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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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文書妍的話讓場上陷入沈默，容承胤見此，輕輕舒了口氣，剛要開口，卻被齊將軍打斷。
“王後誤會了，臣等並非這個意思。”齊將軍走上前行禮道，“如今王上已有嫡子，但子嗣還是太過單薄。先王生前一直忙於戰事，是以也未曾給王上留下兄弟姐妹，如今西涼境內已平，王上也該為王室開枝散葉了。”
齊將軍這一番話說的幾位漂亮，他生怕容承胤拿自己的父母為例，故以直接自己說了出來，堵住了容承胤的路。
容承胤面色一沈，顯然不欲與朝臣在此談論這件事，抓起文書妍的手便要起身。
豈料文書妍雖然順著容承胤的力站起了身，但隨即也應道：“齊將軍說的有理，王上的後宮，人確實少了些……”
文書妍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承胤打斷：“舒妍！你在說什麽！”
容承胤眼中滿是緊張，他緊緊握著文書妍的手，沖她微微搖了搖頭，甚至眼中閃過一絲祈求，想要文書妍不再繼續說下去。
文書妍哪裏看不到容承胤眼中的情緒，但她只能狠下心來不去看，轉向朝臣道：“各位大人說的很對…王上如今的子嗣…確實單薄了些。”
一句話文書妍說的斷斷續續，足以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但她仍舊選擇說了出來。
文書妍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定了下內心波瀾起伏的情緒，繼續說道：“本宮時常忙於小神山內的壁畫修覆，未能及時察覺這點，是本宮的失職……今日各位大人既然提了出來，想必對於如何充盈王上的後宮，應該是有了詳盡的打算，不如各位大人整理謄寫下來，上書給王上，由王上來選擇究竟是哪位大人的方法更好。”
文書妍此話一說完，容承胤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下首的眾臣先議論了起來。
就連齊將軍都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如此順意。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上首的文書妍，卻發現對方也在看他。
文書妍目光坦蕩清澈，仿佛世間一切都沒法在她眼中藏匿，讓齊將軍頓感心顫。
齊將軍連忙斂下眼簾，低頭袖手站在原地，不在與文書妍對視。
這時一位大臣又上前說道：“王後如此賢明，是我西涼之幸。只是這選妃一事由王上自行定奪……終是不妥啊！”
此話一出，諸多大臣紛紛附和應是。
文書妍卻淡淡一笑，毫不退縮道：“本宮要忙於小神山壁畫修覆一事，沒有旁的精力再去管理其他了。諸位大人應該也有耳聞，這後宮的賬冊管理，仍在早先幫助王上管理後宮的老嬤嬤身上。”
文書妍這話說的很隱晦，但底下的大臣都是人精，一下就聽出文書妍話中的意思，最先進宮的，可以得到管理後宮的權利，哪怕不是管理，也會有協理之權。
不等那些大臣再說，文書妍又說道：“再者，這小神山內的壁畫先前一直是大祭司一人修覆，如今本宮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再不去的話，是諸位大人代本宮去嗎？”
文書妍最後這句話讓大殿徹底安靜了下來，容承胤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文書妍，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文書妍是在賭氣的影子，但終歸是失敗了。
“你…認真的嗎？”容承胤聲音中湊著一絲顫抖，下首的大臣無人聽到，但就在身邊的文書妍卻聽的一清二楚。
文書妍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但她還是強撐著讓自己笑了出來。
“王上，各位大人說的很有道理，您也應該為子嗣之事上點心了。”文書妍說完就低下了頭不在與容承胤對視。
她微微用力掙脫了容承胤的手，輕聲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明日還要趕去小神山修壁畫。王上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話一說完，便不等容承胤挽留，自行轉身離去了。
容承胤下意識去抓文書妍，卻終歸還是抓了個空。
他看著文書妍慌忙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竟是品出一絲落荒而逃的意思。
容承胤剛想要提步去追，卻又被攔了下來。
“王上。”齊將軍出聲攔住了容承胤想要離開的步伐，“那個同王後一起來到西涼的澧朝婢女，王上一直還沒有決斷。臣以為，此事拖得太久了，不宜再拖了。”
容承胤只覺得心中一股郁氣，但他找不到合適的發洩口，讓他的面色愈加陰沈。
“那齊將軍認為，該如何處理？”
容承胤語氣很不好，他畢竟在位多年，縱然一些老臣仗著兩朝元老的身份，在他面前稍微放肆些，但見到他如今的樣子，也都不敢造次了。
齊將軍也知曉今日他們是觸了容承胤的逆鱗，但李舒妍這個王後他們必須要有所限制，至少要分散容承胤在她身上的寵愛，這樣才能平衡了朝堂勢力。
所以齊將軍還是選擇說了出來：“臣以為，這婢女雖然尚未做出什麽背主之事，但終歸不可不防。先前那個老嬤嬤聽聞是在王後小時候就陪在身邊的，但仍舊背著王後做出此事。那婢女不過陪在王後身邊數載，未免她日後做出什麽傷害王上和王後之事，不如將她逐出王宮，遠離王上與王後。”
容承胤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怔楞。
他本以為齊將軍會要求處死從夢，卻沒想到是要將其逐出西涼王宮，這個提議跟文書妍來時同他所說的內容，居然不謀而合。
容承胤一時有些分不清，究竟是齊將軍算計了舒妍，還是舒妍算計了齊將軍。
但終歸，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
“準了。”容承胤吩咐一旁侍衛，讓明日一早，將從夢放逐出宮，隨即對著下首的臣子說道，“孤乏了，眾愛卿自便。”
容承胤說完便直接離開，朝著黎椒殿去了。
文書妍坐在院中，看著被乳母抱著，逗得咯咯笑的容明軒，臉上掛著笑，只不過笑中透著些苦意。
通稟的聲音傳來，文書妍知曉，該來的還是會來。她讓乳母將容明軒帶回房，又讓院中的侍女都回避了。
做好這一切後，容承胤也正好走到她身後。
“今日在大殿之上說的話，你可是真心的？”容承胤沒有鋪墊什麽，而是直接問道。
在他走進院子，看到文書妍一人站在空蕩蕩的院中時，便知曉對方是做好準備了。
文書妍點了下頭，隨即有幾分豁出去的說道：“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王上該為子嗣考慮了，應該納些新人進來……”
容承胤不等文書妍說完，一把抓住對方，讓文書妍面對自己，道：“既如此，王後不如身體力行，先為我誕下幾個嫡子嫡女！”
容承胤抓著文書妍的力氣之大，文書妍從最開始疼，肯快就覺得胳膊那塊已經沒了感覺。
不會直接把我胳膊抓壞死吧？文書妍胡亂想著，卻又感嘆自己心大，這時候了還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將眼中的情緒一一掩去，擡頭看向容承胤，聲音輕柔但又決絕的說道：“王上說過，不會勉強我。”
容承胤緊緊盯著文書妍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情誼，甚至是掩飾，但是他失敗了。
文書妍的眼中一片平靜與坦然，就連最初她見到自己的驚艷與慌亂都沒了。
然而文書妍越是這般，容承胤卻越覺得對方不對勁。但文書妍這般無所謂的態度終究還是讓容承胤氣憤不已，一時倒是沒察覺出來。
他放開文書妍，輕聲道：“既如此，就如王後所願。”說完便甩袖而去。
第二日，文書妍將一個小包袱交給朵瑪，囑咐道：“齊將軍等人肯定不會讓我見從夢的。你幫我將這些東西交給從夢。告訴她，從今以後，她自由了。天高海闊，任她闖蕩，高高興興的去做自己一直想做卻沒能做的事。”
朵瑪收下包袱，認真應下，卻又擔憂道：“王後，當真不用我在同您一起去小神山了嗎？”
“不用了，你留在這裏照顧軒兒。他如今還在繈褓之中，太過脆弱，身邊總要留一個信得過的人。”
文書妍說的隱晦，但從夢卻聽出了她的畫外音。
自文書妍回來後所經歷的一切，朵瑪縱然先前並沒有經歷過後宮那些腌臜事，但也聽聞宮中的一些老人提起過。
她當即保證道：“王後放心，我定然看護好小殿下，不會讓歹人有機可乘的。只是王後今後都要孤身一人去小神山，一定要註意安全，不要太晚回來。”
“放心，我知曉。”文書妍看了看天色，背起付嬤嬤為她縫制的背包，輕聲道，“我先走了，這個包袱你一定要親自交給從夢。”
辰時時刻，西涼王宮門口，從夢有些不安的向著王宮內張望，卻遲遲不見文書妍的身影。
她眼中滿是擔憂和落寞，終是耐不住侍衛的催促，一步一挪的往外走去。
“等等！”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從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扭頭看向身後朝自己奔來的朵瑪，欣喜若狂。
“朵瑪，是不是王後讓你帶我回去？”從夢高興的說道。
朵瑪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將護在懷中的小包袱遞給了從夢道：“王後去了小神山，不能親自來送你，這是托我帶給你的。王後讓我跟你說，從今以後你自由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著，朵瑪看了看兩旁的侍衛，低聲用漢話說著：“王後是被盯上了，最近也不好過。我摸著裏面似乎有些紙張，你離開王宮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
大滴眼淚自從夢眼中砸下，她抱緊懷中的包袱，點頭應道：“好，我記住了。今後公主就拜托你照顧了。”
說完，從夢擦了擦眼淚，抱著那個小包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西涼宮。
她知曉，只有自己離開西涼宮，安全的活下去，才能讓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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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的話讓場上陷入沈默，容承胤見此，輕輕舒了口氣，剛要開口，卻被齊將軍打斷。
“王後誤會了，臣等並非這個意思。”齊將軍走上前行禮道，“如今王上已有嫡子，但子嗣還是太過單薄。先王生前一直忙於戰事，是以也未曾給王上留下兄弟姐妹，如今西涼境內已平，王上也該為王室開枝散葉了。”
齊將軍這一番話說的幾位漂亮，他生怕容承胤拿自己的父母為例，故以直接自己說了出來，堵住了容承胤的路。
容承胤面色一沈，顯然不欲與朝臣在此談論這件事，抓起文書妍的手便要起身。
豈料文書妍雖然順著容承胤的力站起了身，但隨即也應道：“齊將軍說的有理，王上的後宮，人確實少了些……”
文書妍話還沒說完，就被容承胤打斷：“舒妍！你在說什麽！”
容承胤眼中滿是緊張，他緊緊握著文書妍的手，沖她微微搖了搖頭，甚至眼中閃過一絲祈求，想要文書妍不再繼續說下去。
文書妍哪裏看不到容承胤眼中的情緒，但她只能狠下心來不去看，轉向朝臣道：“各位大人說的很對…王上如今的子嗣…確實單薄了些。”
一句話文書妍說的斷斷續續，足以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但她仍舊選擇說了出來。
文書妍深深呼吸了一下，平定了下內心波瀾起伏的情緒，繼續說道：“本宮時常忙於小神山內的壁畫修覆，未能及時察覺這點，是本宮的失職……今日各位大人既然提了出來，想必對於如何充盈王上的後宮，應該是有了詳盡的打算，不如各位大人整理謄寫下來，上書給王上，由王上來選擇究竟是哪位大人的方法更好。”
文書妍此話一說完，容承胤還沒有什麽反應，倒是下首的眾臣先議論了起來。
就連齊將軍都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如此順意。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上首的文書妍，卻發現對方也在看他。
文書妍目光坦蕩清澈，仿佛世間一切都沒法在她眼中藏匿，讓齊將軍頓感心顫。
齊將軍連忙斂下眼簾，低頭袖手站在原地，不在與文書妍對視。
這時一位大臣又上前說道：“王後如此賢明，是我西涼之幸。只是這選妃一事由王上自行定奪……終是不妥啊！”
此話一出，諸多大臣紛紛附和應是。
文書妍卻淡淡一笑，毫不退縮道：“本宮要忙於小神山壁畫修覆一事，沒有旁的精力再去管理其他了。諸位大人應該也有耳聞，這後宮的賬冊管理，仍在早先幫助王上管理後宮的老嬤嬤身上。”
文書妍這話說的很隱晦，但底下的大臣都是人精，一下就聽出文書妍話中的意思，最先進宮的，可以得到管理後宮的權利，哪怕不是管理，也會有協理之權。
不等那些大臣再說，文書妍又說道：“再者，這小神山內的壁畫先前一直是大祭司一人修覆，如今本宮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再不去的話，是諸位大人代本宮去嗎？”
文書妍最後這句話讓大殿徹底安靜了下來，容承胤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文書妍，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一絲文書妍是在賭氣的影子，但終歸是失敗了。
“你…認真的嗎？”容承胤聲音中湊著一絲顫抖，下首的大臣無人聽到，但就在身邊的文書妍卻聽的一清二楚。
文書妍只覺得心中一陣刺痛，但她還是強撐著讓自己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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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用力掙脫了容承胤的手，輕聲說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明日還要趕去小神山修壁畫。王上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話一說完，便不等容承胤挽留，自行轉身離去了。
容承胤下意識去抓文書妍，卻終歸還是抓了個空。
他看著文書妍慌忙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竟是品出一絲落荒而逃的意思。
容承胤剛想要提步去追，卻又被攔了下來。
“王上。”齊將軍出聲攔住了容承胤想要離開的步伐，“那個同王後一起來到西涼的澧朝婢女，王上一直還沒有決斷。臣以為，此事拖得太久了，不宜再拖了。”
容承胤只覺得心中一股郁氣，但他找不到合適的發洩口，讓他的面色愈加陰沈。
“那齊將軍認為，該如何處理？”
容承胤語氣很不好，他畢竟在位多年，縱然一些老臣仗著兩朝元老的身份，在他面前稍微放肆些，但見到他如今的樣子，也都不敢造次了。
齊將軍也知曉今日他們是觸了容承胤的逆鱗，但李舒妍這個王後他們必須要有所限制，至少要分散容承胤在她身上的寵愛，這樣才能平衡了朝堂勢力。
所以齊將軍還是選擇說了出來：“臣以為，這婢女雖然尚未做出什麽背主之事，但終歸不可不防。先前那個老嬤嬤聽聞是在王後小時候就陪在身邊的，但仍舊背著王後做出此事。那婢女不過陪在王後身邊數載，未免她日後做出什麽傷害王上和王後之事，不如將她逐出王宮，遠離王上與王後。”
容承胤聞言，眼神閃過一絲怔楞。
他本以為齊將軍會要求處死從夢，卻沒想到是要將其逐出西涼王宮，這個提議跟文書妍來時同他所說的內容，居然不謀而合。
容承胤一時有些分不清，究竟是齊將軍算計了舒妍，還是舒妍算計了齊將軍。
但終歸，這個結果是最好的了。
“準了。”容承胤吩咐一旁侍衛，讓明日一早，將從夢放逐出宮，隨即對著下首的臣子說道，“孤乏了，眾愛卿自便。”
容承胤說完便直接離開，朝著黎椒殿去了。
文書妍坐在院中，看著被乳母抱著，逗得咯咯笑的容明軒，臉上掛著笑，只不過笑中透著些苦意。
通稟的聲音傳來，文書妍知曉，該來的還是會來。她讓乳母將容明軒帶回房，又讓院中的侍女都回避了。
做好這一切後，容承胤也正好走到她身後。
“今日在大殿之上說的話，你可是真心的？”容承胤沒有鋪墊什麽，而是直接問道。
在他走進院子，看到文書妍一人站在空蕩蕩的院中時，便知曉對方是做好準備了。
文書妍點了下頭，隨即有幾分豁出去的說道：“是，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王上該為子嗣考慮了，應該納些新人進來……”
容承胤不等文書妍說完，一把抓住對方，讓文書妍面對自己，道：“既如此，王後不如身體力行，先為我誕下幾個嫡子嫡女！”
容承胤抓著文書妍的力氣之大，文書妍從最開始疼，肯快就覺得胳膊那塊已經沒了感覺。
不會直接把我胳膊抓壞死吧？文書妍胡亂想著，卻又感嘆自己心大，這時候了還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將眼中的情緒一一掩去，擡頭看向容承胤，聲音輕柔但又決絕的說道：“王上說過，不會勉強我。”
容承胤緊緊盯著文書妍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情誼，甚至是掩飾，但是他失敗了。
文書妍的眼中一片平靜與坦然，就連最初她見到自己的驚艷與慌亂都沒了。
然而文書妍越是這般，容承胤卻越覺得對方不對勁。但文書妍這般無所謂的態度終究還是讓容承胤氣憤不已，一時倒是沒察覺出來。
他放開文書妍，輕聲道：“既如此，就如王後所願。”說完便甩袖而去。
第二日，文書妍將一個小包袱交給朵瑪，囑咐道：“齊將軍等人肯定不會讓我見從夢的。你幫我將這些東西交給從夢。告訴她，從今以後，她自由了。天高海闊，任她闖蕩，高高興興的去做自己一直想做卻沒能做的事。”
朵瑪收下包袱，認真應下，卻又擔憂道：“王後，當真不用我在同您一起去小神山了嗎？”
“不用了，你留在這裏照顧軒兒。他如今還在繈褓之中，太過脆弱，身邊總要留一個信得過的人。”
文書妍說的隱晦，但從夢卻聽出了她的畫外音。
自文書妍回來後所經歷的一切，朵瑪縱然先前並沒有經歷過後宮那些腌臜事，但也聽聞宮中的一些老人提起過。
她當即保證道：“王後放心，我定然看護好小殿下，不會讓歹人有機可乘的。只是王後今後都要孤身一人去小神山，一定要註意安全，不要太晚回來。”
“放心，我知曉。”文書妍看了看天色，背起付嬤嬤為她縫制的背包，輕聲道，“我先走了，這個包袱你一定要親自交給從夢。”
辰時時刻，西涼王宮門口，從夢有些不安的向著王宮內張望，卻遲遲不見文書妍的身影。
她眼中滿是擔憂和落寞，終是耐不住侍衛的催促，一步一挪的往外走去。
“等等！”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從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扭頭看向身後朝自己奔來的朵瑪，欣喜若狂。
“朵瑪，是不是王後讓你帶我回去？”從夢高興的說道。
朵瑪有些難過的搖了搖頭，將護在懷中的小包袱遞給了從夢道：“王後去了小神山，不能親自來送你，這是托我帶給你的。王後讓我跟你說，從今以後你自由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說著，朵瑪看了看兩旁的侍衛，低聲用漢話說著：“王後是被盯上了，最近也不好過。我摸著裏面似乎有些紙張，你離開王宮後，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看。”
大滴眼淚自從夢眼中砸下，她抱緊懷中的包袱，點頭應道：“好，我記住了。今後公主就拜托你照顧了。”
說完，從夢擦了擦眼淚，抱著那個小包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西涼宮。
她知曉，只有自己離開西涼宮，安全的活下去，才能讓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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