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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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楚禾:“你為什麽摸她大腿?”

施藻藻盲目附和:“之霧你為什麽摸小羽大腿?”

分明是奚幼羽找大家告狀,面對這樣的反應,她頗為不好意思,連忙阻止她們起哄。

“好了好了,她只是手冷,找不到暖手的地方。”

宋之霧仿佛置身事外,生病時雙頰泛出妖艷的紅,蔫蔫靠著奚幼羽的身體,嘴角噙笑但不說話。

且說施藻藻聽了奚幼羽的解釋,正義感爆棚舉例子:“那這麽說,我的手冷,也可以伸到你大腿上暖一暖嗎?”

奚幼羽尚未開口,就聽宋之霧幽幽來了一句:“必然是行不通的,你可以問問楚禾願不願意。”

楚禾反應激烈:“我拒絕。”

施藻藻驚訝到合不攏嘴:“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咦惹,誰要摸你啊。”

知道她倆一點就炸,因此宋之霧有意引導二人吵架,見沒人關註這邊,繼續享受奚幼羽的體溫,然後怡然自得地看笑話。

奚幼羽被吵的太陽穴疼,她捂住耳朵,苦臉望霧蒙蒙的天色。

過去十幾分鐘,導演忽然激動地跳起來,拍拍胸口順氣。

“剛收到消息,路通了!”

奚幼羽一喜:“太好了。”

坐在陰暗角落的姚夭動了動,說:“天快亮了,明早又要下雨。”

無人在意她的話,眾人沈浸在可以離開山路的喜悅中,大巴往前緩慢行駛一個半小時,最終安全抵達酒店門口。

奚幼羽和宋之霧小憩片刻,車停下後同時睜開眸子,頸窩像被水蒸氣籠罩著,奚幼羽註意到不對勁,轉頭看宋之霧,對方擡眸對視,眼睛有些渾濁。

“晚上我和你睡一間房,等她們都下車了,我們再下去。”

她難受的很明顯,在這種時候,語氣反而冷靜的可怕。

奚幼羽啟唇欲言,想送她去掛退燒鹽水,宋之霧擡起燙呼呼的手捂住奚幼羽的嘴。

“我現在只想睡覺。”

奚幼羽抿嘴:“現在還能怎麽辦,只能是聽姐姐的。”

其他人歡喜鼓舞下車,奚幼羽在最後和宋之霧才動身,宋之霧走在前面,拉上衛衣兜帽遮住臉,背影筆直步伐很穩,她的手一直放在衣服口袋裏。

奚幼羽好像現在發現,宋之霧很怕冷,懶得動又怕冷,果然是喜歡舒服狀態至上的人。

上樓進入房間,雙人床的配置顯得有點陌生。

奚幼羽關上房門,才轉個身的功夫,宋之霧已經脫下衛衣爬上床,蓋上被子睡覺。

她裏面的內搭竟然是一件白色吊帶,奚幼羽此時腦袋裏裝的東西都是幹凈的,她把被子拉高,遮住是半隱半露的香肩。

宋之霧沒有反應,大概是很累。

奚幼羽在旁邊床坐了幾分鐘,感覺沒人拌嘴非常無聊,靜靜待一會兒犯困往後一倒就睡。

今夜休息晚,導演提前宣布明天推遲直播,照這幾位的脾氣,晚睡還早起工作,不把直播間掀翻才有鬼。

大雨過後是天晴,氣溫下降的尤其明顯。

房間窗簾沒拉,天亮的時候奚幼羽醒過來幾分鐘,蒙住腦袋繼續睡覺,摸到陌生的床鋪突然記起來這是酒店房間,宋之霧就睡在旁邊。

奚幼羽騰地坐起來,光腳跳上宋之霧的床,拉開她的被窩,上來就檢查體溫。

“退燒了。”

宋之霧皺緊眉心,眼睛都睜不開,大致能看出奚幼羽頭發淩亂地披著,穿了睡衣,皮膚很白。

“我又沒死呢,你突然上來幹什麽?”

奚幼羽十分嚴謹地摸她頸窩,幹燥的手指被汗水洇濕,出了汗,總歸要好了點吧。

宋之霧擒住她肆無忌憚的手:“別亂摸。”

奚幼羽跪坐在旁邊,心思無比純凈:“萬一身上還在發燒怎麽辦,燙是有點燙,但好像不是發燒。姐姐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會不會難受?”

宋之霧:“會,等會兒起來洗個澡。”

奚幼羽趕緊搖搖頭:“不行的,碰水吹涼風又會高燒,我拿熱毛巾幫姐姐擦一下。”

剛說完,奚幼羽積極地去放熱水,擡著半盆溫水回來,毛巾熟練地掛在肩膀上。

宋之霧安靜躺著,一方面是沒力氣,另一面是想看看她能折騰出什麽東西。

奚幼羽身上早沒了原主嬌生慣養的氣息,垂著眼仔細浸濕毛巾再擰幹,她的手被溫水泡過,顯得又粉又白,她再次揭開被子,熱毛巾碰到宋之霧的肩頸,力道適中往下滑。

“看起來很會照顧人。”宋之霧盯著她的臉。

奚幼羽說:“有點經驗,但是不多。”

宋之霧聽了便挽唇笑。

奚幼羽仔細擦著宋之霧的身體,暗自驚訝,妙曼軀體擺在她的眼前,甚至能親密摸到細節,她居然沒有一點旖旎的想法。

難道,自從上次撞見那件事,給她嚇某方面冷淡了?

宋之霧見她三心二意在發呆,眼底的光瑩瑩閃動,於是面無表情伸手捧住奚幼羽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你在想什麽?”

奚幼羽這才移動視線看她,這一看不得了,宋之霧朱唇半張,唇瓣艷的要命,她穿著純白的貼身吊帶,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而起伏,微卷的長發被壓在薄肩下面。

每一片區域都在刺激著奚幼羽的神經,她臉不爭氣地紅透,宋之霧一眼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亂,手指滑向後頸勾向自己。

“現在又不敢看了。”

奚幼羽呼吸急促,半撐著身體才不至於趴在宋之霧身上,她不自然地眨動眼睛:“沒有。”

宋之霧說:“嘴硬。”

話音未落,宋之霧順著起身要貼到奚幼羽的唇,但是奚幼羽格手一擋:“如果姐姐是想親我的話,不行的。”

宋之霧躺回枕頭上:“為什麽不行?”

奚幼羽一本正經地解釋:“因為你會把感冒傳染給我,我生病了沒人照顧,不能參加直播還要被扣工資,到時候誰來心疼我。”

她給宋之霧蓋好被子,麻溜下床:“姐姐好好休息,我去吃點東西。”

宋之霧看她胡亂套上衣服,囑咐道:“給我盛點粥。”

奚幼羽只顧著點頭,差一點撞上門,惹得宋之霧一陣低笑。

笨笨的也很可愛。

樓上飯廳,多半是來當地旅游的人員,奚幼羽大可不必出房間門,叫客房服務中心送餐即可,她出來就是想透透氣,再和宋之霧呆在房間指不定要瘋。

但是施藻藻也出門透風,她喜歡新鮮的事物,到頂樓俯瞰街景。

二人打上照面,施藻藻熱情推薦菜單上的東西,二人一起吃的早午飯,施藻藻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吃完就地在餐桌上化妝。

奚幼羽選了很多種食物放在餐盤裏,細嚼慢咽,偶然瞥一眼施藻藻的妝容進度。

“你好,請免費品嘗鮮榨果汁。”

旁邊飄來一道聲音,奚幼羽應聲慌忙起身,撞到了施藻藻的臉。

施藻藻捂著嘴:“你把我口紅擦沒了。”

奚幼羽看到白衣服被蹭到了顏色,一口氣梗在胸口。

-小小倒黴事件而已,不要灰心,趕緊攢幸運值-

系統還在落井下石,奚幼羽基本上對這種事沒脾氣了,擦不掉只能送去幹洗,她給宋之霧打包白粥,一點下飯菜。

回到房間,宋之霧半坐著靠在床頭,沈著臉打電話,聽見開門聲,下意識放軟聲音。

“好了尋尋,這點小事你能處理,小羽給我帶飯了,我要吃飯。”

她把電話掛了,溫柔似水地看著奚幼羽:“給我帶了什麽?”

奚幼羽被她盯的雞皮疙瘩起來了,想起她偽裝的形象,更是一陣後怕。

“主要是粥,吃清淡點好。”

宋之霧盤腿坐在床邊,肩上披著毯子,吃上熱粥,粥還含在嘴裏,看到一抹紅從視野裏閃過,她咬著筷子冷不伶仃開口。

“小羽,衣服上有口紅印呢。”

奚幼羽轉頭,宋之霧漫不經心地撥弄碗裏的粥,皮笑肉不笑地歪著腦袋:“是有艷遇嗎,怎麽不和我分享。”

“那倒沒有。”

宋之霧半信半疑:“是嗎,聽你的語氣很失望。”

奚幼羽拉著衣袖,說出真相:“和施藻藻吃了頓飯,不小心蹭到她的口紅了。”

宋之霧眼神稍微溫和:“原來是這樣啊。”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人受不了,奚幼羽走到她跟前,氣鼓鼓地說:“吃完飯就下來了,我才沒機會去發生艷遇。”

宋之霧說:“我有過很多次,但只對一次記憶深刻。”她用拿筷子的那只手輕點唇瓣,暗指那個最後只落在面具上的吻。

奚幼羽立刻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咳一聲給自己壯膽,隨即裝糊塗。

“是嗎,小羽好羨慕姐姐,也好羨慕那個人呢。”

宋之霧進行細節描述:“當時她穿得漂漂亮亮的,喝得有點醉,然後還吃到了催情的藥物,人一點也不清醒,也不看我是誰就趴在我身上,差點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衣服脫……”

奚幼羽忽地上前捂著她的嘴,阻止道:“就到這裏結束吧,不是很想聽了。”

宋之霧嫵媚的雙眼一彎,話音模糊:“怎麽不讓說了,難不成另一個主人公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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