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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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文書妍病了七八天才慢慢好起來，完美錯過了正月十五去神山祈福。
“唉……我怎麽病的這麽不是時候……”文書妍一邊喝藥一邊抱怨道。
“王後只需要養好身子，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去。”付嬤嬤在一旁寬慰道，“況且，我聽說王上他們只是在神山的山腳進行了祈福，之前下的大雪，還沒讓神山解封呢。”
“對呀，我怎麽把這事忘了？”文書妍恍然，看到走進來的朵瑪，確認道，“朵瑪，你們往年正月十五的神山祈福，也都是在山腳進行嗎？”
“是的，王後。”朵瑪將手上的食盤放下，“每年正月十五都是在神山山腳下的祭臺祈福的，不會登山的。”
“那是一直都在山腳祈福嗎？”文書妍再次確認道。
“不會。會在比較重要的日子進入神山，比如新王登基或者遇到大的災難時……”朵瑪有些含糊，然後將食盤中碟子端到了文書妍面前，“王後嘗嘗這個，王上特意名人送來的，說您應該喜歡。”
“柚子！”文書妍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的拿起已經剝好的果肉。酸甜的果汁在嘴中爆開，沖淡了湯藥的苦澀，讓文書妍心情更好了些。
朵瑪笑呵呵的說道：“王上果然說的沒錯，王後真的很喜歡。在澧朝好像有一句古話，怎麽說來著？”
“叫心有靈犀。”從夢接道。
“對！心有靈犀！”朵瑪跟從夢對視，兩個女孩子咯咯笑作一團。
“你們不要在打趣我了，過來一起吃。”文書妍無奈道。
“王後，您好像很想去神山？”朵瑪有些奇怪，因為就算他們對神山如此敬畏，每次進入神山都會有些擔憂，畢竟山路崎嶇，不太好走。
“大祭司跟我說，神山之中也有很多壁畫。”文書妍有些興奮的說道，“據說那裏的壁畫是最古老的，不知道何人所畫，但從西涼存在時，就一直有了。”
“您是因為壁畫，才特別想去神山？”朵瑪語氣艱難的問道。
“對呀！不然那麽高的山，我這身子骨不是找罪受？”
一旁的付嬤嬤見朵瑪的樣子，又結合之前所說的新王登基的事，猜到了些內情。但是看到文書妍毫不在乎的樣子，也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話。
轉眼間便是草長鶯飛三月天，文書妍總算脫下了厚重的冬裝，換上了較為輕便的春裝後，帶著從夢和朵瑪又開始泡在了小神山中。
朵瑪也慢慢能上手開始修覆，文書妍的速度便更加快了，一個月的時間，那幅和親壁畫就被兩人合力修完。
看著眼前可以說幾乎完整的壁畫，文書妍感慨萬千，感覺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她因為在修覆這幅壁畫時遭遇險情，來到這裏。而如今她又在這邊修覆好了這幅壁畫，再借它回去。
這一切，若不是文書妍親身經歷，恐怕是絕不會相信的。
文書妍深呼吸一下，步走向壁畫，緩緩閉上眼睛，伸手抹上面前的壁畫。
來吧！帶我回去！
文書妍心想。
但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的壁畫沒有變，自己仍舊穿著早上出門時的袍服，而一旁的從夢和朵瑪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文書妍。
怎麽回事？！文書妍眼中流露出驚慌，自己怎麽還在這裏！
“王後，您沒事吧？”從夢忍不住問道。
“啊……沒事！”文書妍連忙回神，雖然心中奇怪不已，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就是有些感慨，咱們修覆這幅壁畫，真的算是很艱難了。”
“嗯嗯，王後真的很辛苦！”朵瑪自從開始親自上手修覆壁畫後，便深切體會到文書妍的辛苦，對她更是敬佩了幾分。
“那個，我在看看洞窟中其他的壁畫，計劃下我們後續的修覆進度。”文書妍需要盡快找出問題所在。
文書妍更加仔細的觀察起洞窟中的壁畫，發現可能是自己最開始把問題想的簡單了。
她雖然通過這幅壁畫看到了自己現實的狀態，但沒從裏面看到回去的方法啊！
最開始她就發現，這洞窟中的壁畫，主要內容是記錄，而且壁畫與壁畫之間的內容，是成連續性的，而和親壁畫是整個事件的開始。
文書妍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麽能犯這種錯誤呢？居然妄圖從開始，就找到故事結局。
回去的方法，估計就在這些壁畫之中，看來自己得把這石窟內的壁畫都修覆好才行。
“我就之後，就按照順序修吧。”文書妍看了一圈後說道。
“最外面的地方我看了，上面沒有實際的內容，應該是一些象征著吉祥如意的花紋圖樣來填充空白的。若是修覆完主要壁畫，我們還有時間的話，就把外面的也修覆了。或者朵瑪，你之後有時間，可以過來修。”
“好的！我幫王後分擔！”朵瑪鄭重的點頭道。
文書妍看到朵瑪的樣子，心中有些愧疚。
她會這麽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能確定，壁畫之中肯定有她回去的方法。等她修覆好壁畫，找到方法後，自己也就沒法在幫助西涼修覆其他的了。
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因為在那邊，文書妍也有牽掛自己的家人，還有放不下的壁畫。
看著朵瑪越發熟練的技藝，文書妍覺得，也許這就是傳承的意義。畢竟朵瑪不可能永遠躲在她的身後來修覆壁畫，遲早有一天，朵瑪也要自己獨當一面的。
“不是幫我分擔，是你自己努力。”想通後的文書妍糾正道，“朵瑪，從夢，你們要記住。當你們決心要去做一件事時，不要因為他人而影響你們。你們要去做，一定是出於本心，是自己想的。”
“自己想？”從夢和朵瑪疑惑的看著文書妍，“我們能自己決定嗎？”
“當然！”文書妍拉起兩人的手，笑著說，“人生在世間，便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都有思想，為何不能決定自己想做什麽？我知這世道對女子而言，很是艱難。但我覺得，容承胤是個好君王。在西涼，女子有著不同於其他國家的自由，這便是改變。”
“王後這麽說我就明白了！”從夢高興的說道，“我來了西涼後，也覺得自在了不少。哪怕是在西涼王宮，也沒有那麽壓抑！而且女子可以隨意外出，還能自在騎馬玩鬧，這在澧朝都是不能的。”
“澧朝那麽慘嗎？你們在澧朝，都做什麽？”朵瑪不敢置信的問道。她一直以為，各國女子都是差不多的，最多就是王室會更加嚴格些。
“首先，女子要學琴棋書畫女紅，然後坐站行臥都有要求，要從小就練。笑不露齒就不說了，也不能隨意外出。”
從夢不過就是大概說了下，朵瑪已經覺得不寒而栗了：“你們太可憐了，不會連吃飯都有規定吧？”
“有啊！你怎麽知道的？女子用飯會嚴格規定用量的，不能超出。”從夢掰著手指算著，“不過這些都只是王公貴族或者富貴人家，平民百姓，能吃飽就不錯了。”
“我一直以為澧朝富有，不會有吃不上飯的人家的……”朵瑪聽後，感嘆道。
“一個國家，不論他有多強大富有，都會有經濟較差的人家。從一個國家整體的富有程度，來判斷這個國家裏每個人的情況，是不對的。我們需要客觀的去看待這些。”文書妍在一旁說道。
“王後，客觀是什麽意思？”朵瑪不解道，一旁的從夢也滿臉疑問的看向文書妍。
“客觀就是……”
文書妍想了下現代解釋，覺得說了之後，她們可能更不懂了，於是盡量簡單的說道：“就是當我們遇到一件事時，不能因為看到呈現在眼前的景象，便想當然的認為是怎麽樣，要更全面的去了解。”
“就是，好的壞的都要想全？”從夢小聲問道。
“差不多吧！”文書妍滿意的點點頭道，“因為我們看到的時候，這件事往往呈現給我的已經是結果了。但實際過程，我們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若是輕易下結論，便會造成更多的誤會與不好的影響。”
見兩人似懂非懂的樣子，文書妍也不再過多解釋了。這種哲學思維，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多少有些難了。讓她們自己慢慢體會，也許會更好。
日頭西斜，文書妍等人收拾好了東西，踏上回去的路。而娜亞那裏，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娜亞！”祝茵小聲的呼喚道。
“祝茵？”娜亞回頭看到熟悉的面孔，臉上先是驚訝，隨即很快就被憤怒取代，“你還敢來找我！”
“娜亞？怎麽了？”祝茵不明所以，但看到娜亞揚起的馬鞭，連忙後退道，“是不是有些誤會？因為我之前不告而別？”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在眾人面前出醜，還差點害的我家被牽連。”娜亞氣憤道。
“等等，等等！”祝茵一邊躲一邊著急問道，“你做了什麽？怎麽還會牽連家人呢？”
“不是你讓我當面問清楚嗎？最好是當著承胤哥哥娶的那個人的面！所以我在小神山祈福之後，便攔著他們問了。”娜亞見對方確實不知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氣呼呼的說道。
“祖宗！！！我是讓你當著兩人的面問，正好看看那位和親公主反應，看她是否在意你的承胤哥哥。但沒讓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問啊……”
祝茵無奈扶額道：“你當著那麽多人問，你的承胤哥哥就算真的對你有些不一樣的感情，也不可能向眾人展示出來帝後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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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妍病了七八天才慢慢好起來，完美錯過了正月十五去神山祈福。
“唉……我怎麽病的這麽不是時候……”文書妍一邊喝藥一邊抱怨道。
“王後只需要養好身子，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去。”付嬤嬤在一旁寬慰道，“況且，我聽說王上他們只是在神山的山腳進行了祈福，之前下的大雪，還沒讓神山解封呢。”
“對呀，我怎麽把這事忘了？”文書妍恍然，看到走進來的朵瑪，確認道，“朵瑪，你們往年正月十五的神山祈福，也都是在山腳進行嗎？”
“是的，王後。”朵瑪將手上的食盤放下，“每年正月十五都是在神山山腳下的祭臺祈福的，不會登山的。”
“那是一直都在山腳祈福嗎？”文書妍再次確認道。
“不會。會在比較重要的日子進入神山，比如新王登基或者遇到大的災難時……”朵瑪有些含糊，然後將食盤中碟子端到了文書妍面前，“王後嘗嘗這個，王上特意名人送來的，說您應該喜歡。”
“柚子！”文書妍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的拿起已經剝好的果肉。酸甜的果汁在嘴中爆開，沖淡了湯藥的苦澀，讓文書妍心情更好了些。
朵瑪笑呵呵的說道：“王上果然說的沒錯，王後真的很喜歡。在澧朝好像有一句古話，怎麽說來著？”
“叫心有靈犀。”從夢接道。
“對！心有靈犀！”朵瑪跟從夢對視，兩個女孩子咯咯笑作一團。
“你們不要在打趣我了，過來一起吃。”文書妍無奈道。
“王後，您好像很想去神山？”朵瑪有些奇怪，因為就算他們對神山如此敬畏，每次進入神山都會有些擔憂，畢竟山路崎嶇，不太好走。
“大祭司跟我說，神山之中也有很多壁畫。”文書妍有些興奮的說道，“據說那裏的壁畫是最古老的，不知道何人所畫，但從西涼存在時，就一直有了。”
“您是因為壁畫，才特別想去神山？”朵瑪語氣艱難的問道。
“對呀！不然那麽高的山，我這身子骨不是找罪受？”
一旁的付嬤嬤見朵瑪的樣子，又結合之前所說的新王登基的事，猜到了些內情。但是看到文書妍毫不在乎的樣子，也就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多話。
轉眼間便是草長鶯飛三月天，文書妍總算脫下了厚重的冬裝，換上了較為輕便的春裝後，帶著從夢和朵瑪又開始泡在了小神山中。
朵瑪也慢慢能上手開始修覆，文書妍的速度便更加快了，一個月的時間，那幅和親壁畫就被兩人合力修完。
看著眼前可以說幾乎完整的壁畫，文書妍感慨萬千，感覺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
她因為在修覆這幅壁畫時遭遇險情，來到這裏。而如今她又在這邊修覆好了這幅壁畫，再借它回去。
這一切，若不是文書妍親身經歷，恐怕是絕不會相信的。
文書妍深呼吸一下，步走向壁畫，緩緩閉上眼睛，伸手抹上面前的壁畫。
來吧！帶我回去！
文書妍心想。
但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面前的壁畫沒有變，自己仍舊穿著早上出門時的袍服，而一旁的從夢和朵瑪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文書妍。
怎麽回事？！文書妍眼中流露出驚慌，自己怎麽還在這裏！
“王後，您沒事吧？”從夢忍不住問道。
“啊……沒事！”文書妍連忙回神，雖然心中奇怪不已，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我就是有些感慨，咱們修覆這幅壁畫，真的算是很艱難了。”
“嗯嗯，王後真的很辛苦！”朵瑪自從開始親自上手修覆壁畫後，便深切體會到文書妍的辛苦，對她更是敬佩了幾分。
“那個，我在看看洞窟中其他的壁畫，計劃下我們後續的修覆進度。”文書妍需要盡快找出問題所在。
文書妍更加仔細的觀察起洞窟中的壁畫，發現可能是自己最開始把問題想的簡單了。
她雖然通過這幅壁畫看到了自己現實的狀態，但沒從裏面看到回去的方法啊！
最開始她就發現，這洞窟中的壁畫，主要內容是記錄，而且壁畫與壁畫之間的內容，是成連續性的，而和親壁畫是整個事件的開始。
文書妍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麽能犯這種錯誤呢？居然妄圖從開始，就找到故事結局。
回去的方法，估計就在這些壁畫之中，看來自己得把這石窟內的壁畫都修覆好才行。
“我就之後，就按照順序修吧。”文書妍看了一圈後說道。
“最外面的地方我看了，上面沒有實際的內容，應該是一些象征著吉祥如意的花紋圖樣來填充空白的。若是修覆完主要壁畫，我們還有時間的話，就把外面的也修覆了。或者朵瑪，你之後有時間，可以過來修。”
“好的！我幫王後分擔！”朵瑪鄭重的點頭道。
文書妍看到朵瑪的樣子，心中有些愧疚。
她會這麽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能確定，壁畫之中肯定有她回去的方法。等她修覆好壁畫，找到方法後，自己也就沒法在幫助西涼修覆其他的了。
但是她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因為在那邊，文書妍也有牽掛自己的家人，還有放不下的壁畫。
看著朵瑪越發熟練的技藝，文書妍覺得，也許這就是傳承的意義。畢竟朵瑪不可能永遠躲在她的身後來修覆壁畫，遲早有一天，朵瑪也要自己獨當一面的。
“不是幫我分擔，是你自己努力。”想通後的文書妍糾正道，“朵瑪，從夢，你們要記住。當你們決心要去做一件事時，不要因為他人而影響你們。你們要去做，一定是出於本心，是自己想的。”
“自己想？”從夢和朵瑪疑惑的看著文書妍，“我們能自己決定嗎？”
“當然！”文書妍拉起兩人的手，笑著說，“人生在世間，便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都有思想，為何不能決定自己想做什麽？我知這世道對女子而言，很是艱難。但我覺得，容承胤是個好君王。在西涼，女子有著不同於其他國家的自由，這便是改變。”
“王後這麽說我就明白了！”從夢高興的說道，“我來了西涼後，也覺得自在了不少。哪怕是在西涼王宮，也沒有那麽壓抑！而且女子可以隨意外出，還能自在騎馬玩鬧，這在澧朝都是不能的。”
“澧朝那麽慘嗎？你們在澧朝，都做什麽？”朵瑪不敢置信的問道。她一直以為，各國女子都是差不多的，最多就是王室會更加嚴格些。
“首先，女子要學琴棋書畫女紅，然後坐站行臥都有要求，要從小就練。笑不露齒就不說了，也不能隨意外出。”
從夢不過就是大概說了下，朵瑪已經覺得不寒而栗了：“你們太可憐了，不會連吃飯都有規定吧？”
“有啊！你怎麽知道的？女子用飯會嚴格規定用量的，不能超出。”從夢掰著手指算著，“不過這些都只是王公貴族或者富貴人家，平民百姓，能吃飽就不錯了。”
“我一直以為澧朝富有，不會有吃不上飯的人家的……”朵瑪聽後，感嘆道。
“一個國家，不論他有多強大富有，都會有經濟較差的人家。從一個國家整體的富有程度，來判斷這個國家裏每個人的情況，是不對的。我們需要客觀的去看待這些。”文書妍在一旁說道。
“王後，客觀是什麽意思？”朵瑪不解道，一旁的從夢也滿臉疑問的看向文書妍。
“客觀就是……”
文書妍想了下現代解釋，覺得說了之後，她們可能更不懂了，於是盡量簡單的說道：“就是當我們遇到一件事時，不能因為看到呈現在眼前的景象，便想當然的認為是怎麽樣，要更全面的去了解。”
“就是，好的壞的都要想全？”從夢小聲問道。
“差不多吧！”文書妍滿意的點點頭道，“因為我們看到的時候，這件事往往呈現給我的已經是結果了。但實際過程，我們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若是輕易下結論，便會造成更多的誤會與不好的影響。”
見兩人似懂非懂的樣子，文書妍也不再過多解釋了。這種哲學思維，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多少有些難了。讓她們自己慢慢體會，也許會更好。
日頭西斜，文書妍等人收拾好了東西，踏上回去的路。而娜亞那裏，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娜亞！”祝茵小聲的呼喚道。
“祝茵？”娜亞回頭看到熟悉的面孔，臉上先是驚訝，隨即很快就被憤怒取代，“你還敢來找我！”
“娜亞？怎麽了？”祝茵不明所以，但看到娜亞揚起的馬鞭，連忙後退道，“是不是有些誤會？因為我之前不告而別？”
“都是因為你，害得我在眾人面前出醜，還差點害的我家被牽連。”娜亞氣憤道。
“等等，等等！”祝茵一邊躲一邊著急問道，“你做了什麽？怎麽還會牽連家人呢？”
“不是你讓我當面問清楚嗎？最好是當著承胤哥哥娶的那個人的面！所以我在小神山祈福之後，便攔著他們問了。”娜亞見對方確實不知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氣呼呼的說道。
“祖宗！！！我是讓你當著兩人的面問，正好看看那位和親公主反應，看她是否在意你的承胤哥哥。但沒讓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問啊……”
祝茵無奈扶額道：“你當著那麽多人問，你的承胤哥哥就算真的對你有些不一樣的感情，也不可能向眾人展示出來帝後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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