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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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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蕭家的事,到活捉詹老虎,前前後後用了不到六天的時間,現在大挫土匪的銳氣詹老虎也同意與蕭家化幹戈為玉帛,將這幾日的事一筆勾銷從此不再找蕭家的麻煩,蕭家為了日後的安寧,左思右想的答應了,這件事算是了解了,蕭家付給;陸無雙酬勞之後徹底了事。

陸無雙開口每日一萬兩銀。

這些日子她帶的人死傷了不少,勞心勞力,把這件事弄的漂亮。但一天一萬兩銀是不是太多了?跟以前說好的不一樣啊。

陸無雙這是坐地起價,反正蕭老虎還在她手裏,又有那麽厲害的招數,蕭家不敢說什麽,討價還價一番後因為時間緊迫,陸無雙實際上只拿到幾千現銀,外加三萬多兩的交子。都是見面即兌的百兩限額,整個大周通行的交子帶上倒也方便。

又在蕭家逗留了幾天,讓蕭老虎的人帶著書信朝石山以北,邙山那一帶的土匪送信,讓他們將容寧一行人通過,這樣以來他們最多半個月就能到達金陵,還能避開官府的查看。

陸無雙極力游說放過詹老虎一行人的目的這才明了。

不過得等容寧和胖墩兒小武他們帶著人越過邙山才能真的放詹老虎離開。

至於蕭家那邊,為了防範蕭老虎卷土重來,陸無雙留下了大量的霹靂彈,以防萬一。蕭老虎會不會信守承諾只有時間能檢驗。

……

……

一場陰沈的雨夾雪後,陸無雙帶著人出現在金陵城外百裏的鎮上,她的肚子也跟吹了氣似的大起來。

“我的兒啊,你可回來了,擔心死我了,”孫氏拉住無雙的手眼淚只掉。

她只知道陸無雙想法子弄銀子弄糧食去了,做了什麽,在哪裏,孫氏不知道,每天都擔心的哭,睡不好吃不香,日漸消瘦,又病了一場,要不是心有牽掛說不定就去了。

方氏也好不到哪兒去,用掌心楷著眼淚念叨著‘回來就好’。

陸芳兒也如孫氏一樣,抓著姐姐的另一只胳膊哭的滿臉是淚。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陸無雙眼睛酸酸的,摸摸妹妹的頭,又沖著婆婆笑,“娘也別哭了,我累的很,就想吃一口您做的飯。”

“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孫氏左轉右轉,抹著眼淚,暈頭轉向的,還是寬叔喊住她,安慰著才止住傷感。

這邊,陸無雙拍了拍容寧的肩,笑著感慨:“阿寧長大了。”

“我呢?”胖墩兒擠過來,“我呢嫂子?我長大了沒?”

陸無雙,照著他小子的大腦袋給了一下:“你小子也長大了。”

“嫂子,”容寧低低的喚了句。

他心裏有千言萬語,見了嫂子的面除了發熱的眼眶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將單薄的肩膀拍了一下又一下,陸無雙何嘗不是心裏止不住的發酸。

還有太多的事要處理,要安排,陸無雙暫時安撫了家裏人的情緒就陪著更多的人說話,惹了無數人的眼淚。

從冀州府到金陵,出發時三百多口子,到目的地的時候折損了幾十人。

剩下得,滿身滄桑。

“金陵就在百裏外,勝利是屬於咱們的,大家夥兒……辛苦了。”

面對著一張張疲倦勞累的臉,陸無雙數度哽咽。

“太難了,東家,我們終於走到了。”

“東家下面我們該怎麽辦?”

“天子腳下有我們能待在這裏嗎?”

“不會有官府在趕我們走吧?”

“沒有##我們這些人根本就進不去城,咱們辦哪東家?”

沒有遠慮必有近憂。陸無雙擺擺手示意大家先安靜,放大聲音道:“金陵咱們都走到了,活人還能叫尿憋死不成?聽我說,大家夥兒現在這裏修整,等我安排好在跟大家商議後面的事。郎中歇夠了就給大家夥兒號號脈……”

這一路上除了怕山高水遠路上出現意外,還怕生病餓肚子,怕的事太多了。

折兵損將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這麽多以來陸無雙第一次打心底裏感覺到輕松。讓人在少人隱蔽的地方躲著,她略作休息與家人說了會兒話,就帶著小武和王渺,簡良策幾人收拾 裝扮朝金陵城的方向去了。

“阿寧,你說,你嫂子是不是有事瞞著咱們?”孫氏惦著腳尖,努力望著那幾個匆匆走遠的背影,看不到了還在看。

容寧也在望著同一個方向,聞言瞇了瞇狹長的眼睛:“嫂子不像讓咱們知道,都是為咱們好。娘就別胡思亂想了。”

哀嘆著,孫氏倚著樹坐在地上:“你大哥這麽久都沒消息,我擔心啊。你嫂子還懷著孕,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咱們能不能進城還兩說……”

零零散散,到處都有擔憂的事。

容寧耐心的安慰著,曾經那張書卷氣十足的面龐布上了滄桑,彰顯出男子漢的鋼骨氣,已經是個能扛起事的男人。孫氏每每看到這樣的小兒子都既欣慰又心酸。

……

……

另一邊,陸無雙等人換了衣裳擦幹凈手臉,除了去不掉的疲倦外看起來就像遠道而來的商人。

一行人沒有貿然進城,金陵距離進城只有幾百裏,也算得上天子腳下,現在這世道又是多事之秋,城門那邊肯定查的很嚴,沒有通關文書不敢輕易冒險。

幾個人便找到最近的茶舍,要了壺熱湯茶圍在桌邊坐著。

是炒茶面,濃濃的喝上一碗全身都緩和和的。

陸無雙細細的抿著茶面,一雙靈動的眼睛四處看。

“上次喝這家腳店的茶面還是路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味道沒變,”簡良策頗為感慨的道,“沒想時隔這麽久了。”

“客官以前喝過我家茶面?”忙來忙去的店老板笑瞇瞇的接話。

簡良策點頭:“五年前的事了。記得路邊還有幾家腳店怎的不見了?”

“客官不知道,我們這樣的腳店雖小但來來往往的都是客人,做生意的都知道這管道邊兒的好處,就是沒點門路難以維持罷了……”店老板打開話匣子了一般,洋洋得意的說了許多。

簡良策一副受教的樣子:“怪不得我見城門那邊守門的憑白多了許多。可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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