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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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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會議

第二天早上,流月到10:00的時候才醒來,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大家都變回了玩偶的形態。

她拿起野薔薇的玩偶,輕輕捏了捏臉。

並沒有反應。

“我去給你們買早餐。”流月揮了揮手說。

等流月回來之後,她把兩大包早餐放在桌子上,蹲在箱子邊喊了一聲:“開飯了!”

五個人跳了出來,差點把流月撞倒。

“你捏我臉了吧。”野薔薇扭著流月的耳朵說。

“沒有,我只輕輕捏了捏,疼!”流月一邊辯解一邊試著掙脫,但野薔薇的力氣太大,根本無濟於事。

順平坐到沙發上,把袋子裏的食物拿出來,按照種類分類放在桌子上。

“說起來,你的錢夠用嗎?新宿這邊的物價很貴的。”真依皺著眉頭說。

“夠用,考上大學的時候我父親的朋友給了我一個大紅包,包的日元,我一直存著沒用。正好這次用掉。”流月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說,“不用擔心,用完了我還有存款。”

“為什麽我升學就沒人給我錢。”野薔薇嘟囔著打開了一盒壽司。

“其實也是因為那位叔叔和我爸爸的關系很好,他當時執意創業,和家裏吵了一架,徹底斷絕關系後到東京闖蕩,本以為東京遍地黃金打個滾就能賺到錢。結果到東京不久就被坑了,失業之後連飯都吃不上,餓得營養不良。最後是找我父親借的錢才渡過難關。”

“年輕人總以為換個地方就能海闊天空,其實哪裏的公司都是一樣的吸血,工匠精神企業文化也是騙新人的噱頭。”七海哼了一聲,拿過一只雞肉三明治,吃了一口。

“那後來呢,後來怎麽樣了?”沒參加過工作的野薔薇有了興趣,好奇地問。

“後來他咬牙頂住幹了一段時間,積累了一部分存款和人脈之後,就回國自己開療養院了。現在日子好過了,人也比以前精神了。”

“那還好,至少沒有把健康搭上。”野薔薇點了點頭,拿起一杯熱的紅豆年糕湯,喝了一口。

“所以我只想擺爛躺平。很多人都沒有那麽幸運,比如……算了,不說這些了。”真依的眼神有些渙散,但她很快搖了搖頭,拿起了一只菠蘿包。

順平在一旁聽著,感覺什麽都新奇。

吃完早飯,收拾好垃圾之後,野薔薇又拿出了小黑板,把桌子拉開,將黑板擺在中間。

“下面由七海老師為我們講解芥見下下目前的情況。”野薔薇做了個“請”的動作,隨後鼓起了掌。

流月和順平也像乖乖學生一樣開始鼓掌。真依看得一頭霧水,但看著大家都在鼓掌,也就敷衍地拍了兩下。

“不用這麽正式,這裏又不是公司。”七海咳嗽了一聲,在黑板上畫了一棟建築。

“目前芥見下下住在一棟高級公寓裏,樓層是六樓,我昨天去看了一下,他還在發瘋。”

野薔薇立即在六樓的位置畫了個齜牙咧嘴的漫畫家的頭像。

“現在能弄清楚是什麽形式的詛咒嗎?”真依喝著酸奶問。

“目前沒有。”七海托了托眼鏡,說,“我們在這個世界會受到能力限制,所以我只能看到那個人身上有一股邪氣,那股邪氣讓他坐立不安,精神萎靡,失眠多夢,還時不時表情猙獰地嘀嘀咕咕自言自語。”

“也許我可以幫忙?”流月說,“我雖然被封印了陰陽眼,但靈力還是有的,如果……”

“不行。”夜蛾說,“那會暴露你的身份,這裏也有修行的人,你這麽做等於搶了他們的飯碗。”

“是的,那樣做的話很可能會沖擊你的封印,以後要是封印破裂,你再見到鬼了可就糟糕了。”真依點了點頭說,“那樣你很可能無法維持現在的平靜生活。”

“好吧,可是我想幫忙……”流月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我想……也許可以不用靈力。”順平說,“流月對這個世界的靈異能力比我們更熟悉,讓她看一眼那個人的情況,也許就能做出初步推斷。”

“那也要非常謹慎。”七海點了點頭,說,“她是持旅游簽證入境的,萬一被發現是會進監獄的。”

夜蛾思索了片刻,站了起來,用粉筆在黑板上畫了畫。

“今天我和七海先去那幢公寓附近蹲點,摸清楚那個人的作息時間之後,後天再帶著流月一起去。”

“那我們三個呢?”野薔薇迫不及待地問。

“流月你帶著他們三個去附近的神社問一問,看看最近有沒有漫畫家來求簽或者求護身符。”夜蛾剛說完,又提醒道,“別直接問,否則會引起懷疑。”

作者的話:設定流月和野薔薇他們可以用念力無視語言不通進行交流,但是和普通人不能這樣交流。為了方便描寫,統一寫成說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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