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海神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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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海神02
“你是……”葉樂遷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神明嗎？”
面前的男人容貌比葉樂遷畫出的海神形象都要出色。
月光灑在他淡藍色的發尾，勾出一股清冷的氣質。
“我該受寵若驚嗎？”男人朝葉樂遷眨了眨眼，示意青年往後旁邊看去。
他含笑道：“我想，沒有神明接地氣到來這裏烤肉吧？”
葉樂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不遠的礁石上看見了小型的燒烤架。
他的激動心情很快冷卻下來。
借著月色，林樂遷這才看見男人穿的並不是什麽神袍，而是酒店裏最普通款式的一次性睡衣。
認錯了。
紅暈猛地躥上青年的臉頰。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來這裏找東西的嗎？”男人問道。
葉樂遷搖了搖頭，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我想，應該是找不到了。”他低聲道。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我剛開始烤肉，要來一起吃嗎？”
葉樂遷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
隨著男人來到礁石那邊，男人在較為平坦的地方鋪了一層薄毯。
葉樂遷就著薄毯坐了下來。
“先生怎麽大半夜一個人來燒烤？”看著男人忙碌又熟練的動作，葉樂遷忍不住好奇問道。
“叫我E先生就好了。”對方不在意地笑笑，“我也是聽聞這裏有海神的傳說，來這裏尋找靈感的。至於烤肉……你可以當我在搞行為藝術。”
除了烤肉，E先生還帶了一些蔬菜和面包片，怕葉樂遷等得無聊，從隨身的塑料袋裏摸出一罐啤酒。
“度數很低。”E先生道，“先喝幾口暖暖身子。”
晚上海邊的風還是歸於涼了，E先生的烤肉烤得很慢。
聽著海水拍打沙灘與礁石的聲音，酒精帶來的暖意隨著血液流到全身，葉樂遷感覺到心底一些不安的情緒慢慢地沈澱了下來。
“給，嘗嘗味道。”E先生給葉樂遷遞了一串燒烤，“燒烤醬在塑料袋裏，自己抹。”
葉樂遷抹完燒烤醬，小口咬下簽子上的一塊肉。
酥香味炸開在舌尖，蔓延至整個口腔。
“好吃。”青年眼睛亮了下。
E先生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
他一只手拿著易拉罐。
男人的手修長，骨節分明，看得葉樂遷一個美術生蠢蠢欲動，很想讓E先生給他當手模。
“E先生為什麽會對海神的傳說感興趣？”他問道。
E先生喝了口啤酒，瞇了瞇眼睛。
“傳說海神歌聲能幫助迷路的漁民回到岸邊。”E先生道，“我是個作曲家，過來找找靈感。你呢？”
他淺灰色的眸子在蒼白的月色下顯得格外通透。
“我也是。”葉樂遷道，“我是美術生。”
終於，他大著膽子提出來了自己的訴求：“先生，我可以畫一畫您嗎？”
本來以為這種要求對初次認識的陌生人來說有些冒犯，葉樂遷惴惴不安地等著對方的答案。
“可以。”E先生道，“不過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邊了。我們留個聯系方式，等我到了首都星落腳之後，你可以聯系我。”
葉樂遷高興起來。
“我也在首都。”青年雀躍道，“那就這麽說好了！”
葉樂遷加上了E先生的聯系方式。
雖然並不是他以為的神明，不過葉樂遷卻覺得E先生確實很符合他年少時對神明的幻想。
回到學校後一連幾天，葉樂遷都心不在焉頻頻去看自己的手機。
他在等E先生聯系自己。
葉樂遷也從網上查找了有關E先生的信息，但是一無所獲。
他納悶地去問E先生。
E先生剛回到首都，就看見這條紮心的消息。
男人面色如常地回覆了對面的小孩。
很正常，他是個落魄潦倒的作曲家。
E先生說，自己一直在當音樂劇導演，所有場景動作甚至是歌曲都是他一人包全，只是因為沒有門路，所以拉不到投資。
他很熱愛音樂，這次來首都就是為了放手一搏。
男人不是首都人，他是賣了房子湊足錢過來的。
來到首都後，他和葉樂遷約著見了一面。
即便生活窮困，生活也沒有在E先生俊美的臉上留下苦難的風霜。
“我花大價錢組織了音樂會，在首都的歌劇院。”E先生笑了起來，他眼角有年齡增長而留下的紋路，“如果再不受歡迎，只能說明我確實不適合幹這行。”
“我想開了。”
葉樂遷還是個沒有出象牙塔的大學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E先生。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吃完飯他帶著E先生來到畫室。
他們之前就約好了要讓E先生給他當一次模特。
“畫得很好。”E先生拒絕了葉樂遷要把畫送給他的請求。
男人摸了摸青年的頭：“我留著沒什麽用，你一個畫家才能發揮它的價值。”
葉樂遷抿了抿唇。
他鼓起勇氣道：“我雖然沒有聽過您的作品，但是……”
“就這麽放棄的話，感覺很可惜。”
E先生淺灰色的眸子裏透出平靜的世故。
“要來聽聽看嗎？”他問道。
E先生的音樂劇很快就要上演，所以這幾天他忙著在排練。
首都中央歌劇院價格高昂，男人只租得起演出的那幾個小時。
排練的地方在一處廢棄的工廠裏。
工廠裏的設備被清理幹凈，有一大片空曠寬敞的地方。
“歌劇演員都是不出名的學生。”E先生對葉樂遷介紹道，“我很感謝他們幫我完成這次奮不顧身的夢想。”
E先生安排著他們在葉樂遷面前排練。
簡陋的場地，青澀的演員，空氣中飄蕩著細小的灰塵。
這比葉樂遷看過的任何一場音樂劇都要簡陋。
但他覺得他永遠不會忘掉。
最後音樂劇還是以慘淡收場。
沒有名氣的歌劇並不會引起首都人的興趣，座位上空空蕩蕩，只有葉樂遷一個人在凝神細聽。
表演完以後，E先生拒絕了葉樂遷讓他留下來的請求。
他送了葉樂遷一份曲譜。
“也許你會有讓它奏響的一天。”
男人期盼地看著葉樂遷，令青年說不出多餘的話。
E先生離開了。
葉樂遷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男人很快就換掉了所有聯系方式，青年再也無從得知他的消息。
於是葉樂遷把曲譜仔細地珍藏起來。
E先生的肖像畫葉樂遷打磨了很久，總覺得差了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所以這副畫的完時間就被無限拖長。
等到他擱下畫筆，如夢初醒的那一刻，才驚覺自己無意的中給E先生的臉上加了一層神性。
畫中的男人有著漂亮的藍色長發，淡色的瞳孔仿若容納萬物。
而當這副畫完工之後，葉樂遷也迎來了自己的畢業。
思索之後，他將這份肖像畫當做畢設交了上去。
雖然存了點私心，但葉樂遷沒有想到這張畫在老師那裏贏得了那麽大的好感。
他的論文導師幫他把這張畫展出在了首都最大的文化館中。
過往的游客都能將這位貌美的海神一覽無餘。
葉樂遷一下子躍升為當代最有靈氣的新生代畫家之一。
外界因為他的畫作基本上都是只有誇讚的聲音。
因為那張海神實在是太美太寫實了，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這位畫家親自見到了海神的程度。
能火到這個程度，葉樂遷也嚇了一跳。
他試圖聯系上E先生，卻總是不得其所。
至少也要給E先生一點版權費啊。
又過了好幾年，葉樂遷放棄了尋找E先生這件事。
因為他的那張畫已經火到家喻戶曉的程度，E先生有很大概率可以從畫中認出自己。
可他卻一直沒有來主動聯系葉樂遷。
要麽是待在葉樂遷找不到的地方，要麽就是不想再見面。
不過總得給對方做些什麽。
葉樂遷看過很多次音樂會，卻永遠忘不了那次空蕩的觀眾席。
至少要做點什麽。
原本葉樂遷打算將那首曲子幫E先生發行。
可是突然跳出的一件事打斷了他的想法。
起因是葉樂遷坐的車不小心半路拋錨了。
司機還在等修車公司來人，葉樂遷下車在周圍透口氣。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這是……？”
他眉目怔忡，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湖泊。
周遭的景色很熟悉，深深鑿刻在他的記憶中。
可是……這不是E先生排練的地方嗎？
葉樂遷看見有個在附近釣魚的老人，他大步走了過去。
“伯伯，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葉樂遷輕聲問道。
“可以啊。”老人樂呵呵地說道，一揮魚竿，將一尾鮮紅的小魚釣了上來。
葉樂遷問道：“伯伯，這裏之前的那個工廠呢？”
“工廠？”伯伯疑惑道。
葉樂遷以為他沒聽清，於是又耐心解釋道：“這裏之前有個廢棄的工廠，怎麽變成湖啦？”
“哪有工廠？”老人奇怪道，“我從小在旁邊村子裏長大，這裏一直都是湖啊，一直流到海裏呢。”
葉樂遷怔了許久。
從那之後，他沒有對外宣揚出那張曲譜。
而是對自己的子孫後代嚴格要求他們守護。
因為葉樂遷總相信，或許有一天，他的後代還能再見到那位偉大的神明。
還有一章掉馬番外，想試試論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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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葉樂遷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問道，“神明嗎？”
面前的男人容貌比葉樂遷畫出的海神形象都要出色。
月光灑在他淡藍色的發尾，勾出一股清冷的氣質。
“我該受寵若驚嗎？”男人朝葉樂遷眨了眨眼，示意青年往後旁邊看去。
他含笑道：“我想，沒有神明接地氣到來這裏烤肉吧？”
葉樂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不遠的礁石上看見了小型的燒烤架。
他的激動心情很快冷卻下來。
借著月色，林樂遷這才看見男人穿的並不是什麽神袍，而是酒店裏最普通款式的一次性睡衣。
認錯了。
紅暈猛地躥上青年的臉頰。
“對、對不起。”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是來這裏找東西的嗎？”男人問道。
葉樂遷搖了搖頭，心裏有點空落落的。
“我想，應該是找不到了。”他低聲道。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我剛開始烤肉，要來一起吃嗎？”
葉樂遷鬼使神差地應了下來。
隨著男人來到礁石那邊，男人在較為平坦的地方鋪了一層薄毯。
葉樂遷就著薄毯坐了下來。
“先生怎麽大半夜一個人來燒烤？”看著男人忙碌又熟練的動作，葉樂遷忍不住好奇問道。
“叫我E先生就好了。”對方不在意地笑笑，“我也是聽聞這裏有海神的傳說，來這裏尋找靈感的。至於烤肉……你可以當我在搞行為藝術。”
除了烤肉，E先生還帶了一些蔬菜和面包片，怕葉樂遷等得無聊，從隨身的塑料袋裏摸出一罐啤酒。
“度數很低。”E先生道，“先喝幾口暖暖身子。”
晚上海邊的風還是歸於涼了，E先生的烤肉烤得很慢。
聽著海水拍打沙灘與礁石的聲音，酒精帶來的暖意隨著血液流到全身，葉樂遷感覺到心底一些不安的情緒慢慢地沈澱了下來。
“給，嘗嘗味道。”E先生給葉樂遷遞了一串燒烤，“燒烤醬在塑料袋裏，自己抹。”
葉樂遷抹完燒烤醬，小口咬下簽子上的一塊肉。
酥香味炸開在舌尖，蔓延至整個口腔。
“好吃。”青年眼睛亮了下。
E先生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
他一只手拿著易拉罐。
男人的手修長，骨節分明，看得葉樂遷一個美術生蠢蠢欲動，很想讓E先生給他當手模。
“E先生為什麽會對海神的傳說感興趣？”他問道。
E先生喝了口啤酒，瞇了瞇眼睛。
“傳說海神歌聲能幫助迷路的漁民回到岸邊。”E先生道，“我是個作曲家，過來找找靈感。你呢？”
他淺灰色的眸子在蒼白的月色下顯得格外通透。
“我也是。”葉樂遷道，“我是美術生。”
終於，他大著膽子提出來了自己的訴求：“先生，我可以畫一畫您嗎？”
本來以為這種要求對初次認識的陌生人來說有些冒犯，葉樂遷惴惴不安地等著對方的答案。
“可以。”E先生道，“不過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邊了。我們留個聯系方式，等我到了首都星落腳之後，你可以聯系我。”
葉樂遷高興起來。
“我也在首都。”青年雀躍道，“那就這麽說好了！”
葉樂遷加上了E先生的聯系方式。
雖然並不是他以為的神明，不過葉樂遷卻覺得E先生確實很符合他年少時對神明的幻想。
回到學校後一連幾天，葉樂遷都心不在焉頻頻去看自己的手機。
他在等E先生聯系自己。
葉樂遷也從網上查找了有關E先生的信息，但是一無所獲。
他納悶地去問E先生。
E先生剛回到首都，就看見這條紮心的消息。
男人面色如常地回覆了對面的小孩。
很正常，他是個落魄潦倒的作曲家。
E先生說，自己一直在當音樂劇導演，所有場景動作甚至是歌曲都是他一人包全，只是因為沒有門路，所以拉不到投資。
他很熱愛音樂，這次來首都就是為了放手一搏。
男人不是首都人，他是賣了房子湊足錢過來的。
來到首都後，他和葉樂遷約著見了一面。
即便生活窮困，生活也沒有在E先生俊美的臉上留下苦難的風霜。
“我花大價錢組織了音樂會，在首都的歌劇院。”E先生笑了起來，他眼角有年齡增長而留下的紋路，“如果再不受歡迎，只能說明我確實不適合幹這行。”
“我想開了。”
葉樂遷還是個沒有出象牙塔的大學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E先生。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吃完飯他帶著E先生來到畫室。
他們之前就約好了要讓E先生給他當一次模特。
“畫得很好。”E先生拒絕了葉樂遷要把畫送給他的請求。
男人摸了摸青年的頭：“我留著沒什麽用，你一個畫家才能發揮它的價值。”
葉樂遷抿了抿唇。
他鼓起勇氣道：“我雖然沒有聽過您的作品，但是……”
“就這麽放棄的話，感覺很可惜。”
E先生淺灰色的眸子裏透出平靜的世故。
“要來聽聽看嗎？”他問道。
E先生的音樂劇很快就要上演，所以這幾天他忙著在排練。
首都中央歌劇院價格高昂，男人只租得起演出的那幾個小時。
排練的地方在一處廢棄的工廠裏。
工廠裏的設備被清理幹凈，有一大片空曠寬敞的地方。
“歌劇演員都是不出名的學生。”E先生對葉樂遷介紹道，“我很感謝他們幫我完成這次奮不顧身的夢想。”
E先生安排著他們在葉樂遷面前排練。
簡陋的場地，青澀的演員，空氣中飄蕩著細小的灰塵。
這比葉樂遷看過的任何一場音樂劇都要簡陋。
但他覺得他永遠不會忘掉。
最後音樂劇還是以慘淡收場。
沒有名氣的歌劇並不會引起首都人的興趣，座位上空空蕩蕩，只有葉樂遷一個人在凝神細聽。
表演完以後，E先生拒絕了葉樂遷讓他留下來的請求。
他送了葉樂遷一份曲譜。
“也許你會有讓它奏響的一天。”
男人期盼地看著葉樂遷，令青年說不出多餘的話。
E先生離開了。
葉樂遷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男人很快就換掉了所有聯系方式，青年再也無從得知他的消息。
於是葉樂遷把曲譜仔細地珍藏起來。
E先生的肖像畫葉樂遷打磨了很久，總覺得差了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所以這副畫的完時間就被無限拖長。
等到他擱下畫筆，如夢初醒的那一刻，才驚覺自己無意的中給E先生的臉上加了一層神性。
畫中的男人有著漂亮的藍色長發，淡色的瞳孔仿若容納萬物。
而當這副畫完工之後，葉樂遷也迎來了自己的畢業。
思索之後，他將這份肖像畫當做畢設交了上去。
雖然存了點私心，但葉樂遷沒有想到這張畫在老師那裏贏得了那麽大的好感。
他的論文導師幫他把這張畫展出在了首都最大的文化館中。
過往的游客都能將這位貌美的海神一覽無餘。
葉樂遷一下子躍升為當代最有靈氣的新生代畫家之一。
外界因為他的畫作基本上都是只有誇讚的聲音。
因為那張海神實在是太美太寫實了，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這位畫家親自見到了海神的程度。
能火到這個程度，葉樂遷也嚇了一跳。
他試圖聯系上E先生，卻總是不得其所。
至少也要給E先生一點版權費啊。
又過了好幾年，葉樂遷放棄了尋找E先生這件事。
因為他的那張畫已經火到家喻戶曉的程度，E先生有很大概率可以從畫中認出自己。
可他卻一直沒有來主動聯系葉樂遷。
要麽是待在葉樂遷找不到的地方，要麽就是不想再見面。
不過總得給對方做些什麽。
葉樂遷看過很多次音樂會，卻永遠忘不了那次空蕩的觀眾席。
至少要做點什麽。
原本葉樂遷打算將那首曲子幫E先生發行。
可是突然跳出的一件事打斷了他的想法。
起因是葉樂遷坐的車不小心半路拋錨了。
司機還在等修車公司來人，葉樂遷下車在周圍透口氣。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這是……？”
他眉目怔忡，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湖泊。
周遭的景色很熟悉，深深鑿刻在他的記憶中。
可是……這不是E先生排練的地方嗎？
葉樂遷看見有個在附近釣魚的老人，他大步走了過去。
“伯伯，可以問你個問題嗎？”葉樂遷輕聲問道。
“可以啊。”老人樂呵呵地說道，一揮魚竿，將一尾鮮紅的小魚釣了上來。
葉樂遷問道：“伯伯，這裏之前的那個工廠呢？”
“工廠？”伯伯疑惑道。
葉樂遷以為他沒聽清，於是又耐心解釋道：“這裏之前有個廢棄的工廠，怎麽變成湖啦？”
“哪有工廠？”老人奇怪道，“我從小在旁邊村子裏長大，這裏一直都是湖啊，一直流到海裏呢。”
葉樂遷怔了許久。
從那之後，他沒有對外宣揚出那張曲譜。
而是對自己的子孫後代嚴格要求他們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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