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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又被整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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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又被整蠱(2)

顧直微笑:“我說了知道了也挺讓人害怕的,你們不信,非要看,這下被嚇到了吧?”

唐可眼淚都嚇出來了,結結巴巴道:“你、你們也沒說是、是蛇啊!”

“說了你們不也一樣害怕?”顧直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話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沈妍妍臉色慘白:“岑老師還說無害呢,讓我們沒做好心理準備,不然不至於嚇這麽大一跳。”

“這是青蛇,無毒。”岑音把手裏的蛇舉到眾人面前,讓他們看清楚。

眾人齊齊後退。

“沒毒我也怕。”唐可震顫著聲音道,“不知道這裏有蛇還好,知道了這裏有蛇,我頭皮都是麻的。”

岑音挑眉:“不是你們要看是什麽東西嗎?怎麽看到了又怕?”

眾人難堪。

“我錯了,岑老師!”唐可說,“以後這種東西就不用告訴我是什麽了,我再也不好奇了。”

沈妍妍說:“我早該想到,節目組能有什麽好心思,會不整我們?”

喻明鏡已經緩過來了,理所當然道:“這是個整蠱節目,不整我們怎麽叫整蠱節目呢?”

岑音沒理會他們的議論,又把吐著信子的青蛇塞回兜裏。

“岑老師,你怎麽還帶著它?”唐可覺得自己都不敢靠近岑音了。

岑音說:“也許等下有用。”

沈妍妍說:“蛇有什麽用?”

岑音說:“可以吃。”

【社會我岑姐啊,牛!】

【我岑姐依舊是我岑姐,居然還能想到吃蛇!】

【她該不會覺得這是個荒野求生節目吧?隨身帶著打火機,又拿蛇做儲備糧!】

眾人露出嫌棄的神情。

唐可說:“我寧願餓肚子也不會吃蛇!”

沈妍妍說:“蛇這麽可怕,怎麽吃得下?岑老師你怎麽能想到吃蛇呢?”

你吃過啊?

岑音扯扯嘴角,微笑還沒形成又消失。

等真餓到快沒命的時候,誰還在乎蛇可怕不可怕?

不過她們肯定沒體驗過餓到極致的感覺,所以她說了也白說。

……

岑音沒多說,轉身繼續往前探。

這下,唐可和沈妍妍沒敢靠她很近。

顧直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邁著輕松的步伐走在岑音身後,時不時還催促後邊的人:“你們快點呀,不走快點怎麽能看見路呢?”

唐可都快哭出來了:“顧老師,不是我們不想快,只是一想到岑老師口袋裏的蛇,我們不敢快啊。”

沈妍妍伸出胳膊,嬌滴滴道:“我的汗毛一直都是豎著的。”

顧直輕笑:“那就不怪我們不照顧你們了啊。”

他邊說,邊加快腳步跟上岑音。

唐可:“……”

沈妍妍:“……”

墓道不大,打火機的光也不夠亮,經過兩個人的遮擋,落到後邊的光線已經沒有多少。在昏暗的光線下,唐可他們一邊要適應黑暗帶來的不方便,一邊還得調整自己對節目組各種手段的驚恐,別提多難受了。

古墓外臨時搭建的調度棚裏,馬昌東看著嘉賓們戰戰兢兢舉步維艱的模樣,摸著下巴滿意地笑了。

這才是他們節目慣有的風格嘛!

不過——

馬昌東望著正中央的屏幕上的岑音和顧直,這兩人臉上不僅沒有懼意,看起來都還輕松平靜的。

尤其岑音,居然把他們的道具小青揣在兜裏,這膽兒未免也太肥了些。

馬昌東放下手,問淩小蕓:“岑音有什麽害怕的東西嗎?”

淩小蕓搖頭:“資料上說沒有。”

馬昌東想起來了,當初岑音為了參加節目,拍著胸脯說自己什麽都不怕。

但是人怎麽可能無所畏懼呢?

馬昌東說:“你去查查看,她有什麽缺點。”

頓了頓,他繼續道:“也查查顧直。”

其實按照三年前顧直的咖位,怎麽都沒可能來他們節目。

畢竟他們節目火歸火,火的是節目,不是參與的嘉賓。而且他們節目對演員的形象塑造不一定起正面作用,過去很多例子說明,很多嘉賓來他們節目後,在觀眾裏的形象都會變差。

因為人在恐懼時,性格裏不好的一面就會流露出來,這對公眾人物來說,性格方面的很多缺點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無異於滅頂之災。

憑顧直的資源,即使沈寂三年,即使得罪過許多導演和品牌,想重新出道,也不至於要來他們節目。本來他覺得顧直可能是想體驗一下生活,所以才來參加節目的,現在看著,感覺不像。顧直參加節目後的表現,很像是一個吃瓜的路人,並沒有沈浸到裏邊。

這樣不行啊,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參加節目,既然來了,就得接受他的摧……哦……節目的整蠱,不然對不起觀看節目的觀眾。

……

墓道裏,岑音他們走著走著,走到了墓道盡頭。

看著面前的石頭,岑音皺了皺眉。

顧直笑:“節目組可真會,還搞什麽開門機關。”

岑音和顧直停下來,後面的唐可他們終於追上了他們,幾人都松了口氣。

四人望著擋路的石頭,都楞了楞,然後唐可最先說話:“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有個開門的機關,盜墓片都這麽演的。”

眾人沈默。

誰不知道有個開門的機關呢?

這裏沒門的話,節目組放置的紅旗在哪裏?

問題的關鍵是這個機關在哪裏?

喻明鏡說:“我們四處找找看,看看開關在哪裏?”

另外三人立即行動起來,四處查找機關在哪裏。

岑音望著平整的石頭,琢磨節目組的想法。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確實應該有機關開門,可是根據她這兩天對節目組的了解,覺得他們肯定不會走這麽尋常的路。

顧直也沒動,站在岑音身後,環視四周。

唐可他們找了半響,一無所獲。

“岑老師,你看出來開關在哪裏了嗎?”沈妍妍問。

他們辛辛苦苦地找開關,她卻定定站著不動,看起來像是他們是做事的下屬,而她是指揮的領導,真不爽!

所以她倒是要問問她,看了這麽久,看出點什麽來沒?

岑音下巴微擡,指向面前的大石頭。

唐可說:“這裏不是門嗎?”

顧直本正在猶疑中,見狀心裏也有了底,輕笑一聲:“她的意思是,門在這裏,開關也在這裏。”

岑音瞥了一眼顧直,看他吊兒郎當的,人倒是挺聰明。

居然知道開關也在這裏!

就是這堵墻擋住了他們的路,門在這很正常,可是開關怎麽也在門這裏?

沈妍妍動動嘴,想譏諷岑音,話到嘴邊又記起自己的人設,默默地止住了嘴。

流雲寧沒好氣道:“我也知道門在這裏,問題是怎麽開呢?”

沈妍妍的粉絲對岑音也很不滿,沖到岑音的直播間去罵——

【整天冷著臉擠兌我們妍妍,是不是看她粉絲多,所以想拉踩她出名?】

【這個岑音到底懂還是不懂啊?整天話只說一半,跟她說話都要靠猜。】

岑音的粉絲不幹了——

【你們那個妍妍整天暗搓搓地諷刺她,她為什麽還得對她笑臉相待?】

【人還沒紅呢,脾氣先來了,誰慣這種只捧男明星拉踩女明星的“柔弱”公主?】

兩方粉絲在岑音的直播間裏互相掐架,把直播間弄得烏煙瘴氣的。

馬昌東聽到助理匯報,沈吟一下,揮揮手:“只要他們說的話沒超出道德文明的框架,隨他們吵去吧。”

嘉賓粉絲掐架不是他們節目的特色嗎?

他們越掐,節目越火!

……

古墓裏,岑音聞言,瞥了一眼流雲寧。

流雲寧莫名覺得自己被輕視了,賭氣道:“你會你怎麽不開?”

岑音面無表情地睨了一眼他。

好大的臉,她是專門來給他開門的嗎?

喻明鏡看不下了:“流老師,是我們硬要跟著岑老師他們的,她沒有義務要給我們開門。”

流雲寧臉一紅。

他忘記下來之前,節目組已經把他們分成了三組,真要說起來,他們還是競爭對手呢,岑音確實沒義務給他們開門。

顧直笑:“開關都告訴你們在哪裏了,還不會開。換了我,我也不想說話。這屆隊友太難帶了,心累!”

唐可見吵起來了,連忙向前,把光滑平整的石頭摸了個遍,疑惑道:“我真沒找到機關在哪裏呀?岑老師顧老師,你們說機關到底在哪裏?”

喻明鏡也走到石頭前,敲敲打打尋找半響,羞愧道:“我也沒找著開關在哪裏,請兩位老師指點。我們已經在這裏耽誤了半個多小時,再這樣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紅旗。”

岑音望了一眼流雲寧。

喻明鏡秒懂,看向流雲寧,笑道:“流老師,你也來找找看門在哪裏吧?沒準你能找到呢。”

流雲寧一臉不服氣,然而他盯著石頭墻查找半天,就差把這堵石墻摸出包漿,還是沒找到開關在哪裏。

沈妍妍也和流雲寧一起找,兩人甚至合力把石頭往裏推往上提,依然一無所獲。

兩人訕訕地互相望一眼,流雲寧表情尷尬,但依舊嘴硬道:“誰知道開關是不是真的在這裏?要不然不可能我們幾個人都找不到,我們又不瞎!”

調度室裏,馬昌東露出得意的笑容。

能讓你們這麽容易就找到的話,還怎麽整你們呢?

直播間的觀眾也在討論開關到底在哪裏。

【萬能的網友,你們說開關到底在哪裏?我看那石頭平平無奇,沒什麽特別的嘛。】

【沒準開關壓根不在這裏呢,岑音說在就在啊,門沒開,誰也不能肯定開關就在哪裏。】

【不知道怎麽地,我覺得岑姐是對的!我相信開關就在那裏!】

【該不會是岑音騙他們的吧?開關根本不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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