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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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文書妍在九月底的時候陪同祝茵去了農田。
兩人蹲在麥田旁邊，看著一片金黃和田中忙碌的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裏的條件，比東北那片草原好太多了。”祝茵蹲下身，捏起一些土仔細看了下。
“你有把握嗎？”文書妍湊到祝茵身邊，不知道第多少次問道。
“放心，絕對有把握。”祝茵自信一笑，“我可是這方面的高材生，就算這裏少了些科技手段，但我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肯定肯定！我的姐妹必須厲害！”文書妍附和道，“你預計產量是多少？”
“如果種子質量一樣的情況下，應該能比他們如今多一倍。”祝茵比較保守的估計了一下。
“一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身後傳來聲音，文書妍和祝茵回頭看去，發現是科吉，不遠處是容承胤和烏索。
顯然他們三個也是過來視察的。
“這裏土壤肥沃，水源也充足。只要不是有天災人禍，肯定能豐收。”祝茵肯定道，“我說一倍，也是保守估計。只要不疏於管理，一倍是肯定能達到的。”
“不是，你知道今年產量多少嗎？這已經算是大豐收了。”科吉明顯不信，看到容承胤和烏索走過來，連忙向兩人求證。
“王上，烏索，你們來評評理。祝茵說，她可以讓產量翻倍，這怎麽可能？”
“翻倍？”容承胤聞言也是一楞，隨即問道，“你可知僅這一處，今年預計能收獲多少石嗎？”
“這裏的良田大概是三百畝，今年風調雨順，算是豐收大年，估計會有六百餘石。若運氣好些，可能會有七百石。”祝茵毫無懼色的說道。
容承胤身邊還跟著一位中年男子，聽到祝茵的話，也是點頭應道：“這位姑娘所說不假，對於這塊良田，我們戶部所估數值也差不多是這樣。”
容承胤聽後，對祝茵的本事更加確信了幾分。
“祝茵姑娘確實很有本事，但是你剛剛也說，這已經是大豐收了。明年什麽樣子，誰都不知，即便這樣，也能增收一倍？”烏索顯然還有些懷疑。
“如果明年不出現天災人禍，我能保證在往年相同條件下增產，並不是比照今年這種。當然，如果明年也如今年一樣，那也是可以達到的。”
那位戶部官員聞言卻是有些不信：“姑娘這話，未免有些托大了吧。”
他剛剛雖然對於祝茵有些欣賞，畢竟只憑看田中情況，便能估算出他們根據往年案例估算的數值一樣，肯定是有些真才實學。
但祝茵如此誇大，且不說真假，字面意思不就是說他們戶部在農耕方面不盡職嗎？
文書妍面帶憂色，她雖然不通農耕，但根據歷史記載，這般收成，已經是少有了。祝茵這般說，若是做不到，會不會更難讓人信服？
她剛要開口解圍，就被容承胤拉住。
文書妍不解的看向容承胤，只見後者對她輕輕搖了搖頭，明顯是讓她不要沖動。
文書妍不解，容承胤不是想重用祝茵的嗎？怎麽還放任不管。
她還沒想明白，就聽祝茵說道：“大人息怒。祝茵說可以增產一倍，是在種植方法上有所變動，才能增產一倍。若是按照老方法耕種，那肯定是達不到的。”
祝茵此話一出，剛剛那名官員臉色好了些。
“祝姑娘是有自己的耕種法子？”烏索敏銳的捕捉到了祝茵話中的重點。
“確實。這個法子也是我慢慢摸索出來的，所幸收效不錯。只不過因為跟傳統的法子出入有些大，所以讓尋常百姓接受起來，估計有些難度。”
“這不妨事。等明年比試過後，眾人看到成果，自然也就接受了。”一直未開口的容承胤說道，“只希望祝姑娘到時候一展身手，別辜負了王後的心意。”
祝茵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容承胤一眼，又看了看文書妍，這才低頭應下。
文書妍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拉起祝茵道：“你不是還要在看看嗎？我陪你一起去。”
“別走太遠。”容承胤也不阻攔，只是低聲囑咐了一句。
“知道啦！我們就在農田裏走走，放心。”文書妍笑著應下，便拉著祝茵跑走了。
兩人跑出去一段距離後，確認容承胤等人聽不見後，祝茵才低聲說道：“不對勁！你倆不對勁！”
“沒有！”文書妍一臉正色的回絕。
“嗯……”祝茵摩挲著下巴，打量著文書妍，遲疑道，“姐妹，西涼王絕對對你不一般，但你要有個決斷，畢竟你日後……若是動了心，對自己也是煎熬。”
文書妍聽後，心緒波動，不知為何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感受。
她定了定神，輕聲回道：“我知道。他對我確實照顧有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修好小神山中的壁畫，畢竟這對西涼來說，也是信仰。”
祝茵看著文書妍的神色，似是發覺了她內心深處的煎熬，輕嘆一聲。
“我應該是勸你別動心的，但又覺得，若真因此壓抑自己的感情，又是愧對上天安排。七情六欲本就是人的本性，若刻意摒棄，想來是痛苦的。不若放手去做，別為日後留下遺憾。”
文書妍看著遠方，不知有沒有聽進祝茵的話。聽進去的話，又聽進了多少？
祝茵沒有打擾她，只是拉著文書妍坐到了一旁的田埂上，自己在一旁研究著土質和根須，讓文書妍慢慢想。
畢竟最後做出決定的，還是文書妍自己，旁人不好對她過多幹涉。
“嗯……一切隨緣吧。我覺得我現在跟容承胤的相處方式，還挺好的。當務之急，我還是需要盡快將壁畫修覆了，裏面肯定有不少線索。”
不知過了多久，文書妍似是想通了，又似是不願再細究，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
“自然！這對你來說，肯定是頭等大事。”祝茵拍了怕手，起身道，“我們回去吧！我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等到明年，就能見分曉了。”
兩人挽手往容承胤的方向走去，一道往肅城內走去，直到快要接近西涼王宮時，祝茵才跟文書妍分開。
文書妍目送著祝茵離開，落下車簾後，才發現容承胤一直在看著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嘛？”
容承胤低低笑了聲，伸手撫上文書妍的臉頰：“剛剛是沒有，現在卻有了。”
將文書妍臉上的灰塵擦掉後，容承胤說道：“你跟祝茵關系確實不錯，跟親生姐妹一般。”
“我跟她確實投緣。”文書妍輕笑著說道。
也不是她故意用這種臺面上的話糊弄容承胤，只是她與祝茵的經歷，就註定了她倆的關系親如姐妹。
文書妍不想容承胤在這個問題上過於糾纏，畢竟他過於敏銳，很容易察覺到兩人的不妥之處。
“對了，剛剛那個官員說是戶部，好像跟澧朝的官員劃分制度類似？”
“嗯。”容承胤解釋道，“西涼之前的官員制度太過撿漏，劃分混亂。我看過澧朝的制度，感覺在官員劃分這塊，確實很好，便借鑒了過來。”
“官員劃分清晰，相應的負責事務和責任也就清晰，那麽在處理事務上面，也更加方便，確實很好。”文書妍點頭稱讚道，“但是改革官制，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吧？”
這其中涉及的利益關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容承胤不但做到了，還保持了下來，可見當時他有多難。
“確實不容易，但好在挺了過來。現在西涼越來越好，也算是證明我的決定沒有錯，眾人自然沒法做多說些什麽。”
文書妍看著容承胤淺笑的臉龐，一時有些失神。
不能否認，容承胤有優秀的外表。他不笑時，冷峻嚴肅，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畏懼。但當他像現在這般時，便成了一位溫潤公子。
若不是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太足，只怕是會更受歡迎。
“容承胤，你是一位好君主。”
文書妍沈默了良久，卻只是說出這麽一句話，讓容承胤不由得有些詫異。
他微微挑眉問道：“就只是好君主嗎？我也可以是位好丈夫，甚至在日後也能做位好父親。”
文書妍沒想到容承胤突然這麽說，兩抹飛霞浮現在臉頰，隨即飛速蔓延到了耳垂和脖頸。
“你在胡說什麽？”文書妍偏過頭，不在看容承胤。
容承胤見文書妍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低聲一笑，順著文書妍的意思，改了話題。
“你又要開始去小神山了？”
“嗯。”提起壁畫，文書妍瞬間脫離了剛剛有些扭捏的狀態，“小神山的壁畫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原本我計劃是在封山前修好三幅，但因為意外頻發，如今恐怕第三幅只能修到一半。”
容承胤見文書妍有些落寞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平衡，但轉念想到，自己何必跟一些壁畫作比較。
“我看，你修完第二幅壁畫，就先不要進小神山了。年後要進神山，有些新的規矩要學。過年又繁忙，若只靠那段時間學習，恐會來不及。”
“進神山？”文書妍驚訝道，“不是元歲在山腳祭臺祭祀就好？那個我已經學完了。”
“咳，是還有別的事，總歸是好的。而且神山內也有不少壁畫，你到時候可以和大祭司商量下，看看是否要一起修。”
“神山內也有？”文書妍聽後精神一震，“放心，我一定認真學習，絕不會出差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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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在九月底的時候陪同祝茵去了農田。
兩人蹲在麥田旁邊，看著一片金黃和田中忙碌的人，心中感慨萬千。
“這裏的條件，比東北那片草原好太多了。”祝茵蹲下身，捏起一些土仔細看了下。
“你有把握嗎？”文書妍湊到祝茵身邊，不知道第多少次問道。
“放心，絕對有把握。”祝茵自信一笑，“我可是這方面的高材生，就算這裏少了些科技手段，但我還是有真才實學的！”
“肯定肯定！我的姐妹必須厲害！”文書妍附和道，“你預計產量是多少？”
“如果種子質量一樣的情況下，應該能比他們如今多一倍。”祝茵比較保守的估計了一下。
“一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身後傳來聲音，文書妍和祝茵回頭看去，發現是科吉，不遠處是容承胤和烏索。
顯然他們三個也是過來視察的。
“這裏土壤肥沃，水源也充足。只要不是有天災人禍，肯定能豐收。”祝茵肯定道，“我說一倍，也是保守估計。只要不疏於管理，一倍是肯定能達到的。”
“不是，你知道今年產量多少嗎？這已經算是大豐收了。”科吉明顯不信，看到容承胤和烏索走過來，連忙向兩人求證。
“王上，烏索，你們來評評理。祝茵說，她可以讓產量翻倍，這怎麽可能？”
“翻倍？”容承胤聞言也是一楞，隨即問道，“你可知僅這一處，今年預計能收獲多少石嗎？”
“這裏的良田大概是三百畝，今年風調雨順，算是豐收大年，估計會有六百餘石。若運氣好些，可能會有七百石。”祝茵毫無懼色的說道。
容承胤身邊還跟著一位中年男子，聽到祝茵的話，也是點頭應道：“這位姑娘所說不假，對於這塊良田，我們戶部所估數值也差不多是這樣。”
容承胤聽後，對祝茵的本事更加確信了幾分。
“祝茵姑娘確實很有本事，但是你剛剛也說，這已經是大豐收了。明年什麽樣子，誰都不知，即便這樣，也能增收一倍？”烏索顯然還有些懷疑。
“如果明年不出現天災人禍，我能保證在往年相同條件下增產，並不是比照今年這種。當然，如果明年也如今年一樣，那也是可以達到的。”
那位戶部官員聞言卻是有些不信：“姑娘這話，未免有些托大了吧。”
他剛剛雖然對於祝茵有些欣賞，畢竟只憑看田中情況，便能估算出他們根據往年案例估算的數值一樣，肯定是有些真才實學。
但祝茵如此誇大，且不說真假，字面意思不就是說他們戶部在農耕方面不盡職嗎？
文書妍面帶憂色，她雖然不通農耕，但根據歷史記載，這般收成，已經是少有了。祝茵這般說，若是做不到，會不會更難讓人信服？
她剛要開口解圍，就被容承胤拉住。
文書妍不解的看向容承胤，只見後者對她輕輕搖了搖頭，明顯是讓她不要沖動。
文書妍不解，容承胤不是想重用祝茵的嗎？怎麽還放任不管。
她還沒想明白，就聽祝茵說道：“大人息怒。祝茵說可以增產一倍，是在種植方法上有所變動，才能增產一倍。若是按照老方法耕種，那肯定是達不到的。”
祝茵此話一出，剛剛那名官員臉色好了些。
“祝姑娘是有自己的耕種法子？”烏索敏銳的捕捉到了祝茵話中的重點。
“確實。這個法子也是我慢慢摸索出來的，所幸收效不錯。只不過因為跟傳統的法子出入有些大，所以讓尋常百姓接受起來，估計有些難度。”
“這不妨事。等明年比試過後，眾人看到成果，自然也就接受了。”一直未開口的容承胤說道，“只希望祝姑娘到時候一展身手，別辜負了王後的心意。”
祝茵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容承胤一眼，又看了看文書妍，這才低頭應下。
文書妍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拉起祝茵道：“你不是還要在看看嗎？我陪你一起去。”
“別走太遠。”容承胤也不阻攔，只是低聲囑咐了一句。
“知道啦！我們就在農田裏走走，放心。”文書妍笑著應下，便拉著祝茵跑走了。
兩人跑出去一段距離後，確認容承胤等人聽不見後，祝茵才低聲說道：“不對勁！你倆不對勁！”
“沒有！”文書妍一臉正色的回絕。
“嗯……”祝茵摩挲著下巴，打量著文書妍，遲疑道，“姐妹，西涼王絕對對你不一般，但你要有個決斷，畢竟你日後……若是動了心，對自己也是煎熬。”
文書妍聽後，心緒波動，不知為何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感受。
她定了定神，輕聲回道：“我知道。他對我確實照顧有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他修好小神山中的壁畫，畢竟這對西涼來說，也是信仰。”
祝茵看著文書妍的神色，似是發覺了她內心深處的煎熬，輕嘆一聲。
“我應該是勸你別動心的，但又覺得，若真因此壓抑自己的感情，又是愧對上天安排。七情六欲本就是人的本性，若刻意摒棄，想來是痛苦的。不若放手去做，別為日後留下遺憾。”
文書妍看著遠方，不知有沒有聽進祝茵的話。聽進去的話，又聽進了多少？
祝茵沒有打擾她，只是拉著文書妍坐到了一旁的田埂上，自己在一旁研究著土質和根須，讓文書妍慢慢想。
畢竟最後做出決定的，還是文書妍自己，旁人不好對她過多幹涉。
“嗯……一切隨緣吧。我覺得我現在跟容承胤的相處方式，還挺好的。當務之急，我還是需要盡快將壁畫修覆了，裏面肯定有不少線索。”
不知過了多久，文書妍似是想通了，又似是不願再細究，轉移到了別的話題上。
“自然！這對你來說，肯定是頭等大事。”祝茵拍了怕手，起身道，“我們回去吧！我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等到明年，就能見分曉了。”
兩人挽手往容承胤的方向走去，一道往肅城內走去，直到快要接近西涼王宮時，祝茵才跟文書妍分開。
文書妍目送著祝茵離開，落下車簾後，才發現容承胤一直在看著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嘛？”
容承胤低低笑了聲，伸手撫上文書妍的臉頰：“剛剛是沒有，現在卻有了。”
將文書妍臉上的灰塵擦掉後，容承胤說道：“你跟祝茵關系確實不錯，跟親生姐妹一般。”
“我跟她確實投緣。”文書妍輕笑著說道。
也不是她故意用這種臺面上的話糊弄容承胤，只是她與祝茵的經歷，就註定了她倆的關系親如姐妹。
文書妍不想容承胤在這個問題上過於糾纏，畢竟他過於敏銳，很容易察覺到兩人的不妥之處。
“對了，剛剛那個官員說是戶部，好像跟澧朝的官員劃分制度類似？”
“嗯。”容承胤解釋道，“西涼之前的官員制度太過撿漏，劃分混亂。我看過澧朝的制度，感覺在官員劃分這塊，確實很好，便借鑒了過來。”
“官員劃分清晰，相應的負責事務和責任也就清晰，那麽在處理事務上面，也更加方便，確實很好。”文書妍點頭稱讚道，“但是改革官制，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吧？”
這其中涉及的利益關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容承胤不但做到了，還保持了下來，可見當時他有多難。
“確實不容易，但好在挺了過來。現在西涼越來越好，也算是證明我的決定沒有錯，眾人自然沒法做多說些什麽。”
文書妍看著容承胤淺笑的臉龐，一時有些失神。
不能否認，容承胤有優秀的外表。他不笑時，冷峻嚴肅，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畏懼。但當他像現在這般時，便成了一位溫潤公子。
若不是身上上位者的氣勢太足，只怕是會更受歡迎。
“容承胤，你是一位好君主。”
文書妍沈默了良久，卻只是說出這麽一句話，讓容承胤不由得有些詫異。
他微微挑眉問道：“就只是好君主嗎？我也可以是位好丈夫，甚至在日後也能做位好父親。”
文書妍沒想到容承胤突然這麽說，兩抹飛霞浮現在臉頰，隨即飛速蔓延到了耳垂和脖頸。
“你在胡說什麽？”文書妍偏過頭，不在看容承胤。
容承胤見文書妍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低聲一笑，順著文書妍的意思，改了話題。
“你又要開始去小神山了？”
“嗯。”提起壁畫，文書妍瞬間脫離了剛剛有些扭捏的狀態，“小神山的壁畫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原本我計劃是在封山前修好三幅，但因為意外頻發，如今恐怕第三幅只能修到一半。”
容承胤見文書妍有些落寞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不平衡，但轉念想到，自己何必跟一些壁畫作比較。
“我看，你修完第二幅壁畫，就先不要進小神山了。年後要進神山，有些新的規矩要學。過年又繁忙，若只靠那段時間學習，恐會來不及。”
“進神山？”文書妍驚訝道，“不是元歲在山腳祭臺祭祀就好？那個我已經學完了。”
“咳，是還有別的事，總歸是好的。而且神山內也有不少壁畫，你到時候可以和大祭司商量下，看看是否要一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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