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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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這份信件什麽意思？”付嬤嬤將手中的書信拍在張景山面前，怒氣沖沖的問道。
張景山不緊不慢的為兩人到了茶，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覺得上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
“馬匹一直以來是西涼很忌諱的話題，你們卻讓公主去提，是想讓她死嗎？！”
“付嬤嬤，這話言重了。”張景山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道，“公主深受西涼王疼愛，是不會有事的。更何況，公主她現在因為修覆了西涼壁畫，被西涼百姓奉為神山使者，怎麽會有危險呢？”
付嬤嬤聞言，眼神微變，語氣森然道：“你要知道，西涼現在雖然還算是澧朝的附屬國，但其實力地位，早就不是原先那個西涼了。澧朝的態度若還這般強硬，是討不到什麽好處的。”
“我當然知曉，這個提議也不是我主張的。我只是將所見所聞如實呈報上去，至於怎麽決定，那是上面的事。”張景山表情淡然，顯然並沒有將付嬤嬤放在眼中。
“你到底是何居心？你當真是為澧朝考慮？”付嬤嬤聞言，探究的看著張景山，卻無法從他臉上看出半分端倪，“這件事公主不會知道，自然也不會去做，你另請高明吧。”
“付嬤嬤。”張景山喚住轉身欲走的付嬤嬤，“公主最好還是把這件事辦妥，不然付家可能不會好過。”
付嬤嬤猛然回身，看向坐在桌邊的張景山，那清秀的面容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意，但付嬤嬤卻覺得，他比惡鬼還要可怕。
日頭西斜，就在太陽快要全部沈入西山時，文書妍終是珊珊而歸。
“嬤嬤！”文書妍背著付嬤嬤按照她的要求縫制的挎包，一跑一跳的進入宮殿，“嬤嬤，我好餓啊~還有飯嗎？”
“有有。”付嬤嬤從裏間出來，看到灰頭土臉的文書妍，驚訝道，“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快先洗洗。”
“王後，先來洗洗臉吧。”院中傳來朵瑪的聲音，文書妍聞言放下包便跑了出去。
付嬤嬤看著文書妍歡快的背影，眉間皆是愁思。她是看著舒妍長大的，所以知曉舒妍這十幾年有多艱辛，唯有到了西涼之後，舒妍才快活了一點。
而如今，她卻要親手摧毀舒妍來之不易的幸福日子。
文書妍洗完手和臉後沒有在回到主殿，而是跟著朵瑪往小廚房去，三人就這樣，圍著竈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王後，我們明天還去嗎？”從夢給文書妍盛了碗雞湯道。
“去！”文書妍結果湯碗，堅定道，“以後每天都去。你們若是覺得累，可以輪班陪我過去，這樣每人都能有一天休息時間。”
“我們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們陪王後每天都去。”朵瑪連忙說道，“王後，您能不能教教我，該如何修壁畫？”
“可以呀！這個不難的，但是對耐心要求很高，你能堅持嗎？”文書妍很是認真的問道，“你也看到了，我今日下午，在那裏一坐就是半天，而且修覆的壁畫面積並不大，你能接受這種落差嗎？”
朵瑪聞言楞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文書妍會答應她，因為她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才問出來的。
“朵瑪？”文書妍見朵瑪久久沒有答覆，不解的喚了她一聲。
“我能！”朵瑪連忙應道，“王後，我能接受的！我會很認真很認真的學習。”
“那從明天起，你就跟著我先學習基本的知識吧！”文書妍說完，將碗裏的湯一飲而盡，然後往外走去，“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從夢，王後答應教我了……”朵瑪仍有些懷疑。
“嗯嗯！恭喜你朵瑪！你以後說不定也會成為像大祭司那樣的人！受西涼百姓尊敬愛戴！”從夢打心裏為朵瑪高興。
“我成不了的……”朵瑪聞言有些落寞道，“西涼是不允許女子做祭司的……”
“但是，最開始西涼的壁畫，不是也不準女子觸碰嗎？但是王後做到了呀！你要相信自己，相信王後。你是她的徒弟，你一定也能像她一樣！”
“你說的對！”朵瑪被從夢的一番話鼓勵道，從新綻開了笑顏，又不解道，“從夢，你怎麽不跟王後學？你從小陪在王後身邊，應該更容易吧？”
“嗯……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可以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呆一下午。而且在澧朝時，我都不知道王後會這個，王後也沒有暴露過……”從夢說著說著，神情哀傷起來，“那時候，我們首先要考慮的，便是能不受欺負……”
朵瑪聞言不在說話，而是盛了一碗雞湯遞給從夢道：“今後你們在西涼，不會有人在欺負你們了。來，多吃些，你和王後都太瘦了。”
文書妍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緩緩往容承胤的書房走去，付嬤嬤的叮囑猶在耳邊。她知道，作為和親公主，這件事她遲早要面對。
更何況，她占了舒妍的身體，那麽舒妍的母家，她便不能不管不問，就當是為了舒妍盡一盡孝心。
縱然在舒妍最難的時候，付家置之不理，但是他們終歸還有血脈關系。如今借此事，就當做是舒妍也是她，與付家兩清的籌碼吧。此事之後，舒妍徹底自由，她也不用再有所顧忌。
“你來這裏做什麽？準備給澧朝當細作了嗎？”
文書妍擡頭看去，就見娜亞站在容承胤書房的臺階之上，高傲的看著她。
“你怎麽在這裏？”文書妍沒有在意娜亞之前說的那些，只是平淡的問道。
“我在這裏關你什麽事！你個澧朝細作！我勸你識相點，趕緊回自己的宮殿呆著！”
娜亞被文書妍的態度刺激到，她不理解，為什麽這個女人可以這麽冷靜？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容承胤嗎？但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啊……
文書妍微微挑了挑眉：“你都可以在這裏，我作為西涼的王後，容承胤的妻子，憑什麽不能在這裏？”
先禮後兵，對方不識好歹，那文書妍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知曉對方心中最在乎什麽，那麽就直接出擊，不留半分情面。
娜亞果然被文書妍一番話刺激到了，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臉都憋紅了，才吐出一句：“承胤哥哥的書房，是不準旁人隨意進出的！你沒資格！”
“顯然你也沒有，不是嗎？”文書妍看著書房內越來越近的人影，知曉外面的爭吵，已經引起他們的註意。
而從娜亞的話中，文書妍判斷出，娜亞應該是同家裏人過來的，估計是她父親正在裏面議事。
房門打開，果然如文書妍所料，最先露面的便是娜亞的父親。只見他面色凝重的呵斥了娜亞一句，卻收效甚微。
娜亞跑向後面的容承胤，拉住他的手臂委屈道：“承胤哥哥，那個澧朝細作想打聽機密，你快趕她走。”
“娜亞，如果你把我當哥哥，你應該稱她為嫂嫂。再不然，你也應當尊她一聲王後。而不是對她如此不敬，甚至還汙蔑她。”容承胤面色陰沈的撥開了娜亞的手，看向文書妍，“你找我有事？”
文書妍輕輕點了下頭道：“我們單獨聊聊？”
“進來吧。”
容承胤轉身向書房內走去，其他人都識相的退了出來，並在文書妍經過他們時，很是恭敬的行了禮。
文書妍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優越感，頗為得意的看向娜亞，眼中流露出她都不知曉的挑釁。
就在她回身關門時，她情不自禁的沖娜亞做了個鬼臉，氣的娜亞差點沖進書房，還好被庫裏攔住。
“找我什麽事？”容承胤坐在書桌之後，看著不斷打量他書房的文書妍，卻並沒有出言阻止她的行為。
“為什麽你的房間裏，基本都是高腳家具？”文書妍疑惑道。
“因為高腳家具更舒適些，但數量較為稀少，所以我就用在書房了。你來就因為這個？”容承胤發覺，文書妍總是能打破他的想當然。
就像現在，其實他知道文書妍是為什麽而來的，卻發現對方首先的關註重點居然是在家具上。這讓他的心情都稍微輕松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哦哦，是有別的事的。”文書妍將信件拿出來，直接擺到了容承胤面前。
再次被震驚的容承胤輕輕挑了下眉，雖然他早就知曉其中的內容，卻還是選擇打開信封，又看了一遍。
“你是為了戰馬的事過來的？”容承胤眼中滿是趣味，想知道文書妍究竟還能帶給他多少驚喜。
“你為何說是戰馬？那信件上並沒有寫戰馬啊？”文書妍奇怪道，隨即擺了擺手，“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既然你已經知曉我過來的目的，那我就直說了。”
文書妍搬了把椅子，與容承胤對面而坐：“我知曉，戰馬從古至今都是很重要的軍用物資。西涼的馬種向來優於澧朝，甚至澧朝的很多戰馬都是從西涼買過來的。”
容承胤沒有說話，選擇靜靜聽文書妍接下來的話。
“澧朝此舉，無異於是削弱西涼的實力。我知曉，你是不願意的。但我作為澧朝的公主，與西涼和親，有些事，便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鄭重的問你一句，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不能說謊。”
“好，我對神山起誓，一定不會騙你。”見文書妍一臉認真，容承胤也正視起來。
“如果有一天，西涼比澧朝強大了，你是否會發動戰爭？”不等容承胤回答，文書妍又道，“我知道，弱肉強食，是這個世間不變的法則，但是戰爭只能帶給百姓無盡的痛苦。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是否是個暴虐的君主。若我發動戰爭，攻打澧朝，對於澧朝的百姓，我會如何處置，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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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信件什麽意思？”付嬤嬤將手中的書信拍在張景山面前，怒氣沖沖的問道。
張景山不緊不慢的為兩人到了茶，才慢悠悠的說道：“我覺得上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
“馬匹一直以來是西涼很忌諱的話題，你們卻讓公主去提，是想讓她死嗎？！”
“付嬤嬤，這話言重了。”張景山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道，“公主深受西涼王疼愛，是不會有事的。更何況，公主她現在因為修覆了西涼壁畫，被西涼百姓奉為神山使者，怎麽會有危險呢？”
付嬤嬤聞言，眼神微變，語氣森然道：“你要知道，西涼現在雖然還算是澧朝的附屬國，但其實力地位，早就不是原先那個西涼了。澧朝的態度若還這般強硬，是討不到什麽好處的。”
“我當然知曉，這個提議也不是我主張的。我只是將所見所聞如實呈報上去，至於怎麽決定，那是上面的事。”張景山表情淡然，顯然並沒有將付嬤嬤放在眼中。
“你到底是何居心？你當真是為澧朝考慮？”付嬤嬤聞言，探究的看著張景山，卻無法從他臉上看出半分端倪，“這件事公主不會知道，自然也不會去做，你另請高明吧。”
“付嬤嬤。”張景山喚住轉身欲走的付嬤嬤，“公主最好還是把這件事辦妥，不然付家可能不會好過。”
付嬤嬤猛然回身，看向坐在桌邊的張景山，那清秀的面容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意，但付嬤嬤卻覺得，他比惡鬼還要可怕。
日頭西斜，就在太陽快要全部沈入西山時，文書妍終是珊珊而歸。
“嬤嬤！”文書妍背著付嬤嬤按照她的要求縫制的挎包，一跑一跳的進入宮殿，“嬤嬤，我好餓啊~還有飯嗎？”
“有有。”付嬤嬤從裏間出來，看到灰頭土臉的文書妍，驚訝道，“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快先洗洗。”
“王後，先來洗洗臉吧。”院中傳來朵瑪的聲音，文書妍聞言放下包便跑了出去。
付嬤嬤看著文書妍歡快的背影，眉間皆是愁思。她是看著舒妍長大的，所以知曉舒妍這十幾年有多艱辛，唯有到了西涼之後，舒妍才快活了一點。
而如今，她卻要親手摧毀舒妍來之不易的幸福日子。
文書妍洗完手和臉後沒有在回到主殿，而是跟著朵瑪往小廚房去，三人就這樣，圍著竈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王後，我們明天還去嗎？”從夢給文書妍盛了碗雞湯道。
“去！”文書妍結果湯碗，堅定道，“以後每天都去。你們若是覺得累，可以輪班陪我過去，這樣每人都能有一天休息時間。”
“我們覺得挺有意思的，我們陪王後每天都去。”朵瑪連忙說道，“王後，您能不能教教我，該如何修壁畫？”
“可以呀！這個不難的，但是對耐心要求很高，你能堅持嗎？”文書妍很是認真的問道，“你也看到了，我今日下午，在那裏一坐就是半天，而且修覆的壁畫面積並不大，你能接受這種落差嗎？”
朵瑪聞言楞了一下，她完全沒想到文書妍會答應她，因為她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才問出來的。
“朵瑪？”文書妍見朵瑪久久沒有答覆，不解的喚了她一聲。
“我能！”朵瑪連忙應道，“王後，我能接受的！我會很認真很認真的學習。”
“那從明天起，你就跟著我先學習基本的知識吧！”文書妍說完，將碗裏的湯一飲而盡，然後往外走去，“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從夢，王後答應教我了……”朵瑪仍有些懷疑。
“嗯嗯！恭喜你朵瑪！你以後說不定也會成為像大祭司那樣的人！受西涼百姓尊敬愛戴！”從夢打心裏為朵瑪高興。
“我成不了的……”朵瑪聞言有些落寞道，“西涼是不允許女子做祭司的……”
“但是，最開始西涼的壁畫，不是也不準女子觸碰嗎？但是王後做到了呀！你要相信自己，相信王後。你是她的徒弟，你一定也能像她一樣！”
“你說的對！”朵瑪被從夢的一番話鼓勵道，從新綻開了笑顏，又不解道，“從夢，你怎麽不跟王後學？你從小陪在王後身邊，應該更容易吧？”
“嗯……我沒有那麽好的耐心，可以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呆一下午。而且在澧朝時，我都不知道王後會這個，王後也沒有暴露過……”從夢說著說著，神情哀傷起來，“那時候，我們首先要考慮的，便是能不受欺負……”
朵瑪聞言不在說話，而是盛了一碗雞湯遞給從夢道：“今後你們在西涼，不會有人在欺負你們了。來，多吃些，你和王後都太瘦了。”
文書妍換了身幹凈的衣服，緩緩往容承胤的書房走去，付嬤嬤的叮囑猶在耳邊。她知道，作為和親公主，這件事她遲早要面對。
更何況，她占了舒妍的身體，那麽舒妍的母家，她便不能不管不問，就當是為了舒妍盡一盡孝心。
縱然在舒妍最難的時候，付家置之不理，但是他們終歸還有血脈關系。如今借此事，就當做是舒妍也是她，與付家兩清的籌碼吧。此事之後，舒妍徹底自由，她也不用再有所顧忌。
“你來這裏做什麽？準備給澧朝當細作了嗎？”
文書妍擡頭看去，就見娜亞站在容承胤書房的臺階之上，高傲的看著她。
“你怎麽在這裏？”文書妍沒有在意娜亞之前說的那些，只是平淡的問道。
“我在這裏關你什麽事！你個澧朝細作！我勸你識相點，趕緊回自己的宮殿呆著！”
娜亞被文書妍的態度刺激到，她不理解，為什麽這個女人可以這麽冷靜？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容承胤嗎？但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啊……
文書妍微微挑了挑眉：“你都可以在這裏，我作為西涼的王後，容承胤的妻子，憑什麽不能在這裏？”
先禮後兵，對方不識好歹，那文書妍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知曉對方心中最在乎什麽，那麽就直接出擊，不留半分情面。
娜亞果然被文書妍一番話刺激到了，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臉都憋紅了，才吐出一句：“承胤哥哥的書房，是不準旁人隨意進出的！你沒資格！”
“顯然你也沒有，不是嗎？”文書妍看著書房內越來越近的人影，知曉外面的爭吵，已經引起他們的註意。
而從娜亞的話中，文書妍判斷出，娜亞應該是同家裏人過來的，估計是她父親正在裏面議事。
房門打開，果然如文書妍所料，最先露面的便是娜亞的父親。只見他面色凝重的呵斥了娜亞一句，卻收效甚微。
娜亞跑向後面的容承胤，拉住他的手臂委屈道：“承胤哥哥，那個澧朝細作想打聽機密，你快趕她走。”
“娜亞，如果你把我當哥哥，你應該稱她為嫂嫂。再不然，你也應當尊她一聲王後。而不是對她如此不敬，甚至還汙蔑她。”容承胤面色陰沈的撥開了娜亞的手，看向文書妍，“你找我有事？”
文書妍輕輕點了下頭道：“我們單獨聊聊？”
“進來吧。”
容承胤轉身向書房內走去，其他人都識相的退了出來，並在文書妍經過他們時，很是恭敬的行了禮。
文書妍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股優越感，頗為得意的看向娜亞，眼中流露出她都不知曉的挑釁。
就在她回身關門時，她情不自禁的沖娜亞做了個鬼臉，氣的娜亞差點沖進書房，還好被庫裏攔住。
“找我什麽事？”容承胤坐在書桌之後，看著不斷打量他書房的文書妍，卻並沒有出言阻止她的行為。
“為什麽你的房間裏，基本都是高腳家具？”文書妍疑惑道。
“因為高腳家具更舒適些，但數量較為稀少，所以我就用在書房了。你來就因為這個？”容承胤發覺，文書妍總是能打破他的想當然。
就像現在，其實他知道文書妍是為什麽而來的，卻發現對方首先的關註重點居然是在家具上。這讓他的心情都稍微輕松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
“哦哦，是有別的事的。”文書妍將信件拿出來，直接擺到了容承胤面前。
再次被震驚的容承胤輕輕挑了下眉，雖然他早就知曉其中的內容，卻還是選擇打開信封，又看了一遍。
“你是為了戰馬的事過來的？”容承胤眼中滿是趣味，想知道文書妍究竟還能帶給他多少驚喜。
“你為何說是戰馬？那信件上並沒有寫戰馬啊？”文書妍奇怪道，隨即擺了擺手，“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既然你已經知曉我過來的目的，那我就直說了。”
文書妍搬了把椅子，與容承胤對面而坐：“我知曉，戰馬從古至今都是很重要的軍用物資。西涼的馬種向來優於澧朝，甚至澧朝的很多戰馬都是從西涼買過來的。”
容承胤沒有說話，選擇靜靜聽文書妍接下來的話。
“澧朝此舉，無異於是削弱西涼的實力。我知曉，你是不願意的。但我作為澧朝的公主，與西涼和親，有些事，便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鄭重的問你一句，你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不能說謊。”
“好，我對神山起誓，一定不會騙你。”見文書妍一臉認真，容承胤也正視起來。
“如果有一天，西涼比澧朝強大了，你是否會發動戰爭？”不等容承胤回答，文書妍又道，“我知道，弱肉強食，是這個世間不變的法則，但是戰爭只能帶給百姓無盡的痛苦。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我是否是個暴虐的君主。若我發動戰爭，攻打澧朝，對於澧朝的百姓，我會如何處置，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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