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雲舒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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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雲舒還沒就是個所以然的時候,對面迎面走來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她的身材略微發福,穿金戴玉的很是富貴。

那女人什麽話沒說,迎面走到雲舒面前,上來就是一耳光。

那女人力氣極大。雲舒沒有防備就摔在地上。

雲舒的臉白皮膚嫩,瞬間就紅腫起來。口腔黏膜破了,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雲舒轉頭看她。一臉的詫異與無辜。別提多招人心疼了。

“你這個狐貍精,你不要臉勾引有婦之夫!”

那女人氣瘋了。氣的頭發絲都快豎起來了。邊罵邊拿著手提包要去砸雲舒。

顧延臉色一變。沖上去護住雲舒。將她護在身後一巴掌就朝那女人甩過去。直甩的那女人後退好幾步,摔在地上還滾了一圈。

顧延不去管那女人哭喊打死人了什麽的。趕緊檢查雲舒的傷勢。顧延一看雲舒的臉就忍不了了。

這臉都腫的老高了。嘴角還有血。他要是忍得了他就不是個帶把的。別跟他提什麽男人不能打女人。我C,她竟敢打我的女人,老子拼著不是人也弄死她。

雲舒一看顧延沖上去就要上腳,趕緊抱著他的腰攔著。他這一腳下去非要下去半條命不行。

那女人一開始也害怕啊。顧延這一米九二的身高,壯得跟頭熊似的。可她一見雲舒抱著他不讓他過來。她就撒開潑了。

“唉幺,沒天理了。破壞人家家庭的狐貍精要打死人了!還有沒有天理啊?!大家夥都來看啊。這就是勾引人家老公的臭三八。不但勾引人家老公,還養男人。怎麽我家老頭子滿足不了你這個小騷*貨嗎?這男人好啊。身強力壯的,還能當打手。想打死我你好轉正是吧?我告訴你,沒門!你就是打死我,你也是個小三。我兒子都三十好幾了你一點家產都撈不到!”

雲舒當時眼淚就下來了。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這麽惡毒的話也從沒聽人說過。怎麽也沒想到會有一天會有人指著鼻子罵她。

顧延腰上的手都抖了,後背都被雲舒的咽了打濕。顧延簡直控制不住自己了。整個人拖著雲舒前進。

雲舒嚇得趕緊摟得更緊,特無助的喊:“顧大哥不要啊。不要啊。”

她的聲音哽咽的厲害,心疼的顧延轉身將她摟住。他知道她在害怕。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還有很多記者在拍照。顧延知道這事大了。必須現場說明白。他自然是不相信這個女人說的了。但是這裏面這麽多記者。傳出去可不好收場。

顧延不願雲舒受一點傷害,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女人怒道:“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我要你好看!”

那女人被顧延駭的身子一抖。慌忙的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帶字。她高高舉起袋子,慢慢爬起來。神態有些囂張,好像手裏握著既有利的證據一樣。

她看了一眼顧延,沒膽子把這證據甩他臉上,就扯著一個掛著記者牌拿著話筒的小姑娘給她看。

小姑娘也是好奇。就看。她以為是什麽驚艷暴漏的照片或是開房記錄。卻沒想到是一份合同。

那女人指著合同幾處標著紅線的地方給她看。這是她特意圈出來的。

“你看看這、這、還有這。”

記者看著她:“阿姨,這就是一份教師合同啊。”

那女人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這哪是合同啊?這就是明目張膽的保養小三啊!你看這,受聘人是季雲舒。就是她。”那女人惡狠狠的往顧延懷裏一指。

雲舒此時也擡起頭來。眼淚朦朧的看著她。

那女人重重的‘哼’了聲,罵了一聲‘小狐貍精’。接著道:“我給你說啊,記者小姐。這聘請她的人就是我老公,我老公是S市是大學的院長。你看這合同寫的。月工資十五萬。一星期才三節課。滿一年還送別墅。這不是包養是什麽?什麽老師一個月十五萬啊?”

眾人聽到這才恍然。看著雲舒的眼中充滿了憐惜。一個副教授看不下去了。他是廣州師範大學文學系的副教授。雲舒在美國的時候,他們學校就多次向雲舒拋過橄欖枝。雲舒都一一謝絕了。怕他們院長介懷還提起過她去哪個學院的原因。

這個教授姓郝,就看不慣這粗辱耍潑的女人欺負雲舒這麽文雅的女子。

郝教授沖出人群指著那女人道:“你這女人好沒教養,沒憑沒據憑空誣陷還打人。十五萬怎麽了。人家季先生在美國是劍橋、哈佛登十幾座名校共同認可的東方文學講師。獲得三四家大學的教授頭銜。跟我們廣州師範大學比,你們開出的條件算什麽啊?我們可是用教授的頭銜下的聘書。

人家季先生去你們那不是為了錢為了房。人家是為了‘孝’!

季先生母親早亡,外祖母那邊膝下無人。季先生是為了照顧老人才選的你們學校。你們仗著季先生的孝心,拿一個破老師的名頭就給打發了。現在你還好意思來著撒潑?真是無恥至極!”

那女人被罵的一楞一楞。沒有回過神來。

那記者同情的看著她:“阿姨。你這作為院長夫人,就算不要求你學富五車,你也好歹有點常識吧。人家季先生可是書香門第,驚才艷艷的人物。五年前,人家季先生一尊‘惡慈悲’就拍出了一百多萬啊。現在還在美國藝術博物館收藏著那。人家季先生可是咱中國的驕傲啊。你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吶?”

一場烏龍。一場大烏龍啊!

周圍的人都圍著那院長夫人指指點點的。院長夫人的臉都白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院長夫人慌了。她真不知道啊。

雲舒見誤會解除,才松了一口氣。扯著顧延央求:“我們走吧。”

她不會在去爭論什麽。直想快點離開。

晚上本來還有宴會的。雲舒這下可沒心情去了。幾個關系好的也紛紛打電話來問。顧延接的。敷衍了幾句算是這過去。這事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那個女人一家都別想好過。

“來寶貝。我給你敷敷。敷敷就好了。敷敷就不疼了哦。”顧延個哄孩子似的哄著她。拿著兩個冒著熱氣的水煮蛋要給雲舒熱敷。

本來嘛。雲舒挺灑脫的性子。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了就算了。她也不會太委屈。讓她自己靜一靜就想開了。可是顧延這一哄吧,她這委屈勁就上來了。睜著倆大眼睛紅著眼眶撅著嘴,整個一個倍兒委屈鬧別扭的小孩。

這把顧延給心疼的啊。又抱又拍的哄著。

“沒事,沒事。顧大哥給你報仇。敢打我的寶貝雲兒。簡直不想活了。不哭哦,不哭。”

顧延的聲音很粗。哄人的時候聲音會低很多。加上他高大的身材。把雲舒一抱,嚴絲合縫的,特有安全感。

他越哄雲舒就越覺得委屈。哄著哄著眼淚還掉下來了。人啊就是這樣。有人疼的時候特別的嬌弱。就想哭、就想鬧,就想聽你安慰,被你抱。當沒人哄你的時候,沒人疼你的時候,人就堅強了。女漢子就是這麽煉成的。

顧延看得心裏絞的慌。一下親在臉上。親去淚痕。一下親在眼上,吻去眼淚。一下親在鼻子上,在拿鼻子蹭蹭。在親一下小嘴。一下一下又一下。我去,這就忍不住了。

怎麽也愛不夠啊!親來吻去不間斷。那舌頭像開了閘的洪水,擋都擋住的往雲舒嘴裏鉆。翻滾追逐這香嫩的小舌,糾纏不放。大舌一伸直接伸到了喉嚨處,往上一舔。雲舒忍不住就是一聲嬌吟。

顧延的狼血都沸騰了。停下來的吻啊。攪得雲舒七葷八素的。就在雲舒幾乎暈厥的時候。顧延在停下來。慢慢的用舌頭舔雲舒的牙齒。一顆牙齒一顆牙齒的舔。

雲舒呼吸急促。心跳的砰砰的,手腳都軟了。可他就是不停。她感覺她都快要窒息了。就在他的吻變得輕柔的時候,雲舒才七手八腳推開他。手忙腳亂的往自己房間跑。

砰的一聲關上門,撲進大床上就開始大口喘吸。那委屈勁卻不見了。剩下的都是臉紅心跳。抱著被子翻來覆去的打滾。心跳的砰砰的,就是無法入睡。硬是生生熬了一夜。

顧延心情澎湃。抹抹嘴,嘿嘿傻笑。沒抽他,沒罵他,有門。也不會回房間睡覺了,這誰還睡得著的。他要抓緊機會一蹴而就。

雲舒一夜沒睡。早上就站在門口躊躇著要不要開門。只要一想到顧延可能會在,就尷尬的都不敢開門。可是不能不開啊。早上九點半的飛機,現在都快八點了。

雲舒下意識的打開門。漏出一條縫,慢慢的打開。

突然一只大手就推開她的房門。雲舒驚叫一聲,身子下意識的就往後面退,結果就被抓住手了。顧延就這麽登堂入室了。

雲舒擡眼就看見顧延抱著那麽大一束紅玫瑰站在她面前。那玫瑰花束那叫個大啊。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99朵。顧延把玫瑰往門口一放正好堵著門,好像怕她跑了一樣。

“親愛的心肝寶貝。你願意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嗎?”說著這碩大的身子就半跪了下去。

雲舒睜著大眼不敢置信。現在求婚?!她頂著一頭亂發,沒洗臉、沒刷牙的。

“這~~~會不會太快了?”雲舒的聲音弱弱的。

“不快!不快!寶貝我對你一見鐘情,咱倆都認識兩個月了。”

顧延這是打蛇隨棍上。自打乘著雲舒傷心的時候叫上那一聲寶貝。就各種黏糊,雲兒這稱呼就再也沒喊過。他下一步的打算就是以雲舒的老公自稱。

雲舒倒不是不是喜歡顧延。兩人親密的接觸也不是一兩次了。那心跳和羞澀她自己最清楚。若是換個人,雲舒肯定不會讓那人靠近自己一步的。但是顧延的喜歡太過濃烈了。只看眼神她就發怵。那火熱的眼神跟要燃燒她一樣。說實話她有些害怕。她自己化成飛蛾,會被燒死。

“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雲舒很為難。特糾結。

顧延樂瘋了。他還以為雲舒肯定會一口拒絕那。

顧延把手裏的玫瑰往雲舒手裏一塞:“成。你要考慮多久?”

他承認自己逼得緊了些。但是若是依著雲舒那淡然的性子,估計要等上七八年才會說我們交往吧。

他知道雲舒不討厭他。甚至對他有好感。不然不會允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她了。他看的出來。雲舒骨子裏傲得很。她若是不喜歡的,連個眼神都不會施舍。就像上次追著她不放周副院長的兒子。雲舒表面上的敷衍都不會,直接冷著臉走人。她若不喜歡自己,估摸著早帶著爺爺奶奶躲得遠遠的了。

雲舒紅著臉說不出話來了。

顧延還是心疼了。也不逼她了。讓她去洗漱,自己去收拾早餐。

這次的早餐很簡單的水煮蛋和小米粥。雲舒口腔粘膜破裂不能吃太刺激的食物。這這方面顧延總是格外的細心體貼。

打這起顧延簡直變成了抱抱熊。時不時的喊一聲寶貝,抱著雲舒就不撒手。

雲舒從沒在人前跟誰這麽親密過。雖說人後也沒有。但是耐不住顧延臉皮厚啊。你要是說的急切了些,他就裝可憐。問你啥時候答應。那麽大個塊頭裝起可憐來,怪可笑的。但是拒絕的話可就說不出口了。

從早上8點出門到中午十一點下飛機,雲舒都有些習慣了。感覺跟養了個大型寵物狗似的。不但粘人,還愛撒嬌耍賤賣萌。

趙千帆親自開著他那輛特騷包的敞篷來接機。看著雲舒還有些發紅的臉頰,跟顧延對了一個眼神,彼此就明白了。

趙千帆接過顧延手中的行李,看了一眼倆人交握的手就沖雲舒喊大嫂。雲舒的臉紅的不行了。嚶嚶央央的說不話來。她本就不善言辭,羞澀之下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顧延照著通紅的小臉就是一口,心裏甭提多滋了。

趙千帆這花中浪子也不由得豎大拇指啊。大哥你行!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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