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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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宋之霧離她越來越遠，群演的熱情要把她掀翻，奚幼羽想伸出手挽留宋之霧，後者已經走上臺階了。
一群灰撲撲的小姑娘圍了上來，奚幼羽瞬間變得拘謹，嘴角揚起尷尬的微笑。
“你們好好看看小羽，我都說我和她長得很像吧。”
“不過小羽比我漂亮，她已經是大明星了，我有一天也會成為大明星。”
原來不是粉絲，而是娛樂圈裏的越挫越勇的追夢人。
一只手悄然無聲壓著奚幼羽的肩膀，她轉頭看到圓圓光潔的甲床，以及細長的手指，身體裏的本能已經追尋到它的主人。
“寶寶，你怎麽掉隊了？”
宋之霧一過來，周遭陷入死寂之中，她抿唇淺笑著，右手順著奚幼羽的肩膀往下滑，直到抓到她的指尖。
“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導演們。”
奚幼羽迷迷瞪瞪被帶走，看著被緊握著的手，仰頭問宋之霧：“姐姐，我現在也是大明星了嗎？”
宋之霧站在臺階上，悠然淡笑低頭勾了下奚幼羽的鼻尖：“以後就是了。”
她們一起出現在劇組，一幹人等捧住下巴，以往只是在網上看到宋之霧對奚幼羽特別，事情鮮活地發生在眼前，才知道是多麽難以置信。
“在談吧。”
“看宋之霧從前對搭戲的男演員的態度，她肯定是不喜歡男的。”
“萬一她是冷淡型的怎麽辦，懟天懟地，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宋之霧把奚幼羽介紹給導演認識，選角導演正好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奚幼羽看，離開坐到發光發亮的椅子。
“喲，這張臉太標致了，上鏡比現實裏好看。”
奚幼羽驚訝：“姐姐們說我現實裏看著好看一些。”
選角導演：“大家的眼光標準不一樣，我可是專業了，再比如之霧的臉，不挑屏幕，有一點距離朦朧美多於鋒利感，那是一等一的好看。”
宋之霧自信到沒邊了，即使叫不出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依然大搖大擺坐到人群中。
“我好看那不是應該的嘛。”
眾人便笑，到場不出十分鐘開始盛氣淩人，笑容中有一部分是苦笑。
根據其他劇組傳出來的消息，再過兩分鐘，她該要嫌棄天氣熱，下班晚了。
宋之霧平靜地朝奚幼羽招手：“小羽來坐這裏。”
奚幼羽被數十雙眼睛盯的頭皮發麻，苦澀笑笑跟宋之霧坐到同一條板凳上，靈光一現解釋：“我其實是蔡尋姐派來的小助理。”
大家更加訝異，宋之霧一言不合就換助理，最後蔡尋只能親自上場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大多時候沒空就放養。
奚幼羽看起來青澀好相處，哪裏遭得住宋之霧折騰。
生活導演表示：“這個你不用操心，組裏有其他人會幫忙，倒是看看我們李老師，她很看重你，要不你們倆聊聊？”
李老師便是一開始對奚幼羽美貌不吝讚美的選角導演，今天一眾重要人物都在，宋之霧沒看劇本，心裏未曾亂過半分。
宋之霧說：“要不要換個賽道發展？”
奚幼羽想了幾秒鐘，她更喜歡女團的工作：“都很好，但是我想和成員們先發展一段時間。”
宋之霧大概是熟悉環境了，自然地放松坐姿，笑笑沒再說別的話。
大家隨口扯幾句閑話，又要走下一場戲。
身邊人影依次減少，奚幼羽左右瞄一下，小心翼翼貼近宋之霧低聲說：“尋尋姐說讓姐姐再熟悉熟悉劇本。”
宋之霧目露震驚：“我看了啊，記在腦子裏了。”
奚幼羽同等吃驚，說了上句忘記下句，哪裏來的自信說記住了。
她躊躇不語，最終吐出一句：“姐姐自己有把握就好。”
劇組收工，導演約宋之霧二人出去吃飯，順便在酒桌上給她講戲。宋之霧在這些人面前永遠是陽奉陰違，應得很是熱情激蕩。
“導演說的重點我都記住了，我認為你講解的特別仔細。”
“在家我把劇本翻了不下白遍，每讀一遍都有新的感受，萬幸我理解的方向和導演一致。”
“編劇老師這個本真的寫得好，每一個字都寫進我的心坎裏，我拍的戲也不少了，不是每次都有這種感受。”
她說完便敬酒，單單是抿一小口，一桌人被哄得歡聲笑語。
奚幼羽在吃花生米，一雙大眼睛轉了轉，心想，宋之霧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包廂裏只有四五個人，宋之霧沒讓奚幼羽碰酒，提前輕聲囑咐：“我身邊沒有人，我要是喝醉了，你照顧我。”
一盤花生米奚幼羽吃了半盤，鄭重其事地答應：“包在我身上。”
酒席下來，宋之霧說不上醉，她的酒量不是一般好，再加上使了點手段，能保持清晰離開飯店。
她把醉醺醺的導演們送上車，隨後靠在奚幼羽身上，將近冬日的路上只有兩個人。
奚幼羽顫顫巍巍摟住她的腰：“姐姐醉了嗎？”
宋之霧晃晃腦袋：“沒有，這才哪到哪兒，打個車去酒店睡覺。”
奚幼羽答應照顧她，必定是無微不至，半抱著她上車，然後到酒店放好水到浴缸裏。
劇組給的房間夜景美到極致，一眼能看出宋之霧的咖位，她腳步輕盈，拉開浴室裏的窗簾，看外面的絢爛繁星，圓月近在眼前，金色的圓盤被淡薄的白色包裹著。
奚幼羽在研究沐浴露，抽空看了幾秒：“好像小時候吃的月餅。”
“不然月餅為什麽要叫月餅，而不叫日餅。”
宋之霧坐在浴缸邊沿，膚白賽雪，撥動水面的玫瑰花瓣。
奚幼羽被她說的話弄得無語，轉移話題說：“我的房間在隔壁，很感謝老師們還給我留房間，等姐姐睡下我就過去睡覺。”
宋之霧在聽也沒有在聽，撿起一片完好無損的花瓣放在奚幼羽手心。
“要一起洗澡嗎？”
奚幼羽表情剎那間空白，立刻維持住理智：“我可以上去洗。”
宋之霧反問：“你真的不和我一起洗？”
頓了十來秒，鬥爭失敗，奚幼羽洩氣道：“那一起洗。”
答應時嘴上尚且爽快，一旦到了真正沐浴環節，奚幼羽緊緊捏住腰帶不松手，在宋之霧換衣服的時候，她又一次別開眼睛，沒膽量欣賞曼妙的身姿。
宋之霧換上輕薄的睡衣，和衣坐進寬敞的浴缸，她盤起長發，露出白皙的額頭。
“寶寶看上去有些許的為難。”
奚幼羽豁出去了：“那姐姐先閉上眼睛，我換個衣服。”
宋之霧沒出聲，奚幼羽再一次提醒：“我開始換了。”
她摸摸索索取下酒店櫃子裏的睡衣，以免意外回頭看一眼，宋之霧果然睜著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她。
“你沒閉眼睛。”
宋之霧說：“我又沒同意。”
奚幼羽攥緊手裏白色的布料，半威脅半埋怨：“我記得很多天以前，我們兩個有個約定，在拍完戲之前，姐姐都是那個溫柔的姐姐。”
宋之霧姿勢隨意，大大方方張開手臂靠在浴缸上，胸前的軟肉高高聳起。
“即便這個形象是演的？”
奚幼羽：“哪怕是演的，我回想密室裏你可親的模樣，感覺生活多了很多彩色。”
不知道哪個關鍵字眼打動了宋之霧，她緩緩合上眸子：“你換吧，如果不放心，直接面對著我。”
奚幼羽朱唇微張要說話，又想試著相信宋之霧，她滿嘴謊言，不過也有誠實的時候。
她低著頭解開腰帶，再觀察宋之霧，她的眼睫因為光線晃動而輕輕顫抖。
奚幼羽褪掉身上的所有衣物，換上薄薄一層的一次性睡衣，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試探著踩進水裏。
宋之霧在她進來的瞬間打開雙眼，猶如蘇醒的艷麗毒蛇，奚幼羽挨著邊緣坐下，在宋之霧的盯視下嘴角一點點往下。
“姐姐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
“你好看。”
“你更好看。”
“那倒也是。”
奚幼羽謙虛一下還被占了便宜，她把剩下的玫瑰花瓣放進浴缸，一面說：“那是站在我的審美來說，姐姐比較好看，但是也有人會覺得我更漂亮一點。”
宋之霧笑而不語。
水溫正正好，空間有點擠，奚幼羽盡量不讓自己的雙腿碰到宋之霧，可是對方沒這麽多講究，有多少位置就占多少。
“姐姐可以往左邊移一點。”
宋之霧視線穿過水面，輕易撈起奚幼羽的膝蓋：“上次摔倒留下的傷疤呢。”
奚幼羽來不及驚訝便要回答：“不是很明顯，因為傷口不大，很快就褪掉了。”
宋之霧眼神似懂非懂，由於微醺，瞳眸逐漸迷離。
“呼呼親親真的有用嗎？”
奚幼羽回道：“當然是有的，就是小孩子摔倒之後，爸爸媽媽就會說呼呼痛痛飛飛。”
她提到這些事情，眼睛亮瀅瀅的，宋之霧尾指勾著耳旁的頭發，發梢先吻過奚幼羽的膝蓋，雙唇緊接著落下。
奚幼羽膝蓋似被羽毛吻過，她定定看著宋之霧濃密的睫毛，宋之霧擡眼久久盯著。
“好可愛，你耳朵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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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霧離她越來越遠，群演的熱情要把她掀翻，奚幼羽想伸出手挽留宋之霧，後者已經走上臺階了。
一群灰撲撲的小姑娘圍了上來，奚幼羽瞬間變得拘謹，嘴角揚起尷尬的微笑。
“你們好好看看小羽，我都說我和她長得很像吧。”
“不過小羽比我漂亮，她已經是大明星了，我有一天也會成為大明星。”
原來不是粉絲，而是娛樂圈裏的越挫越勇的追夢人。
一只手悄然無聲壓著奚幼羽的肩膀，她轉頭看到圓圓光潔的甲床，以及細長的手指，身體裏的本能已經追尋到它的主人。
“寶寶，你怎麽掉隊了？”
宋之霧一過來，周遭陷入死寂之中，她抿唇淺笑著，右手順著奚幼羽的肩膀往下滑，直到抓到她的指尖。
“走吧，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導演們。”
奚幼羽迷迷瞪瞪被帶走，看著被緊握著的手，仰頭問宋之霧：“姐姐，我現在也是大明星了嗎？”
宋之霧站在臺階上，悠然淡笑低頭勾了下奚幼羽的鼻尖：“以後就是了。”
她們一起出現在劇組，一幹人等捧住下巴，以往只是在網上看到宋之霧對奚幼羽特別，事情鮮活地發生在眼前，才知道是多麽難以置信。
“在談吧。”
“看宋之霧從前對搭戲的男演員的態度，她肯定是不喜歡男的。”
“萬一她是冷淡型的怎麽辦，懟天懟地，沒有一個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宋之霧把奚幼羽介紹給導演認識，選角導演正好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奚幼羽看，離開坐到發光發亮的椅子。
“喲，這張臉太標致了，上鏡比現實裏好看。”
奚幼羽驚訝：“姐姐們說我現實裏看著好看一些。”
選角導演：“大家的眼光標準不一樣，我可是專業了，再比如之霧的臉，不挑屏幕，有一點距離朦朧美多於鋒利感，那是一等一的好看。”
宋之霧自信到沒邊了，即使叫不出在場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依然大搖大擺坐到人群中。
“我好看那不是應該的嘛。”
眾人便笑，到場不出十分鐘開始盛氣淩人，笑容中有一部分是苦笑。
根據其他劇組傳出來的消息，再過兩分鐘，她該要嫌棄天氣熱，下班晚了。
宋之霧平靜地朝奚幼羽招手：“小羽來坐這裏。”
奚幼羽被數十雙眼睛盯的頭皮發麻，苦澀笑笑跟宋之霧坐到同一條板凳上，靈光一現解釋：“我其實是蔡尋姐派來的小助理。”
大家更加訝異，宋之霧一言不合就換助理，最後蔡尋只能親自上場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大多時候沒空就放養。
奚幼羽看起來青澀好相處，哪裏遭得住宋之霧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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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便是一開始對奚幼羽美貌不吝讚美的選角導演，今天一眾重要人物都在，宋之霧沒看劇本，心裏未曾亂過半分。
宋之霧說：“要不要換個賽道發展？”
奚幼羽想了幾秒鐘，她更喜歡女團的工作：“都很好，但是我想和成員們先發展一段時間。”
宋之霧大概是熟悉環境了，自然地放松坐姿，笑笑沒再說別的話。
大家隨口扯幾句閑話，又要走下一場戲。
身邊人影依次減少，奚幼羽左右瞄一下，小心翼翼貼近宋之霧低聲說：“尋尋姐說讓姐姐再熟悉熟悉劇本。”
宋之霧目露震驚：“我看了啊，記在腦子裏了。”
奚幼羽同等吃驚，說了上句忘記下句，哪裏來的自信說記住了。
她躊躇不語，最終吐出一句：“姐姐自己有把握就好。”
劇組收工，導演約宋之霧二人出去吃飯，順便在酒桌上給她講戲。宋之霧在這些人面前永遠是陽奉陰違，應得很是熱情激蕩。
“導演說的重點我都記住了，我認為你講解的特別仔細。”
“在家我把劇本翻了不下白遍，每讀一遍都有新的感受，萬幸我理解的方向和導演一致。”
“編劇老師這個本真的寫得好，每一個字都寫進我的心坎裏，我拍的戲也不少了，不是每次都有這種感受。”
她說完便敬酒，單單是抿一小口，一桌人被哄得歡聲笑語。
奚幼羽在吃花生米，一雙大眼睛轉了轉，心想，宋之霧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包廂裏只有四五個人，宋之霧沒讓奚幼羽碰酒，提前輕聲囑咐：“我身邊沒有人，我要是喝醉了，你照顧我。”
一盤花生米奚幼羽吃了半盤，鄭重其事地答應：“包在我身上。”
酒席下來，宋之霧說不上醉，她的酒量不是一般好，再加上使了點手段，能保持清晰離開飯店。
她把醉醺醺的導演們送上車，隨後靠在奚幼羽身上，將近冬日的路上只有兩個人。
奚幼羽顫顫巍巍摟住她的腰：“姐姐醉了嗎？”
宋之霧晃晃腦袋：“沒有，這才哪到哪兒，打個車去酒店睡覺。”
奚幼羽答應照顧她，必定是無微不至，半抱著她上車，然後到酒店放好水到浴缸裏。
劇組給的房間夜景美到極致，一眼能看出宋之霧的咖位，她腳步輕盈，拉開浴室裏的窗簾，看外面的絢爛繁星，圓月近在眼前，金色的圓盤被淡薄的白色包裹著。
奚幼羽在研究沐浴露，抽空看了幾秒：“好像小時候吃的月餅。”
“不然月餅為什麽要叫月餅，而不叫日餅。”
宋之霧坐在浴缸邊沿，膚白賽雪，撥動水面的玫瑰花瓣。
奚幼羽被她說的話弄得無語，轉移話題說：“我的房間在隔壁，很感謝老師們還給我留房間，等姐姐睡下我就過去睡覺。”
宋之霧在聽也沒有在聽，撿起一片完好無損的花瓣放在奚幼羽手心。
“要一起洗澡嗎？”
奚幼羽表情剎那間空白，立刻維持住理智：“我可以上去洗。”
宋之霧反問：“你真的不和我一起洗？”
頓了十來秒，鬥爭失敗，奚幼羽洩氣道：“那一起洗。”
答應時嘴上尚且爽快，一旦到了真正沐浴環節，奚幼羽緊緊捏住腰帶不松手，在宋之霧換衣服的時候，她又一次別開眼睛，沒膽量欣賞曼妙的身姿。
宋之霧換上輕薄的睡衣，和衣坐進寬敞的浴缸，她盤起長發，露出白皙的額頭。
“寶寶看上去有些許的為難。”
奚幼羽豁出去了：“那姐姐先閉上眼睛，我換個衣服。”
宋之霧沒出聲，奚幼羽再一次提醒：“我開始換了。”
她摸摸索索取下酒店櫃子裏的睡衣，以免意外回頭看一眼，宋之霧果然睜著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她。
“你沒閉眼睛。”
宋之霧說：“我又沒同意。”
奚幼羽攥緊手裏白色的布料，半威脅半埋怨：“我記得很多天以前，我們兩個有個約定，在拍完戲之前，姐姐都是那個溫柔的姐姐。”
宋之霧姿勢隨意，大大方方張開手臂靠在浴缸上，胸前的軟肉高高聳起。
“即便這個形象是演的？”
奚幼羽：“哪怕是演的，我回想密室裏你可親的模樣，感覺生活多了很多彩色。”
不知道哪個關鍵字眼打動了宋之霧，她緩緩合上眸子：“你換吧，如果不放心，直接面對著我。”
奚幼羽朱唇微張要說話，又想試著相信宋之霧，她滿嘴謊言，不過也有誠實的時候。
她低著頭解開腰帶，再觀察宋之霧，她的眼睫因為光線晃動而輕輕顫抖。
奚幼羽褪掉身上的所有衣物，換上薄薄一層的一次性睡衣，邁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試探著踩進水裏。
宋之霧在她進來的瞬間打開雙眼，猶如蘇醒的艷麗毒蛇，奚幼羽挨著邊緣坐下，在宋之霧的盯視下嘴角一點點往下。
“姐姐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
“你好看。”
“你更好看。”
“那倒也是。”
奚幼羽謙虛一下還被占了便宜，她把剩下的玫瑰花瓣放進浴缸，一面說：“那是站在我的審美來說，姐姐比較好看，但是也有人會覺得我更漂亮一點。”
宋之霧笑而不語。
水溫正正好，空間有點擠，奚幼羽盡量不讓自己的雙腿碰到宋之霧，可是對方沒這麽多講究，有多少位置就占多少。
“姐姐可以往左邊移一點。”
宋之霧視線穿過水面，輕易撈起奚幼羽的膝蓋：“上次摔倒留下的傷疤呢。”
奚幼羽來不及驚訝便要回答：“不是很明顯，因為傷口不大，很快就褪掉了。”
宋之霧眼神似懂非懂，由於微醺，瞳眸逐漸迷離。
“呼呼親親真的有用嗎？”
奚幼羽回道：“當然是有的，就是小孩子摔倒之後，爸爸媽媽就會說呼呼痛痛飛飛。”
她提到這些事情，眼睛亮瀅瀅的，宋之霧尾指勾著耳旁的頭發，發梢先吻過奚幼羽的膝蓋，雙唇緊接著落下。
奚幼羽膝蓋似被羽毛吻過，她定定看著宋之霧濃密的睫毛，宋之霧擡眼久久盯著。
“好可愛，你耳朵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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