

看看雲舒一臉的淡然。顧延撓撓頭沒了主意。湊到雲舒跟前,看著她吃草莓。小模樣稀罕死他了。

“好吃不?”

雲舒一看顧延一臉癡迷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草莓也不吃,就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又撲上來。

把草莓往他跟前一退:“你也吃。”

顧延伸手就在她臉上摸了一把:“我就想吃你。”

雲舒臉一紅,一把拍開他的爪子罵道:“流氓。”

挨了罵顧延也高興。沒皮沒臉的就往雲舒跟前湊。拖著滿臉的笑,跟個癩皮狗似的,就差搖尾巴了。

“雲兒,雲兒,我想你。”一把抱的死緊。大腦袋就在雲舒脖頸間來回的磨蹭。

“不是一直在一起嗎?”雲舒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把。沒使太大勁。顧延的身子連晃動一下都沒有。

顧延一臉的委屈啊:“我想親親你,抱抱你。”

早上剛親了啊!嘴都腫了。皮好懸沒破。上午之前抱了倆小時那。這話雲舒說不出口。就拿小拳頭捶他。太不要臉了!

顧延捧起雲舒通紅的小臉,幽怨的說:“我不光想親親抱抱,我還想光明正大的□□做的事。雲兒寶貝。親愛的。我的心肝啊。我要求正名分。我會做飯,會打掃。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的過小三鬥得了流氓。我一定疼你、愛你,不離不棄,到死都不跟你分開。你就收了我吧。”

雲舒哭笑不得。這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那。現在都耍起無賴了。

“你給我起開。”

顧延不肯:“我不。就不。你要不給我個名分,我就不放開。走哪你都要帶著我。”

“你放開我,你個臭不要臉的。”雲舒一巴掌拍過去。他還是不動。雲舒氣的要死。她才跟他認識多久啊?這脾氣倒是漲了不少。

顧延被罵樂了。還是第一次聽雲舒罵人。吧唧就是一口。咋就親不夠那?吧唧又是一口。

雲舒紅著臉要開罵。顧延就親上來了。法式長吻算什麽。顧延的吻,不親到雲舒暈頭轉向、呼吸困難,絕不停下。

雲舒被親的渾身發軟。整個人攤在沙發上站都站不起來。

顧延看著雙頰暈紅,眉目含春的雲舒。口水咽的咕噔咕噔的,呼吸重的跟剛跑完馬拉松似的。狠狠的吻落在雲舒的鎖骨處。似啃帶咬的就留下一個吻痕。

雲舒疼的一縮脖子,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顧延哀嚎一聲,渾身的勁都散了。半趴在雲舒身上,窩在雲舒耳旁抱怨:“我快受不了寶貝。你老這樣勾引我,又沒法發洩。我會有心裏陰影的。這可是你未來性福生活的保障啊!”

這聲音別提多委屈了。跟受了多大罪似的。

他這個人啊,就是壞。明知道她臉皮薄還總愛說一些露骨的話。雲舒氣的要死,就喜歡作弄她。朝他後背就是一巴掌。

“我什麽時候勾引過你啊?!”說的她跟紅燈區夜店女郎似的。

“親愛的。你就是我的□□啊。不需要勾引我就性致勃勃。”顧延抓起雲舒的手就往他□□伸。

雲舒炸毛了。又拍又打的,掙紮著起來。對著顧延就是劈頭蓋臉的打。

雲舒的打對顧延來說,跟撓癢癢似的差不多。他不在意。不過要時刻註意著雲舒的動向。不然她準又跑了。

他承認。他是故意逗雲舒的。雲舒這個人單看著,怎麽看怎麽跟個女神似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那種。就像古書裏走出來的一樣。讓他覺得離她太遠了。

他喜歡逗她,親她,說些情人之間沒羞沒臊的話。看著她臉紅、羞惱,就覺得心安。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那麽的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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