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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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文書妍仔細打量了高臺，只見其周身和洞窟四壁都繪制的圖畫，不難看出它們原先的精美程度。
但因為洞頂中空，在長久的風吹日曬下，已經褪色脫落了很多。
文書妍滿眼心疼的看著四周的壁畫，差點忘了現在是在自己的封後大典上。
“回神了。”容承胤低聲提醒，“神山不像小神山，平時是不能隨意進來的，所以這裏的壁畫，你沒法修。”
文書妍聽後，不由得臉紅了一下，低聲道：“這麽明顯嗎？”
“嗯。”容承胤輕輕勾唇一笑，“你眼睛都要粘到上面去了。”
文書妍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下，但還不等她再說什麽，容承胤將一件東西塞進了她手中。
“這是？”文書妍看著手裏的東西怔楞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容承胤，“你不是說，這個丟了嗎？”
“找回來了。”
容承胤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隨即擡頭目不轉睛地看向正前方：“你之前說這個象征著幸福順遂，我以為只是一個吉利話。但經歷了這些事後，我覺得確實有道理，所以找了回來。”
文書妍盯著容承胤的側臉，那探究的目光讓對方不由得緊張，正想要在找些別的話題時，就聽文書妍輕柔的笑道：“容承胤，謝謝你。”
容承胤有些驚訝的看向文書妍，只見她收回了視線，眼中流露出欣喜和幸福。
文書妍轉了轉扇子，然後架起手，將團扇擋在自己面前，在大祭司的蒼老莊嚴的禱告中，同容承胤一起，緩緩跪倒在圓臺之下。
他們二人看向灑下天光的洞口，一抹金色的日光正好透過洞口灑向圓臺，隨即日光越來越盛，將那洞口全部占據。
圓臺披上了日光，其上的壁畫也被鍍上了層金色，就連畫面都清晰了不少。
眾人都被這個畫面震撼，情不自禁的發出些感嘆。
文書妍擡眼望去，卻再次被圓臺上的壁畫吸引住。
上面的圖層已經剝落了不少，之前光線有些昏暗，所以看不太清上面的內容。如今在日光的照射下，視線清晰起來，其上所留下的畫面，也更加清晰。
文書妍不由得被那斑駁的畫面吸引了心神，儼然已經忘了她正在和容承胤進行封後。
最後還是容承胤不著痕跡的拽了下她的衣袖，這才讓文書妍回過神來。
文書妍握上容承胤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在他的幫助下緩緩起身，轉身向外，緩緩走出。
神山的洞窟之外，是跟隨他們一路走來的西涼百姓。因為封後大典開放神山，所以此時外面聚集的百姓，不僅僅是肅城，還有從其他城池趕來的人。
兩人攜手走向洞窟前方明顯突出的平臺，看到其下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
百姓緩緩跪下，雙手放在心口處，似是看著平臺上的容承胤與文書妍，又似是看著他們身後的神山，口中低聲念著祝禱詞。
很快，此起彼伏的祝禱詞連成了一片，變得整齊有序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出一些韻律在其中。
文書妍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震撼不已。
她在現代也見過不遠萬裏去朝聖的人，對此她一直秉持不理解，但是尊重。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信仰，她無權評價幹涉。
但如今她親眼看到數萬人，以虔誠的目光，看向她身後的高山。在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朝聖。
那被吟誦的流傳已久的祝禱詞，透著歷史的古韻，攜帶著虔誠的信仰，如同浪潮般向她撲來，文書妍仿佛突然窺見了歷史的真容。
她突然覺得，或許他們一直以為的，線性發展的歷史時間，其實並非如此。
在這幅畫卷上，也許時間的發展並非穩定的線性，而是會相互影響，相互交錯。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她來到這裏，會不會也有不一樣的使命？
祝禱詞的吟誦慢慢收尾，百姓們對著神山叩首後在士兵的引領下，慢慢想神山外退去。
“我們也走吧。”容承胤看向文書妍，低聲說道，“今日你也受累了，早些回去，忙完好歇息。”
文書妍點頭應下，又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向洞窟之中，有些猶豫的問道：“不能再進去看看嗎？”
容承胤為難的搖了搖頭，解釋道：“除了重要的典禮外，神山一般是不讓人進的，最多就是在山腳的祭臺。此外就算是遇到重要大典，也是舉辦完，就要離開，不可過多逗留。”
文書妍眼中神色閃了閃，似乎感覺出容承胤此番話中，有些別的隱情在。但眼下他們所處地方實在不適合追究這些，便斂下眼眸，跟著容承胤往山下走去。
文書妍本以為在神山完成儀式後，回去便可以休息了。但卻沒想到，回到西涼王宮後，才是忙碌的開始。
至此，文書妍也徹底明白，容承胤那句‘忙完歇息’是何意思了。
容承胤封後，遵循西涼傳統，要與民同慶。
西涼王宮宮門打開，王宮外庭往常容承胤上朝的庭院被布置了桌椅，顯然要宴請群臣。而在通往外庭的寬闊甬道上，也布置了長桌。
沒過多久，群臣百姓便帶著吃食步入王宮，而宮女侍從也在此時開始傳菜。眾人交換著手中的吃食，並沒有什麽臣民之分，仿佛都是熟絡的老友。
文書妍看著眼前的場景，再次被震撼到。
這才是真正的與民同樂啊。文書妍心中感慨，目光微轉，看到端著酒杯上前的娜亞，不由得一怔。
兩人面面相覷，良久都沒有言語，最後文書妍敗下陣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我來敬酒。”娜亞示意著手中酒杯，擡手道，“祝你跟承胤哥哥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文書妍端起酒杯與娜亞輕碰：“那我就祝你快樂無憂，早日覓得如意郎君。”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飲盡。
自此以後，她們二人之前的齟齬全都一筆勾銷，往後便是朋友。
娜亞喝光杯中酒後，自顧自拎起文書妍面前的酒壺，又給自己滿上，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剛剛的祝詞沒有說錯吧？我跟祝茵打聽了，你們澧朝都是這麽祝福新婚夫妻的。”
文書妍微微一楞，隨即輕笑道：“沒錯，分毫不差。不過聽你的意思，西涼不是這麽祝福的？”
“其實意思差不多的，就是西涼沒有澧朝那麽文嗖嗖的，更加直白一些而已。”娜亞抿了口杯中酒，驚訝道，“你這葡萄酒口感怎麽跟我的不一樣？”
“嗯？不一樣嗎？這是容承胤拿給我的……”文書妍下意識看向在不遠處被群臣敬酒的容承胤，輕聲問道，“有什麽不一樣？”
“口感更加醇厚，葡萄的清甜更加明顯，估計在用料上就比其他的葡萄酒好，而且封存了很久了。”娜亞咂摸著酒的回甘，突然想起一件舊事。
“我想起來了！我原先聽說，先王與先王後曾經親手釀了一壇葡萄酒，說是要留到承胤哥哥以後娶親喝……”娜亞目光覆雜的看向手中的酒，“這個估計就是了。”
文書妍聞言，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手中的酒。酒液透著紫紅色，葡萄的香氣從中飄出。
她沒想到，容承胤竟拿出了意義這麽重要的酒。
直至太陽西垂，賓盡主歡，哪怕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眾人也都識相的起身離去。
文書妍勞累了一天，回到寢宮後，在從夢和朵瑪的幫助下，卸下了華重的首飾與妝容，將自己浸泡到早就準備好的熱水中。
文書妍緩緩呼出口氣，周身的疲勞在熱水的浸泡下，消散了不少。
“王後今日累壞了吧。明日先休息一下，別去小神山了。”從夢一邊幫文書妍擦著長長的頭發，一邊心疼道。
“嗯……”文書妍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聞言輕聲應下，“明日確實爬不起來了，先休息一天吧。”
話音剛落，房門輕響，惹得兩人擡頭看去，就見換了常服的容承胤信不走來。
“你怎麽……”
“封後當日，王與後要同寢。這是祖訓，也是常理。”容承胤自然看出文書妍想要問什麽，不等她問完，便輕聲解釋了。
文書妍這才反應過來，今日合該算是兩人的大婚，哪有夫妻大婚當日就分房的？容承胤過來，確實沒錯。
“那……”文書妍摸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思，只是有些局促的站起身，眼睛不停的在容承胤和床榻之間交換。
“今日太累了，我們早些休息吧。”容承胤說著，已經自己動手松了腰帶。
從夢見文書妍沒有阻攔，連忙上前接過容承胤的腰帶，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直到兩人並肩躺到了床榻之上，文書妍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是不是要洞房？！
“別緊張。”還不等文書妍想好借口，就聽容承胤輕聲道，“我不會強迫你，所以你別怕。”
文書妍側過頭，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也只能稍微看清容承胤的輪廓。
容承胤好像知曉文書妍在看自己，他換了個姿勢，面朝文書妍側躺著，語音含笑道：“王後，你知不知道，你心跳聲多大？”
文書妍這才發現自己竟如此緊張。
她只覺得臉上發燙，但好在寢宮內漆黑一片，容承胤看不到文書妍紅透的臉。
文書妍詳裝生氣的背朝容承胤躺好：“我只是不習慣而已，才沒怕！”
容承胤輕笑一聲：“那你可要趕快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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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仔細打量了高臺，只見其周身和洞窟四壁都繪制的圖畫，不難看出它們原先的精美程度。
但因為洞頂中空，在長久的風吹日曬下，已經褪色脫落了很多。
文書妍滿眼心疼的看著四周的壁畫，差點忘了現在是在自己的封後大典上。
“回神了。”容承胤低聲提醒，“神山不像小神山，平時是不能隨意進來的，所以這裏的壁畫，你沒法修。”
文書妍聽後，不由得臉紅了一下，低聲道：“這麽明顯嗎？”
“嗯。”容承胤輕輕勾唇一笑，“你眼睛都要粘到上面去了。”
文書妍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下，但還不等她再說什麽，容承胤將一件東西塞進了她手中。
“這是？”文書妍看著手裏的東西怔楞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容承胤，“你不是說，這個丟了嗎？”
“找回來了。”
容承胤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隨即擡頭目不轉睛地看向正前方：“你之前說這個象征著幸福順遂，我以為只是一個吉利話。但經歷了這些事後，我覺得確實有道理，所以找了回來。”
文書妍盯著容承胤的側臉，那探究的目光讓對方不由得緊張，正想要在找些別的話題時，就聽文書妍輕柔的笑道：“容承胤，謝謝你。”
容承胤有些驚訝的看向文書妍，只見她收回了視線，眼中流露出欣喜和幸福。
文書妍轉了轉扇子，然後架起手，將團扇擋在自己面前，在大祭司的蒼老莊嚴的禱告中，同容承胤一起，緩緩跪倒在圓臺之下。
他們二人看向灑下天光的洞口，一抹金色的日光正好透過洞口灑向圓臺，隨即日光越來越盛，將那洞口全部占據。
圓臺披上了日光，其上的壁畫也被鍍上了層金色，就連畫面都清晰了不少。
眾人都被這個畫面震撼，情不自禁的發出些感嘆。
文書妍擡眼望去，卻再次被圓臺上的壁畫吸引住。
上面的圖層已經剝落了不少，之前光線有些昏暗，所以看不太清上面的內容。如今在日光的照射下，視線清晰起來，其上所留下的畫面，也更加清晰。
文書妍不由得被那斑駁的畫面吸引了心神，儼然已經忘了她正在和容承胤進行封後。
最後還是容承胤不著痕跡的拽了下她的衣袖，這才讓文書妍回過神來。
文書妍握上容承胤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在他的幫助下緩緩起身，轉身向外，緩緩走出。
神山的洞窟之外，是跟隨他們一路走來的西涼百姓。因為封後大典開放神山，所以此時外面聚集的百姓，不僅僅是肅城，還有從其他城池趕來的人。
兩人攜手走向洞窟前方明顯突出的平臺，看到其下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
百姓緩緩跪下，雙手放在心口處，似是看著平臺上的容承胤與文書妍，又似是看著他們身後的神山，口中低聲念著祝禱詞。
很快，此起彼伏的祝禱詞連成了一片，變得整齊有序起來，甚至還能感覺出一些韻律在其中。
文書妍看著眼前的場景，只覺得震撼不已。
她在現代也見過不遠萬裏去朝聖的人，對此她一直秉持不理解，但是尊重。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信仰，她無權評價幹涉。
但如今她親眼看到數萬人，以虔誠的目光，看向她身後的高山。在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朝聖。
那被吟誦的流傳已久的祝禱詞，透著歷史的古韻，攜帶著虔誠的信仰，如同浪潮般向她撲來，文書妍仿佛突然窺見了歷史的真容。
她突然覺得，或許他們一直以為的，線性發展的歷史時間，其實並非如此。
在這幅畫卷上，也許時間的發展並非穩定的線性，而是會相互影響，相互交錯。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她來到這裏，會不會也有不一樣的使命？
祝禱詞的吟誦慢慢收尾，百姓們對著神山叩首後在士兵的引領下，慢慢想神山外退去。
“我們也走吧。”容承胤看向文書妍，低聲說道，“今日你也受累了，早些回去，忙完好歇息。”
文書妍點頭應下，又戀戀不舍的回頭看向洞窟之中，有些猶豫的問道：“不能再進去看看嗎？”
容承胤為難的搖了搖頭，解釋道：“除了重要的典禮外，神山一般是不讓人進的，最多就是在山腳的祭臺。此外就算是遇到重要大典，也是舉辦完，就要離開，不可過多逗留。”
文書妍眼中神色閃了閃，似乎感覺出容承胤此番話中，有些別的隱情在。但眼下他們所處地方實在不適合追究這些，便斂下眼眸，跟著容承胤往山下走去。
文書妍本以為在神山完成儀式後，回去便可以休息了。但卻沒想到，回到西涼王宮後，才是忙碌的開始。
至此，文書妍也徹底明白，容承胤那句‘忙完歇息’是何意思了。
容承胤封後，遵循西涼傳統，要與民同慶。
西涼王宮宮門打開，王宮外庭往常容承胤上朝的庭院被布置了桌椅，顯然要宴請群臣。而在通往外庭的寬闊甬道上，也布置了長桌。
沒過多久，群臣百姓便帶著吃食步入王宮，而宮女侍從也在此時開始傳菜。眾人交換著手中的吃食，並沒有什麽臣民之分，仿佛都是熟絡的老友。
文書妍看著眼前的場景，再次被震撼到。
這才是真正的與民同樂啊。文書妍心中感慨，目光微轉，看到端著酒杯上前的娜亞，不由得一怔。
兩人面面相覷，良久都沒有言語，最後文書妍敗下陣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我來敬酒。”娜亞示意著手中酒杯，擡手道，“祝你跟承胤哥哥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文書妍端起酒杯與娜亞輕碰：“那我就祝你快樂無憂，早日覓得如意郎君。”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飲盡。
自此以後，她們二人之前的齟齬全都一筆勾銷，往後便是朋友。
娜亞喝光杯中酒後，自顧自拎起文書妍面前的酒壺，又給自己滿上，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我剛剛的祝詞沒有說錯吧？我跟祝茵打聽了，你們澧朝都是這麽祝福新婚夫妻的。”
文書妍微微一楞，隨即輕笑道：“沒錯，分毫不差。不過聽你的意思，西涼不是這麽祝福的？”
“其實意思差不多的，就是西涼沒有澧朝那麽文嗖嗖的，更加直白一些而已。”娜亞抿了口杯中酒，驚訝道，“你這葡萄酒口感怎麽跟我的不一樣？”
“嗯？不一樣嗎？這是容承胤拿給我的……”文書妍下意識看向在不遠處被群臣敬酒的容承胤，輕聲問道，“有什麽不一樣？”
“口感更加醇厚，葡萄的清甜更加明顯，估計在用料上就比其他的葡萄酒好，而且封存了很久了。”娜亞咂摸著酒的回甘，突然想起一件舊事。
“我想起來了！我原先聽說，先王與先王後曾經親手釀了一壇葡萄酒，說是要留到承胤哥哥以後娶親喝……”娜亞目光覆雜的看向手中的酒，“這個估計就是了。”
文書妍聞言，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手中的酒。酒液透著紫紅色，葡萄的香氣從中飄出。
她沒想到，容承胤竟拿出了意義這麽重要的酒。
直至太陽西垂，賓盡主歡，哪怕還有些意猶未盡，但眾人也都識相的起身離去。
文書妍勞累了一天，回到寢宮後，在從夢和朵瑪的幫助下，卸下了華重的首飾與妝容，將自己浸泡到早就準備好的熱水中。
文書妍緩緩呼出口氣，周身的疲勞在熱水的浸泡下，消散了不少。
“王後今日累壞了吧。明日先休息一下，別去小神山了。”從夢一邊幫文書妍擦著長長的頭發，一邊心疼道。
“嗯……”文書妍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聞言輕聲應下，“明日確實爬不起來了，先休息一天吧。”
話音剛落，房門輕響，惹得兩人擡頭看去，就見換了常服的容承胤信不走來。
“你怎麽……”
“封後當日，王與後要同寢。這是祖訓，也是常理。”容承胤自然看出文書妍想要問什麽，不等她問完，便輕聲解釋了。
文書妍這才反應過來，今日合該算是兩人的大婚，哪有夫妻大婚當日就分房的？容承胤過來，確實沒錯。
“那……”文書妍摸不清自己現在的心思，只是有些局促的站起身，眼睛不停的在容承胤和床榻之間交換。
“今日太累了，我們早些休息吧。”容承胤說著，已經自己動手松了腰帶。
從夢見文書妍沒有阻攔，連忙上前接過容承胤的腰帶，掛到了一旁的衣架上。
直到兩人並肩躺到了床榻之上，文書妍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是不是要洞房？！
“別緊張。”還不等文書妍想好借口，就聽容承胤輕聲道，“我不會強迫你，所以你別怕。”
文書妍側過頭，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也只能稍微看清容承胤的輪廓。
容承胤好像知曉文書妍在看自己，他換了個姿勢，面朝文書妍側躺著，語音含笑道：“王後，你知不知道，你心跳聲多大？”
文書妍這才發現自己竟如此緊張。
她只覺得臉上發燙，但好在寢宮內漆黑一片，容承胤看不到文書妍紅透的臉。
文書妍詳裝生氣的背朝容承胤躺好：“我只是不習慣而已，才沒怕！”
容承胤輕笑一聲：“那你可要趕快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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