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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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眾人還沒有商討出來什麽行之有效的方法時，有士兵慌忙跑進來。
“報！王上，將軍，匈奴率大軍壓境了！”
容承胤猛然站起身，面色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眾將領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看向容承胤，等待他的命令。
不過片刻功夫，容承胤的臉色已經不見陰沈，反而掛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只是讓人覺得更加可怕。
“對方帶隊的是誰？”容承胤冷靜的問道。
“是他們的可汗，聽說是呼耶可汗。”小兵如實答道。
“看來他們消息很靈敏啊……”容承胤漫不經心的說道，一旁的烏索會意，率先出了營帳。
其他幾位將領聞言神色一凜，顯然也意識到出了什麽事。
“王上，現在如何？”還是駐守在這裏的將軍率先開口詢問。
“對方既然都打上家門了，我們也不能做縮頭烏龜。”容承胤掃了下首的幾位將領一眼，“對方的這份大禮，諸位今日可要記得。去點兵，我們去會會這位新登基的呼耶可汗。”
“是！”
幾位將領大聲應下，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憤怒，腳步堅定的朝外走去。
科吉直到人都出去後，才走到容承胤身邊，低聲詢問道：“你懷疑誰？”
“不好說。”容承胤目光沈沈，顯然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過來雖然事先沒有洩露，但這一路上，也沒有刻意掩蓋過行跡，很可能暴露。”
容承胤緩緩坐下，揉著眉心有些苦惱道：“外加我們這麽多人，大白天的進營地。對方若是在周圍安插眼線，也有可能知曉我們的行蹤。”
“但是對方準備的太快。”科吉在軍事上想來敏感，他又不相信那個什麽呼耶可汗有足夠的能力在西涼內安插細作，所以只能是在軍營內。
“我不覺得那個什麽可汗有那種實力，可以在每座城池都安排細作。而他能掐準時間集結大軍，就說明他之前並不知道我們到達的準確時間……但我們一直有跟軍營這邊保持密切聯系，也有告知他們咱們大概到達的時間……”
科吉這般分析下來，容承胤如何不明白。他微微擡起頭，眼神危險的看著帳外，“想來烏索應該能夠應對。”
帳外傳來聲音，“啟稟王上，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容承胤與科吉對視一眼，冰冷的說道：“走吧，我們去見見那位呼耶可汗，看看他究竟有幾分實力。”
兩軍在戰線上對峙著，匈奴那邊率先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後方走上前。
他眉目深邃，臉頰上有一道疤，但因為皮膚偏黑，所以看不太出來。而隨著他的走近，才發現他身量頗高，就連他坐下的馬都比他人要高大。
“我親愛的朋友，既然已經到了，何必躲在後邊不出來呢？”呼耶可汗看著不遠處的西涼大軍，眼中是不可忽視的輕視與貪婪。
隨著他的話，容承胤慢慢從大軍中走到前方，看著呼耶可汗，冷笑道：“可汗這聲朋友，孤可不敢當。”
“西涼王客氣了，當年若不是你暗中出手相助，我可能與這王位無緣的。”呼耶可汗笑道。
他的笑牽動著臉上的疤，快要蔓延到耳際的刀疤因為他的動作變得扭曲，讓他本就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變得更為扭曲。
西涼站在前邊的士兵看的頗為清楚，都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
這一反應自然也落到了呼耶可汗眼中。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直放在身側的手剛想要動，便被他抑制住了，不仔細看的話，只以為是他手抽搐了一下。
但容承胤顯然沒有放過這一細節，他眸色更加陰沈，看著前方的呼耶可汗，一時間開始懷疑自己當年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然而事情已經做了，便再也沒有可能讓他反悔，所以容承胤很快收斂了心神，不在胡思亂想。
容承胤看著前方與他相對的呼耶可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可汗言重了。孤當年也沒想到，因為無聊的隨手一幫，倒是給自己養了個狼崽子。”
容承胤這句話說的十分不客氣，明裏暗裏的罵呼耶可汗忘恩負義，甚至還暗諷自己是他老子。
這一下便讓那呼耶可汗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當即沈下臉，目光很是恐怖的看著容承胤，恨不得現在就將容承胤斬殺在自己手下。
“西涼王說出這般狂妄之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種本事。”話音一落，匈奴那邊的大軍便開始前進，仿佛這就是一個訊號。
容承胤立在原地沒有枉動，只是鎮定的打量著對方的行進隊形，隨即了然一笑，揮了揮手，西涼軍也就此展開行動。
只不過不同於匈奴那邊的集體行進，西涼這邊卻是分了幾個部分而動。
最先行動的，是位於兩頭的軍隊。因為人數相比之下少，行進速度反倒是比匈奴那邊快了不少。
很快容承胤和呼耶可汗便回到了兩軍之內，只不過戰場之上再也不是兩軍平行對壘的樣子，而是像一個凹凸之勢。
西涼因為中間慢，兩邊快，以至於匈奴中心部分的隊伍已經越過了戰線，可以說是深入西涼軍內了。
但因為匈奴兩頭的軍隊被西涼軍早早攔截，無法與其產生聯系，倒像是將那些突破戰線的人生生送上了斷頭臺。
呼耶可汗看著戰局，面色從一開始的輕蔑變得越發嚴肅，甚至仔細看去，能在他臉上捕捉到一些緊張。
容承胤神色鎮定的立在西涼軍的中後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呼耶可汗。突然對方猛然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竟是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
文書妍雖然輕裝便捷，但她遵循晝出夜伏，比起容承胤他們的快馬加鞭，始終還是慢了不少。
等她到是，先前在壁畫上所見到的那個場面肅殺的大戰已經結束，現在已經變成了騎兵騷擾。
文書妍沒有底氣覺得自己可以得到信任，直接被帶進去，已經做好了找機會偷溜進去的準備。
卻不想她剛跟站崗的士兵說找容承胤，便直接被人帶到了議事營帳的外面。
“你在這裏等等，我進去通報一聲。”小兵匆匆留下一句，便走了進去。
只不過小兵剛進去，文書妍就聽到裏面傳來了爭吵聲。她仔細分辨了一二，發現對方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爭吵，顯然小兵還沒來得及稟告。
“匈奴並這次來勢洶洶，前兩天的交戰我們雖然說是贏了，但也只是小勝，我們這邊的傷亡……”說到這裏，對方不在說了，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烏索大人，不知軍中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文書妍聽著，這句應該是另一個人問的。她不禁有些疑惑，軍中？軍中難道出了什麽事？居然要烏索去親自查？
“只在周邊發現了匈奴那邊安插的眼線，已經鏟除了。軍中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但仍不可掉以輕心。”
烏索的聲音傳來，文書妍聽的斷斷續續的，想來是因為他坐的裏門口有些遠。
不過那只言片語的信息還是讓文書妍捕捉到了。她想，可能這營地之內，已經有了匈奴的細作。
文書妍想清這點，下意識往四下看去。只見周圍有不少人在打量自己，這般看上去，倒也分不清誰有嫌疑。
文書妍微微皺了皺眉，不好的預感在心頭蔓延開來。她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行囊的背帶，低頭聽著帳內的動靜。
只不過她的這些舉動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被軍營氛圍嚇到的小可憐。
帳內再次傳來聲音，又是一個陌生人，“要我說，不如我們直接跟匈奴拼了！總這麽被他們騷擾，也不是個事！我手底下的兵這兩天被匈奴的騎兵欺負的，都開始有情緒了！”
帳中陷入一片沈默，文書妍估計這種情況，那小兵肯定不敢開口，剛想自己要不直接沖進去，就聽帳內說道：“我覺得可以……”
可以什麽可以？！文書妍心中大驚，生怕容承胤聽了他們的勸解，直接帶著大軍殺過去，到時候就算能贏，西涼也會損失慘重，那可就真的讓澧朝坐收漁翁之利了。
思及此，文書妍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沖進了營帳之內，在門口通稟小兵驚駭的眼神中，朗聲道：“在下有一計，可讓西涼取勝，且損失降到最小。”
“你是何人！擅闖軍營可知何罪！”
文書妍還沒來得及往下說，就先被一個將領呵斥住了，“看你這小白臉的樣子，還來獻計？估計連雞都沒殺過！莫要再次胡鬧，快出去！”
文書妍被人一噎，不由自主的想到：嗨！你別說，我還真沒殺過！不是！文書妍你想什麽呢！想偏了！
在心中唾棄了自己一下後，文書妍連忙道：“小人真有一計，可以助西涼大勝。”
容承胤在文書妍沖進營帳內的一瞬間，瞳孔不由自主的一陣緊縮，手緊緊握著座椅把手，甚至胳膊上的傷口崩開了都不知道。
太熟悉了，這個舉動仿佛一下將他帶回了三年多前，與澧朝那場戰爭中。
就連一旁的烏索與科吉，在文書妍闖進帳中時，呼吸都不由得一緊。
那一瞬間，他們以為，那位王後又回來了。
待看清文書妍的容貌後，兩人下意識看向容承胤，卻不知容承胤早就收拾好了情緒，除了包紮好的傷口上透出的淡淡血跡，再無其他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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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還沒有商討出來什麽行之有效的方法時，有士兵慌忙跑進來。
“報！王上，將軍，匈奴率大軍壓境了！”
容承胤猛然站起身，面色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眾將領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看向容承胤，等待他的命令。
不過片刻功夫，容承胤的臉色已經不見陰沈，反而掛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只是讓人覺得更加可怕。
“對方帶隊的是誰？”容承胤冷靜的問道。
“是他們的可汗，聽說是呼耶可汗。”小兵如實答道。
“看來他們消息很靈敏啊……”容承胤漫不經心的說道，一旁的烏索會意，率先出了營帳。
其他幾位將領聞言神色一凜，顯然也意識到出了什麽事。
“王上，現在如何？”還是駐守在這裏的將軍率先開口詢問。
“對方既然都打上家門了，我們也不能做縮頭烏龜。”容承胤掃了下首的幾位將領一眼，“對方的這份大禮，諸位今日可要記得。去點兵，我們去會會這位新登基的呼耶可汗。”
“是！”
幾位將領大聲應下，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憤怒，腳步堅定的朝外走去。
科吉直到人都出去後，才走到容承胤身邊，低聲詢問道：“你懷疑誰？”
“不好說。”容承胤目光沈沈，顯然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過來雖然事先沒有洩露，但這一路上，也沒有刻意掩蓋過行跡，很可能暴露。”
容承胤緩緩坐下，揉著眉心有些苦惱道：“外加我們這麽多人，大白天的進營地。對方若是在周圍安插眼線，也有可能知曉我們的行蹤。”
“但是對方準備的太快。”科吉在軍事上想來敏感，他又不相信那個什麽呼耶可汗有足夠的能力在西涼內安插細作，所以只能是在軍營內。
“我不覺得那個什麽可汗有那種實力，可以在每座城池都安排細作。而他能掐準時間集結大軍，就說明他之前並不知道我們到達的準確時間……但我們一直有跟軍營這邊保持密切聯系，也有告知他們咱們大概到達的時間……”
科吉這般分析下來，容承胤如何不明白。他微微擡起頭，眼神危險的看著帳外，“想來烏索應該能夠應對。”
帳外傳來聲音，“啟稟王上，大軍已經集結完畢。”
容承胤與科吉對視一眼，冰冷的說道：“走吧，我們去見見那位呼耶可汗，看看他究竟有幾分實力。”
兩軍在戰線上對峙著，匈奴那邊率先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後方走上前。
他眉目深邃，臉頰上有一道疤，但因為皮膚偏黑，所以看不太出來。而隨著他的走近，才發現他身量頗高，就連他坐下的馬都比他人要高大。
“我親愛的朋友，既然已經到了，何必躲在後邊不出來呢？”呼耶可汗看著不遠處的西涼大軍，眼中是不可忽視的輕視與貪婪。
隨著他的話，容承胤慢慢從大軍中走到前方，看著呼耶可汗，冷笑道：“可汗這聲朋友，孤可不敢當。”
“西涼王客氣了，當年若不是你暗中出手相助，我可能與這王位無緣的。”呼耶可汗笑道。
他的笑牽動著臉上的疤，快要蔓延到耳際的刀疤因為他的動作變得扭曲，讓他本就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變得更為扭曲。
西涼站在前邊的士兵看的頗為清楚，都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
這一反應自然也落到了呼耶可汗眼中。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直放在身側的手剛想要動，便被他抑制住了，不仔細看的話，只以為是他手抽搐了一下。
但容承胤顯然沒有放過這一細節，他眸色更加陰沈，看著前方的呼耶可汗，一時間開始懷疑自己當年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然而事情已經做了，便再也沒有可能讓他反悔，所以容承胤很快收斂了心神，不在胡思亂想。
容承胤看著前方與他相對的呼耶可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可汗言重了。孤當年也沒想到，因為無聊的隨手一幫，倒是給自己養了個狼崽子。”
容承胤這句話說的十分不客氣，明裏暗裏的罵呼耶可汗忘恩負義，甚至還暗諷自己是他老子。
這一下便讓那呼耶可汗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當即沈下臉，目光很是恐怖的看著容承胤，恨不得現在就將容承胤斬殺在自己手下。
“西涼王說出這般狂妄之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種本事。”話音一落，匈奴那邊的大軍便開始前進，仿佛這就是一個訊號。
容承胤立在原地沒有枉動，只是鎮定的打量著對方的行進隊形，隨即了然一笑，揮了揮手，西涼軍也就此展開行動。
只不過不同於匈奴那邊的集體行進，西涼這邊卻是分了幾個部分而動。
最先行動的，是位於兩頭的軍隊。因為人數相比之下少，行進速度反倒是比匈奴那邊快了不少。
很快容承胤和呼耶可汗便回到了兩軍之內，只不過戰場之上再也不是兩軍平行對壘的樣子，而是像一個凹凸之勢。
西涼因為中間慢，兩邊快，以至於匈奴中心部分的隊伍已經越過了戰線，可以說是深入西涼軍內了。
但因為匈奴兩頭的軍隊被西涼軍早早攔截，無法與其產生聯系，倒像是將那些突破戰線的人生生送上了斷頭臺。
呼耶可汗看著戰局，面色從一開始的輕蔑變得越發嚴肅，甚至仔細看去，能在他臉上捕捉到一些緊張。
容承胤神色鎮定的立在西涼軍的中後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呼耶可汗。突然對方猛然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竟是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
文書妍雖然輕裝便捷，但她遵循晝出夜伏，比起容承胤他們的快馬加鞭，始終還是慢了不少。
等她到是，先前在壁畫上所見到的那個場面肅殺的大戰已經結束，現在已經變成了騎兵騷擾。
文書妍沒有底氣覺得自己可以得到信任，直接被帶進去，已經做好了找機會偷溜進去的準備。
卻不想她剛跟站崗的士兵說找容承胤，便直接被人帶到了議事營帳的外面。
“你在這裏等等，我進去通報一聲。”小兵匆匆留下一句，便走了進去。
只不過小兵剛進去，文書妍就聽到裏面傳來了爭吵聲。她仔細分辨了一二，發現對方並不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爭吵，顯然小兵還沒來得及稟告。
“匈奴並這次來勢洶洶，前兩天的交戰我們雖然說是贏了，但也只是小勝，我們這邊的傷亡……”說到這裏，對方不在說了，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烏索大人，不知軍中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文書妍聽著，這句應該是另一個人問的。她不禁有些疑惑，軍中？軍中難道出了什麽事？居然要烏索去親自查？
“只在周邊發現了匈奴那邊安插的眼線，已經鏟除了。軍中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但仍不可掉以輕心。”
烏索的聲音傳來，文書妍聽的斷斷續續的，想來是因為他坐的裏門口有些遠。
不過那只言片語的信息還是讓文書妍捕捉到了。她想，可能這營地之內，已經有了匈奴的細作。
文書妍想清這點，下意識往四下看去。只見周圍有不少人在打量自己，這般看上去，倒也分不清誰有嫌疑。
文書妍微微皺了皺眉，不好的預感在心頭蔓延開來。她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行囊的背帶，低頭聽著帳內的動靜。
只不過她的這些舉動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被軍營氛圍嚇到的小可憐。
帳內再次傳來聲音，又是一個陌生人，“要我說，不如我們直接跟匈奴拼了！總這麽被他們騷擾，也不是個事！我手底下的兵這兩天被匈奴的騎兵欺負的，都開始有情緒了！”
帳中陷入一片沈默，文書妍估計這種情況，那小兵肯定不敢開口，剛想自己要不直接沖進去，就聽帳內說道：“我覺得可以……”
可以什麽可以？！文書妍心中大驚，生怕容承胤聽了他們的勸解，直接帶著大軍殺過去，到時候就算能贏，西涼也會損失慘重，那可就真的讓澧朝坐收漁翁之利了。
思及此，文書妍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沖進了營帳之內，在門口通稟小兵驚駭的眼神中，朗聲道：“在下有一計，可讓西涼取勝，且損失降到最小。”
“你是何人！擅闖軍營可知何罪！”
文書妍還沒來得及往下說，就先被一個將領呵斥住了，“看你這小白臉的樣子，還來獻計？估計連雞都沒殺過！莫要再次胡鬧，快出去！”
文書妍被人一噎，不由自主的想到：嗨！你別說，我還真沒殺過！不是！文書妍你想什麽呢！想偏了！
在心中唾棄了自己一下後，文書妍連忙道：“小人真有一計，可以助西涼大勝。”
容承胤在文書妍沖進營帳內的一瞬間，瞳孔不由自主的一陣緊縮，手緊緊握著座椅把手，甚至胳膊上的傷口崩開了都不知道。
太熟悉了，這個舉動仿佛一下將他帶回了三年多前，與澧朝那場戰爭中。
就連一旁的烏索與科吉，在文書妍闖進帳中時，呼吸都不由得一緊。
那一瞬間，他們以為，那位王後又回來了。
待看清文書妍的容貌後，兩人下意識看向容承胤，卻不知容承胤早就收拾好了情緒，除了包紮好的傷口上透出的淡淡血跡，再無其他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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