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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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神山海拔高，哪怕祭典之地並不高，但也有著一定程度的積雪。
文書妍背著祝茵為她準備好的行囊，避開上山大路，選了條小路往山上爬去。
她現在無比慶幸神山並不是隨時開放的，而且西涼子民因為對神山的敬畏，哪怕沒有人把手，也不會有人隨意上山，這大大方便了她。
文書妍憑借著印象，從小道摸向了大路，然後選擇在靠近大路的樹林中慢慢往上爬，直到看到她記憶中，封後大典時，所進入的洞窟。
文書妍閃身進入石窟，彼時太陽臨近正中，她天不亮就出了城，竟是用了半天的時間才走到這裏。
她來不及修整，將身上的行囊藏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後，回身開始打量起石柱上的壁畫。
這裏的壁畫毀壞的太嚴重，想要完全修覆根本沒有可能，能修覆三成就算是奇跡了。
得出結論後，文書妍開始在石柱底下篩選起碎片。
神山不常有人上來，地上的壁畫碎片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摔碎的顏料層混在其中，有很多小塊的已經與塵土混為一體，挑不出來了。
考慮到神山還是會有人來祭拜的可能，文書妍先繞到了石柱背面開始清潔修覆。
七天時間過得很快，文書妍基本每天只有四個小時的睡眠，可以說是不眠不休的修著壁畫。
然而當她看著自己修覆的壁畫內容後，卻是有些不解。
石柱之上的壁畫，呈現出來的內容似乎是自然風光，這讓文書妍一時陷入迷茫。
倒不是說自然風光不好，而是在這種被一個國家給予了高度信仰的地方，不論是建築雕塑，還是繪畫圖像，都肯定是富有嚴肅意義的事務。
文書妍看著自己修覆的那一小角壁畫，實在是根據其他殘缺內容分析不出什麽，最後坦然放棄，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回到祝茵那裏時，天邊的霞光已經快要被吞噬殆盡。
文書妍灰頭土臉的出現在祝茵面前時，祝茵目瞪口呆的問道：“你是從山上滾下來的嗎？”
“相信我，我從山上滾下的話，樣子絕對比我現在要慘的多。”文書妍癱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倒了杯茶喝，“有什麽吃的嗎？”
“有，有！”祝茵連忙下了碗面條，澆上今天剛熬好的牛肉湯。
文書妍早就搬了個凳子等在廚房，見面出鍋，也顧不得其他，連忙端過來喝了兩口湯，這才感覺自己真的活了過來。
“你這是怎麽回事？帶的吃食不夠嗎？”祝茵看著文書妍那急切的樣子，開始反思自己給她裝的吃食太少了。
“夠的……”文書妍咽下口中的面，嘆息道，“但是一連七天啃幹糧，也確實有點吃不消。”
祝茵了然的點了點頭，自己也找了個凳子坐在旁邊，小聲問道：“那你壁畫修的怎麽樣了？”
“就七天而已，啥都看不出來。”文書妍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總不會以為修壁畫，就跟把撕碎的書信從新粘起來一樣那麽簡單吧？”
祝茵尷尬的笑笑，顯然文書妍說中的她的想法，忙不疊的轉移其話題：“那你下次準備去多久？”
“容承胤不是十五號進神山嗎？我十六號進山！”文書妍將碗中的湯一口喝完後，充滿豪情的說道。
“你要呆半個月？！”祝茵驚呼一聲，“那你要帶多少東西上去？”
“把食物和水帶多點，其他的都還好。”文書妍盤算了下，感覺應該還好，“就帶些幹糧就好，不用太豐盛，餓不死就行！”
“你在現代工作也這麽拼嗎？”祝茵呆呆地問道。
“不一樣的。我聽我爸媽說，現在的條件比他們當時好多了。現在那麽多方便好吃的速食產品，他們當年就只能啃冷饅頭就鹹菜。就連住宿條件都好了不少，那些睡袋墊子做的越來越好。我家裏人都說，我是趕上了好時候！”
文書妍回憶起自己工作的日子，有些止不住話頭：“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參觀下我們的工作的環境，卻是比這裏好了不少呢！至少照明方面很便利省事。”
祝茵卻被文書妍後邊的話說的一楞，不禁問道：“你那麽確定我們能回去嗎？”
“不能！”文書妍坦蕩回答。
祝茵只感覺自己滿頭黑線，她感覺貿然相信文書妍話的自己，顯得更蠢一點。
“我至少要將壁畫內容修覆完三分之一才能看出些問題。”文書妍看出祝茵的失落，輕聲補充道，“你別失望，就算真的回不去，姐妹也在這裏陪你。”
“你胡說什麽呢？”祝茵笑著輕輕推了文書妍一下，“你可還有機會回去呢。”
“但是找不到方法也是白搭啊。”文書妍說著起身將碗刷了收好，“我燒點水洗洗，然後好好休息下。”
西涼宮內，容承胤將容明軒哄睡後，繞過屏風走到外間落座。
“關於祝茵的那個朋友……”烏索有些猶豫道，“我什麽都沒查到……”
“沒查到是什麽意思？”容承胤微微挑了下眉頭，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
“在西涼境內，沒有這個人生活過的痕跡。”烏索顯然也有些奇怪，推測道，“很可能，她之前在澧朝生活，畢竟她的長相不太像西涼人。”
“澧朝嗎？”容承胤沈吟片刻，問道，“澧朝那邊我們能查到多少？”
“幾乎不太可能……”烏索有些無奈道，“澧朝城鎮太多了，她又不是什麽很有名之人，想要搜集到她的詳細情況，光靠我們埋在澧朝的那些線人，根本不可能。”
容承胤沈默許久後，輕聲道：“我知道了，時辰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烏索看著容承胤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勸道：“承胤，我知道你難過，但王後已經走了兩年了，該放下了。我們沒想過讓你在立後，但你不能總沈浸在過去……如果你覺得那個文書妍不錯，讓她進宮也行……”
烏索說到最後一句，聲音越發小了下去。他看著容承胤陡然陰沈下去的目光，知曉自己說錯話了，但他真的看不得容承胤這般行屍走肉的活下去。
如果他沒見過那麽鮮明生活的容承胤，他不會覺得現在的容承胤有什麽問題。但他偏偏見過了在李舒妍影響下的容承胤，便也知曉現在的容承胤有多麽不正常。
但那又能怎麽辦呢？
時間不可能倒轉，世上也沒有後悔藥。事情已經發生了，除了他們多勸解一二，似乎其他一切都顯得很是沒用。
“這種事以後不要再說了。”容承胤斂去眼中的陰翳，“我明日還要上神山祈福，你回去吧。”
烏索聽到他後邊那句話，就知曉自己先前說的等同於白說了，輕嘆一口氣後，轉身離開了。
容承胤起身走到內間，打開櫃子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看著裏面的紅色團扇，眸光是無比的溫柔。
他小心執起團扇，撫著扇面喃喃道：“我不信你真的死了，但你什麽時候回來？”
第二日天不亮容承胤就起身離開了西涼宮，沿著大路慢慢走上了神山。
肅城百姓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兩年，除了大雪封山時，他們的王上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風雨無阻。
容承胤跪在石柱前，對著那被譽為神山之心的石柱低聲祈禱：“神山在上，請您保佑她平安歸來。”
天光從石柱上的洞口撒下，將石柱周圍的陰影驅散開來。
容承胤敏銳的察覺到石柱下的塵土有被動過的痕跡，他仔細打量了片刻，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莫不是有動物進來過？”容承胤喃喃自語道。
但他終是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在神山上虔誠的跪拜祈福了半天後，便下了山。
而與此同時，烏索卻是敲響了祝茵的家門。
“烏索？”祝茵打開門看到門外的烏索有些驚訝，“有什麽事嗎？”
“有一點。”烏索不等祝茵讓，便直接閃身進了院子，“我有點事跟你打聽。”
“什麽事？”祝茵不禁覺得奇怪，有什麽事居然要烏索跟自己打聽？
“關於你的那位朋友，你知道她多少？”
“你是問書妍？”
祝茵感覺更加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麽打聽文書妍的事？莫不是被發現了什麽？
“她怎麽了嗎？”想到這些祝茵追問道。
“她沒事，我就是打聽打聽而已。之前也沒聽說起過什麽朋友，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我怕你被騙。”烏索打了個哈哈。
“她是我之前在澧朝流浪時認識的，當時對我多有照顧，只不過後來我倆分開了，我被容奈買來了西涼。但是她後邊經歷了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的，得先保命。”
祝茵真假參半的說了她跟文書妍的過往，她篤定烏索查不到澧朝的事，所以也就放心大膽的說了。
“那她有跟你說過她在澧朝幹過什麽嗎？”烏索見與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連忙打聽到。
“我在澧朝就靠做些零工過活，好不容易攢下些錢，結果卻被騙了。後來在兩國邊境聽說了祝茵的事，才過來投奔她的。”
“哦，原來是這樣。”烏索了然的點了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說話的人好像不太對。
他後知後覺的轉過頭，看到站在身後的文書妍，當即僵在了原地。
文書妍揚起笑容：“大人，您有什麽事，不如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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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海拔高，哪怕祭典之地並不高，但也有著一定程度的積雪。
文書妍背著祝茵為她準備好的行囊，避開上山大路，選了條小路往山上爬去。
她現在無比慶幸神山並不是隨時開放的，而且西涼子民因為對神山的敬畏，哪怕沒有人把手，也不會有人隨意上山，這大大方便了她。
文書妍憑借著印象，從小道摸向了大路，然後選擇在靠近大路的樹林中慢慢往上爬，直到看到她記憶中，封後大典時，所進入的洞窟。
文書妍閃身進入石窟，彼時太陽臨近正中，她天不亮就出了城，竟是用了半天的時間才走到這裏。
她來不及修整，將身上的行囊藏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後，回身開始打量起石柱上的壁畫。
這裏的壁畫毀壞的太嚴重，想要完全修覆根本沒有可能，能修覆三成就算是奇跡了。
得出結論後，文書妍開始在石柱底下篩選起碎片。
神山不常有人上來，地上的壁畫碎片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摔碎的顏料層混在其中，有很多小塊的已經與塵土混為一體，挑不出來了。
考慮到神山還是會有人來祭拜的可能，文書妍先繞到了石柱背面開始清潔修覆。
七天時間過得很快，文書妍基本每天只有四個小時的睡眠，可以說是不眠不休的修著壁畫。
然而當她看著自己修覆的壁畫內容後，卻是有些不解。
石柱之上的壁畫，呈現出來的內容似乎是自然風光，這讓文書妍一時陷入迷茫。
倒不是說自然風光不好，而是在這種被一個國家給予了高度信仰的地方，不論是建築雕塑，還是繪畫圖像，都肯定是富有嚴肅意義的事務。
文書妍看著自己修覆的那一小角壁畫，實在是根據其他殘缺內容分析不出什麽，最後坦然放棄，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回到祝茵那裏時，天邊的霞光已經快要被吞噬殆盡。
文書妍灰頭土臉的出現在祝茵面前時，祝茵目瞪口呆的問道：“你是從山上滾下來的嗎？”
“相信我，我從山上滾下的話，樣子絕對比我現在要慘的多。”文書妍癱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倒了杯茶喝，“有什麽吃的嗎？”
“有，有！”祝茵連忙下了碗面條，澆上今天剛熬好的牛肉湯。
文書妍早就搬了個凳子等在廚房，見面出鍋，也顧不得其他，連忙端過來喝了兩口湯，這才感覺自己真的活了過來。
“你這是怎麽回事？帶的吃食不夠嗎？”祝茵看著文書妍那急切的樣子，開始反思自己給她裝的吃食太少了。
“夠的……”文書妍咽下口中的面，嘆息道，“但是一連七天啃幹糧，也確實有點吃不消。”
祝茵了然的點了點頭，自己也找了個凳子坐在旁邊，小聲問道：“那你壁畫修的怎麽樣了？”
“就七天而已，啥都看不出來。”文書妍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總不會以為修壁畫，就跟把撕碎的書信從新粘起來一樣那麽簡單吧？”
祝茵尷尬的笑笑，顯然文書妍說中的她的想法，忙不疊的轉移其話題：“那你下次準備去多久？”
“容承胤不是十五號進神山嗎？我十六號進山！”文書妍將碗中的湯一口喝完後，充滿豪情的說道。
“你要呆半個月？！”祝茵驚呼一聲，“那你要帶多少東西上去？”
“把食物和水帶多點，其他的都還好。”文書妍盤算了下，感覺應該還好，“就帶些幹糧就好，不用太豐盛，餓不死就行！”
“你在現代工作也這麽拼嗎？”祝茵呆呆地問道。
“不一樣的。我聽我爸媽說，現在的條件比他們當時好多了。現在那麽多方便好吃的速食產品，他們當年就只能啃冷饅頭就鹹菜。就連住宿條件都好了不少，那些睡袋墊子做的越來越好。我家裏人都說，我是趕上了好時候！”
文書妍回憶起自己工作的日子，有些止不住話頭：“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參觀下我們的工作的環境，卻是比這裏好了不少呢！至少照明方面很便利省事。”
祝茵卻被文書妍後邊的話說的一楞，不禁問道：“你那麽確定我們能回去嗎？”
“不能！”文書妍坦蕩回答。
祝茵只感覺自己滿頭黑線，她感覺貿然相信文書妍話的自己，顯得更蠢一點。
“我至少要將壁畫內容修覆完三分之一才能看出些問題。”文書妍看出祝茵的失落，輕聲補充道，“你別失望，就算真的回不去，姐妹也在這裏陪你。”
“你胡說什麽呢？”祝茵笑著輕輕推了文書妍一下，“你可還有機會回去呢。”
“但是找不到方法也是白搭啊。”文書妍說著起身將碗刷了收好，“我燒點水洗洗，然後好好休息下。”
西涼宮內，容承胤將容明軒哄睡後，繞過屏風走到外間落座。
“關於祝茵的那個朋友……”烏索有些猶豫道，“我什麽都沒查到……”
“沒查到是什麽意思？”容承胤微微挑了下眉頭，顯然對於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
“在西涼境內，沒有這個人生活過的痕跡。”烏索顯然也有些奇怪，推測道，“很可能，她之前在澧朝生活，畢竟她的長相不太像西涼人。”
“澧朝嗎？”容承胤沈吟片刻，問道，“澧朝那邊我們能查到多少？”
“幾乎不太可能……”烏索有些無奈道，“澧朝城鎮太多了，她又不是什麽很有名之人，想要搜集到她的詳細情況，光靠我們埋在澧朝的那些線人，根本不可能。”
容承胤沈默許久後，輕聲道：“我知道了，時辰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烏索看著容承胤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勸道：“承胤，我知道你難過，但王後已經走了兩年了，該放下了。我們沒想過讓你在立後，但你不能總沈浸在過去……如果你覺得那個文書妍不錯，讓她進宮也行……”
烏索說到最後一句，聲音越發小了下去。他看著容承胤陡然陰沈下去的目光，知曉自己說錯話了，但他真的看不得容承胤這般行屍走肉的活下去。
如果他沒見過那麽鮮明生活的容承胤，他不會覺得現在的容承胤有什麽問題。但他偏偏見過了在李舒妍影響下的容承胤，便也知曉現在的容承胤有多麽不正常。
但那又能怎麽辦呢？
時間不可能倒轉，世上也沒有後悔藥。事情已經發生了，除了他們多勸解一二，似乎其他一切都顯得很是沒用。
“這種事以後不要再說了。”容承胤斂去眼中的陰翳，“我明日還要上神山祈福，你回去吧。”
烏索聽到他後邊那句話，就知曉自己先前說的等同於白說了，輕嘆一口氣後，轉身離開了。
容承胤起身走到內間，打開櫃子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看著裏面的紅色團扇，眸光是無比的溫柔。
他小心執起團扇，撫著扇面喃喃道：“我不信你真的死了，但你什麽時候回來？”
第二日天不亮容承胤就起身離開了西涼宮，沿著大路慢慢走上了神山。
肅城百姓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這兩年，除了大雪封山時，他們的王上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風雨無阻。
容承胤跪在石柱前，對著那被譽為神山之心的石柱低聲祈禱：“神山在上，請您保佑她平安歸來。”
天光從石柱上的洞口撒下，將石柱周圍的陰影驅散開來。
容承胤敏銳的察覺到石柱下的塵土有被動過的痕跡，他仔細打量了片刻，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莫不是有動物進來過？”容承胤喃喃自語道。
但他終是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在神山上虔誠的跪拜祈福了半天後，便下了山。
而與此同時，烏索卻是敲響了祝茵的家門。
“烏索？”祝茵打開門看到門外的烏索有些驚訝，“有什麽事嗎？”
“有一點。”烏索不等祝茵讓，便直接閃身進了院子，“我有點事跟你打聽。”
“什麽事？”祝茵不禁覺得奇怪，有什麽事居然要烏索跟自己打聽？
“關於你的那位朋友，你知道她多少？”
“你是問書妍？”
祝茵感覺更加奇怪，好端端的，為什麽打聽文書妍的事？莫不是被發現了什麽？
“她怎麽了嗎？”想到這些祝茵追問道。
“她沒事，我就是打聽打聽而已。之前也沒聽說起過什麽朋友，突然之間冒出來一個，我怕你被騙。”烏索打了個哈哈。
“她是我之前在澧朝流浪時認識的，當時對我多有照顧，只不過後來我倆分開了，我被容奈買來了西涼。但是她後邊經歷了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的，得先保命。”
祝茵真假參半的說了她跟文書妍的過往，她篤定烏索查不到澧朝的事，所以也就放心大膽的說了。
“那她有跟你說過她在澧朝幹過什麽嗎？”烏索見與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連忙打聽到。
“我在澧朝就靠做些零工過活，好不容易攢下些錢，結果卻被騙了。後來在兩國邊境聽說了祝茵的事，才過來投奔她的。”
“哦，原來是這樣。”烏索了然的點了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說話的人好像不太對。
他後知後覺的轉過頭，看到站在身後的文書妍，當即僵在了原地。
文書妍揚起笑容：“大人，您有什麽事，不如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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