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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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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和信仰祇的尤金相比,莫爾確實是帶走棠卿的最佳選擇。

道理尤金都明白,但他不可能做到心安理得把漂亮未婚妻交給雙生子弟弟的決定。

“休想。”尤金眸中情緒覆雜難辨,雙手下意識收緊,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

被勒疼的棠卿條件反射般嗚咽了一聲。

音量不大,但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那哥哥打算怎麽做,叛離信仰了這麽多年的祇?還是真打算舍棄嫂嫂?”

問出這句話的莫爾絲毫不見往日的放蕩不羈,反而有了幾分和尤金一模一樣的沈穩。如果把衣服再換成一樣的,遠遠看上去就跟照鏡子一樣分辨不清誰是誰。

咄咄逼人的追問讓冷靜自持的尤金難得有些慌亂,被雙生子弟弟的逼問打亂了陣腳。

好在多年來受到的良好教育,讓他很快恢覆平靜,強忍住心底的不滿冷聲對莫爾說:“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可以離開了,書房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怎麽就沒有關系了?”

見裝模做樣說服不了雙生子哥哥,莫爾幹脆不再偽裝,理所當然的說道:“哥哥大概不知道吧?嫂嫂早就答應讓我當他的情人了,哥哥才是後到的那個,所以他有什麽事當然跟我有關,就算你是我雙胞胎哥哥,打算對他出手的話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情人這個詞被莫爾說出來,顯得格外值得驕傲。

仿佛他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是正兒八經的正室。

哪怕他心裏清楚棠卿那麽快就答應自己的要求,大概率是因為他長著一張和雙生子哥哥一模一樣的臉,也不會輕易露怯讓其他人看出不對勁來。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沒什麽太大情緒波動的尤金瞬間怒了:“你不知道話不能亂說嗎?”

其實他心裏也知道,莫爾能那麽信誓旦旦地說出這些話,肯定是有底氣,更別說當初漂亮未婚妻來書房找他時,那個地方就全是莫爾分裂出來的藤蔓特有的臟東西。

但他依舊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除非漂亮未婚妻當面跟他說。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真的又能怎麽樣呢?

無論時間長短,情人終究只是情人,永遠見不得光,永遠越不到他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前面,倒是跟莫爾的出身很符合。

“哥哥覺得這是亂說話嗎?”莫爾反問。

尤金冷笑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卻非常好猜。

被陰陽怪氣對待的莫爾倒也不生氣,趁著尤金沒有察覺到不對勁,措不及防分裂出無數粗壯藤蔓,將蜷縮在尤金懷裏的漂亮寶貝搶走。

眼睜睜看著未婚妻被雙生子弟弟搶走的尤金面色當然不好看。

但不等他出手把人搶回來,就發現搶走棠卿的莫爾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用藤蔓將棠卿固定好,然後拉開四肢,保持著最佳觀察姿勢對準尤金所在的方向。

隨後,莫爾的說話聲在書房內響起:“哥哥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在亂說。”

說完,莫爾站在落地窗前,操控著跟自己共感的藤蔓,緩緩紮進才被尤金分裂出的藤蔓清理過的地方。

站在尤金的位置,剛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連帶著一起看見的,還有那個不同翕動的小地方像是有自我意識般,自動調整出適應新藤蔓的狀態,熱情的邀請藤蔓進去玩玩。

和累暈過去的主人比起來,那個地方顯得格外誠懇,哪怕很酸脹,也依舊挽留讓自己感到舒服的東西留下來。

怎麽看都不像是被迫,反倒像經歷了許多次後下意識作出的反應。

咕嘰咕嘰水聲在尤金聽來無比刺耳,仿佛在嘲諷他自作多情。

被尤金分裂出去的藤蔓,敏銳察覺到自己留在漂亮未婚妻身上的氣息,被其他惡臭藤蔓沾上,急忙沖上去搶奪。

打鬥間,原本埋在淺處的藤蔓更深了一點。

劇烈的kuai感讓昏睡中的棠卿茫然的睜開水霧朦朧的眼睛,一副狀況之外的可憐模樣。

在意識清醒前,他的雙手就下意識護住肚子,像是想阻止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一樣。

可一心想證明給尤金看的藤蔓壓根沒有放過他,一邊跟其他藤蔓纏鬥,一邊托舉著他來到尤金面前,無聲炫耀著自己將他的漂亮未婚妻弄成這樣。

等棠卿捂著起伏不定的肚皮恢覆幾分意識,迷迷糊糊往四周看時,一眼就看見圍在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

一模一樣的外貌讓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摸一摸是真的還是有鏡子。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表情完全不一樣,一個含笑看著他,另一個面色發綠,就跟老婆被人搶了一樣難看,再觀察的稍微仔細點就能發現他們穿著的衣服也不一樣。

“唔……”

就在失了一半魂的棠卿顫抖著身體觀察起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突然被一雙冰冷的手抓住了腳踝。

棠卿被嚇得下意識蹬了兩下腿。

抓住他腳踝的人力氣很大,並沒有被他蹬開,反而往更上面抓去。

矜貴淡然的聲音在此時聽上去莫名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思。

“很舒服?”

看著被雙生子弟弟分裂出的藤蔓欺負到魂都沒了的漂亮未婚妻,尤金嘴角上揚的弧度顯得十分刻意,甚至有些古怪。

因為踢踹舉動,導致藤蔓往更裏面埋的棠卿無法回答尤金的問題,只知道咿咿呀呀著發出不成調的氣音,看上去可憐又澀氣,讓人只想更惡劣的對待他。

就連原本在纏鬥,想把漂亮未婚妻搶回來的藤蔓都分了神,趁機分出一條藤蔓往那個滿是營養液的地方鉆。

早就有了很多藤蔓的地方突然被新藤蔓加入,將可憐兮兮的地方撐的有些泛白,看不出一點血色。

棠卿原本紅得不像話的面頰也跟著驚恐地變白。

他下意識想將硬往裏面擠的藤蔓排出去,卻忘了自己的力氣壓根比不過非人類,尤其是有著那麽多枝幹的可怕藤蔓,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後加入的藤蔓緩緩擠了進去,加入吸取營養液的隊伍。

孤立無援的新藤蔓被其他同屬一源的藤蔓們排擠的非常厲害,在狹小的地方展開內鬥。

這番變故是棠卿從未想到的。

他害怕的掙紮起來,卻怎麽也掙紮不開緊緊纏繞住自己的藤蔓。

僅剩的理智讓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在場的兩個人。

他記起來了,這兩個人一個是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另一個是他才確認關系沒多久的未婚夫……

“笨蛋寶貝怎麽不說話?他在問你舒不舒服。”莫爾就跟沒看見求助的目光一樣,穩穩抱住落在自己懷裏的漂亮寶貝,輕笑著摸了摸鼓起的肚皮,試探著往下按了按。

上下擠壓造成的感覺對棠卿來說無異於酷刑。

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看,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任由藤蔓和抱著自己的地下情人擺弄,比洋娃娃還要乖順。

莫爾沒有繼續為難他,如他所願控制藤蔓出來。

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自己的藤蔓居然失去控制,半天沒有聽話的意思。

再一看尤金發生變化的面色,他分裂出的藤蔓估計也是同樣的情況。

失去控制的藤蔓卷著被弄壞的漂亮寶貝往書房內前進,動作出乎意料的一致。

這番變故讓水火不容的雙生子心底一同湧上不好的預感。

他們連忙追上去,想把被兩個藤蔓綁架走的棠卿給救回來。

和有著無數分支的巨大藤蔓相比,人類顯得無比渺小,論起速度,他們完全比不上那些難纏的藤蔓。

趁機鉆進書房的變異藤蔓生怕自己笨重的身軀會把書房壓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折疊起來,一點點往前爬。

無法像被主人分裂出去的藤蔓一樣自由控制大小的變異藤蔓顯得格外可憐,往前爬行的動作笨拙又小心,速度比用雙腿走路的人類還要慢,從遠處看上去就像一大灘軟乎乎的史萊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同一時間。

尤金和莫爾跟著兩個突然變得不聽話的藤蔓,一起趕到書房真正的禁地。

看到藤蔓們舉著蜷縮起來的棠卿擠進昏暗的暗道大門,他們的眼眸中都浮現出一模一樣的擔心和急切。

“進去嗎?”

莫爾看向尤金,語氣加重幾分:“再不進去就來不及了。”

很普通的一句詢問,在這種情況下聽起來像是意有所指,借用進不進去來映射更多東西。

哪怕尤金選擇不進去,莫爾也會進去。

他問出這個問題,只是想知道在雙生子哥哥心底,到底什麽東西最重要。

“進去。”尤金頭一次做出不符公爵身份的事,在信仰了那麽多年的祇和漂亮未婚妻當中,沒有猶豫多久就選擇了後者。

將自己折疊成一團的變異藤蔓笨拙的躲在後面不敢上前,生怕被趕出去,直到確認兩個兇巴巴的雙生子進去,才呼哧呼哧往前爬,使勁全身力氣追趕上去。

門內的世界和外面的書房完全不一樣。

順著黑漆漆的通道往前走,映入眼簾的是點燃無數盞紅燭燈,將祭壇一樣的巨大坑底照映的如同白晝的神奇地方。

坑底被血紅色液體填滿。

搭在池邊輸送水液的藤蔓,就像養魚池裏輸氧輸水的管子般夜以繼日的工作,沒有一刻停留。

在進入這個地方的瞬間,緊緊纏繞住棠卿做壞事的藤蔓們就松開細嫩的新生藤蔓,加入給血池輸送養分的陣營中。

只不過它們和四周輸送血液的藤蔓不同,它們輸送的並不是紅色血液,而是才從棠卿體內榨取到的營養液。

輸送進紅色血池的透明營養液混雜在池子裏顯得格外惹眼,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地方。

輸送的時候兩個藤蔓都有些猶豫,想把留下來自己留著用,可對血池下的祇臣服和奉獻的本能,讓它們不受控制地將吸取到的營養液全部輸送進去。

一滴都不剩以後,兩個藤蔓肉眼可見變得情緒低落起來,有點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緊跟其後追上來的尤金和莫爾看到這一幕,心裏都有些發緊。

直到現在,他們才後知後覺想起這些被他們分裂出去的藤蔓,追溯本源是從祇那邊得來的。

在祇和他們當中,會選誰不言而喻。

更糟糕的是,在他們思索出對策前,被操控般的變異藤蔓將他們擠到一邊,加入輸送營養液的陣營。

瘋狂輸送養分和營養液的樣子,像極了為神明可以奉獻一切的狂熱信徒。

可變異藤蔓時不時往外抽,想中止輸送的狀態就能看出,這並不是它願意做的事,但它控制不住自己的舉動,下意識將自己覺得最珍貴的東西往血池裏輸送。

不知何時,一心為祇蘇醒付出努力的公爵和從祇身上分出去的藤蔓,不再像之前那樣奉祇為神明,而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試圖掙脫宿命為自己而活。

這顯然不是祇願意看到的。

沈睡中的祇因為新輸入進去的營養液產生躁動。

刺耳的聲波從血池底傳出,震的人耳朵刺痛,腦子也暈暈乎乎分不清自己在什麽地方,恍惚間聽到無數人在低聲說著什麽,專註去聽又會發現什麽都聽不清。

血液順著耳朵裏往外滴落,被震得更加痛苦。

但這並沒有削減尤金和莫爾將棠卿救走的想法。

趁著藤蔓中邪般定格住的時候,他們就忍著劇烈的疼痛去搶人。

可他們雙手才剛觸碰到棠卿,還沒來得及做更進一步的動作,就發現原本平靜無波的血池底,就跟煮沸了的水一樣冒起無數氣泡。

前方的祭壇搖搖晃晃,像是有什麽巨大的東西在舒展身軀,即將睜開眼睛蘇醒過來。

唯一沒有受到這陣異常影響的,大概只有被藤蔓交織著纏繞住,牢牢托舉在血池邊的棠卿。

比起耳朵都滴血的高級npc慘狀,他的狀態看上去很自然,甚至能隱約猜出那些嘈雜的聲音在說什麽。

祇們在喊他的名字。

這個認知讓棠卿打了個寒顫,唇色都有些發白,對血池裏供奉的邪門東西更加害怕,主動直起身想往公爵npc或者莫爾懷裏鉆。

比他速度更快的是從血池中嗖地一下鉆出來,看上去黑漆漆滑溜溜的觸手。

回眸看見觸手的瞬間,棠卿的呼吸都驟然停止。

他之前一直覺得擁有密密麻麻吸盤的變異藤蔓,是他看見過的最可怕的東西,直到看見那只從血池裏伸出來、想把他往血池裏抓的觸手外形,才知道什麽是驚悚詭異。

巨大的觸手上密密麻麻分布的東西,赫然是一個又一個眼睛。

伸出血池的瞬間,千萬個眼睛迅速轉動著赤紅色眼珠觀察起四周,急於尋找讓自己無比喜愛的存在。

急切尋找的樣子可怕至極,仿佛再多看幾眼就會san值狂掉,陷入瘋狂狀態。

此時的棠卿無比慶幸自己不受任務世界設定影響,否則現在的他估計已經變成失去理智,陷入瘋狂狀態中的傻子了。

不過就算淩駕於任務世界設定之上,他的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無法從懸空藤蔓上掙紮開躲避怪物的棠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長著無數雙眼珠的惡心觸手卷上自己的腰肢,將自己往血池那邊帶。

哪怕血池裏的液體經過藤蔓的過濾,沒有一絲異味,也讓棠卿看得頭皮發麻,雙腿更是軟的和面條一樣,提不起任何力氣。

眼看自己的腳尖距離紅色液體越來越近,渾身僵硬的棠卿徹底回神,崩潰地嗚咽出聲。

“不要……不要過來……滾開!快點滾開啊!”

邪神(癡漢):嘿嘿,老婆,嘿嘿嘿,香噴噴的老婆~

卿卿:嗚……好醜好可怕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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