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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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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if:假設卿卿死遁失敗(含假裝失憶梗)

正文: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簌簌掉落,顯得有幾分淒涼。

純白色的病房內。

相貌精致漂亮的寶貝靜靜躺在病床上,唇瓣依舊紅潤飽滿,就連面頰也充滿血色,看上去就像在睡覺,隨時都會睜開水光瀲灩的眼睛。

只是這一覺睡的時間未免太長了。

長到身邊陪護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都沒有等到他蘇醒。

男人們不願意相信棠卿受到劇烈刺激,身體出於保護讓他陷入深度昏迷狀態。

除非他想蘇醒,否則這一覺或許會睡一輩子。

為了讓漂亮寶貝升起蘇醒的念頭,男人們每天都會在他耳邊說話,告訴他今天發生了什麽,之前的努力又獲得了什麽回報。

就像今天。

靜謐溫馨的病房門被輕輕打開。

動作輕柔到像是害怕驚擾到什麽人一樣。

身穿正裝的男人大步走到床邊的小馬紮上坐下,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跟這個小馬紮一點也不配。

他的身上還帶著幾分剛從酒宴上趕回來的酒氣,可冷若冰霜的眸子卻格外清醒。

眼睛裏的寒意在接觸到床上躺著的漂亮寶貝時,瞬間變得柔和下來,就連語氣也輕柔無數倍,聽上去溫和又眷戀:“卿卿哥哥,你都睡了半個月了,外面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難道你不想起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清涼的風從窗口吹進來,將身上的暑氣全部吹散。

宋星燭看上去成熟穩重了許多,舉手投足間都像原劇情中那個殺伐果斷的男主。

要是讓躺在床上的棠卿看見這一幕,絕對會高興的哭出來。

偏偏他就像個吃了毒蘋果的白雪公主,容貌依舊美麗動人,卻一直陷入假死狀態中。

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他在生病。

“卿卿哥哥,送給你的工作室已經建立好了,你喜歡的經紀人我也挖過來了,團隊中的人都很靠譜,只要你醒來,隨時都能讓他們為你服務。”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只為你一個人服務。”

“對了,其他人有沒有告訴卿卿哥哥,這兩天卿卿哥哥代言的蛋糕gg放出來了?大家都很喜歡卿卿哥哥穿兔耳女仆裝的樣子,真的太漂亮了。”

“每天我都會訂一份卿卿代言的草莓蛋糕擺在桌子上,如果運氣好,還能在蛋糕裏吃出裝有卿卿卡牌的卡通玩具。”

“但是卿卿哥哥,你睡了這麽久,好多粉絲都在猜測你到底去了什麽地方,為什麽還不出面營業。”

“放心,我沒有把卿卿哥哥住醫院的原因說出去,卿卿哥哥不用害怕丟臉。”

守在床邊的宋星燭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說了多少話,只知道自己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心裏發酸。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帶上幾分苦澀味:“我不怪卿卿哥哥給我下了那種藥,甚至很高興卿卿哥哥也想跟我在一起,但是卿卿哥哥為什麽還不醒來,是怪我們做的太過分了嗎?”

“以後卿卿哥哥不答應的事情我們就再也不做了好不好?卿卿哥哥不要生氣了。”

說著說著,在所有人眼中西裝革履做事果決的年輕總裁泣不成聲,抱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睡美人”不停道歉,眼淚更是順著臉頰一路往下滑落,每一滴都落在棠卿身上。

他實在太累了,整整半個月都沒好好休息過,就像一張緊繃的弓,隨時有無法承受壓力斷裂開來的可能。

除了陪伴棠卿外,他的所有時間都用來努力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將接下來的工作重心用在擴張娛樂圈領域。

想要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很難,國內的娛樂圈長期被三大娛樂公司瓜分,巨頭娛樂企業難以撼動,但宋星燭卻一眼看穿幾十年掌權的三大巨頭公司內部腐朽不堪,甚至有許多沒有來得及壓下去的黑料,想要逐個擊破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在商業場上,宋星燭向來不缺實力和運氣,但他寧可自己一輩子倒黴,也想換取自己心心念念的卿卿哥哥早日醒來。

“卿卿哥哥,怎麽辦啊,我感覺我就快撐不下去了……”

宋星燭低聲哽咽,將腦袋埋進棠卿纖細白皙的脖頸裏,聞到熟悉的氣息才稍微平靜一些。

當他打算將抱起來的棠卿放回病床躺下時,卻突然察覺到懷裏的人輕輕動了動。

輕微的異常讓宋星燭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棠卿看,生怕錯過一點細微的變化。

認真到連臉上殘留的淚痕都沒來得及擦掉。

他不確定剛剛的動靜是不是自己察覺錯了,但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他都不願意放過。

好在上天眷顧他。

懷裏抱著的人在幾分鐘後再次動了動手指,就連又長又卷的黑色睫毛也如同蝴蝶般輕輕顫動,顯然是要醒來的趨勢。

短短十幾分鐘時間,宋星燭經歷了人生的大喜大悲,高興到喜極而泣。

左手扶住靠在自己懷裏的漂亮寶貝,右手顫抖著按響醫護鈴,口中還不忘說著鼓勵棠卿睜開眼睛的話:“卿卿哥哥,快點醒一醒吧,我們都在等你醒過來。”

“熊澤楠連劇本都跟編劇一起商量著寫好了,只要哥哥醒來就能進組演戲。”

“卿卿哥哥不用擔心和其他演員相處的不愉快,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出演這部劇裏的重要角色,到時候卿卿哥哥演對手戲肯定更得心應手。”

“卿卿哥哥,這些都是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全部擺在你面前了,只要醒來就能得到。”

“求求你,快點醒一醒吧……”

宋星燭近乎哀求的說出這些話,將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很低。

看到這一幕的醫護人員站在門口,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進去。

但當他們看到被宋星燭抱著的人隨著宋星燭說的話一點點睜開眼睛時,再也顧不上什麽合不合適,連忙走進去查看起病人的狀態。

“這位家屬,你再跟病人說幾句話,他快要蘇醒了。”為首的醫生驚訝於一直沒有什麽動靜的病人,居然真的要醒了。

之前他們還覺得這麽長時間沒醒,估計已經沒有蘇醒的可能了。

但這些話說給病患的六個家屬聽,得到的全是不相信的固執言論。

礙於私人醫院有一大半股份都是他們幾個家屬持有的,醫護人員們為了自己的飯碗嘴巴特別嚴實,一直沒有對外透露病患的身份和情況,也不敢湊到六個病患家屬面前說討人厭的實話。

低氣壓一天比一天可怕。

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竟然真讓他們六個等到了病患蘇醒的這一天。

“卿卿哥哥,季渝之又幫你找了好幾個適合的奢侈品代言,你不醒來就只能給別人了。”

“苗甘竺最近在研究怎麽讓你清醒,甚至病急亂投醫,想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把你刺激醒。”

“所以卿卿哥哥,快點醒過來吧。”

宋星燭按照醫生要求,低聲在棠卿耳畔不停說著鼓勵他睜開眼睛的話,甚至連“以毒攻毒”的羞恥過程都說出來了。

當他說到讓所有人和小粉蛇一起鉆進那個地方時,棠卿的反應前所未有的大,居然真的一鼓作氣睜開了眼睛。

不等宋星燭高興,就對上了一雙疑惑的視線。

“你是誰呀,為什麽抱著我?”

宋星燭臉上還未完全浮現出來的笑,就這麽消失在了臉上。

幾道慌亂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不久後,門外傳來低聲壓抑的質問:“你是說卿卿醒了,但是記憶全部不見了?”

宋星燭點頭,語氣同樣凝重:“嗯,醫生說是長期昏睡的副作用之一,可能下一秒就恢覆,也有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來。”

“記不起來也好,那天晚上確實過分了點。”時景眸光微動,心裏滿是悔恨。

當初棠卿下的口口藥雖然難熬,但靠自己一個人稍微忍一忍,還是能扛過去的。但他居然跟著其他人一起胡鬧,造成今天這一局面發生。

時景甚至不敢回憶那天翻遍別墅,結果在自己臥室發現蜷縮在床上的脆弱身影時有多心疼。

現在想一想,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都沒有消失。

聽到時景的話,原本還在著急的季渝之突然沈默下來,同樣沒有說話。

他的後悔並不比時景少。

至於其他幾個人,也是同樣如此。

“算了,糖糖睡著了嗎?我想進去看一看他。”熊澤楠擡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總覺得有些隱隱發疼。

這種疼痛感只有看見棠卿才會得到安撫。

“沒睡,你們進去吧。”宋星燭搖了搖頭,將門把手擰開,隨後臉上帶笑地出現在棠卿視線中:“卿卿哥哥,你看看這些人有沒有覺得熟悉的?”

“他們也是我的男朋友嗎?”棠卿目光落在季渝之身上,稍微停頓了幾秒,隨後才重新轉向宋星燭,有些嫌棄地說著:“我的眼光怎麽這麽差呀,居然選了這幾個人當男朋友。”

“卿卿哥哥放心,他們有的人看上去笨是笨了點,但做飯照顧人還是很不錯的,等你養好身體就能回去做自己喜歡的工作了。”宋星燭聽到那句嫌棄的話,無比慶幸自己是棠卿醒來後第一個看見的人。

如果沒有雛鳥情結,他在棠卿眼中估計也是眼光差才會選中的存在。

“好吧,我倒要看看多會照顧人。”棠卿冷哼一聲,對待其他五個人的態度顯得格外差。

其他五個人個個都是人精,當然察覺到了這種針對,但他們心中有愧,樂意縱容棠卿耍小脾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配合的點頭,表示一定會把他照顧好。

見男朋友們這麽聽話,棠卿面色稍緩,但還是有些不高興,故意指揮起距離自己最遠的苗甘竺:“你……對,就是你,去幫我倒杯水,不要太熱也不要太冷。”

指揮完苗甘竺,他的目光又落在季渝之身上,語氣更加惡劣:“你過來給我捏一捏腿,我腿有些酸。”

苗甘竺聞言,二話不說就端起桌上的水杯去外面倒水,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被為難了。

至於季渝之,更是無比配合的上前,坐在床邊幫他輕輕揉捏起大腿,一邊揉一邊輕聲細語地說著:“卿卿剛醒,又躺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天,腿酸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下次再酸,記得跟我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沒什麽事情,會一直守在醫院裏陪卿卿。”

聽到這句話,故意為難他的棠卿莫名有種一拳頭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我才不用你陪呢。”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季渝之的提議。

揉捏大腿的手稍微重了幾分。

“嗚……你輕一點,怎麽笨手笨腳的?”

棠卿輕輕揣了季渝之的手一腳,一點都不滿意對方的照顧:“早知道就不讓你幫忙了。”

笨手笨腳也就算了,連捏的地方也越來越不老實。

就沒見過越捏越往上的。

“都是我不好,卿卿別生氣。”季渝之知錯就改。

棠卿被哄的高興了,就沒有計較這件事,但誰都能看出棠卿格外不待見季渝之。

這種不待見一直持續到棠卿能夠在其他人的攙扶下慢慢走動。

那天宋星燭公司有事,必須回去處理一下才能回來。

陪伴棠卿覆健的名額,就這麽給季渝之搶走了。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棠卿依舊有些針對,但並沒有拒絕季渝之的攙扶,一點一點慢慢往前走。

攙扶時,季渝之已經很努力保持讓棠卿感到安心的安全距離,但棠卿搖搖晃晃的樣子讓季渝之有些不放心,一發現有不對勁的苗條,就立刻湊過去扶住他。

攙扶的時候,總會碰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對於棠卿來說,這種觸碰十分難忍。

比起不能獨自下床走動還要難忍。

幾次下來,察覺到身體有些變熱的棠卿氣得一把推開季渝之:“我不覆健了,你給我走開,怎麽這麽笨呀!”

季渝之被推開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看見棠卿紅著臉埋進被子裏的樣子,瞬間猜出他怎麽了。

“卿卿要不要我幫忙?”季渝之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生怕棠卿繼續生自己的生氣:“我可以讓卿卿高興。”

聽到這句話,棠卿有些臉熱。

剛想罵季渝之是便太,就想起想報覆季渝之的話,這個辦法也可以。

“我不要你用手,我要你用這裏。”

說完,棠卿用手輕輕點了點自己唇瓣,擺明了故意欺負人。

“好。”季渝之沒有拒絕,低垂眼眸爬上病床。

看上去像極了被欺負的小白花。

棠卿有些過意不去,但很快就堅定起來,眼睜睜看著季渝之按照自己的侮辱人要求往下做。

他覺得自己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好不容易完成任務脫離世界,還莫名其妙脫離失敗。

更無語的是,回到這個任務世界時,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其他人都以為他是身體min感到承受不住蛋糕宴的刺激,縱欲過度變成這樣。

說出去實在太難聽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再等一等換個時間段再脫離。

為了擺脫尷尬局面,他只能裝出失憶的樣子面對宋星燭,對待其他間接造成這一切的臭狗們也格外惡劣。

尤其是最過分的季渝之,更是得到了他的重點關註。

然而棠卿忘了,季渝之這個人最沒有節操,他的侮辱人要求對於季渝之來說,更像得之不易的獎勵。

看著幾輩子沒吃過棒棒糖一樣珍惜的季渝之,要求人吃棒棒糖的棠卿有些羞惱,臉也變得又紅又熱。

怎麽回事呀,為什麽會有這麽便太的人?

季渝之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便太。

家境貧困的孩子在得到好心人送的棒棒糖時,第一反應是驚喜,就算拆開棒棒糖都格外小心,含在嘴裏都怕化的太快,嘗到甜味後能高興好幾天。

整整半個月沒有靠近棠卿的季渝之和家境貧困的孩子一樣,對得之不易的棒棒糖極為珍惜。

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說的就是他現在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門外時不時響起幾道醫護人員路過的腳步聲。

每當這時,棠卿都會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迅速蜷縮進自己的小窩裏,心裏無比後悔做出讓季渝之吃棒棒糖的決定。

可足足有半個月沒吃過棒棒糖的季渝之壓根舍不得到了嘴邊的糖塊,說什麽也不肯松開。

棠卿沒辦法,只能用手緊緊揪住他的頭發往窩裏拖,直到季渝之的腦袋被遮擋住才放心。

這樣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

但季渝之膽大程度讓人咋舌。

明明知道窩外都是巡邏的獵人,還非要頂風作案,故意發出吃棒棒糖的聲音,像是生怕獵人發現不了躲在兔子窩裏的他們一樣。

兔子窩的主人都要氣死了,用力揣在季渝之肩膀上。

壞心眼子!

等棒棒糖全部吃完,兔子窩的主人已經因為著急哭了好幾場。

當他看見季渝之臉上和嘴角沾著的糖漿,更是氣的手都在發抖。

要不是季渝之故意這樣,他們也不會差點被走過的醫務人員發現。

在醫院這種肅靜的地方吃棒棒糖,還吃的這麽津津有味,說季渝之不是便太都沒人願意相信。

仿佛有什麽大病。

更有病的還在後面。

嘴角的糖漿全都被季渝之吃完,一點都不放過。

對上棠卿難以置信的視線,季渝之還頗為自豪:“保護糧食人人有責。”

這算哪門子的糧食呀?

棠卿的臉因為這句話變得更紅了,忍無可忍怒罵了一聲便太,隨後讓季渝之快點滾去衛生間洗一下沾滿糖漿的臉。

季渝之像是勝利的雄孔雀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跑去洗臉,顯擺的樣子傻極了。

這件事過去後,棠卿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擡頭看季渝之,生怕露出異樣被其他人發現不對勁。

但千防萬防,最終還是被發現了。

“卿卿哥哥不公平,為什麽給討厭的人獎勵,也不肯給其他人?”

宋星燭第一個察覺到棠卿的態度很不對勁。

明明之前每次見到季渝之都恨不得把對方指揮的團團轉,怎麽突然轉了性子,見到季渝之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害怕,連腦袋都不敢往上擡。

不問不要緊,一問嚇一跳。

棠卿居然給季渝之吃棒棒糖的獎勵,要知道他都沒有過這種待遇。

唯二有過的熊澤楠有些不太自在,但還是厚著臉皮站在宋星燭身邊。

顯然,他也是這樣想的。

“那你想怎麽辦呀?”棠卿被宋星燭纏得沒辦法,看在宋星燭維持商業大佬人設維持的還不錯的情況下,決定滿足他一個願望。

“我也想讓卿卿哥哥獎勵我。”宋星燭順著桿子往上爬,充分發揮商人本色:“我要卿卿哥哥也請我吃棒棒糖,還要吃其他東西。”

說完,飄忽不定的視線落在棠卿pg上。

猜出宋星燭想說什麽,棠卿的臉紅得能滴血。

不等他拒絕,其他人也紛紛湊過來打抱不平。

“糖糖,既然季渝之都可以,其他人也應該一視同仁吧?”熊澤楠開口詢問。

“哥哥,我一直很聽話,端茶送水什麽都幹,能不能也給我一點獎勵?”苗甘竺滿臉委屈。

“小棠放心,這次我們有分寸,不會太過分的。”時景輕聲說道。

面對這麽多小心翼翼地懇求,不擅長拒絕人的棠卿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好吧,但是你們要說話算話,不能太過分哦。”

看到其他人紛紛點頭的樣子,棠卿稍微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他完全沒想過,等到那個時候,他連開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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