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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伊爾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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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伊爾07

一天之後喻家突然接到消息,說伯爵那邊突然改變了主意。

雖然很想罵對方把自己當猴耍,但喻家現在情勢危機,不得不再次朝對方低頭。

一打聽,喻渺那小丫頭片子居然膽大包天,還敢一如既往回學校上課。

這一次喻家家主親自出馬,帶了二十個仿生人,以免喻渺再次脫逃。

喻渺果然手無縛雞之力,一臉憤恨地盯著喻家家主,被幾個仿生人硬生生架上了車。

路上隨行的管家和司機都高度聚精會神,生怕那個古怪青年和他的店鋪再度出現,然而直到回了喻家,路途都十分順利。

管家:“……”

總覺得哪裏不對。

把喻渺帶回喻家後,喻家家主怕她多事,註射了一支麻醉劑讓喻渺昏睡過去。

伯爵家的老管家看見對方派人將喻渺隨便扔在地攤上,條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

“怎麽了,伊萊先生?”喻家家主察覺到他的異樣。

伊萊瘋狂流著冷汗,惡魔用匕首抵在他咽喉的觸感還清晰可見。

“不,我沒什麽事,年紀大了就是這樣。”伊萊忍不住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

聞言,喻家家主臉上出現些許輕慢:“到了伊萊先生這種年紀,確實不適合工作了。”

伊萊面上堆笑:“您說的是。”

喻家家主繼續道:“伯爵大人能夠不計前嫌,繼續維持和喻家的合作,我很高興,因此這一次親自將喻渺綁了回來,獻給伯爵大人。”

伊萊擔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喻渺,心想人要是受傷了,他可不好交代啊。

喻家家主笑著解釋道:“只是註射了一些麻醉劑,很快就會醒的。”

伊萊冷汗涔涔地應了下來,道:“那我們繼續談合作的事情吧。”

喻家家主搖頭:“不,您先嘗嘗這個叫茶的家夥,最近剛從聯盟那邊傳回來的。”

原來是因為伊萊的異樣表現太過明顯,讓喻家家主起了疑心。

伊萊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本來就是過來裝裝樣子,伯爵都死了還有個屁的合作。

終於,外面起了一陣紛亂。

喻家家主擡眼詢問:“出了什麽事情?”

“是……是喻燈闖了進來!”下人慌張道。

喻家家主怒急攻心,把茶杯砸在下人腳邊:“你們安保系統是死的嗎?!怎麽什麽人都能進來!”

伊恩元帥也就罷了,連喻燈那個殘廢都能闖進來!

外面。

黑色長發青年將防禦系統的機器一件件用精神力引爆之後,對喻燈道:“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喻燈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堅定的神色。

他坐著輪椅進入喻家客廳,擡眼和喻家家主對上視線。

“叔叔,別來無恙啊。”喻燈說道,“我來接我妹妹回去。”

喻家家主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喻燈,總感覺幾日未見,對方的氣質變得陌生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誠心合作?”伊萊趁機不悅道。

“不……”眼看伯爵家的管家有動搖的意思,喻家家主瞬間忘記了剛剛那點疑心,忙道,“只是個跳梁小醜,不用理他。”

喻燈卻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叔叔,跳梁小醜究竟是誰呢?”

“當年你向我註射違禁藥、向病人註射違禁藥的時候,有想過今日會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懇請別人替你收拾爛攤子嗎?”

喻家家主臉色微變:“喻燈!”

伊萊卻笑道:“不如讓他說下去。”

“沒什麽好說的。”喻家家主也不想讓伊萊一個外人看了自己的笑話,他一聲令下,別墅裏的傭人紛紛圍向喻燈,試圖把他帶出去。

喻燈瘋狂掙紮起來,幾個傭人一起都沒能摁住他。

只是因為雙腿沒了直覺,喻燈最終跌下輪椅,掌心擦在地面上,傳來鉆心的疼。

可青年即便如此狼狽,還是執拗地擡起頭來,看向喻家家主的目光爆發出驚人的恨意,一旁的傭人都為那目光所震懾,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叔叔,曾經我真心感激你將我和妹妹撫養長大,我甚至覺得假如父親沒死,應該也是你那般慈祥寬容。”喻燈靠胳膊撐著地,竟是慢慢站了起來,雙腿爆發出一股刺骨的痛意,讓他血色盡失。然而喻燈只是搖晃了兩下身體,死死地盯著對面的喻家家主,“但是我現在有個疑問。”

“當年我父母真的是意外死亡嗎?”

“你……”喻家家主表情仿佛看到了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他不可置信道,“你的腿怎麽可能會再度站起來?!難道霍伊爾真的研究……這不可能……”

“很失望吧叔叔。”喻燈道,“因為嫉妒哥哥,貪圖家產,所以害死了哥哥和他的妻子,怕被人指摘,於是把哥哥死後變成孤兒的孩子接回來扶養。你裝成慈父,心裏卻總是盤算如何利用好這兩個孩子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利益。男孩聰明出眾,外界傳言他會接任你的位子,你又想起了被你害死的哥哥,你不能接受那個人的血脈再次擁有喻家……”

他說到這裏,終於忍受不住疼痛,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但話音沒有停止,另一道聲音接替了喻燈。

本該昏迷的喻渺此時卻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冷笑道:“你把我們養得很好,縱容我們任何無理取鬧的要求,捧殺我們,希望我們成為廢物。喻燈被你養成不谙世事的天真少爺,我可沒有!你害死我父母,設計讓我哥哥失去雙腿,甚至怕他有朝一日發現了之後覆仇,你給他註射了違禁藥……”

喻渺說著,走到大驚失色的喻家家主身前,冷著臉一腳踹了過去。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虛偽的老東西!”喻渺惡狠狠道,“先前要不是為了喻燈,我會那般委曲求全?!”

喻家家主本想躲開,結果身體一僵,空中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將他壓迫在了原地,被喻渺一腳踹中心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哇”地一口吐出血來。

“S級精神力……”喻家家主倒在地上,瞳孔因為過度驚懼而有些渙散,“你居然是S級精神力?!”

全帝國首屈一指的S級精神力!

喻渺走到喻燈身旁,將他扶回到輪椅上,聞言道:“你千算萬算也只是防著喻燈,從頭到尾一直沒把我放在眼裏,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

喻燈低聲道:“你也瞞著我。”

喻渺冷哼:“告訴你這個被那家夥哄得團團轉的蠢哥哥有什麽用……你哭什麽?”

喻燈悶悶道:“沒事。”

先前那些輪回中,喻燈曾無數次想過,在那個伯爵手裏,渺渺該會經歷多少折磨才在最後絕望死去啊。

可是現在看來,喻渺大概是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只要渺渺沒有痛苦就好。

喻渺“嘖”了一聲:“大男人哭得這麽大聲,害不害臊?”

“我只是很高興,”喻燈道,“渺渺終於願意喊我哥哥了。”

喻渺臉上飄起詭異的紅雲,她扭過頭不自然道:“你幻聽了吧!”

在地上的喻家家主看見這種場面,吐血吐得更厲害了:“……”

他本以為自己真的將這對兄妹養成了任由他擺布的廢物。

結果一個智商高超被霍伊尓賞識拉去參與國家級項目,一個罕見的S級精神力一腳把他踹在地上吐了半天血。

小醜原來真的是他自己!

被迫觀看了一場豪門狗血秘辛的伊萊一臉麻木,朝著喻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喻渺小姐,既然你是S級精神力,普通的麻醉劑對你來說應該不起作用的吧?”

“我當然是演戲啦。”喻渺翻了個白眼,“你不也是嘛。”

喻家家主猛地睜大眼睛,艱難而又悲憤地一字一句道:“你……們……演……我?”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喻燈忽然道。

他話音剛落,整齊無比的腳步聲從業院子外傳來。

一群穿著帝國最高技術水平機甲的士兵闖了進來。

“收到喻燈先生舉報,說有人對他的家人實施綁架,請您配合調查,和我們走一趟。”

喻家家主被強行架起,他這時終於徹底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紮:“我沒有綁架,是他們算計我!!!”

為首的隊長冷臉走到喻家家主旁,用裝了機械的手臂一巴掌拍在他腦殼上,把喻家家主拍暈了。

然後他才看向喻燈朝他行了個禮:“君主很早就對喻家起了疑心,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可以動手的證據,感謝喻燈先生配合。”

喻燈扯了扯嘴角:“都是霍伊爾老師的辦法。”

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

“對了,霍伊爾老師呢?”喻渺道,“他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我們得好好謝謝他啊。”

喻燈想著那個黑發青年,臉上笑意變得柔和了一些。

“霍伊爾老師說他去薅羊毛了。”他說。

喻渺:“???”

帝國宮殿中。

優利卡額前突然吹過一陣風。

他一擡眼,就見一個黑色兜帽遮住臉的人站在殿堂中央。

外面靜悄悄的,說明對方進來時沒有驚動任何人。

優利卡看著兜帽旁流瀉出的長發,嘴角一抽:“路西菲爾,你捂住臉有什麽用?”

當他猜不出來是誰嗎?!

“好久沒見君主大人了,”路西菲爾十分自然地說道,“過來串個門。”

家在宮殿沒有鄰居的優利卡:“……”

“有什麽事?”路西菲爾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優利卡不願意跟這種人物有過多糾纏。

“一件小事。”路西菲爾道,“先是普蘭家,然後是喻家,君主大人最近收貨頗豐啊,霍伊爾給你帶來了不少的助力吧?”

優利卡蹙眉:“你想對霍伊爾做什麽?”

實在是路西菲爾有間接害死雲舒的前科,優利卡不敢對他有一絲一毫的信任。

“哎呀,只是聽說霍伊爾最近在研究和違禁品有關的藥物罷了。”青年道,“好歹是雲舒拿性命檢舉的東西,我肯定希望霍伊爾的研究能夠順利啊。”

優利卡面色古怪:“你還有這種想法?”

“不管你怎麽想,總之,我也很討厭那群不拿人命當回事的家夥。”路西菲爾壓低聲音,帶了些許蠱惑,“想不想一網打盡?”

優利卡審視著他:“你想做什麽?”

“霍伊爾的藥物不出意外,應該在周日就能研究出來。”路西菲爾道,“我想請君主大人把藥物的發布會在海上舉行,同時給所有您疑心的家族發放發布會的邀請函。”

那群人為了阻止解藥發行,一定會在輪船上動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優利卡屆時就能抓到貴族們的把柄,有了更好發難的理由。

“你把霍伊爾置於何地?”優利卡面上滑過一絲失望,“我原本以為你有所改變,原來還是這種可惡的沒有感情的樣子。”

路西菲爾歪了歪頭:“我為什麽要有感情?”

“我本來就沒有心啊。”青年笑吟吟道,“難得有這麽一次機會,您真的不動心嗎?”

“只要您提前保護好霍伊爾,只是把他當幌子而已,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

他說完,又消失在了殿中。

好像一切都只是年輕君主的一場臆想。

優利卡坐在高位,神色不定。

喻家家主一開始被帶走說讓配合調查的時候,本來還挺臨危不亂的。

他以為國家安保抓他就是因為喻燈搞的事情。

可直到在小黑屋待了好幾天也沒讓人審訊的時候,喻家家主開始慌了。

他瘋狂安慰自己,喻家那檔子爛攤子事沒了自己壓根就不行,忠心的管家現在肯定在東奔西走想辦法保釋他出去的。

懷揣著這樣的希望,幾天之後,喻家家主成功和管家在小黑屋裏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家主,他們從喻家的醫院和您的臥室裏查出了違禁藥!咱們喻家參與違禁藥的人全都進來了。”管家一把一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您咋恁不小心呢!”

喻家家主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你蠢啊!我怎麽可能把違禁藥放在自己的臥室,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話雖然這樣說,但那些事他們確實都幹過了,被抓倒也並不冤枉。

喻家家主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分明是個連環套!

套的就是他這條大魚。

不過做了這麽多年生意人,喻家家主養成了樂觀的性子,他一直堅信福禍相依的道理。

被抓也沒關系,只要積極配合,多告發幾個同謀,還是有希望緩刑的!

喻家產業沒了主事人還有股東們撐著,喻家家主將一部分股份交給了一個絕對不會背叛且身世清白的心腹手裏,只要過幾年等他出去,不愁東山再起。

同謀的幾人都被抓進來後,喻家家主明顯安分了許多。

優利卡見狀,將對他的提審提上了日程。

等喻家家主美美設想著靠積極檢舉同行緩刑,昂首挺胸地走進審訊室後,一看到主審官那頭金發後,腿腳一軟,不幸在門口被門檻絆倒,摔成了一個“大”字形。

而極度嚇人的君主大人對此含笑評價道:“不必行此大禮。”

喻家家主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這位新任君主的不好惹之處。

他一下子蔫了,不再作妖,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這些年的罪行,同時把他知道的同謀名字全吐露了出來。

本來是死刑的喻家家主因為積極檢舉變成了無期徒刑。

起碼活著不是麽,而且日後表現好的話,提前出獄也說不定。

喻家家主積極樂觀地如是想道。

回到小黑屋,他甚至頗有閑心地安慰起了管家:“沒事,君主很仁慈的,只要你積極配合,就能爭取到減刑的機會,我們熬幾年,出去還能東山再起。”

“可是家主,”管家眼神躲閃,“我們產業都沒了啊。”

喻家家主笑容緩緩消失:“那麽多醫院和藥店,你說沒就沒?”

管家欲哭無淚:“醫院偷偷給病人註射違禁藥的事情被媒體曝光了,我們這邊一開始本來想花錢壓熱搜的,豈料對方不但不收錢還罵我們是人面獸心的畜牲。醫院的事情一上熱搜,之前那些病人的家人也都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了,紛紛找到他們就醫的醫院或者藥店要說法……我們的好多醫院藥店都被病人和家屬砸了。”

喻家家主頓時感覺被喻渺踹過一腳的心口又開始發疼起來,他赤紅著眼,不可置信道:“被砸了是被砸了,哪家醫院沒經歷過醫鬧!只要咬死不松口,那群人鬧著鬧著自然不成氣候!怎麽好端端就沒了呢?!”

管家抽泣道:“事情鬧得太大了,喻家股份暴跌,股東們跑光了,有些跑不掉的就想找我們要個說法,能管事的都在您之後一起進來了,所以他們找上了喻燈……”

“喻燈不是脫離喻家了嘛?那群人是瘋了,去找一個雙腿都沒有的廢物!”喻家家主已經有些歇斯底裏。

管家幽怨道:“還不是您之前怕落人口實,對那兩個孩子十分之好,連喻燈脫離喻家這種事都被您說成了是離家出走。那些股東一直以為他是您培養的接班人,執意要喻燈給個說法。”

喻家家主崩潰道:“我那是在捧殺喻燈!”

管家眸子裏迸射出怨毒的光,哪怕喻家家主已經想要逃避,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喻燈答應了股東,把喻家底下的產業全變賣了,一份錢賠償給出事的病人家屬們,一份錢給了有損失的股東們,剩下的錢他全捐給了第一科學研究所,說是給老師的研究經費。”

喻家家主心態終於徹底崩了,幾十年的嘔心瀝血就如此付諸東流,他兩眼一黑,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血。

然而絕望並沒有就此停止。

審訊完畢後,喻家家主就從看守所轉移到了監獄。

監獄裏的犯人每日要看帝國時政接受思想教育,因此近日鬧得沸沸揚揚的喻家事件自然也都知道。

雖然大家都是觸犯帝國法律進的監獄,但犯人之間還是分三六九等的。

無恥到用病人做違禁藥實驗的喻家家主自然是監獄中的鄙視鏈底端。

進入監獄的那一刻,迎著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喻家家主才徹底明白,為什麽他爭取緩刑時,年輕的金發君主會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因為比死亡更絕望的,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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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家的事情告一段落。

喻家兄妹也終於擺脫了陰影,重新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喻渺不再藏拙,憑著罕見的S級精神力直接被保送到首都學院機甲專業。

而喻燈在幫著霍伊爾做項目的同時,自己也發表了很多學術論文。

因為之前喻燈身體狀況不好,喻渺擔心是違禁藥的後遺癥,非要周五的時候拉著他去醫院檢查。

“不用了,渺渺,我自己的身體條件自己知道。”喻燈頭一次態度強硬地拒絕了喻渺的請求。

“喻燈,”喻渺不安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喻燈靜靜地看著她,眸子裏摻雜了覆雜的情緒。

有一瞬間,喻渺甚至覺得喻燈經歷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喻渺心漏了一拍。

隱約間,她意識到一場告別即將要到來了。

“我註射違禁藥的時間已經太早了,精神力殘破得不成樣子。之所以沒有被蟲族徹底寄生,是我自己不甘心,強撐了一口氣想要去搏一搏什麽。”喻燈道,“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渺渺,我好累,我想離開了。”

“你要去哪啊?”喻渺帶著哭腔質問道,她伸出一只手揪住了喻燈的衣領,“明明什麽都才剛剛變好,你怎麽這麽自私?!說走就走,我都還沒有和你一起上過大學……”

“渺渺,你明明知道,我說的離開指的是什麽。”喻燈無奈道,“霍伊爾老師現在研制的藥物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療效了,為了我這樣的病例,霍伊爾老師和白梨研究出了將人冷凍起來緩解精神力崩潰的方法。”

“渺渺,治愈藥物會更新疊代,也許到某一天,你會親自將我解凍。”

喻燈說完,吸了口氣:“未來見,渺渺。”

參與冷凍實驗的除了喻燈,還有很多錯過了最佳治療期的病人。

因為是國家保密項目,就連他們的親人都無法送這些即將冷凍的病人們最後一程。

喻渺看著青年坐著輪椅不斷遠去的身影,她握緊拳頭,終於拼盡全力喊出了聲音。

女孩的哭腔傳進青年的耳朵中。

“哥,你說的,我們會在未來相見的,對嗎?”

喻燈一路走到拐角,停在了墻壁處遮掩了身形,才終於用手擋住眼睛低聲哭了起來。

他撒謊了。

這是喻燈答應路西菲爾的代價。

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喻燈了。

面前緩緩出現古樸的店鋪,一個黑發青年俯身將哭到昏睡的青年抱起,走進了店鋪中。

等到喻燈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店鋪中唯二拼湊的椅子上。

因為沒了坐的地方,路西菲爾拿著一本很厚的書靠在桌子旁。

聽見動靜,他擡眼過來:“醒了,感覺怎麽樣?”

喻燈驚訝道:“我的精神力……?”

路西菲爾懨懨道:“我幫你把那條可惡的蟲子祛除了,順便修補了一下精神力。”

一口氣花了一萬星幣,才從系統那裏兌換的治愈技能。

葉洛安心裏在流血。

“謝謝店主。”喻燈有些受寵若驚地坐起來,腳剛碰到地面,他驚訝出聲,“我的腿能動了!”

“先前你雙腿沒有直覺,有一大部分是因為精神力殘缺無法自然修覆。”路西菲爾道,“現在雖然恢覆了,但畢竟好久沒有走路,一開始不要站立太長時間。”

霍伊爾馬甲還有主線任務沒做完,葉洛安不打算在這裏多待。

他把系統物品欄的權限開放給了喻燈,教給他如何針對客人的願望給他們想要的東西。

“當然,如果有應付不來的願望,直接搖晃這個風鈴,我就會回來。”路西菲爾道,“晚上你從後門走,就能回到自己的臥室。因為和喻渺在同一個房子裏,註意一點別被她發現。”

有了喻燈,葉洛安就不用擔心雙開馬甲時委托店這邊會錯失很多客人和生意了。

交代完註意事項,葉洛安走出店鋪,搖身一變,又成為正在進行治愈藥物研究的科學家霍伊爾。

剛回到研究所,霍伊爾卻註意到眾人看他的眼神怪異。

研究所所長面容沈肅地朝他走來:“霍伊爾,有人舉報你項目是剽竊他人創意,你怎麽認為?”

霍伊爾一臉茫然。

他問道:“所長,不會是有人拿了一份保健品藥物設計書,說是我項目的初稿吧?”

明天固定晚九更新啦!

哥哥是INFP,妹妹是ISF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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