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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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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嚴禁轉載

“一起照顧?”季渝之狐疑地重覆一遍,隨後目光落在耳尖紅得滴血,低頭不語的美人小媽身上:“姨娘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他用的不是問號,而是句號,顯然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姨娘想被一起照顧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們都是老將軍的兒子,想爭辯出姨娘歸誰確實有些難。”季渝之若有所思。

“先不說這些行不行?我覺得還是先調查誰是害死老將軍的兇手比較好。”棠卿小聲囁喏,臉頰因為被人戳穿小心思變得又紅又熱,水光瀲灩的眼眸中也滿是羞惱:“更何況老將軍生前最在意的就是家宅和睦,你們現在為了繼承家業吵成這樣,想必老將軍泉下有知也會被氣得死不瞑目。”

偏偏他現在衣衫不整,旗袍叉口處的腿肉也被掐紅了一大片。

這句話跟嗔怒一樣欲拒還迎,泛紅的眼尾也滿是被催熟的媚意。

聽起來沒有任何威懾力不說,反倒營造出一種故意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趁機接近五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兒子,在被劃分歸屬權時不甘心只跟一個人,就用屍骨未寒的老將軍當借口,暫時阻止五個兒子想分家的念頭。

和棠卿想表達的意思背道而馳,但又意外貼合棠卿扮演的卡牌角色人設。

“姨娘說得沒錯,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團結起來,爭取早日找到殺害將軍的兇手。”

宋星燭像是捧哏一樣無條件附和棠卿說的話,甚至體貼的多補充了一句:“這個時候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將軍府看,要是內部再鬧出點什麽矛盾,不是平白無故給別人機會嗎?”

語氣認真嚴肅的樣子,甚至讓棠卿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玩游戲,還是進入了新的任務世界。

“原來姨娘考慮得這麽周到。”季渝之像是相信了宋星燭的說的話一樣,滿是感動的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就開始搜查房間,你們再選兩個人出來驗屍,看看有沒有什麽別的線索,至於剩下的幾個,就去外面主持大局吧。”

聽到搜查房間這幾個字,棠卿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目光下意識落在藏匕首的地方。

藏東西的時候比較急,壓根沒來得及將匕首上染到的血跡給清理幹凈,只要翻開箱子翻幾下,就能看見底下染血的匕首。

“我去檢查一下老將軍的屍體。”時景主動攬下驗屍的活。

“我也一起。”苗甘竺眸色微閃,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晚一步沒搶到活的宋星燭和何疏臉都黑了,偏偏卡牌劇情上他們也是出去主持大局的命,再爭搶反而顯得不遵守游戲規則,只能默認這個決定。

眼看所有人都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棠卿有些茫然:“那我呢,我做什麽呀?”

“姨娘要是也想幫忙,就跟我一起搜索房間,看看房間裏有沒有什麽兇手留下的痕跡。”季渝之說了個難度最低,最容易完成的活。

“好吧。”棠卿思索了幾秒就答應了。有他盯著季渝之,季渝之肯定找不出什麽和他相關的東西。

就這樣,分配完任務的幾人分頭行動。

路過老將軍屍體時,協助季渝之一起翻找床邊衣櫃的棠卿,意外聽到苗甘竺和時景的討論聲。

“都是死人了,沒必要這麽輕手輕腳,他什麽也感覺不到。”

“有道理,那就丟到地上檢查,這樣更方便。”

隨後一聲重物落地的沈悶聲音響起。

棠卿下意識回頭。

只見一個被血跡染透的人影如同死屍般背對著他躺在地上,從落地的角度看,大概是被兩個人攜手推到地下的。

光聽聲音就很疼。

然而被推在地上的人只是發出一聲悶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一點動靜,職業素養高到連棠卿都嘆為觀止。

只是一場游戲而已,熊澤楠為什麽這麽用心投入?連扮演屍體都要做到那麽完美。

怪不得之前會對他突然間那麽嚴肅,原來是在恨鐵不成鋼。

棠卿回想起自己之前穿個旗袍還遮遮掩掩的樣子,再一對比熊澤楠演屍體都這麽敬業的樣子,覺得實在太不應該了。

比起熊澤楠,他一點演員該有的素養也沒有,白白辜負了熊澤楠提供的這個機會。

棠卿感動之餘,連忙收回目光,嚴格按照卡牌人設那樣跟在季渝之身後,盯著他翻找距離匕首很遠的地方。

然而他收回目光沒多久,幾道聽得人後背發麻的骨頭錯位聲突然響起。

伴隨著一同響起的,還有苗甘竺天真無邪的聲音:“胳膊和腿都沒斷。”不過現在被他給活生生掰斷了。

“死者為大,快點把骨頭接回去。”話雖如此,但時景的語氣卻一點死者為重的意思也沒有,平靜的態度與其說是呵斥,更像在縱容苗甘竺傷害“老將軍屍體”。

“哦,那我現在就接回去。”比起旁觀的時景,苗甘竺更像是拿到醫生卡牌的人。

話音剛落,又是幾道讓人牙酸的哢嚓聲。

棠卿被嚇得連頭都不敢回,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引起苗甘竺的註意。

總覺得此時的苗甘竺終於有了幾分反派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殘酷陰森。

不過和苗甘竺站在一起的時景絲毫沒有覺得苗甘竺殘忍的意思,甚至語氣平靜地評價了苗甘竺一句:“手法不錯。”

“你踩到將軍的腿了。”苗甘竺認真提醒。

時景:“嗯,剛剛有點出神,不小心就踩到了。”

“可以繼續出神。”苗甘竺想了想,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將軍已經死了。”

“死”這個字在此時聽起來莫名有些駭人,一點說笑的樣子也沒有,仿佛躺在地上的真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任人怎麽折騰踩踏也沒事。

棠卿算了算苗甘竺和時景對熊澤楠做的事,猜測熊澤楠現在大概率已經疼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這對熊澤楠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姨娘心疼了?”

就在棠卿同情躺在地上當屍體的熊澤楠時,一道溫熱的氣流突然吹過耳畔。

耳畔傳來的癢意讓棠卿習慣性擡手去擋,卻觸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側眸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季渝之的嘴唇。

見狀,彎腰湊到棠卿耳畔的季渝之輕笑一聲,不僅沒有被擋走,甚至像舔棒棒糖一樣,輕輕tian舐了一下擋在自己唇瓣上的粉嫩手掌。

被舔到手掌心的棠卿手不受控制的輕輕抖了兩下。

不等他把手收回去,就被眸中帶笑的季渝之順勢含住了抽離時滑落到唇邊的手指。

“啊……”

突然從手指蔓延開的濡濕觸感讓棠卿被嚇到了,小聲驚呼了一下。

然而季渝之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將他手上殘留的氣息一點點沖刷掉,直到取代老將軍的氣息才終於松開棠卿的指節。

棠卿被季渝之這番大膽的舉動嚇得泛起一層生理性淚花。

但他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被身後的其他兩個人聽見,更怕到時候位置改變,背對著他們的隱形攝像機就會拍攝到季渝之像狗一樣低頭tian舐其他人手指的澀氣模樣。

可棠卿替季渝之的面子著想,季渝之卻一點在意形象的意思也沒有,渾然忘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線索,揪出殺害老將軍的兇手,反而沈溺進角色扮演中,就像缺愛的小孩兒一樣,將腦袋整個埋進棠卿胸口,甚至輕輕蹭了蹭觸感溫熱細膩的膚肉說:“姨娘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我還從來沒有享受過一點母愛。”

語氣脆弱,神態落寞,一點也不像裝出來的。

聽到這裏,原本打算伸手推人的棠卿突然想起惡毒炮灰之前調查到的和季渝之有關的資料。

季渝之嬰兒時期因為一場家族內鬥意外被弄丟,一直在孤兒院長大,直到成年後在時尚圈打響名聲,才碰巧被參加活動的母親發現。

但認祖歸宗並沒有改變太多東西,畢竟季渝之那麽大了,加上多年的空缺無法填補,家族聯姻的父母在他走丟後的第三年就生了第二個孩子,這些都讓他和父母之間的相處方式形同路人,細究起來確實沒有享受過不摻雜一點雜物的純正的母愛。

和角色卡牌中生母難產而死的二少爺人設悲慘程度不相上下。

這讓棠卿用力推阻的手都不自覺停住了。

見裝可憐有用,季渝之立刻用更加悲傷的語氣小聲撒嬌道:“姨娘就讓我抱一抱,感受一下母愛是什麽樣子的好不好?”

“那好吧,你稍微快一點,我們還要找線索。”棠卿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吃軟不吃硬的妥協了。

季渝之心底一喜,笨手笨腳地抱住心軟的美人小媽,粗聲粗氣地保證道:“姨娘放心,我就抱一抱,絕對什麽也不做,更不會讓其他人發現。”

聽到這句保證,棠卿的面頰變得更紅了,水潤的眼眸中也滿是難為情。

明明只是單純地抱一抱,怎麽從季渝之嘴裏說出來就一點也不正經呢?

不等他從難為情的狀態中回過神,就發現原本乖乖抱著他的季渝之蹭著蹭著就來到了他的胸前,臉頰似有若無地貼在被小粉蛇當成暖寶寶的小粉點上,仰頭看向他時,眼中更是閃爍著璀璨的亮光,聲音又低又輕地問:“姨娘這麽善良,都讓我抱過了,能不能再讓我試一試被——”

話語未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從棠卿身後響起。

“姨娘確實善良,要是不善良早就把你丟出門外了。”

棠卿被嚇得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想和季渝之保持距離,卻忘了自己的腰肢還被季渝之用手禁錮著,不僅沒有保持開距離,反而受反作用力影響,和季渝之貼得更近了。

季渝之心安理得將年輕貌美的美人小媽抱在懷裏,一邊嗅聞美人小媽身上帶著自己氣息的香噴噴味道,一邊毫不留情地回懟正對著自己的苗甘竺:“你也說過姨娘有自由選擇的權力,子承父業是應該的,我可以不繼承父親的家業,只要在分家的時候把姨娘分給我就行。姨娘想改嫁完全可以改嫁給我,我比父親年輕又好看,最適合年輕漂亮的姨娘了。”

此言一出,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就算棠卿沒有回頭,也能察覺到落在季渝之身上越變越冷的冷戾視線。

回想起之前苗甘竺對熊澤楠做過的事,棠卿總覺得苗甘竺也想對季渝之再做一遍。

就在氣氛越來越凝重時,時景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不用繼續找線索,我知道誰是兇手了。”

“我也知道。”苗甘竺不甘示弱。

季渝之嗤笑:“巧了,我更知道。”

在其他人說自己知道兇手是誰的話時,棠卿被打擊得有些恍惚。

游戲才剛開始沒多久,他就被所有人給看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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