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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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想,翁疏影是愛顧雲嫻的”。

一句話,將任姿和舒雨震在原地。

緩了好一會,舒雨才再次開口,小心翼翼的措辭:“據我所知,我媽媽好像和你…平時並沒有什麽來往”?

翁疏影收回了留戀在墓碑上的眼光,回神過來,望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我說,翁疏影是愛顧雲嫻的。並沒有說,是我”。

“這…”?有些繞,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倆個人沒有接話。

望著遠方的山巒,翁疏影進進一步解釋:“翁疏影是愛顧雲嫻的。就如同,任姿是愛舒雨的”。說完,打趣的看向了任姿。

任姿猛然被翁疏影的目光註視,心裏像打破了什麽秘密的壇子,語無倫次起來。

翁疏影不在意的打斷了任姿的解釋,“你們兩個找上我,是因為生活裏多了許多不能解釋的現象吧”?

這句話真是說到了點子上,兩個人迫不及待的舉例子說明。“多了特別多的東西,小到瓶子,紙,大到自行車,房子裝潢”。“還有,還有,自己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更甚至情緒……”。

一頓吐槽之後,兩個人異口同聲道:“翁姨(翁老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面對兩個人渴求事實的目光,翁疏影看了看手表,難得好心情。“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

希望被打破,任姿蹩眉詢問:“翁姨,你…也和我們一樣麽”?任姿其實是心有疑慮的,她總覺得翁疏影的反應和神情,並不像她們的情況。

事實上,任姿猜的也沒有錯。“我多出來的,只有記憶。不過多出來東西的體驗,我還真挺好奇的”。翁疏影回答,又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記憶,什麽樣的記憶”?舒雨有些好奇。

“一些私人的記憶”。完全沒有猶豫,翁疏影目光飄忽,不知道望哪,最後直接擡手全神貫註的盯著表看。

這句話,完全就是拒絕透露的意思。任姿舒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知道了今天算是白忙了一場。

看著不停看表的翁疏影,任姿開口:“打擾翁姨了,翁姨有事就先去忙吧”。

“嗯”?翁疏影擡頭看像任姿,有些奇怪的反問道:“忙?我不忙啊,我要留在這”。

想了想開口翁疏影說的話,舒雨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道。“那我和任姿,先離開吧”。

任姿楞了一下,理解了舒雨的意思,當下就準備和舒雨離開。

看著兩個人都打算離開,翁疏影有些著急,更多的是不解,“你們到底要去哪裏?時間快到了”。

時間快到了。這句話十分的奇怪,幾乎是聽到的一瞬間,倆個人立即折回。

“什麽時間要到了”?任姿問。

“我體驗突然多出來東西的時間”。翁疏影回道。她一邊回話,一邊腦袋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記憶畫面。已經出現過很多次,卻是第一次開始清晰。

模糊畫面裏,一個女孩漸漸走進,掏出什麽東西遞給了翁疏影,翁疏影伸手去拿,隨著動作,整個畫面從伸翁疏影伸手的位置,向四周輻射清晰的記憶碎片,所有的碎片回歸位置,連接,恢覆重建。

“來了”!翁疏影兩個字出口,同時伸出手去,在空氣中,似乎接住了什麽東西。

看著空空如也的畫面,舒雨正打算開口問些什麽。卻只見,剛才還一無所有的空氣中,突然憑空的出現了一條可見白光細線,而後兩條,三條,四條……無數條。

無數條白光細線,慢慢交織在一起,編織構建,漸漸成型為一本書的模型,再然後“咻”的一下出現顏色,一本小清新色的軟殼筆記本完成,穩穩的落在了翁疏影的手中。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情況了,但是兩個人仍然會為這種違反科學原理的現象不解與吃驚。

而且,現在更加不解的是,為什麽翁疏影會知道這個時間這本筆記會出現。

翁疏影收回了手,看著手中的筆記本,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它,感覺到從手中傳來的真實觸感,幾乎是剎那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任姿伸手想上前安慰,翁疏影卻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同樣一個伸手,翁疏影將手中的筆記本交到了任姿的手中。

拿著手中的筆記本,任姿和舒雨有些弄不清楚情況。舒雨先反應了回來,以為翁疏影誤會了她們想要詢問,所以直接給了任姿。

想了想剛才翁疏影的反應,舒雨覺得這本筆記本對她應該很重要,從呆楞的任姿手中拿過筆記本,舒雨上前,又遞給了翁疏影。“翁老師,這個給您,它對您來說,更重要一些。我們只是好奇,您為什麽會知道這個時間點這本筆記本會出現”?

憑空而來的東西已經很多了,舒雨和任姿已經不再需要憑空出現的東西了,她們更需要的是,知道翁疏影和她們的不同。

面對剛才讓自己落淚的筆記本,翁疏影卻表現得很冷漠,她不伸手接,反而倒退了一步,道:“它很重要,但是已經不重要。說完話,翁疏影俯身下去在墓碑旁拎起來了自己的手包。“這是你的。而你問的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

盯著舒雨的眼睛,翁疏影一字一句:“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你。是你告訴我的。舒雨”。

舒雨聞言被嚇了一大跳,一個手不穩,筆記本“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風吹翻起來了紙頁。

扉頁上,清晰的寫著。

姓名:舒雨。

時間:二零零四年,五月。

“嘿,幫我填一下這個唄”。課間時間,章之松遞過來一張紙,舒雨接過來一看,紙的最上面寫著同學錄三個字。

“填填填。好歹都三年同學了,怎麽不填”。今天已經不知道填過多少份這個東西了,不說吹得,舒雨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麽填了。一邊填著,舒雨一邊打趣章之松,“好歹咱們一寢室也就我們三個走到了最後啊”。

章之松一聽舒雨的話就翻白眼,“您老會不會說話,什麽叫走到了最後?只是都選擇了理科,你說出來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跟三角戀一樣”!

“三角戀”?任姿一邊寫字筆,一邊擡頭去看章之松。

頂著舒雨的目光,章之松坐下,解釋道:“三角戀,其實不只是會出現男女感情中,你知道同性戀麽”?

手中的筆尖一歪,紙上多出來了一個劃痕,舒雨有些驚訝的看著章之松,心裏莫名的就有些心虛。

看著舒雨看自己,章之松埋湊得更近了,“其實我發現……”。

“發現什麽”?舒雨問,心一個勁的跳。這用後世的話怎麽說來著?被迫拆開櫃門??!等等,也還沒在一起啊……

“我發現…我自己就是”!

“啊”!?劇情轉變得如此之快,舒雨表示跟不上了。不拆櫃門了?圍觀自拆櫃門?

“你…你別討厭我”。章之松小委屈的聲音。

天吶!

這熟悉的臺詞,熟悉的語氣,舒雨擱下了筆,情緒在崩潰邊緣:“你不會喜歡我吧”!

氣氛突然沈默。剛才還委屈的章之松,秒變冷漠,用從舒雨那學來的話語回答了舒雨:“不存在,下一個”。

舒雨愉快的重新撿起來筆,“不嫌棄,不嫌棄。尊重你的性取向”。又寫了一個兩個字,有些八卦的問:“敢問是哪個窈窕淑女讓你發現自己的真實取向呢”?

沒有了回應,舒雨擡頭看,章之松羞紅了臉。“你……你先答應我不要告訴她”。

舒雨來了興趣,嘿,還是自己認識的,開口就答應,在舒雨答應的同時,章之松也說出來了一個人名。

“嗯”。

“任姿”。

舒雨表情瞬間凝固,還沒等她接受這個消息,章之松的聲音又響起,“舒雨你真好,我之前還犯壞,想你是我和任姿之間的小三”。

一瞬間,舒雨蒼白了臉。或許,壞的不是章之松,是——自己。

章之松接下來的話,舒雨都聽得模模糊糊了,隨意的拿了一個本子遞給章之松,舒雨走出了教室。

在走廊的拐角,舒雨不知道站了多久,遇見了抱著本子回來的任姿。

“舒雨,你怎麽在這呢”?任姿問。

轉身看見了任姿,舒雨伸手替她接過了一些本子,放在走廊的石臺面上,道:“任姿,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麽”?

“可以”。對於舒雨的要求,任姿從來不會不答應。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任姿一怔,沒想過舒雨會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很重要麽”?

重要麽?重要?不重要?舒雨腦子有點亂,她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知道和不知道在舒雨腦袋裏攪得一團糟,幸好,上課鈴響了。

兩個人沒在繼續剛才的問題,回到了教室。

剛回到教室,章之松就走上前來,將一個筆記本交給了舒雨。

“這是什麽”?舒雨有些楞。

翻了一個嫌棄,章之松解釋:“舒雨,你記性要不要這麽不好?這是你的同學錄啊。我剛才問你要,你拿這個本子讓我寫,不過你也真聰明,這麽一大本”。

看著舒雨一直不接,章之松殷勤的遞給了任姿,“任姿,你寫麽”?

任姿接著筆記本看了一下,第一篇就是章之松的,冷了一下臉,還了回去,“寫,我寫在最後一頁。你先給其他人寫吧”。

“我寫第一頁,你寫最後一頁。正好,一首一尾”。章之松開心道。

抱著嚴謹精神,任姿回道,“事實上,它們是同一張紙”。

舒雨徹底白了臉。

快完結了。還有買了V章返晉江幣的事情,特別來交代一下,蠢作者好久沒有登,忘記了支付密碼。沒有支付密碼交易不了。這兩天周末休息,晉江的申請都沒有什麽反應。我在努力的找回密碼,找回來了之後第一時間返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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