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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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文書妍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寢宮，發現付嬤嬤就等在院門口，見她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王後去哪裏了？我聽從夢說，您出去找我，擔心得不行。”付嬤嬤扶著文書妍的手，慢慢往屋中走去。
“您有事，吩咐旁人來找我就好，怎用得著您自己出去呢？雖說西涼王宮內安全，但誰也不能保證一點危險都沒有，不是嗎？”
付嬤嬤還想再說什麽，卻聽文書妍突然道：“付嬤嬤，你說不能保證沒有危險，是知道了什麽嗎？”
付嬤嬤一下子噤了聲，眼神飄忽了一陣，這才說道：“老奴哪裏能知道什麽。只不過從前在澧朝皇宮見過太多事了，這才不放心王後一人出去。”
文書妍看了付嬤嬤幾秒，沒在追究剛剛的事，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付嬤嬤，從夢說你去找張太醫，他怎麽說？你身體沒事吧？”
付嬤嬤神情不變，淡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前段時間天氣幹燥鬧得。王後不用擔心。”
文書妍眼神微變，隨即從付嬤嬤身上移開視線，好像松了口氣般，說道：“沒事就好。您從小照顧我，若您出了什麽事，就又剩我一個人了，我可還想給您養老呢。”
付嬤嬤聞言僵了一下，馬上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一臉慈愛的說道：“王後說的哪裏話，老奴怎麽會留您一個。老奴還等著王後日後小王子，幫王後帶孩子呢。”
文書妍笑笑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招呼著從夢和朵瑪準備吃飯。
一頓飯，朵瑪和從夢吃的歡天喜地，而文書妍和付嬤嬤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日一早，文書妍帶著朵瑪往小神山去，不曾想剛出了宮門便被人喊住了。
“王後。”昨日的侍衛小跑著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塊折疊的布，遞給文書妍道，“王後，這是您昨天找的東西。”
文書妍連忙接過，道謝：“有勞了，害的你這麽早就守在這裏。”
“王後言重了，屬下昨天值夜，正好下值而已。”侍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隨即就準備告辭離去了。
文書妍又客氣了一番，這才帶著朵瑪離開。
朵瑪有些好奇那侍衛交給文書妍的東西，但見文書妍並沒有要打開的意思，便也忍住好奇，沒在多問。
文書妍何嘗不心急，但眼下實在不是個好機會去看那地圖，外加自己也沒有修好壁畫，還不知道壁畫中的全部內容，便只能按耐下來。
直到中午時分，文書妍才將那地圖拿出展開。
朵瑪眼睛微微睜大了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文書妍：“王後，這是……”
“嗯，是邊境地圖。”文書妍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開始仔細研究。
朵瑪見此，沒在多言，而是小心的留意著洞窟外的動靜。
文書妍看著地圖，眉頭卻慢慢蹙了起來。
她本以為本次戰事，是澧朝與西涼之間的事，但如今拿到地圖，才發現，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西涼與澧朝、匈奴接壤。自古以來，兩國若起戰事，第三個國家勢必會插一腳，分一杯羹。
文書妍聯想到容承胤之前的忙碌，還有匆忙出征。想必澧朝與匈奴聯手了，兩方合作，同時進攻西涼。
這個情況不妙！
文書妍仔細研究了下地圖，便將其收了起來，起身又開始修起了壁畫。
“王後……”朵瑪眼中的疑惑都快要溢出來了，但看到文書妍認真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起身跟著一起修起了壁畫。
直到日頭西斜，文書妍才停下，收拾好東西，跟著朵瑪往山下走去。
兩人行至一半，樹林中突然傳出響動，朵瑪連忙將文書妍護到身後，警惕的看向一邊。
“誰！”
文書妍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自己小背包的帶子，同時又下意識將背包移到申前，護住裏面的東西。
“王後，我們趕快下山。”朵瑪低聲說道，然後連忙護著文書妍往山下趕。
文書妍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著朵瑪的腳步，往山下趕去。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多遠，一黑衣人突然從一旁沖出。
“朵瑪！”文書妍驚呼一聲，有些手忙腳亂的拉著朵瑪想躲開。
“王後小心！”
朵瑪反手握住文書妍的手腕，帶著人與自己換了位置，不知從哪裏掏出了把匕首，迎上了撲向兩人的黑衣人。
來人沒想到朵瑪居然能夠反擊，連忙收力後撤，手中的短刀就勢橫身在前，擋住了朵瑪一擊。
然而還不等文書妍與朵瑪在做反應，來人快速反擊，出刀攻向朵瑪。
朵瑪臉上閃過慌亂，卻還是一把推開文書妍，讓兩人拉開距離，以免對面之人一擊傷到兩人。
文書妍被朵瑪推開，心中雖然焦急，但也知自己上前只會令朵瑪分心，讓她更加危險，便只好微微後退幾步，擔憂的看著朵瑪。
身側樹林又傳出響動，聲音很輕，若不是文書妍離得近，恐怕都不會註意到。
文書妍警覺的拉開與樹林的距離，往路中央走去，卻聽到前方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擡頭看去，就見朵瑪軟綿綿的癱倒在地，黑衣人正舉起短刀，想要了解了朵瑪。
“朵瑪！”
文書妍再也顧不得很多，直接沖向朵瑪，在對方落刀前撲到了朵瑪身上。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文書妍小心的擡頭看去，只見黑衣人已經收刀走向了一旁。
饒是在傻，文書妍此時也大概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她並沒有做出其他反應，而是先檢查了朵瑪的傷勢，直到確定朵瑪只是被擊暈，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李成宏，是你吧。”文書妍抱著朵瑪，看向一側樹林，聲音平靜的說道。
“舒妍，你不該為了一個婢女，這般冒險。”李成宏也沒故作神秘，直接從樹林中走出，眼中是擔憂還有責備。
“我不該這般冒險，而你們便可隨意決定他人生死？”文書妍不屑一笑，“在你眼裏，旁人的生命，便如同草芥吧。”
“舒妍，人本就分三六九等，我們的出身就決定了地位。我們貴為王孫貴族，生來就可以掌握著很多人的生死。這就是事實。”
文書妍看著李成宏平靜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也真是傻子，怎麽會妄想與這個時代的人說什麽生命平等呢？
李成宏見文書妍的樣子，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有些重了。
他平定了下情緒，溫聲說道：“舒妍，我此次前來，是帶你走的。跟我離開這裏吧。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住處了，還有新的身份。”
文書妍沒有去看李成宏，只是抱著朵瑪，緩慢卻堅定了搖了下頭。
“李成宏，我是西涼的王後，我不會離開西涼。你走吧，你本就不該來這裏。”
李成宏看著不遠處的文書妍，眼神微變：“舒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微微閉上眼睛，深呼吸後，輕聲道：“舒妍，西涼馬上就會消失了，容承胤也不會活著回來。我是為了你好，不要鬧脾氣。”
“你們跟匈奴合作了，對吧。”文書妍看向李成宏，“你們承諾匈奴，只要這次攻破西涼讓他們分得大頭？但你們沒準備守約吧。”
李成宏定定的看著文書妍，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但顯然是被文書妍說中了。
“你們自己沒有把握戰勝西涼，於是只能騙匈奴出兵。如果我沒猜錯，匈奴這次是主力部分吧。”
文書妍沒有理會李成宏陰沈的面色，自顧自的說著。
“騙匈奴出兵，讓他們與西涼兩敗俱傷，然後你們在出兵，坐收漁翁之利。甚至在破了西涼之後，順便也可以將匈奴平了。澧朝可以徹底實現一統。我說的對嗎？”
“你不是舒妍，你是誰！”李成宏目光犀利的看向文書妍，“舒妍哪怕是失憶了，也不會知道這些。她從小都未接觸過這些，你究竟是誰！”
文書妍心中驚訝，就連付嬤嬤和從夢都沒有覺得她不是李舒妍，眼前的男子卻能這麽肯定，她不是李舒妍。
想來他對李舒妍更為了解。又或者，他對李舒妍真的用情至深。
但若他當真這般在乎李舒妍，為何失約呢？
想到這裏，文書妍突然想要試試對方。
“是呀……我不是她……”文書妍面色淒涼的說道，“李舒妍早就死在了你失約的那晚，你自己不記得嗎？”
文書妍看著李成宏有些疑惑的面色，繼續說道：“我們不是約好私奔嗎？你為何沒來？若是你本就沒打算來，又何必給我希望？最後我從墻頭跌落，真的好疼……”
李成宏臉色驟然變白，匆忙的後退幾步才緩緩停下。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隨後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不管你是誰，今日你必須跟我走！”
李成宏說著，就對一旁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黑衣人會意，直接沖向文書妍，想要將人打暈帶走。
“來人！有刺客！”文書妍驚聲尖叫，嚇得黑衣人頓了一下。
但也就是停頓的這一下，守在山腳的暗中保護文書妍的侍衛聽到聲音。
成風本就奇怪，為何今日這麽晚了，文書妍和朵瑪還沒有下來。恰巧這時，文書妍的喊聲傳來，來不及多想，成風連忙往山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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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寢宮，發現付嬤嬤就等在院門口，見她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王後去哪裏了？我聽從夢說，您出去找我，擔心得不行。”付嬤嬤扶著文書妍的手，慢慢往屋中走去。
“您有事，吩咐旁人來找我就好，怎用得著您自己出去呢？雖說西涼王宮內安全，但誰也不能保證一點危險都沒有，不是嗎？”
付嬤嬤還想再說什麽，卻聽文書妍突然道：“付嬤嬤，你說不能保證沒有危險，是知道了什麽嗎？”
付嬤嬤一下子噤了聲，眼神飄忽了一陣，這才說道：“老奴哪裏能知道什麽。只不過從前在澧朝皇宮見過太多事了，這才不放心王後一人出去。”
文書妍看了付嬤嬤幾秒，沒在追究剛剛的事，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付嬤嬤，從夢說你去找張太醫，他怎麽說？你身體沒事吧？”
付嬤嬤神情不變，淡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前段時間天氣幹燥鬧得。王後不用擔心。”
文書妍眼神微變，隨即從付嬤嬤身上移開視線，好像松了口氣般，說道：“沒事就好。您從小照顧我，若您出了什麽事，就又剩我一個人了，我可還想給您養老呢。”
付嬤嬤聞言僵了一下，馬上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一臉慈愛的說道：“王後說的哪裏話，老奴怎麽會留您一個。老奴還等著王後日後小王子，幫王後帶孩子呢。”
文書妍笑笑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招呼著從夢和朵瑪準備吃飯。
一頓飯，朵瑪和從夢吃的歡天喜地，而文書妍和付嬤嬤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第二日一早，文書妍帶著朵瑪往小神山去，不曾想剛出了宮門便被人喊住了。
“王後。”昨日的侍衛小跑著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塊折疊的布，遞給文書妍道，“王後，這是您昨天找的東西。”
文書妍連忙接過，道謝：“有勞了，害的你這麽早就守在這裏。”
“王後言重了，屬下昨天值夜，正好下值而已。”侍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隨即就準備告辭離去了。
文書妍又客氣了一番，這才帶著朵瑪離開。
朵瑪有些好奇那侍衛交給文書妍的東西，但見文書妍並沒有要打開的意思，便也忍住好奇，沒在多問。
文書妍何嘗不心急，但眼下實在不是個好機會去看那地圖，外加自己也沒有修好壁畫，還不知道壁畫中的全部內容，便只能按耐下來。
直到中午時分，文書妍才將那地圖拿出展開。
朵瑪眼睛微微睜大了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文書妍：“王後，這是……”
“嗯，是邊境地圖。”文書妍並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開始仔細研究。
朵瑪見此，沒在多言，而是小心的留意著洞窟外的動靜。
文書妍看著地圖，眉頭卻慢慢蹙了起來。
她本以為本次戰事，是澧朝與西涼之間的事，但如今拿到地圖，才發現，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西涼與澧朝、匈奴接壤。自古以來，兩國若起戰事，第三個國家勢必會插一腳，分一杯羹。
文書妍聯想到容承胤之前的忙碌，還有匆忙出征。想必澧朝與匈奴聯手了，兩方合作，同時進攻西涼。
這個情況不妙！
文書妍仔細研究了下地圖，便將其收了起來，起身又開始修起了壁畫。
“王後……”朵瑪眼中的疑惑都快要溢出來了，但看到文書妍認真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起身跟著一起修起了壁畫。
直到日頭西斜，文書妍才停下，收拾好東西，跟著朵瑪往山下走去。
兩人行至一半，樹林中突然傳出響動，朵瑪連忙將文書妍護到身後，警惕的看向一邊。
“誰！”
文書妍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自己小背包的帶子，同時又下意識將背包移到申前，護住裏面的東西。
“王後，我們趕快下山。”朵瑪低聲說道，然後連忙護著文書妍往山下趕。
文書妍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跟著朵瑪的腳步，往山下趕去。
然而兩人還沒走出多遠，一黑衣人突然從一旁沖出。
“朵瑪！”文書妍驚呼一聲，有些手忙腳亂的拉著朵瑪想躲開。
“王後小心！”
朵瑪反手握住文書妍的手腕，帶著人與自己換了位置，不知從哪裏掏出了把匕首，迎上了撲向兩人的黑衣人。
來人沒想到朵瑪居然能夠反擊，連忙收力後撤，手中的短刀就勢橫身在前，擋住了朵瑪一擊。
然而還不等文書妍與朵瑪在做反應，來人快速反擊，出刀攻向朵瑪。
朵瑪臉上閃過慌亂，卻還是一把推開文書妍，讓兩人拉開距離，以免對面之人一擊傷到兩人。
文書妍被朵瑪推開，心中雖然焦急，但也知自己上前只會令朵瑪分心，讓她更加危險，便只好微微後退幾步，擔憂的看著朵瑪。
身側樹林又傳出響動，聲音很輕，若不是文書妍離得近，恐怕都不會註意到。
文書妍警覺的拉開與樹林的距離，往路中央走去，卻聽到前方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擡頭看去，就見朵瑪軟綿綿的癱倒在地，黑衣人正舉起短刀，想要了解了朵瑪。
“朵瑪！”
文書妍再也顧不得很多，直接沖向朵瑪，在對方落刀前撲到了朵瑪身上。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文書妍小心的擡頭看去，只見黑衣人已經收刀走向了一旁。
饒是在傻，文書妍此時也大概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她並沒有做出其他反應，而是先檢查了朵瑪的傷勢，直到確定朵瑪只是被擊暈，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李成宏，是你吧。”文書妍抱著朵瑪，看向一側樹林，聲音平靜的說道。
“舒妍，你不該為了一個婢女，這般冒險。”李成宏也沒故作神秘，直接從樹林中走出，眼中是擔憂還有責備。
“我不該這般冒險，而你們便可隨意決定他人生死？”文書妍不屑一笑，“在你眼裏，旁人的生命，便如同草芥吧。”
“舒妍，人本就分三六九等，我們的出身就決定了地位。我們貴為王孫貴族，生來就可以掌握著很多人的生死。這就是事實。”
文書妍看著李成宏平靜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無力感。
她也真是傻子，怎麽會妄想與這個時代的人說什麽生命平等呢？
李成宏見文書妍的樣子，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有些重了。
他平定了下情緒，溫聲說道：“舒妍，我此次前來，是帶你走的。跟我離開這裏吧。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住處了，還有新的身份。”
文書妍沒有去看李成宏，只是抱著朵瑪，緩慢卻堅定了搖了下頭。
“李成宏，我是西涼的王後，我不會離開西涼。你走吧，你本就不該來這裏。”
李成宏看著不遠處的文書妍，眼神微變：“舒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微微閉上眼睛，深呼吸後，輕聲道：“舒妍，西涼馬上就會消失了，容承胤也不會活著回來。我是為了你好，不要鬧脾氣。”
“你們跟匈奴合作了，對吧。”文書妍看向李成宏，“你們承諾匈奴，只要這次攻破西涼讓他們分得大頭？但你們沒準備守約吧。”
李成宏定定的看著文書妍，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但顯然是被文書妍說中了。
“你們自己沒有把握戰勝西涼，於是只能騙匈奴出兵。如果我沒猜錯，匈奴這次是主力部分吧。”
文書妍沒有理會李成宏陰沈的面色，自顧自的說著。
“騙匈奴出兵，讓他們與西涼兩敗俱傷，然後你們在出兵，坐收漁翁之利。甚至在破了西涼之後，順便也可以將匈奴平了。澧朝可以徹底實現一統。我說的對嗎？”
“你不是舒妍，你是誰！”李成宏目光犀利的看向文書妍，“舒妍哪怕是失憶了，也不會知道這些。她從小都未接觸過這些，你究竟是誰！”
文書妍心中驚訝，就連付嬤嬤和從夢都沒有覺得她不是李舒妍，眼前的男子卻能這麽肯定，她不是李舒妍。
想來他對李舒妍更為了解。又或者，他對李舒妍真的用情至深。
但若他當真這般在乎李舒妍，為何失約呢？
想到這裏，文書妍突然想要試試對方。
“是呀……我不是她……”文書妍面色淒涼的說道，“李舒妍早就死在了你失約的那晚，你自己不記得嗎？”
文書妍看著李成宏有些疑惑的面色，繼續說道：“我們不是約好私奔嗎？你為何沒來？若是你本就沒打算來，又何必給我希望？最後我從墻頭跌落，真的好疼……”
李成宏臉色驟然變白，匆忙的後退幾步才緩緩停下。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隨後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不管你是誰，今日你必須跟我走！”
李成宏說著，就對一旁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
黑衣人會意，直接沖向文書妍，想要將人打暈帶走。
“來人！有刺客！”文書妍驚聲尖叫，嚇得黑衣人頓了一下。
但也就是停頓的這一下，守在山腳的暗中保護文書妍的侍衛聽到聲音。
成風本就奇怪，為何今日這麽晚了，文書妍和朵瑪還沒有下來。恰巧這時，文書妍的喊聲傳來，來不及多想，成風連忙往山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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