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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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吃完早飯後，文書妍跟著容承胤往西涼宮而去。
俗話說，人在又餓又困的情況下尚可保持清醒，而一旦吃飽後，那困意便會加倍襲來。文書妍此時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走一步恨不得打三個哈欠，若不是容承胤是不是拽她一把，她可能會把路過的人都撞一遍。
“你回去後，直接去休息吧。”在容承胤再一次將文書妍拉回來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文書妍將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擦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後，謹慎的問道，“是不是要起戰事了？”
容承胤略一遲疑，最後還是輕輕點了下頭，承認了文書妍的問題。
“西涼情況不好？”文書妍見容承胤承認，便也知曉，這件事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眾所周知了。
“不算不好，但也不算太好。”容承胤略微含糊的答道，只不過陰沈的臉色告訴文書妍，這場戰事恐怕不會很輕松。
“你擔心澧朝也會出兵？”文書妍何嘗不知西涼的窘境。
昨日她雖然不知道祝茵是何時回去的，但是正好遇見祝茵出門，想來容承胤也是在位糧草一事擔憂。
今日他給出一個不好不壞的答案，想來西涼的糧草是能支撐戰事，但不是個長久之策。
“不無可能。”容承胤大方承認這一擔憂。
畢竟上一次就是澧朝和匈奴聯手進攻，只不過他早前留了一手，匈奴在最關鍵的時候撤兵，才能讓他們後面順利許多。
“我覺得澧朝這次不會出兵。”
文書妍小心觀察著容承胤的臉色，見對方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甚至眼中還有一分興趣，示意她繼續說，她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分析如今這三方勢力的優劣。
“我聽聞，澧朝這兩年，境內也是天災人禍不斷。外加澧朝皇室已經開始衰敗，其中不少奢靡成性的子孫，國庫本就不富裕。接連的賑災救濟，已經將國庫掏空了。想來他們是沒有那個本錢，再參與匈奴一腳了。”
容承胤本以為文書妍會說出一些罕見的消息，就如三年前那場戰爭，她帶著不知從何得來的消息，讓西涼徹底脫離了困境。
不過他沒想到，這次文書妍居然就是根據如今的實際情況進行了簡單分析。這些內容西涼不少大臣也上報了，表示不用擔心澧朝。
但容承胤不敢小瞧澧朝。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澧朝即便日漸衰落，但它是有底蘊的。
若澧朝皇室出了一個明事理，且能震懾住澧朝那些王孫貴族的子嗣的話，說不定會冒險加入匈奴。
“你如何這般確定澧朝不會冒險加入？畢竟這場戰事若是能勝，澧朝能得到的好處也不會少。”容承胤試探著文書妍。
“但是他們加入所需要的投入，就算他們能贏，所得到的回報，也只能基本與投入持平。但如果他們不加入，坐看你們兩方鬥，最後你們兩敗俱傷，他所能得到的收益，對於現在的澧朝來說，是最大的。”
文書妍認真的看著容承胤，繼續說道：“你所擔心的事，澧朝那邊肯定也會分析。他們雖然腐朽了，但還是有明臣的。就算有些貪官汙吏，也肯定是要保全自己的利益。所以這次，澧朝的群臣肯定會空前統一，不主張出戰的。”
容承胤瞬間醍醐灌頂。
他先前一直從自己的角度去揣度澧朝的態度，覺得他們出戰的幾率大概是一半一半，卻忘了澧朝的朝臣。
今日文書妍這般分析下來，他才發覺，自己先前竟是鉆了牛角尖，沒意識到自己有出謀劃策的朝臣，澧朝又何嘗會比自己少呢？
想通這點的容承胤釋懷一笑，眉宇間的陰沈愁苦登時減少了一半，甚至還有心情自我嘲諷道：“是我想法單一了。”
文書妍看到容承胤輕松了不少的表情，安慰道：“只是當局者迷而已。我只不過是因為不在局中，作為一個旁觀者，自然看的清楚些。王上不用這般妄自菲薄。”
容承胤看向說完這番話就不在出聲的文書妍，發現她又開始犯困，眸中漫上溫柔之色。
為了讓她再振奮些精神，容承胤又說道：“但我們面對匈奴，仍有很多不確定性。”
文書妍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匈奴多為騎兵，且騎術了得，行動靈活多變。且他們的糧草比起我們來說，多了很多便利的地方。但戰場終歸不是單靠騎兵取勝的，是所有士兵的配合，我並不覺得咱們比他們差多少。”
“你對西涼很有信心？”容承胤的嘴角不斷上揚，顯然對於文書妍說的‘咱們’很是滿意。
“當然！”文書妍堅定道，“西涼一定會贏的！神山會賜福給你，讓你的實力有幸運的加成，可以輕松獲得勝利。”
看著就在眼前的西涼宮，容承胤慢慢掩去了眸中的溫柔，輕聲道：“那便，借你吉言。”
兩人在進入西涼宮後便分道揚鑣了。
文書妍回到黎椒殿時，容明軒的哭聲正從裏面傳來，聲音嘹亮，中氣十足，顯然剛醒不久。
朵瑪抱著容明軒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哄道：“書妍姑姑馬上就回來了，小殿下不哭了好不好？我們先去吃飯，一邊吃一邊等書妍姑姑？”
“不…不要……要…要姑姑……”容明軒一邊打著哭嗝一邊說道，卻在朵瑪踏出寢殿時，慢慢止住了哭聲，但豆大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麽哭成這個樣子？做噩夢了？”文書妍站在院中，看著吧嗒吧嗒掉著金豆子的容明軒，不禁笑道，“連朵瑪姑姑都哄不了你？”
“姑…姑姑~”容明軒打了個哭嗝，然後軟糯的喊了聲文書妍，同時朝她伸出手，意思明顯，要文書妍抱她。
文書妍無奈，但也不忍拒絕，將他從朵瑪懷中接過，往寢殿內走去，同時溫柔問道：“為什麽哭啊？”
“姑姑…姑姑不見了……”容明軒的小手攥著文書妍散落在肩頭的頭發，委屈道，“我找不到姑姑了……”
“姑姑有事出去了，去了祝茵姑姑那裏，你很熟悉的對不對？”文書妍接過朵瑪遞過來的濕帕子，給容明軒擦著臉。
聽到祝茵的名字，容明軒明顯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的說道：“我…我知道！祝茵姑姑，也好久沒來看我了。”
“祝茵姑姑最近在忙，所以沒那麽多時間過來。等過幾天，她就會來看你了。”文書妍抱起擦完臉的容明軒走到了桌旁，“軒兒該吃早飯了。”
“吃完早飯，姑姑陪我玩~”容明軒開心的笑道。
“軒兒，姑姑昨晚沒睡好，等軒兒吃完早飯，讓朵瑪姑姑陪你玩好不好？姑姑要再去睡會。”文書妍伸手試了試牛奶的溫度，這才開始餵容明軒喝下。
容明軒咽下口中的牛奶，臉上滿是焦急的問道：“姑姑要去哪裏？”
“姑姑就在房間休息，不離開黎椒殿，軒兒不用著急。等下午，姑姑再陪軒兒玩，好不好？”
一聽文書妍就在黎椒殿休息，容明軒才平靜下來，點頭應好。
容承胤回到書房後，便派人將烏索和科吉喚來，針對匈奴那邊開始制定新的戰略。
“不在澧朝邊境那邊設立守軍了嗎？”科吉聽了容承胤新的部署後，有些疑惑的問道，“萬一澧朝那邊派兵的話，我們可能會被兩面夾擊。”
“澧朝不會出兵。”容承胤將文書妍的分析說出，然後堅定道，“我覺得這個分析很對。澧朝皇室就算昏庸衰敗，但他們懂得趨利避害。況且那些澧朝眾臣也不是無能之輩，這其中的利弊，自然會給他們的皇帝分析清楚。”
一直沈默的烏索突然說道：“這個分析確實合理！而且我今日收到了線報，澧朝那邊已經群臣進諫，請他們的皇帝不要答應匈奴出兵。想來匈奴在三年前的戰役還是嘗到甜頭的，想要再度拉澧朝下水。”
“匈奴算盤打的是好，但澧朝也不是真的傻子，豈會看不出匈奴的真實意圖。”容承胤冷笑道。
“只不過……”烏索面上浮現愁色，“澧朝不答應匈奴聯手，應該是想坐山觀虎鬥。且不說澧朝能否做那漁翁，只要我們跟匈奴開戰，估計就已經順了他們的意。”
容承胤目光中透出一股冷意，“如今不是我們想不想跟匈奴開戰，而是匈奴在逼我們開戰。若我們忍下這口氣，匈奴便會得寸進尺，不從我們身上扯下一塊讓他們滿意的肉，他們是不會滿意的。”
烏索與科吉面色微凝，顯然意識到容承胤說的事實。如果他們忍受了匈奴這次的騷擾侵襲，那麽他們後邊就不會好受。甚至日後澧朝緩過勁來，都會以此戰來評判他們，會妄圖踩上他們一腳。
事已至此，與匈奴這站，他們是必須要打的，且一定要打贏。
既已下定決心，烏索和科吉便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
兩人眸光都透出些嗜血的光芒，有些興奮道：“既然那位三皇子如此貪心，那我們就讓他體會下失敗的滋味。”
容承胤唇邊掛著笑，只不過那笑讓人毛骨悚然。他輕聲道：“說錯了，現在應該叫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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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後，文書妍跟著容承胤往西涼宮而去。
俗話說，人在又餓又困的情況下尚可保持清醒，而一旦吃飽後，那困意便會加倍襲來。文書妍此時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走一步恨不得打三個哈欠，若不是容承胤是不是拽她一把，她可能會把路過的人都撞一遍。
“你回去後，直接去休息吧。”在容承胤再一次將文書妍拉回來後，有些無奈的說道。
“好…”文書妍將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擦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後，謹慎的問道，“是不是要起戰事了？”
容承胤略一遲疑，最後還是輕輕點了下頭，承認了文書妍的問題。
“西涼情況不好？”文書妍見容承胤承認，便也知曉，這件事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眾所周知了。
“不算不好，但也不算太好。”容承胤略微含糊的答道，只不過陰沈的臉色告訴文書妍，這場戰事恐怕不會很輕松。
“你擔心澧朝也會出兵？”文書妍何嘗不知西涼的窘境。
昨日她雖然不知道祝茵是何時回去的，但是正好遇見祝茵出門，想來容承胤也是在位糧草一事擔憂。
今日他給出一個不好不壞的答案，想來西涼的糧草是能支撐戰事，但不是個長久之策。
“不無可能。”容承胤大方承認這一擔憂。
畢竟上一次就是澧朝和匈奴聯手進攻，只不過他早前留了一手，匈奴在最關鍵的時候撤兵，才能讓他們後面順利許多。
“我覺得澧朝這次不會出兵。”
文書妍小心觀察著容承胤的臉色，見對方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甚至眼中還有一分興趣，示意她繼續說，她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分析如今這三方勢力的優劣。
“我聽聞，澧朝這兩年，境內也是天災人禍不斷。外加澧朝皇室已經開始衰敗，其中不少奢靡成性的子孫，國庫本就不富裕。接連的賑災救濟，已經將國庫掏空了。想來他們是沒有那個本錢，再參與匈奴一腳了。”
容承胤本以為文書妍會說出一些罕見的消息，就如三年前那場戰爭，她帶著不知從何得來的消息，讓西涼徹底脫離了困境。
不過他沒想到，這次文書妍居然就是根據如今的實際情況進行了簡單分析。這些內容西涼不少大臣也上報了，表示不用擔心澧朝。
但容承胤不敢小瞧澧朝。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澧朝即便日漸衰落，但它是有底蘊的。
若澧朝皇室出了一個明事理，且能震懾住澧朝那些王孫貴族的子嗣的話，說不定會冒險加入匈奴。
“你如何這般確定澧朝不會冒險加入？畢竟這場戰事若是能勝，澧朝能得到的好處也不會少。”容承胤試探著文書妍。
“但是他們加入所需要的投入，就算他們能贏，所得到的回報，也只能基本與投入持平。但如果他們不加入，坐看你們兩方鬥，最後你們兩敗俱傷，他所能得到的收益，對於現在的澧朝來說，是最大的。”
文書妍認真的看著容承胤，繼續說道：“你所擔心的事，澧朝那邊肯定也會分析。他們雖然腐朽了，但還是有明臣的。就算有些貪官汙吏，也肯定是要保全自己的利益。所以這次，澧朝的群臣肯定會空前統一，不主張出戰的。”
容承胤瞬間醍醐灌頂。
他先前一直從自己的角度去揣度澧朝的態度，覺得他們出戰的幾率大概是一半一半，卻忘了澧朝的朝臣。
今日文書妍這般分析下來，他才發覺，自己先前竟是鉆了牛角尖，沒意識到自己有出謀劃策的朝臣，澧朝又何嘗會比自己少呢？
想通這點的容承胤釋懷一笑，眉宇間的陰沈愁苦登時減少了一半，甚至還有心情自我嘲諷道：“是我想法單一了。”
文書妍看到容承胤輕松了不少的表情，安慰道：“只是當局者迷而已。我只不過是因為不在局中，作為一個旁觀者，自然看的清楚些。王上不用這般妄自菲薄。”
容承胤看向說完這番話就不在出聲的文書妍，發現她又開始犯困，眸中漫上溫柔之色。
為了讓她再振奮些精神，容承胤又說道：“但我們面對匈奴，仍有很多不確定性。”
文書妍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匈奴多為騎兵，且騎術了得，行動靈活多變。且他們的糧草比起我們來說，多了很多便利的地方。但戰場終歸不是單靠騎兵取勝的，是所有士兵的配合，我並不覺得咱們比他們差多少。”
“你對西涼很有信心？”容承胤的嘴角不斷上揚，顯然對於文書妍說的‘咱們’很是滿意。
“當然！”文書妍堅定道，“西涼一定會贏的！神山會賜福給你，讓你的實力有幸運的加成，可以輕松獲得勝利。”
看著就在眼前的西涼宮，容承胤慢慢掩去了眸中的溫柔，輕聲道：“那便，借你吉言。”
兩人在進入西涼宮後便分道揚鑣了。
文書妍回到黎椒殿時，容明軒的哭聲正從裏面傳來，聲音嘹亮，中氣十足，顯然剛醒不久。
朵瑪抱著容明軒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哄道：“書妍姑姑馬上就回來了，小殿下不哭了好不好？我們先去吃飯，一邊吃一邊等書妍姑姑？”
“不…不要……要…要姑姑……”容明軒一邊打著哭嗝一邊說道，卻在朵瑪踏出寢殿時，慢慢止住了哭聲，但豆大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麽哭成這個樣子？做噩夢了？”文書妍站在院中，看著吧嗒吧嗒掉著金豆子的容明軒，不禁笑道，“連朵瑪姑姑都哄不了你？”
“姑…姑姑~”容明軒打了個哭嗝，然後軟糯的喊了聲文書妍，同時朝她伸出手，意思明顯，要文書妍抱她。
文書妍無奈，但也不忍拒絕，將他從朵瑪懷中接過，往寢殿內走去，同時溫柔問道：“為什麽哭啊？”
“姑姑…姑姑不見了……”容明軒的小手攥著文書妍散落在肩頭的頭發，委屈道，“我找不到姑姑了……”
“姑姑有事出去了，去了祝茵姑姑那裏，你很熟悉的對不對？”文書妍接過朵瑪遞過來的濕帕子，給容明軒擦著臉。
聽到祝茵的名字，容明軒明顯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的說道：“我…我知道！祝茵姑姑，也好久沒來看我了。”
“祝茵姑姑最近在忙，所以沒那麽多時間過來。等過幾天，她就會來看你了。”文書妍抱起擦完臉的容明軒走到了桌旁，“軒兒該吃早飯了。”
“吃完早飯，姑姑陪我玩~”容明軒開心的笑道。
“軒兒，姑姑昨晚沒睡好，等軒兒吃完早飯，讓朵瑪姑姑陪你玩好不好？姑姑要再去睡會。”文書妍伸手試了試牛奶的溫度，這才開始餵容明軒喝下。
容明軒咽下口中的牛奶，臉上滿是焦急的問道：“姑姑要去哪裏？”
“姑姑就在房間休息，不離開黎椒殿，軒兒不用著急。等下午，姑姑再陪軒兒玩，好不好？”
一聽文書妍就在黎椒殿休息，容明軒才平靜下來，點頭應好。
容承胤回到書房後，便派人將烏索和科吉喚來，針對匈奴那邊開始制定新的戰略。
“不在澧朝邊境那邊設立守軍了嗎？”科吉聽了容承胤新的部署後，有些疑惑的問道，“萬一澧朝那邊派兵的話，我們可能會被兩面夾擊。”
“澧朝不會出兵。”容承胤將文書妍的分析說出，然後堅定道，“我覺得這個分析很對。澧朝皇室就算昏庸衰敗，但他們懂得趨利避害。況且那些澧朝眾臣也不是無能之輩，這其中的利弊，自然會給他們的皇帝分析清楚。”
一直沈默的烏索突然說道：“這個分析確實合理！而且我今日收到了線報，澧朝那邊已經群臣進諫，請他們的皇帝不要答應匈奴出兵。想來匈奴在三年前的戰役還是嘗到甜頭的，想要再度拉澧朝下水。”
“匈奴算盤打的是好，但澧朝也不是真的傻子，豈會看不出匈奴的真實意圖。”容承胤冷笑道。
“只不過……”烏索面上浮現愁色，“澧朝不答應匈奴聯手，應該是想坐山觀虎鬥。且不說澧朝能否做那漁翁，只要我們跟匈奴開戰，估計就已經順了他們的意。”
容承胤目光中透出一股冷意，“如今不是我們想不想跟匈奴開戰，而是匈奴在逼我們開戰。若我們忍下這口氣，匈奴便會得寸進尺，不從我們身上扯下一塊讓他們滿意的肉，他們是不會滿意的。”
烏索與科吉面色微凝，顯然意識到容承胤說的事實。如果他們忍受了匈奴這次的騷擾侵襲，那麽他們後邊就不會好受。甚至日後澧朝緩過勁來，都會以此戰來評判他們，會妄圖踩上他們一腳。
事已至此，與匈奴這站，他們是必須要打的，且一定要打贏。
既已下定決心，烏索和科吉便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
兩人眸光都透出些嗜血的光芒，有些興奮道：“既然那位三皇子如此貪心，那我們就讓他體會下失敗的滋味。”
容承胤唇邊掛著笑，只不過那笑讓人毛骨悚然。他輕聲道：“說錯了，現在應該叫可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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