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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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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這樣做除了耽誤任務的完成進度,對系統沒有任何好處,怎麽看都是得不償失。

抱著最後一絲幻想,棠卿試探著詢問系統:【統統,你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我只想離開任務世界,早點完成最後一個新手期任務。】

和試圖粉飾太平的宿主不同,忍了好幾個任務世界的系統沒有配合他繼續粉飾太平。

【宿主暫時不能離開,殷豪安的檢測結果還沒出來。】

說這句話時系統的語氣非常認真,任誰都無法聽出他和殷豪安是同一個人。

放在沒多想之前聽見這句話,棠卿說不定真會被繞進去,受系統影響決定在這裏多待一會兒,可現在他猜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甚至將系統和殷豪安聯系在一起,怎麽可能留到檢測結果出來。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什麽時候檢測結果出來全憑系統心情。

絕對不能這樣。

棠卿被自己的腦補嚇到,惶恐不安的對系統說:【不等殷豪安的檢測結果了好不好?我想脫離這個任務世界。】

刻意放軟的聲音中不難聽出潛藏的慌亂,近乎哀求的語氣任誰都舍不得拒絕。

系統平靜的語氣柔和許多,及時安撫情緒波動過大的宿主:【發現都發現了,就這麽離開好像有點可惜。宿主放心,等殷豪安檢測結果出來我們就離開任務世界。】

不擅長拒絕其他人的棠卿唇瓣輕啟,想說什麽反駁的話,可不遠處背光站著的高大聲音讓他瞬間熄聲,不敢將那些話說出口。

現在系統沒有撕破臉,依舊維持和諧假面就不錯了,要是繼續逼下去指不定出什麽問題,到時候就糟糕了。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但他心裏委屈又酸澀,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麽地方做錯了,連合作過這麽多個任務世界的系統都突然反水,讓他卡在實習期最後一個任務世界裏無法離開。

要知道他一直將系統當成自己最值得信賴的隊友,無論發生什麽都沒有瞞過對方,甚至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給系統聽,受了什麽委屈或者有什麽好事,第一時間想到的分享對象也是系統,從未懷疑過系統會騙自己,更沒想過系統會突然反水。

這件事對他帶來的打擊,比任務無法完成還要大。

不過系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繼續待在這個小山洞裏,靜靜等待系統願意放他脫離這個任務世界的一天。

等待的過程和他想象中有很大出入。

被系統附身的殷豪安表面說著要跟他結契,實際上並沒有做太過分的事,一直好吃好喝伺候著他,和其他強大雄獸比起來絲毫不差。

剛開始棠卿還惶惶不安過一段時間,擔心附身在殷豪安身上的系統另有圖謀,不敢吃對方準備的東西,實在餓得受不了才偷偷吃了一點,好在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時間久了,僅存的一點警惕心漸漸消失。

棠卿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排斥殷豪安靠近自己,偶爾還會跟送食物的殷豪安說兩句話。

小山洞的日子雖然很枯燥,但殷豪安每天都會陪在他身邊,就連捕獵都會讓他坐在背上跟著一起去。

拋去各種恩恩怨怨和身份不提,棠卿還挺喜歡過這種生活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每天系統都會重覆同樣的話,讓他再等一等。

誰都能聽出這是個推辭,他當然也能聽出來,可他不敢戳穿,擔心戳穿後會發生什麽無法接受的事。

偏偏殷豪安不知道維持和諧假面有多艱難,亦或者是不想再做縮頭烏龜,經常在送食物時夾帶一些獸人世界沒有的食物,故意提醒小垂耳兔他有問題。

這種自爆式坦白讓棠卿碰都不敢碰那些東西,更不敢詢問殷豪安它們是怎麽來的。

理智知道安於現狀不是好的選擇,感情卻讓他逃避般蜷縮在蝸牛殼裏,不敢探出腦袋察看外面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吃完晚飯。

察覺出身體越變越熱,棠卿才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系統要等的是什麽。

“需要我幫忙嗎?”

殷豪安板板正正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像極了只知道按照程序辦事,沒有絲毫個人情緒的機器。

只有棠卿知道,系統這副平靜的模樣全是裝出來的,實際上的系統根本不是這樣。

隨著身體溫度升溫,棠卿腦袋也變得暈暈乎乎,但還是努力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幫忙。

搖完頭,連續幾天緊挨著殷豪安取暖睡覺的棠卿,連忙帶著自己睡覺的東西挪到另一邊,蜷縮在角落裏忍耐身體傳來的奇怪感覺。

被拒絕的殷豪安沒有生氣,靜靜站在原地盯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垂耳兔看。

時間仿佛倒流回當初站在首領帳篷前看見這一幕的時候。

他知道小垂耳兔嬌氣,肯定忍不住那種若有若無的可怕折磨。

果不其然,剛剛還蜷縮在一起忍耐的小垂耳兔,很快就發出難忍的哼唧聲,身體下意識朝著殷豪安站著的方向挪動。

站在原地的殷豪安眸光微閃,主動往前走了一小步。

意識模糊的小垂耳兔沒有留意到這些異常,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都快要熱死了。

“需要我幫忙嗎?”

殷豪安沒有動,任由小垂耳兔纏著自己不放,固執地重覆著這個問題,仿佛得不到答案就不會給小垂耳兔想要的東西。

意識模糊的小垂耳兔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小聲嗚咽著往殷豪安身上纏。

對他來說,現在的殷豪安就跟在沙漠走了無數天的旅客,突然看見一大瓶冰水一樣,壓根舍不得把手松開,恨不得一直纏在他身上掛著貼貼。

溫度異常高的兔子耳朵更是如此,從蔫噠噠的狀態瞬間回血,見到皮膚就往上貼,愜意地享受著得之不易的清涼。

可更多地方貼不到,依舊難受得很。

要不是身高體力相差太大,他都想把殷豪安身上的羽衣全部脫完,用力纏在上面慢慢降溫。

就在這時,一直緊緊站在原地,任由他纏著的殷豪安突然伸手,毫不費力的將攀在上面的兔子耳朵和雙腿雙手全部撕下來,單手托著他穩穩當當放回對面,再次重覆一遍之前的那個問題:“需要我幫忙嗎?”

這一次失去冷氣來源的棠卿終於急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話不過腦子,努力思考起殷豪安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等他思考出什麽結果,就被一波又一波席卷而來的奇怪感覺壓得再也顧不上其他東西,只想讓殷豪安幫忙緩解一下現在這種糟糕情況,本能般順著殷豪安的話繼續往下說:“嗚……要……要統統幫忙……”

“統統”這個稱呼讓殷豪安再也維持不住淡定自若的假象,主動將被撕下來的小垂耳兔抱起來,粗聲粗氣地問:“統統是誰?”

他當然知道那個稱呼是誰,但他不敢相信演技卑劣的小垂耳兔,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戳破和諧假面,只為了讓他幫忙。

“統統是……系統……是你……”

被緊緊禁錮住腰肢的棠卿身體輕輕發顫,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顛三倒四的回答那個問題,眼淚不要錢般往下掉。

“你什麽時候知道我是系統的?”多次試探無果的殷豪安見狀,決定趁著小垂耳兔意識不清醒,只能靠本能回答其他人時,多問幾個問題。

“嗚……”

細弱的低泣從棠卿口中溢出,泛紅的眼尾沾滿淚痕,看上去格外可憐,聲音也又軟又糯,仿佛在跟什麽人撒嬌:“早就……早就知道……”

看著胡亂貼來貼去的兔子耳朵,還有說話都顛三倒四的迷糊小垂耳兔,殷豪安眸色越來越晦暗:“宿主真聰明。”

小垂耳兔輕輕抖了抖耳朵,眸中滿是茫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突然被誇了。

殷豪安沒有解釋的意思,默默將懷裏的小垂耳兔抱得更緊,絲毫不嫌小垂耳兔體溫高,語氣特意變柔幾分,湊到小垂耳兔泛紅的耳邊說:“是宿主讓我幫忙的,不能怪我。”

腦袋越來越迷糊的棠卿,被附身在殷豪安身上的系統忽悠著點了頭,將自己整個人牢牢纏在對方身上,一副只要舒服不管怎麽樣都沒關系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殷豪安高興得同時感到非常酸澀。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宿主心裏是特殊的存在,總有一天會被宿主註意到。

直到一個又一個任務世界過去,他才恍然想明白機會需要自己爭取,如果他一直不敢表現自己,就永遠得不到和宿主親密接觸的機會。

戀綜世界附身在白蛇身上,和宿主親密接觸的那段時間,是他最高興的時候,仿佛在做一場美夢。

可是夢總有醒來的那天。

夢醒後他就不再滿足於只當宿主的系統,想要往其他更親密的關系上發展。

但宿主實在太受歡迎了。

除他之外還有許多抓住他把柄的系統故意用這件事威脅他,一同朝任務世界湧來,排隊等候見到棠卿的機會。

這個世界他甚至察覺到和主系統一樣的氣息。

附身在雄獸身上的計劃,花費巨大的時間和精力完成,他不想輕易離開,只能不斷試探擁有主系統氣息的沈澤川。

從沈澤川的反應就知道,他不能接受再加入一個外來雄獸在小垂耳兔身邊。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他只能放棄暫時共享的打算,直接將一心走重要劇情點的宿主卷走。

過程確實曲折了一點,但是只要有宿主在,無論怎麽樣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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