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醉酒

關燈
五十畝的土地很大很大一片,能種不少蔬菜,其中一個火室的菜品,不管好壞,馮進包了;那座火室結出來的蔬菜一個冬季都是馮家的,會由他們的船運到各地,根本不怕賣不出去。

剩下的另一個火室,主要是那些酒樓,也是這種包土地面積的方法訂購出去。

再有一部分則是零零散散的商戶和有錢人家,只簽訂協議,陸無雙沒有收取定金,但會議還是開到天黑掌燈時分。

“你也累了,竈房裏有燒好的熱水,你去洗洗,去去乏,”孫氏輕輕走過來,聲音慈愛的說這話。

陸無雙正揉酸痛的脖子,聞言停頓了一下,哦了聲。

身後的孫氏並沒有離開,陸無雙無奈的勾勾嘴角,轉過身看向她:“娘,還有事嗎?”

這些日子以來她們婆媳的關系僵硬,孫氏沒少明裏暗裏罵她,現在容鯉回來了,孫氏心裏怪尷尬的,想了好幾天,還是想找陸無雙說說軟話。

尷尷尬尬的開口道:“前些日子我說了重話,也是急得了,你別放在心上。現在阿鯉回來了,你們和和美美的過日子我就放心了。”

“嗯,我知道,不怪你,”才怪。

陸無雙輕描淡寫,卻借著黑暗的掩飾撇撇嘴,她沒那麽好的脾氣但也不會計較就是了。誰讓容鯉的事她得負責任呢。

孫氏松口氣,知道她能這麽說一定就是不在意了。放松心情,挨著陸無雙坐下,喋喋不休的說起話來。

“這次的事不能說阿鯉一點錯沒有,但他心思單純,你要多讓讓他。”

“我已經罵過阿鯉,他不會再跑的不見人影,你也別生他的氣,他懂什麽,就是個孩子。等日子過的長久了,他就懂事了。”

陸無雙默默聽著不說話。

沒人搭腔,孫氏還是繼續說下去:“咱們村裏跟我一樣的人已經都抱上孫子了,我也不求你們現在就有孩子,我就是想著趁現在我還帶的動,你們有了孩子我來帶。”

“你不是很喜歡武兒嗎,”陸無雙不鹹不淡的,對這樣的話題已經很不在意了,孫氏是找到機會就要念幾句的。

“那武兒能一樣嘛,”孫氏真是恨她不爭氣,又不能罵她,嘆口氣,期期艾艾的道:“武兒姓武,咱們容家還沒後呢。以後我去了地下可怎麽面對容家的列祖列宗。”

╮(╯▽╰)╭活著操心,死了還操心,活該勞碌命啊。

陸無雙也不接話,把賬冊看完,招呼一聲就去洗澡。

她連著兩三天都沒正經休息過,今兒又喝了幾杯,這會兒泡進熱水裏腦子都糊了,匆匆洗了洗就回房。

開門的聲音就像是什麽信號,炕上躺著的容鯉一下坐起來,沈沈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屏風看。

屋子裏連燈都沒點,陸無雙進來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

“酒醒了?”她問了一句,將搭在肩上的手巾甩到屏風上,又抹黑找火折子點燈。

“無雙?”容鯉喃喃的發出一聲疑問。

“要不然呢?”陸無雙點著油燈,擰著眉頭嘟囔:“滿屋子都是酒味兒,你……”

“啊——”

後腰處突然被拽了一把,陸無雙發出一聲驚呼,被甩到炕上,這讓她想起剛才甩到屏風上的手巾。

走神的功夫,帶著酒氣的火熱身軀將她壓的死死的。

容鯉將頭壓在她肩上,不停的呢喃陸無雙的名字。

身高體重都有懸殊,陸無雙覺得自己快被壓死了,所以喝醉酒的男人有什麽好?

全都是大豬蹄子。

把在脖子裏噴酒氣的大腦袋推開,陸無雙推搡著攤在她身上的容鯉:“你個沙雕,起開,我被你壓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聽見了沒有?”

容鯉沒反應,合著剛才就是撒酒瘋,氣的她摸到他腰上狠擰了一下。

“嗯~”容鯉呻吟一聲,迷迷糊糊擡起頭。

鉚足了力氣,陸無雙一下吧他推開,坐起來齜牙咧嘴的揉著胸口罵:“神經病,在他媽敢喝酒看我怎麽——”

“啊——”

她又被摔在炕上,容鯉粗糲的大手掰著她的臉對著油燈的方向:“是你,無雙。”

發紅的臉湊過來時,陸無雙瞪著眼,腦子裏轟的一聲,炸了。

醉人的酒氣不斷從鼻腔和嘴巴裏傳進來,陸無雙楞怔了片刻,唔唔的掙紮起來。

頭胡亂搖擺,腿也亂蹬著,柔軟的唇瓣總會逃離,容鯉喘著氣半爬起來單腿壓在她身側,一手在她下巴處禁錮著,繼續沒有章法的輕咬,就像再吃什麽可口的食物,不斷索取。

或輕咬,舔抵,或捏住下巴迫使緊咬的牙關松開。

慌亂過後,陸無雙真的要喘不過氣了,也掙紮不開,她惱怒極了,一手掐在容鯉胳膊上,順從這他的進攻張開嘴,狠狠咬下去。

“唔~”

舌頭上的疼痛讓容鯉瞬間清醒,跪坐起來捂著嘴巴,嘗到了血腥味兒,痛的他狠狠閉上眼,在朝陸無雙看去時迎面就是一巴掌。

不知道打了容鯉多少下,陸無雙手掌發麻,渾身都在抖。

真的是氣急了,很懷疑剛才要是不停下來容鯉會做到哪一步,他以前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沒有什麽渴望,偶爾起了生理反應還會緊張,剛才那一刻讓陸無雙覺得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參殘暴,充滿攻擊性。

這會兒挨了打,垂著頭一聲不吭。陸無雙死死的盯著他,沒發覺滿臉的淚水的冰涼。

“你剛才在做什麽?”她冷冷的問,聲音都啞了。

“我,”容鯉的舌頭一動就疼,不安的晃了下身子,擡起腫了半邊的臉,神情可憐巴巴的大著舌頭解釋:“我就是想你,我想你。”

“你也想你娘,想阿寧,你怎麽不這樣對他們?”陸無雙抖的更厲害了,嗓門把持不住的拔高。

“不一樣,”容鯉想去拉她的手,又被打了一下,老實的放在膝蓋上,念叨著:“你跟娘和阿寧不一樣,你是我媳婦,跟他們不一樣。”

“去你媽的不一樣。”

容鯉跪坐這,任由她光著的小腳沒什麽勁道的朝他身上踢。

乖順的狗子搖身一變會咬人了,陸無雙怎能不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