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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愛情36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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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愛情36計

“走麽”?

任姿的話將舒雨的思緒拉回來,舒雨回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自行車,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一眼自行車,終於確定是不是一輛假車,可是問題在於這車從哪裏出來的啊。“這車……”?

“我表哥送我的升學禮物,他昨天就騎過來的”。舒雨話還沒說完,任姿就知道她要問什麽,自己就提前解釋了。臨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話。“他以前就是這學校的學生”。解釋了她表哥如何騎行一輛粉色自行車,不被人當做神經病的進來。

這……這也太震撼了,在腦海裏模擬了一下整個畫面的舒雨,舒雨決定向……不管向什麽,反正舒雨低頭跪服。

“走麽”?任姿催促道。

舒雨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再看了看天色已晚,出聲道:“要不今天先算了吧,一會晚上不知道還有事麽。再就是還有寢室那咱們也得先回去一趟,畢竟三年,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任姿聽見回話,也擡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的,有點心灰的想把自行車推回去。

舒雨看著任姿的背影,總覺得心裏不忍心,任姿就像一個迫不及待展示玩具而後被打擊了的小孩,而打擊可愛小孩的邪惡黑手就是自己。想和她去吧,但是又覺得時間不夠,正糾結間,突然腦海中燈光一亮,急忙喊住任姿:“任姿”。

“怎麽了”?任姿聽見話不知就裏的回頭。

“車棚離這近麽”。

一聽見回話,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意思的任姿頭上的小烏雲全部被驅散了,眼裏重新聚了光,仔細思考了路線,一臉鎮定的答:“不算太近,騎車要好幾分鐘”。

“我想坐坐你自行車,你就從這兒帶我過去行麽”?

“好”

“抱你腰行麽”?任姿騎上了車就緒,舒雨斜坐在後座上,出聲詢問道。

“嗯”。任姿答了好,細如蚊聲,驚訝於自己聲音小,怕舒雨聽不見,又狠狠的點了頭。

腰間被舒雨環住,隔著夏天的輕薄的布料,可以感覺到舒雨雙掌的溫熱,幾乎在一個瞬間,任姿一個心靈震顫直沖天靈蓋,久久不能平息。

“任姿,好了”。最後是舒雨的話拉回來的任姿,任姿慌亂的答了好,手忙腳亂的去蹬自行車,卻沒有蹬起來,再使勁了一下還是沒有蹬起來,整個人越發的慌亂了。

正慌亂不知所措間,突然一下車向前動了,任姿手疾眼快發現車輪開始轉動,趕忙再補了幾腳腳蹬子,自行車這才順利上路。

此時已經完全跨坐在自行車後座上了的舒雨,收回助攻的雙腳,深藏功與名。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嘆女漢子就該有女漢子的坐姿,再怎麽變化,現實都得給自己扭回來。

正感嘆間,自行車經過一小的水泥減速帶,後座一抖,嚇得舒雨趕忙抱緊任姿的腰。

腰突然被抱緊的任姿,看了看腰間的手,再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水泥減速帶,眼睛突然一亮,腳下發力,向著下一個水泥減緩帶猛沖了過去!

說沒幾分鐘的路程,最終卻騎行了過十分鐘,任姿去將車鎖在車棚,而舒雨卻在懷疑人生,不是說好的市一中在市區占地面積小呢?舒雨覺得被騙了。

一路上還在想這事,任姿出來了自己跟著走都沒發現,正打算擡頭跟任姿探討一下這個話題。一擡頭,就驚呆了,居然已經回到了宿舍邊的路?!

所以……

舒雨默默將問面積的事改成:“任姿,剛才我們找錯路了,南轅北轍啊這是”。路癡啊,嗚嗚嗚。

而聽了舒雨話的任姿,轉過身來對任姿微微一笑,鎮定的道:“嗯,我們找錯路了”。

但是不是寓言故事——南轅北轍。

而是三十六計,三十六計——美人計。

且不是我用計了,是你用計了,舒雨。

而後兩人一路打鬧間直上四樓,臨進宿舍前,舒雨卻是停了,伸手拉住任姿問:“任姿,你緊張了麽”。

這個話題看似問任姿,其實卻是問自己,緊張麽?緊張。但是卻是無關是否住宿,更或者無關舍友,而是,舒雨自身的人生履歷上,從此刻開始發生變化,和將要被推開的宿舍門一樣,都成了未知。

緊張?不緊張?看了看被拉著的手,任姿果斷回來:“緊張”。

“那咱們一起推開吧”。

“好”。

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起推開了419的大門。

推開門傳來的一堆話。

“呀,原來是班長和舒雨啊”。軍訓夜裏第一聲“噗”笑的女生,蘇寧,特幹脆利落的一女生。

“原來是你們啊,剛才我們都還在想都是誰呢,好不好相處”。軍訓夜裏的八卦情報機,張梓培,長得有點偏可愛。

“是啊,我也是在想”。軍訓夜裏喊餓的女生,李雨萌,有點小肉一白白嫩嫩的女生。

“看見你們都放心多了”。軍訓夜裏提供夜燈技術支持的女生,丁曉玉,戴一眼鏡挺書卷氣。

除之之外,還有顏值和任姿一樣扛把子借花露水的程洋。

還有一同首當其沖響應罰站的章之松,和她男孩氣的一樣,本身也有點男孩子,留了一個西瓜頭。

“這……這也太巧了”!舒雨有些驚喜說出這句話。

蘇寧又是幹脆的一聲“噗笑,快言快語的道:“可不是巧麽,攏共就是每個班單獨訓練”。

“是啊,一共也就那麽點女生,八人一個寢室真是太巧了”!章之松緊跟接話。

幾句話一說開,幾乎所有的人全笑了。

笑過了,也該幹正事了。新宿舍該幹什麽?買唄。一群女生湊一起能幹什麽?買唄。

任姿拿著小本子在記,其他人想。垃圾袋垃圾桶,掃把拖把晾衣桿,這些都是通通需要的。

舒雨看熱熱鬧鬧的寢室,再到最後和任姿的對視,突然明白了未知,其實亦是未來。

一行人去買了東西,平攤了錢,而後就是不出舒雨所料的晚間第一次班會。

二零零二年,高一(1)班第一次大會,北京時間晚七點半開幕。

此次大會選舉了任姿出任班長一職,舒雨出任學習委員。

而後又產生了各個職務,其中419寢室蘇寧出任文委,程洋出任了宣委。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張進程,此次大會圓滿結束。閉幕後,各參會人員共同團結,一起使場館教室呈於了嶄新的精神面貌。

一個來小時,其實真正說正事的也就那二十分鐘,其他時間也就又分了二十分鐘來叮囑收心,而剩餘的時間其實都是花在了打掃上面。

那叫一個細致,那叫一個幹凈,那叫一個累啊。回來的人都差不多累躺在了床上。

然而再怎麽累,個人的衛生還是需要的。而且這事得趁早,趁其他同學還是在緩沖的時候,舒雨就先主動出擊了,向熱水進發。

任姿爬鋪去換衣服,舒雨就提了自己和任姿的暖水壺去打了兩瓶開水,去得早一會就打回來。

快到什麽程度呢,這麽跟你說吧,快到舒雨打回來開水的時候的任姿的衣服還沒換好,當然了,這也和人害羞躲在被子裏不好換有關。

提了水回來,看著其他人還沒行動,舒雨趕忙提醒去打水,還笑著鬧“一波人正在趕來打水的路上”。這句話一出,懶驢懶馬就都開始行動去了。

看了看壺,舒雨跟任姿商量道:“任姿,這樣行不,我們一起用一壺的水,剩下一瓶明早用”。

這等機會任姿自然道好:“行,不然學校的熱水本身都不大熱,剩半壺水,熱氣都跑光了”。說著再看了看盆什麽,任姿直接提議:“要不臉盆腳盆我們也合用吧”?

Excuse me!

黑人問號臉+10086!!!

兩個人一個盆,心臟心跳突破兩百八。

舒雨大腦飛速運轉,而任姿的解釋緊隨而來:“我們合用一個比較好,不然兩個的話每天都得重一起,盆底接觸地面再重一起就更臟了”。

完美理由,想多了的單身狗舒雨羞愧低頭。

單身狗舒雨從來沒和家人以外的人在一個盆裏。上輩子單身狗舒雨在回答一個網絡話題曾經寫道,以家裏的洗漱盆為例,一個人一個盆,單身。而兩個人一個盆,就是脫單了。到了這一步,那麽那個加進來的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對象。

“行麽”?任姿追問道。

面對單純直白的任姿,舒雨低下了頭,從思想上嚴重自省了自己的四風問題,決定從這一刻開始細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番洗漱,已是深夜。

燈還亮著,人卻都躺在了各自的床上,沒有了話音。

(第一天,興奮高興緊張。然而所有的情緒在經過了第一天的事畢後,在洗漱爬床,躺在了小小一方的硬板宿舍床後,在擡眼只有同床大小的一方空間後,一切情緒都轉變了。

新奇,不真實,微微的一絲難過。)

以上內容皆為舒雨的腦補與空想內容,而現實是舒雨一擡眼就面對的是上鋪任姿扒著床邊沿露出來的小半個頭,一雙清醒且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丹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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