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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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天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你是我媳婦,我是你相公,咱們是兩口子;但是娘在來之前跟我說一定要讓你答應在拜一次。我有點……不太明白這樣做的原因,每個人不是只能成一次親嗎?”

最後一句話被壓得極低,容鯉不想讓別人知道陸無雙的相公有很多不明白的問題。

他聲音悄悄的,小心的。讓陸無雙忽然覺得怎麽能忍心他呢。

“你想在成一次親嗎?“她同樣輕輕的問他。

有什麽話要在屋子裏說,這是陸無雙糾正過容鯉很多次的事,他看了眼方氏,孩子氣的咬著下唇笑。

他們都不說話。方氏幹捉急,在旁邊摧:“姑爺不反對那就是同意了,無雙啊,你不能只為自己想。”

“說的全是屁話,”聽了全部的陸大為跑出來橫叉一杠子,忍著氣的模樣狠狠瞪方氏。

“我這全是為了女兒好,”方氏堅持著,在這件事上連陸大為都不能使她退步。

眼瞅著就要吵起來,陸無雙趕緊站起來擋倆人中間,舉著手作投降狀,“好了,行了,娘你看著辦吧。”

“你答應了?”方氏驚喜。

“是是是,”陸無雙無奈,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麽的,腦子暈乎乎的,吃也吃過了喝也喝過了,方氏的目的達到了,她還留在這兒幹什麽,扯著容鯉打了聲招呼就走。

方氏不顧陸大為的阻攔追了出來,“你答應了我就開始準備起來了?”

“您別把自己累著就行,”應都應了,陸無雙還能說什麽,疾步走著出了陸家,冷風一吹,頭更疼了。

“無雙~”容鯉帶著尾音喊她的名字。

就差在臉上寫著‘我有話說你快問’。

“幹嘛呀?”她的態度可差勁了。

“咱們成親的話,是不是要請好多人?是不是好多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婦?”容鯉在想這個,從方氏說起來的時候他就在想,想他們拜堂成親會是什麽樣子。

陸無雙停住腳步,她不走了,插著腰質問他:“說,你這麽高興做什麽?”

容鯉彎彎眼睛笑起來:“要成親,想想都高興。”

陸無雙還沒完,接著問:“在成一次親我也是你媳婦,不在來一次我也是你媳婦,既然都一樣,那還有啥可高興的?”

容鯉:“……”

他無法反駁,伸手一抓將人撈在懷裏,舉起來扛在肩上。

“我就是高興,”他喊一聲,舒朗的笑起來,扛著她朝家跑。

“你放我下來,臭傻蛋,”陸無雙瞪腳,崛起嘴巴還不自覺的笑。

容鯉沒把她帶回家,而是放在門口,自己回去取東西。

是一個月亮形狀的燈籠。

“別的小孩兒都有,”他把燈籠遞給她,煞有其事的摸摸無雙的頭,“我家的小孩兒也要有。”

這是他親手做出來的第一個完好的燈籠,還以為給了別的孩子,沒想到留給她了。

陸無雙嘟起嘴巴,不滿意他把自己當小孩兒:“你做的好醜。”

安撫的又摸摸頭,容鯉皺著眉:“村裏的老皮叔會做燈籠,我找他學,明年給你做個最好看的。”

誰又覺得它真醜了,陸無雙矯情的哼了聲:“都是小朋友在玩,他們要是笑話我怎麽辦?”

“你才不會在意別人說什麽,”容鯉低低的笑著。

“誰說的?”陸無雙突覺自己被慣壞了,矯情起來沒完,哼哼著指使他把燈籠點著,提著滿巷子轉悠。

……

……

冬日裏,晝短夜長,容鯉改為雞鳴三次便起。

手腕上綁著鐵砂袋,打拳,練習刺搶和槍法,緊接著是紮馬步,每天清晨煉兩個時辰,不管是酷暑還是寒冬,日日不綴。

但今天紮馬步還沒結束,他聽到腳步聲就收起拳腳,朝正房去。

“娘。”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孫氏嚇一跳,她撫著胸口嗔怪兒子:“走路怎麽沒聲兒呢。”

沒有嗎?容鯉沒在意,他有事要問。

“成親需要多少銀子?”這個問題他昨天就問過自家媳婦了,可媳婦只會掙銀子,不知道怎麽花。

“娘的阿鯉長大了,”孫氏很感慨。

本來就長大了啊。容鯉眨眨眼睛,等著她回答自己的問題。

孫氏在心裏算了一下,掰著手指頭說道:“喜宴,喜服,在唱上三天三夜的大戲,怎麽也得一二百兩銀子。”

一二百兩銀子?

容鯉受打擊了,臉色瞬速暗淡,喃喃著道:“這麽多啊。”

他攢起來的銅板在過年的時候花掉了很多,把銀子花在自家媳婦身上,他高興。

“這就多了?”孫氏拉著兒子走出去,又掰著手指算賬,“我說的這些不包括新娘子要用的首飾,娘打算把體己錢拿出來,給無雙買幾套好看的頭飾,再給你添置點貴重物件,讓你們風風光光的辦喜事。這是娘對你們的一份兒心意。”

得知要花費很多銀子,容鯉頂著一片烏雲鉆進雜貨間。

這裏已經被白滾滾私自畫成它個人的地盤,喜歡貓在裏面睡大覺,這會兒被揪起來,在皮毛殺上蹂躪了一番。

就聽容鯉道:“我真窮。”

你現在才知道啊?白滾滾扭著身子脫離魔抓,沖著他齜牙咧嘴,昂著頭走了。

白滾滾沒發現,容鯉看著手掌上它殘留的毛眼睛裏冒光。

因為他發現一個可以娶得起媳婦的法子。

可以上山打獵啊,正值寒去春來,動物出來覓食的時候,進山打獵應該很快就會攢夠娶媳婦的銀子。

弓箭,套繩,弓弩,麻袋,打獵用得到的工具全都找出來,容鯉決定悄悄的幹,要是讓娘和媳婦知道,只會揪著他的耳朵,警告他在敢做危險的事就收拾他。

可是無緣無故有了銀子,無雙會認為他不聽話跑去賭篩子,那會很嚴重。

想來想去,不善撒謊的人都沒想到什麽好主意,又等不及要攢銀子娶媳婦,容鯉還是偷偷的行動了。

他對大山,就猶如對村子的角角落落和村裏的獵戶們一樣熟悉。

山上的那條路適合埋陷阱,地上的痕跡是什麽東西造成的,哪裏有水,哪裏有山洞,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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