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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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娜亞在自己的寢宮裏憤怒的擊打著空氣。
她的貼身侍女吉慕縮在一旁不敢說話，直到娜亞筋疲力盡的癱坐在軟椅上，才端著被茶湊到娜亞身旁。
“小姐，別生氣了。您比其他四位美人運氣好多了，至少還能見到王上。”吉慕一邊幫娜亞順氣，一邊勸慰道，“雖然這大半個月王上不是在王後那裏休息，就是在自己的書房休息，但好歹咱們能見到啊……”
‘砰’的一聲，娜亞憤怒的將茶杯放到軟椅一旁的矮幾上，憤怒的看著吉慕。
“我是因為承胤哥哥不來找我生氣嗎？！我是唔……”
娜亞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吉慕連忙捂住了嘴，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吉慕在娜亞耳邊小聲說道：“小姐，您忘了大人之前叮囑的？可千萬別說錯話了。”
娜亞總算從剛剛的怒氣中回過了神，微微點了點，讓吉慕放開自己。
得了自由的娜亞無力的嘆了口氣：“吉慕，你說王後什麽做的？每天那麽早起，一天都不帶落下的……咱們進宮這麽久了，一面都見不到！”
娜亞不是沒想過早起去堵文書妍，但是文書妍出宮的時間她實在捏不準，每次不是去的晚了，就是在差一步的時候被容承胤攔下了。
再早的話，娜亞實在是起不來了……就這幾天早起，娜亞都感覺要了自己半條命了。
更何況被容承胤抓住的話，還要被他帶走去幫忙帶孩子……想想就頭皮發麻。
娜亞這邊因為見不到文書妍焦慮，而其他四人則是因為見不到容承胤而異常急躁。
她們入宮已經大半個月了，見不見得到王後，她們根本不在乎，她們是為了容承胤才被家人送進來的。
但是這大半個月，就連受冊封的那天都沒見容承胤露面，她們本來想著按照規矩去給王後見禮，但是王後那邊直接遞了話。
讓她們不用在意這些表面禮節，王後忙於小神山壁畫修覆，抽不開身，直接免了她們的見禮，甚至就連請安都免了。
但是容承胤卻是幾乎夜夜宿在王後那裏。
她們也不是沒主動出擊過，做了吃食親自送到容承胤的書房，卻直接被攔在了門外，見都見不到。
本來若是五人都是這般待遇的話，她們也不會多急。但偏偏娜亞總能時不時陪在容承胤身邊，而且還是在書房那裏。
這讓其他四人如何不眼紅著急。
於是四人不約而同的提筆給家中去了信，想讓母族幫忙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想容承胤施壓，從王後和娜亞那裏分些寵出來。
收到家書的四個家族，本來還滿臉欣喜，但在看完內容後，皆是一臉苦色，當夜都匆匆聚到了一處。
四人面色凝重的聚在一間屋內，卻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幾位也都別裝了，今日坐在這裏，想來幾位貴人在宮中的待遇應該是一樣的吧。”其中一人開口道。
這句話終是把四人的話夾子打開了。
坐在主位的是年齡最長的郎大人。
他從進門落座後，就一直閉眼沈思，聽到有人說話後，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久經風霜的眼睛，眼中早已不見清澈，而是蘊含著各種情緒，如同混入風沙的水池，變得渾濁不堪。但這仍舊掩蓋不了他眼底的暗芒。
“是我們小瞧這位王後，我還說她怎麽這般痛快答應王上納妃，原來是有手段將王上牢牢鎖在身邊……”
說到這裏，這位郎大人嗤笑一聲，“也是，在澧朝皇宮長大的公主，又能天真到哪裏去呢……”
“我倒是覺得，王上不見得是對她有多少感情。”坐在左邊的索大人說道，“我找人打聽過，庫裏家那個小丫頭被帶去書房那幾次，多是在照顧小殿下……”
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算計。
“這孩子現在不能動，畢竟王上就這麽一個孩子。”郎大人篤定道，“得先得了王上的青睞，有孕後，再做打算。”
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郎大人這話中的意思。畢竟如果自家送進去的姑娘能早一步誕下王子，那那個來歷不甚明白的王子，自然是不可留的。
“可如今我們幾家的姑娘連王上的面都見不到，還談什麽青睞啊？”右手邊的裘大人郁悶道。
房中又是一片沈默。
許久後，背對房門的金大人說道：“還有半月就是祈福的日子了……”
其他三人聞言臉色微變，但都沒有貿然開口，而是等著金大人繼續說下去。
“王後之所以能得西涼百姓認可，是因為她被神山允許觸碰壁畫。但我聽聞，最開始神廟壁畫破損，是因為王後進去參拜。”
索大人也說道：“這事我也有耳聞，最開始她差點被祭祀處死，但因為王後最後將壁畫修好了，所以才讓祭祀對她的態度轉變了。”
“若真是這樣……”裘大人看著幾人，輕聲道，“讓大家認為，她不在得到神山認可，被神山厭棄了，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不好辦。”郎大人突然道，“她能修好小神山中的壁畫，這是大祭司認可的。只要她能修覆一天，那百姓就不會認為她被神山厭棄。”
幾人又陷入沈默，但郎大人卻繼續說道：“不論王上對她感情是否為真，這個女子都不能留。只要她還在，那個孩子就是嫡長子，就算日後有人誕下王子，那也只是庶子。”
郎大人後面的話讓幾人徹底醒悟過來，如果不除掉文書妍，嫡長子恐怕也難以除掉。所以文書妍留不得。
幾人低聲商量了一番，終是達成了統一意見。
祈福前夜，容承胤遵循舊例，不與文書妍同寢。在陪文書妍用完晚膳後，見時辰還早，便同文書妍閑聊起來。
“小神山中的壁畫修的如何了？”
“快完成了。放心，不會耽誤明日祈福。”文書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催促容承胤回去休息了，自己也洗漱休息，為明日的祈福做好準備。
九月初九，天高氣爽，萬裏無雲。
文書妍像前幾次祈福一樣，跟隨著大祭司的指令，按部就班的完成著祈福儀式。
只不過這次與前兩次不同的是，在她和容承胤身後，添了五位同他們一起跪拜的女子。
長長的禱告文念完後，容承胤先行起身，將手中的香插入神鹿雕像前的香爐中。
文書妍也隨後起身，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卻不曾香，手中的香剛剛插入香爐，便從中齊齊折斷。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眾人，除了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大祭司，和皺起眉頭掃視周圍的容承胤。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驚呼：“你們快看！神鹿！神鹿……”
跪在娜亞身後的一名俏麗女子突然指著神鹿驚呼起來。
她的呼喊吸引著眾人看向神鹿，卻在看清神鹿的樣子後，都尖叫出聲。
只見上首的神鹿石像，它的雙眼中慢慢有血滲出，仿佛是流出了血淚一般。
“神山降罰了……神山降罰了！”最開始驚呼的那名女子身旁的一女子大聲喊道。
她沒有明確說明神山降罰的原因，但就是因為這樣，眾人的目光慢慢移向了文書妍。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文書妍上香之後發生的，這無形就是在引導眾人去懷疑她。
文書妍眉頭緊鎖，視線掃過依然跪在地上的幾人，除了娜亞滿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其他四人都渾身顫抖著趴伏在地。
好像她們真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一樣。
文書妍目色微沈，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見在跪在後邊的大臣有人向前膝行了幾步。
“王上，神鹿泣血，這是不祥之兆啊！還望王上以西涼大局為重，將引起這不祥之兆的人盡快處死！以告慰神山！”
容承胤面色陰沈的看著跪在眾人之外的大臣，不是郎大人又是誰呢？
“郎大人的意思是，王後是不祥之人？”容承胤壓抑著怒氣道。
“臣不敢。”郎大人叩首道，“但神鹿石像的異像，確實是因王後所起。”
隨著郎大人話音落，其他大臣也紛紛叩首道：“請王上處死引起不祥之人，以平息神山之怒。”
只這一個行為，儼然就是想逼迫容承胤當場做出決定。
容承胤面色陰沈，但顯然如今異像在前，縱然他不相信，但他抵抗不過民意。
他看向文書妍，兩人目光相對，文書妍從容承胤的目光中看出了掙紮。
這種掙紮有些詭異，就像是兩個人在爭奪一般，讓文書妍感到了一種違和感。
容承胤很快將目光轉向文書妍側後方的大祭司身上，沈聲問道：“大祭司也是這麽覺得？”
大祭司從容開口道：“是與不是，自有真相。不如王上先讓王後靜思幾日，然後派人來查看一番，再做定奪。”
跪在下首的臣子聞言皆是一驚，他們沒想到大祭司居然會為文書妍說話。
容承胤聞言，微微松了口氣，點頭道：“大祭司說的有理。來人，將王後送回黎椒殿，沒有孤的旨意，不準離開黎椒殿半步。”
科吉很有眼力的上前，恭敬的沖文書妍行禮示意，帶著人先行離去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後，這次祈福也就此作罷了。
祝茵看著漸行漸遠的文書妍，心臟狂跳不已。
那種不安的感覺充斥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她想要上前為文書妍辯解，卻被烏索一把按住。
祝茵不解的看著烏索，只聽對方在她耳邊低聲道：“此時公然求情會引眾怒。你沒有根基，很容易被那幾個老東西整死。”
祝茵順著烏索的視線看去，就見垂首站在前方的幾個老臣很是隱晦的互換了個眼神。
至此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就等著文書妍掉進來，他們好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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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亞在自己的寢宮裏憤怒的擊打著空氣。
她的貼身侍女吉慕縮在一旁不敢說話，直到娜亞筋疲力盡的癱坐在軟椅上，才端著被茶湊到娜亞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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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娜亞憤怒的將茶杯放到軟椅一旁的矮幾上，憤怒的看著吉慕。
“我是因為承胤哥哥不來找我生氣嗎？！我是唔……”
娜亞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吉慕連忙捂住了嘴，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吉慕在娜亞耳邊小聲說道：“小姐，您忘了大人之前叮囑的？可千萬別說錯話了。”
娜亞總算從剛剛的怒氣中回過了神，微微點了點，讓吉慕放開自己。
得了自由的娜亞無力的嘆了口氣：“吉慕，你說王後什麽做的？每天那麽早起，一天都不帶落下的……咱們進宮這麽久了，一面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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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早的話，娜亞實在是起不來了……就這幾天早起，娜亞都感覺要了自己半條命了。
更何況被容承胤抓住的話，還要被他帶走去幫忙帶孩子……想想就頭皮發麻。
娜亞這邊因為見不到文書妍焦慮，而其他四人則是因為見不到容承胤而異常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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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大半個月，就連受冊封的那天都沒見容承胤露面，她們本來想著按照規矩去給王後見禮，但是王後那邊直接遞了話。
讓她們不用在意這些表面禮節，王後忙於小神山壁畫修覆，抽不開身，直接免了她們的見禮，甚至就連請安都免了。
但是容承胤卻是幾乎夜夜宿在王後那裏。
她們也不是沒主動出擊過，做了吃食親自送到容承胤的書房，卻直接被攔在了門外，見都見不到。
本來若是五人都是這般待遇的話，她們也不會多急。但偏偏娜亞總能時不時陪在容承胤身邊，而且還是在書房那裏。
這讓其他四人如何不眼紅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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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面色凝重的聚在一間屋內，卻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幾位也都別裝了，今日坐在這裏，想來幾位貴人在宮中的待遇應該是一樣的吧。”其中一人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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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進門落座後，就一直閉眼沈思，聽到有人說話後，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久經風霜的眼睛，眼中早已不見清澈，而是蘊含著各種情緒，如同混入風沙的水池，變得渾濁不堪。但這仍舊掩蓋不了他眼底的暗芒。
“是我們小瞧這位王後，我還說她怎麽這般痛快答應王上納妃，原來是有手段將王上牢牢鎖在身邊……”
說到這裏，這位郎大人嗤笑一聲，“也是，在澧朝皇宮長大的公主，又能天真到哪裏去呢……”
“我倒是覺得，王上不見得是對她有多少感情。”坐在左邊的索大人說道，“我找人打聽過，庫裏家那個小丫頭被帶去書房那幾次，多是在照顧小殿下……”
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算計。
“這孩子現在不能動，畢竟王上就這麽一個孩子。”郎大人篤定道，“得先得了王上的青睞，有孕後，再做打算。”
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郎大人這話中的意思。畢竟如果自家送進去的姑娘能早一步誕下王子，那那個來歷不甚明白的王子，自然是不可留的。
“可如今我們幾家的姑娘連王上的面都見不到，還談什麽青睞啊？”右手邊的裘大人郁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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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背對房門的金大人說道：“還有半月就是祈福的日子了……”
其他三人聞言臉色微變，但都沒有貿然開口，而是等著金大人繼續說下去。
“王後之所以能得西涼百姓認可，是因為她被神山允許觸碰壁畫。但我聽聞，最開始神廟壁畫破損，是因為王後進去參拜。”
索大人也說道：“這事我也有耳聞，最開始她差點被祭祀處死，但因為王後最後將壁畫修好了，所以才讓祭祀對她的態度轉變了。”
“若真是這樣……”裘大人看著幾人，輕聲道，“讓大家認為，她不在得到神山認可，被神山厭棄了，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不好辦。”郎大人突然道，“她能修好小神山中的壁畫，這是大祭司認可的。只要她能修覆一天，那百姓就不會認為她被神山厭棄。”
幾人又陷入沈默，但郎大人卻繼續說道：“不論王上對她感情是否為真，這個女子都不能留。只要她還在，那個孩子就是嫡長子，就算日後有人誕下王子，那也只是庶子。”
郎大人後面的話讓幾人徹底醒悟過來，如果不除掉文書妍，嫡長子恐怕也難以除掉。所以文書妍留不得。
幾人低聲商量了一番，終是達成了統一意見。
祈福前夜，容承胤遵循舊例，不與文書妍同寢。在陪文書妍用完晚膳後，見時辰還早，便同文書妍閑聊起來。
“小神山中的壁畫修的如何了？”
“快完成了。放心，不會耽誤明日祈福。”文書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催促容承胤回去休息了，自己也洗漱休息，為明日的祈福做好準備。
九月初九，天高氣爽，萬裏無雲。
文書妍像前幾次祈福一樣，跟隨著大祭司的指令，按部就班的完成著祈福儀式。
只不過這次與前兩次不同的是，在她和容承胤身後，添了五位同他們一起跪拜的女子。
長長的禱告文念完後，容承胤先行起身，將手中的香插入神鹿雕像前的香爐中。
文書妍也隨後起身，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卻不曾香，手中的香剛剛插入香爐，便從中齊齊折斷。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的眾人，除了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大祭司，和皺起眉頭掃視周圍的容承胤。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驚呼：“你們快看！神鹿！神鹿……”
跪在娜亞身後的一名俏麗女子突然指著神鹿驚呼起來。
她的呼喊吸引著眾人看向神鹿，卻在看清神鹿的樣子後，都尖叫出聲。
只見上首的神鹿石像，它的雙眼中慢慢有血滲出，仿佛是流出了血淚一般。
“神山降罰了……神山降罰了！”最開始驚呼的那名女子身旁的一女子大聲喊道。
她沒有明確說明神山降罰的原因，但就是因為這樣，眾人的目光慢慢移向了文書妍。
因為這一切都是在文書妍上香之後發生的，這無形就是在引導眾人去懷疑她。
文書妍眉頭緊鎖，視線掃過依然跪在地上的幾人，除了娜亞滿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其他四人都渾身顫抖著趴伏在地。
好像她們真的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一樣。
文書妍目色微沈，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見在跪在後邊的大臣有人向前膝行了幾步。
“王上，神鹿泣血，這是不祥之兆啊！還望王上以西涼大局為重，將引起這不祥之兆的人盡快處死！以告慰神山！”
容承胤面色陰沈的看著跪在眾人之外的大臣，不是郎大人又是誰呢？
“郎大人的意思是，王後是不祥之人？”容承胤壓抑著怒氣道。
“臣不敢。”郎大人叩首道，“但神鹿石像的異像，確實是因王後所起。”
隨著郎大人話音落，其他大臣也紛紛叩首道：“請王上處死引起不祥之人，以平息神山之怒。”
只這一個行為，儼然就是想逼迫容承胤當場做出決定。
容承胤面色陰沈，但顯然如今異像在前，縱然他不相信，但他抵抗不過民意。
他看向文書妍，兩人目光相對，文書妍從容承胤的目光中看出了掙紮。
這種掙紮有些詭異，就像是兩個人在爭奪一般，讓文書妍感到了一種違和感。
容承胤很快將目光轉向文書妍側後方的大祭司身上，沈聲問道：“大祭司也是這麽覺得？”
大祭司從容開口道：“是與不是，自有真相。不如王上先讓王後靜思幾日，然後派人來查看一番，再做定奪。”
跪在下首的臣子聞言皆是一驚，他們沒想到大祭司居然會為文書妍說話。
容承胤聞言，微微松了口氣，點頭道：“大祭司說的有理。來人，將王後送回黎椒殿，沒有孤的旨意，不準離開黎椒殿半步。”
科吉很有眼力的上前，恭敬的沖文書妍行禮示意，帶著人先行離去了。
鬧出這樣的事情後，這次祈福也就此作罷了。
祝茵看著漸行漸遠的文書妍，心臟狂跳不已。
那種不安的感覺充斥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她想要上前為文書妍辯解，卻被烏索一把按住。
祝茵不解的看著烏索，只聽對方在她耳邊低聲道：“此時公然求情會引眾怒。你沒有根基，很容易被那幾個老東西整死。”
祝茵順著烏索的視線看去，就見垂首站在前方的幾個老臣很是隱晦的互換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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