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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2丨丨JJ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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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12丨西瓜燈丨JJ獨發

機翼劃過長空,雲層滾動,西西裏島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明胥等身上的藥效過了後,便穿上鞋子溜出了自己所在的病房,可還沒走出醫院門口,便看到封承屹和管家正說著什麽事。

封承屹磚頭看到她,也顧不得什麽,大步走到明胥的面前:“你怎麽出來了?”

“我已經沒事了。”明胥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又沒有打穿肺,只是右手暫時不能動而已。”

“看你還有心思挖苦人,看來是沒什麽事了。”對上她面無表情、無動於衷的臉,封承屹氣得拿她沒辦法,只能退一步,“即便這樣也不許亂跑,和我回去。”

“嗯,好。”明胥不想待在這種地方,自然樂得離開。

回去的車上,明胥顯得十分老實,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一直微瞇著眼望著窗外,顯得有些疲憊的模樣。

“累了?”封承屹出聲道,然後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披在她身前,“到了我教你。”

明胥漆黑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迷迷糊糊的,然後閉上眼睛,呼吸均勻。

看來是真的累了,封承屹心疼地看著她,也只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才會露出這樣真實的模樣。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又會是什麽時候。

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得不讓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早知道當初就該拒絕羅伯特先生的條件,但理智上封承屹知道這樣的想法只是想想而已。即便時光倒流,回到那一天,羅伯特先生讓他選擇是否留在家族並且繼承它,封承屹還是會選擇留下繼承。

本身就在這種環境中長大,他早已經無法全身而退,因為那些人並不放過自己這個被羅伯特先生重視並期待的養子。

所以拒絕繼承不但不能全身而退離開這個地方,反而還會將不幸帶給身邊親近之人。

從前他孤身一人並不在意這些,直到十八歲那年他去了中國,見到了那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姐姐,還有明胥這個怪胎,很多事情也在那個時候不經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冥冥中,他就不得不走上這條路。

他不想自己的存在給那個姐姐帶來不幸,所以不如將主導權我在手中,然後讓家族成為自己強大的後盾,這樣也許就將不知名的危險擋在外面。

可事實並不如他所想的那般,譬如此時此地,受傷的明胥。

雖然自己曾經確實動過將明胥培養成殺手,可最終他還是遲疑了,卻還是將很多不該教的東西全部教授給她。

不知道是為了讓她多一份自保的能力,還是貪戀那樣平靜卻也雞飛狗跳的日子,亦或者心底也在期待著什麽。

後來,她被一個奇怪的男人帶走,自那時起,那枚種子便埋下,不見光,讓它失去生長的可能性。

卻不想,那枚種子總會找到機會趁機生根發芽,牢牢占據心底那塊最重要的位置。

偏偏,明胥根本也不待見他,某種程度上確實是相見兩相厭。

說不定,他和明胥之間還真的是孽緣。

封承屹看著她閉目時的安靜模樣,微微嘆息,誰讓他沒辦法對這個怪胎撒手呢。

如果,她和他一樣,保護對方的感情是一樣的,而不是因為怕姐姐擔心這個原因。

說來也好笑,兩個一輩子都不可能打交道的人,會以詭異的方式相遇,然後一起生活。最後自己竟然還對其抱有這種感情,對這種榆木疙瘩。

車子停下,封承屹沒有出聲打擾睡著的明胥,而是直接將她抱起。

明胥哪能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只是瞇著眼看著封承屹的側臉,好一會兒還是撐不住鎮定藥的藥效,還是閉上了眼睛繼續睡。

把明胥送回屋子,給她蓋好被子便轉身離開。

門合上的聲音響起,明胥半睜著眼,察覺到沒人了,這才真正陷入熟睡中。

離開明胥房間的封承屹正準備朝書房走去,和管家Severino等人繼續商談連根拔起裏佐家這顆毒瘤的相關事宜。

計劃直到深夜才敲定,封承屹離開書房,準備去看明胥的情況。

剛要推門,站在門口的女傭低下頭,“BOSS,明胥小姐吃過晚餐後又睡著了,並讓我們轉告您一句話……”

“說。”

“別吵我睡覺。”

“……”封承屹臉色一下子陰沈了不少。

女傭戰戰兢兢,聲音好似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明胥小姐說直接轉告原話就好了,我們……”

“下去吧。”

見封承屹沒有遷怒的意思,女傭們吊在嗓子眼兒的心臟終於恢覆正常,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

封承屹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只停留了會兒便也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雀鳥停駐在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只見明胥蹲在花園的草坪上,手中正拿著剛從管家那兒要來的鴿子的食物,正在逗弄鴿子。

花園裏的鴿子一點兒也不怕人,有點落在明胥的頭頂,有的落在肩上,乞食的方式極為傲慢,只等著明胥把手心的食物送上。偏偏每次被投食後都會用小小的喙輕輕地蹭著她的指尖,仿佛是在表達自己心情不錯。

跟成了精似的。

明胥看著它們的時候,面部表情變得格外柔和,甚至嘴角也不經意地彎起。

封承屹聽聞明胥不再房中的消息便趕了過來,於是看到了這一幕。

停下腳步,看著她自得其樂的模樣,封承屹琥珀色的眼眸深處漾著些許不易讓人覺察的溫柔。

真是難以想象,原來這個面癱也會笑。

就在封承屹感慨的時候,明胥回頭看到是他,頓了頓,然後那些各自撲騰著翅膀飛起。

明胥看著飛上屋頂的鴿子,幽幽開口:“你嚇跑了它們。”

封承屹走到她身邊,把擱在臂彎處的女式外套給她穿上,說:“是它們吃飽了。”

看到封承屹身上穿得十分正式,明胥不由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問:“你今天要去哪兒?”

“和一個法官見面。”封承屹沒有向她隱瞞自己的行程。

明胥眉心微蹙,看著他:“你犯事了?”

“你在擔心我嗎?”看到她這幅模樣,封承笑了起來,俊美的臉上因為露出了真實的笑意而有種攝人心魂的美感,讓人一時間不由自主地擯住呼吸。

明胥楞了楞,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是就是自己認識的封承屹,她一定會以為對方習得了傳說中的魅惑之術。

雖然,這是個男的沒錯,但那張臉生得實在有些違背自然法則,特別是露出這種不加修飾的情緒的時候。

“沒有擔心。”反應過來的明胥脫口而出,背過身不再看他。

原來,六年的時間,這個人真的不再是當初那個有點愛給人添麻煩的少年了,而是一個能夠承擔起一個家族興亡的男人。真實地認識到這點的時候,明胥心底深處湧上一股陌生的情緒,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明胥。”

聽到他在叫自己,明胥回頭看著他:“什麽事?”

“如果我不是你師姐的弟弟,那個時候,你還會毫不猶豫地救我嗎?”

“……”明胥有些奇怪他這個問題,但也認真地想了想,“如果是我的雇主,我也會。”

封承屹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那連雇主也不是呢?”

明胥頭微擡,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分明是如孤狼般冰冷的眼睛,卻露出了期許的溫柔……

“會。”脫口而出的答案讓明胥自己也有些微怔,然後便看到封承屹臉上笑意加深,走到她面前,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裏。

“那我出門了,乖乖等我回來。”

不待明胥推開他,封承屹便松開了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上午的陽光灑在花園裏,風搖曳著花枝,如果不是身上那件外套的存在,明胥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剛剛那個人是不是有點奇怪……

香水順著風傳來,明胥收回視線,看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女人。

Mariana?沒記錯的話,就是這個名字。

“明胥小姐,吃藥的時間到了。”

藥?那些鎮靜止痛的?

“不用了,我已經沒事。”明胥拒絕吃這種對身體無益的藥物,這種痛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以忍受的,明胥更不想讓身體對這種藥物產生依賴性和耐藥性。而且,她本身對這種藥就沒有好感。

“BOSS讓我務必照顧好您,所以請不要讓我為難。”Mariana態度看似恭敬,卻也不輕不重地回絕了明胥的回答。

明胥認出她是封承屹身邊很受重視的部下,能力確實不錯,否則按照他一向的行事原則,也不會將身邊的事交給她和管家打理。想了想,明胥點了點頭:“行,我吃。”

回到臥室,明胥把白色的藥片吞下,不一會兒身體便感到有些疲倦。

等Mariana離開後,明胥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走出房間的Mariana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門外的走廊上,回想起BOSS竟然會露出那樣的神情,還是因為那個中國女人。

Mariana紅.唇抿緊,藍色的眼睛裏隱藏著不可名狀的情緒,宛如一頭兇獸在吞噬著人僅存不多的理智。

明明,任何女人都無法接近BOSS,為什麽那個什麽也不懂,只知道給BOSS添麻煩的中國女人可以?當年她為了能夠待在他的身邊,選擇了去無人島上接受秘密訓練,經過層層淘汰從哪個島上離開,直接被調到BOSS身邊,成為唯一一個可以待在BOSS身邊的女人,而今卻……

一切都是那個中國女人的錯!

明胥這一次睡得很沈,直到傍晚才睜開眼睛,太陽穴還有些發疼,然後肚子也餓了。

揉了揉太陽穴,明胥掙紮著起身,不過一點兒的聲響,外面的門便被推開——

有人逆著光朝她走來,明胥下意識地擡手遮了遮眼睛,等眼睛適應這樣的光線後才把手移開,看到走進來的那人,明胥眼睛裏掩不住的驚訝:“黑川姐姐?”

黑川裕子身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一身和服,只是這一次身上的和服樣式稍微更加簡潔,顏色也更為素雅,襯得她身上氣息更加地柔和。

“你來了……”明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只看著她走向自己。

黑川裕子看到她原本就顯小的臉此時因為受傷看起來更小了,把視線從她臉上離開,黑川裕子直接看著她右肩被傷到的地方,柔柔地問道:“聽說你受傷了。”

“嗯,不要緊。”明胥手撫上自己的右肩,說:“只是小傷。”

“還疼嗎?”

明胥搖頭:“不疼。”

“那個時候,如果子彈位置偏一點,會刺穿心臟,明胥不怕嗎?”黑川裕子面帶溫柔笑意,問道:“還是那個時候來不及想什麽,連面對死亡也不怕了?”

“有點,我不能讓他死。”

“這樣啊。”

“嗯,”明胥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黑川裕子,“而且他如果真的死了,你會難過吧。”

黑川裕子看著她笑,微微頷首:“大概。”

明胥疑惑地看著她微笑的模樣:“大概?”

“屹君的話,不會敗給那些喪家之犬。”黑川裕子解釋道:“我相信他。”

想起先前,黑川裕子也一直是無條件相信封承屹,明胥了然。但此時,她想起了另一件事,讓明胥不知道怎麽開口的事。

“黑川姐姐,上次我和封承屹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黑川裕子擡手輕輕用指壓住她的唇,阻止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什麽都不用說,明胥更不用自責,我也一直相信你。”

“可是……”

“可是你睡了這麽久還什麽東西也沒吃吧?”黑川裕子柔聲打斷她的話,“你需要先吃點東西。”

話落,門口便有女傭走了進來,手中的托盤端著食物。

明胥只好等稍後再說。

簡單洗漱後,明胥吃了點東西便停止進食,女傭很快將東西收走,室內只剩下黑川裕子和明胥二人。

明胥正要說什麽,黑川裕子站了起來,看著她,柔聲道:“明胥接下來好好休息,我和屹君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要談,過一會兒再來看你。”

“……好。”明胥目送她離開,五指無意識地收攏,為什麽黑川姐姐不願她說起那件事……

黑川裕子離開明胥所在的臥室後,便看到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封承屹。

“屹君,你回來了。”黑川裕子看到他身上十分正式的黑色正裝,看著他略顯疲倦的面容,溫柔地說:“辛苦了。”

雖然從部下那裏得知她過來的消息,但想到那個時候明胥情緒有異便是因為她,扯了扯領帶,淡聲道:“你怎麽會過來?”

“有個事想要和屹君商量一下。”面對他冷淡的態度,黑川裕子一點兒不受影響,微笑著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封承屹看了眼不遠處那扇緊閉的房門,琥珀色的眼眸深處閃過幾絲焦躁。

黑川裕子柔聲道:“明胥剛剛睡下了。”

話一落,封承屹淩厲眼神逼向她,偏偏口氣聽不出半點兒情緒:“裕子倒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黑川裕子仿佛聽不出他話中之意,微微頷首:“屹君過譽了。”

走到書房,封承屹坐下後,看向她:“什麽事。”

黑川裕子在他對面優雅坐下,雙手交疊在膝上,說:“我得知屹君遇上了點麻煩,十分掛念,也想為你分憂解難。”

聞言,封承屹微微挑眉:“哦?”

“中國不是有一句話叫做:閻王好過,小鬼難纏。”黑川裕子緩緩說道:“屹君為了讓羅伯特家族擺脫被毒.品生意控制的局面而設計了裏佐家,雖然結果是令人滿意的,但也為此得罪了無數靠著裏佐家生存的家族。現在羅伯特家族樹敵無數,雖然是一些看不上眼的小啰啰,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想必屹君也會很頭疼。倘若屹君和當地法官達成協議,雖然暫時有用,但同時那位法官也會陷入極其危險的境地,到時屹君身陷囹圄的幾率值高不低。”

封承屹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燈光下宛如冰冷的獸目,讓人不寒而栗:“你有辦法?”

“當然。”黑川裕子眉眼溫柔,柔柔地笑:“就要看屹君的選擇了。”

“選擇?”封承屹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仿佛剛才那一瞬的殺意只是錯覺,“你說說看。”

“屹君,不如我們兩家聯姻。”黑川裕子眉眼溫柔,“為了家族,也為了你想要保護的人。”

其實這篇文寫得十分艱難,有時候真的腦仁疼,更讓人傷心的是真的沒什麽人在看,少到令人發指,因為數據完全可以說明問題。

所以,昨晚不更新實在是寫不出來,藍瘦香菇_(:зゝ∠)_

在這兒吐苦水也是沒誰了【笑哭】不過人少,我不怕233333

我去睡覺啦~小仙女萌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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