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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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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濡濕的泉眼非常溫暖。

也許是因為緊張,那個地方迅速收緊,讓回過神的殷豪安抽都抽不回去。

直觀看到這一幕的沈澤川面色陰冷到極點,看向殷豪安的目光就跟看死人一樣。

雄鷹部落的年輕雄獸們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往日對什麽也提不起興趣的首領居然當著這麽多雄獸的面,對小垂耳兔做出那種事。

怪不得小垂耳兔之前突然發生異常……

堪稱挑釁的場景讓強大雄獸們瞬間炸了,紛紛朝殷豪安那邊靠,目光極為不善,看樣子隨時都會打起來。

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看的殷豪安非常淡定,哪怕最開始驚訝片刻,也很快恢覆如常。

他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欺負小垂耳兔,而是選擇將這件事徹底坐實,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

眾目睽睽之下,那只重新回到泉眼的手指,耀武揚威般往裏面再次進了幾分。

雄獸們耳朵很靈,無比清晰的聽見咕嘰咕嘰水聲在耳邊響起。

“首領,你怎麽能這樣做?”

雄鷹部落的年輕雄獸們最先坐不住,立刻圍成一團譴責起自己首領的不對,半點沒有幫首領找補的打算,倒戈的非常徹底,一副幫理不幫親的樣子。

被年輕雄獸們譴責的殷豪安並沒有生氣,自顧自的繼續像剛剛那樣,就著沈澤川將小垂耳兔托舉到半空的姿勢,往裏再次擠進一根新的手指。

骨節分明的麥色手指和小垂耳兔白皙柔嫩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仿佛兩個截然相反的極端。

可現在兩個不該湊在一起的極端不僅湊在了一起,還是以這種負距離的親密方式。

就在沈澤川抱著小垂耳兔打算離開時,一直安安靜靜待在懷裏的小垂耳兔突然掙紮起來,被咬的有些破皮的飽滿唇瓣微啟,發出可憐兮兮的低泣。

察覺到不對勁的沈澤川連忙抱緊小垂耳兔,低頭察看起小垂耳兔的情況。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被殷豪安惡意對待的小垂耳兔,掙紮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出了什麽事,而是殷豪安的手指一直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直到找到才停下來,重重往下按了按。

這番做法帶來的刺激出乎意料的大。

棠卿像是被迫上岸的魚,重重拍打著尾巴想要回到水中。

好不容易才打撈上魚的漁夫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他離開,乘勝追擊想將他徹底留在岸上。

“唔啊……”

掛在沈澤川身上艱難保持平衡的棠卿晃來晃去,垂落下來的兔子耳朵輕輕拍打在沈澤川手臂上,羞恥到低頭不敢再看其他人的目光。

被這麽多人圍在中間那樣對待,實在太奇怪了……

好端端的接風宴,為什麽辦成現在這樣?

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什麽都想不起來。

棠卿第無數次希望系統快點帶著結果回來,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這麽多個雄獸折磨死的。

“放手。”沈澤川語氣異常冰冷。

殷豪安絲毫沒有受影響,依舊在欺負小垂耳兔。

見無法和殷豪安溝通,沈澤川不再維持表面和諧,直接將小垂耳兔抱走,面色冰冷得幾乎要結冰,連雄鷹部落其他雄獸也跟著受到波及。

上梁不正下梁歪,連首領都這副樣子,底下的雄獸能有什麽好東西。

這種部落還想聯姻,不把他們直接趕出去就不錯了。

沈澤川越想越生氣,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一句話都沒對殷豪安說,給小垂耳兔整理好衣服,就抱著小垂耳兔轉身離開。

自知理虧的雄鷹部落年輕獸人們下意識讓開一條路,不敢阻攔沈澤川離開,心底懊惱極了。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們就提前註意一下首領那邊的情況,不讓事情演變成現在這種地步。

“等等。”

沈默許久的殷豪安突然開口,將抱著小垂耳兔往前走的沈澤川叫停,聲音和沈澤川同樣冷淡。

沈澤川下意識停頓了幾秒。

殷豪安接著說:“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是聯姻,他還沒有和其他雄獸結契,所以也在聯姻的選擇範圍內。”

“我想追求他。”

話音剛落,沈澤川還沒發話,其他強大雄獸們就怒了。

“追求他?你一個其他部落的雄獸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曹鱷警惕的看向殷豪安,不明白他為什麽有這麽大的自信。

亞瑟心底的不滿更是溢於言表:“輪得到你來追求?”

暫且不提小垂耳兔明天就要和首領結契,只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

無論怎麽競爭都是他們自己部落的事,殷豪安這種其他部落的雄獸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追求小垂耳兔的人數三天三夜都數不完,他們部落中又不是沒有優秀的雄獸,憑什麽白白便宜了殷豪安這個陰損的家夥?

更何況他們沒瘋也沒傻。

殷豪安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欺負小垂耳兔,這種事情惡劣到讓人無法原諒,不打死他就算給雄鷹部落面子了,怎麽可能把小垂耳兔拱手相讓出去?

“你的追求方式還挺特別。”佘景壹溫和假面褪去,變得和沈澤川一樣冰冷。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殷豪安,想不通狩獵時還挺正常的雄獸,現在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就跟智商突然消失了一樣。

“做夢!”

柴琦默和瑯鄔反應一樣,都覺得雄鷹部落的新首領在白日做夢,不然說不出這種聽著就讓人發笑的話。

“那你就繼續想。”沈澤川聲音冰冷的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設宴的河岸。

隨著他往前離開的動作,被他抱在懷裏的小垂耳兔輕輕晃動身體,兔子尾巴尖端不停往下滴水。

下方的嫩草愈加翠綠,沾染上小垂耳兔特有的淡淡馨香。

聞到那股淺淡香味的年輕雄鷹們心底空落落的,想追上去再看小垂耳兔一眼。

但他們這個想法和他們首領一樣不切實際。

心底窩著一把火的強大雄獸們不是好惹的,礙於種種原因沒有當場對雄鷹部落新首領發難已經夠憋屈了,要是那些跟在殷豪安身後的年輕雄獸們再撞上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不是說要聯姻嗎?吃,吃完就帶你們去找雌獸。”

亞瑟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魂都跟著小垂耳兔飄沒了的不爭氣年輕雄獸們,差點沒忍住釋放暴戾情緒。

這句話引起其他強大雄獸們讚同。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覺得這個辦法很可行。讓不沈穩的年輕雄獸們接觸其他雌獸,或許他們就會轉移目光,不再盯著小垂耳兔看。

至於這種做法有沒有成效,就是後話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被沈澤川托在胳膊上抱著的棠卿羞恥到不敢擡頭,泛紅的眼尾沾染上晶瑩的淚珠,時不時低聲抽泣幾下,楚楚可憐的模樣格外惹人心疼。

緊繃的身體並沒有阻攔住那個地方不停往下滴水的行為,連兔子尾巴都被夾疼了。

自從沈澤川當著所有雄獸的面把他抱起來,失去殷豪安手指堵塞的地方就失控般往外流水,連帶著之前被堵了很久的水,也爭先恐後地跟著往外流。

當時圍在四周的其他雄獸們是怎麽看他的,他都不敢回想,肯定非常驚訝和嫌棄。

實在太丟臉了。

他也不想這樣……

“我送你回帳篷休息,這兩天沒什麽必要就別出去。”沈澤川心中滿是妒火,但面對小垂耳兔時很好的克制住,並沒有誤傷到小垂耳兔。

叮囑完小垂耳兔,沈澤川才咬牙切齒的保證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平白無故被人欺負,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說到“討回公道”這四個字時,沈澤川語氣異常嚴肅認真,眼睛裏也閃爍著狠戾神色。

別說討回公道,就算他把人殺了都不奇怪。

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把性格冷淡的沈澤川逼成這樣,殷豪安也是難得。

這副狀態的沈澤川非常危險,蜷縮在沈澤川懷裏的棠卿當然察覺到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乖乖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任由沈澤川將自己帶回首領帳篷裏安置下來。

“我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帳篷裏有獸神殿帶回來的東西,有需要可以自己拿,還在之前的地方。”沈澤川離開前特意叮囑了小垂耳兔好幾遍,擔心他腦袋迷迷糊糊的忘了這件事。

他想給小垂耳兔討回公道,不能一直待在帳篷裏陪小垂耳兔。

“好。”慢慢緩過來一些的棠卿乖乖點頭,躺在小床上目送沈澤川離開。

等沈澤川背影徹底消失不見,棠卿才敢聯系一直沒有主動出現的系統,打算問一問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自己想要的檢測結果。

和之前一樣,系統不知道在忙什麽,怎麽都聯系不上,腦海中不停回想自助系統的冰冷機械音。

【叮咚,您的系統暫時離線,請稍後再聯絡。】

【叮咚,您的系統暫時離線,請稍後再聯絡。】

【叮咚……】

腦海中的冰冷機械音讓棠卿暫時放棄尋找系統,艱難地扶著軟草堆和石桌站起來,打算去找一個稍微溫和些的東西,緩解一點身體的奇怪感覺。

自從當著所有雄獸的面被雄鷹部落新首領那樣對待,他就再次升起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比起之前的孕期連鎖反應還要大。

如果一直得不到安撫,說不定會被折磨死。

可當他挑出相對而言最溫和的東西,蜷縮在小床上打算偷偷摸摸用一下時,帳篷突然被一只小麥色手臂掀開。

回頭一看,居然是殷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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