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白雪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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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白雪夜一
“見過母親。”
溫池向著主位上的人行過禮，溫止擡手示意溫池坐下。
“清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叫你來的目的了。”溫止喝了口茶，悠悠道。
“是的，母親。”溫池垂下目光，鴉羽半斂，神色不明。
溫止嘆了口氣，“我和你父親也不希望你入這官家場地，但溫家歷代，那一代不是盡忠盡孝，尊君報國？雖為文官，但心有天下，如今你母親也老了，撐不了多久，也怕給不了你長久的蔭庇。”
“讓母父憂心了，是女兒不孝。”溫池起身拱身道。
“不，清晏，你很好，我們只是希望你有個好的歸宿。這次讓你和我一同去宮裏，也是為你以後做打算，希望你明白就好，下去準備準備吧。”溫止擺了擺手。
溫池應著退下。
姜衍：溫池，母親是打算用蔭庇嗎？
溫池：不，母親是禮部尚書，恪盡職守，剛直不阿，掌管著官員的選拔任用，這次入宮，她是在為我鋪路，後來我必定要參加科舉考試，而為了避嫌，母親一定會辭職還鄉。
姜衍：大姐是嫡長女，母親為何不讓大姐去？偏偏讓你入這官家場地？
溫池：大姐志不在此，天生不是讀書的料子，況且她性子內斂，並不適合官場。而溫家需要傳承，母親是希望我來接手。
姜衍心情有些覆雜，雖然她在尚書府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但身處什麽位置就要承擔什麽樣的責任，這點她還是清楚的，而說到底，溫池仍舊是溫家之女，溫家需要她。
她雖然不是溫池，但她們同系於此，無論如何，姜衍也無法置身事外。
溫池：阿池，你會一直在的，對嗎？
姜衍：我當然會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就是要一起面對的。
溫池：是啊，我是溫池，你也是溫池，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溫池看了看溫止站立的方向，握了握拳。
兩日後，萬壽節。
玉京裏萬人空巷，燭火長明。
慶皇恩，昌大業，望歲無憂。
溫池下了馬車後，在幾個宮人的引導下入了宮門落了座。宮中來來往往，人影交錯，但是卻井然有序，訓練有素。
姜衍：不愧是皇宮，真是處處輝煌，處處錦繡。
溫池坐在殿外，飲了一杯酒，微微蹙眉。
溫池：真不懂你為何喜歡這般烈口的東西？
姜衍：你這是不懂享受，茶水沒滋沒味的，哪有酒這般有滋有味，引人回想？
溫池：真拿你沒辦法。
溫池搖了搖頭。
“國師大人駕到——”
殿外的宮人拉長語調，大聲傳道。
一應眾人起身行禮，連煬帝起身也迎了出來。
姜衍心中非議，這個國師大人架子真大，連皇帝也要敬她三分，我與她非親非故，上次莫不是只是戲弄於我？
白色的身影這回看的分分明明，國師大人傾國傾城，雖是眼上蒙有白綾，卻生生縈繞著幾分仙氣飄渺。
元行簡落座後看了殿外的溫池一眼，隨後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沒了興趣，不是她。
溫池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和上次一樣，再去尋時，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不多時，天已黑透，溫止帶著溫池見了許多溫止的朝中好友，溫池一一拜見。
隨後，姜衍看節禮也差不多了，借口離了宴會，殿內的元行簡見狀，也告辭離去。
“那朕就恭送仙主了。”煬帝笑道。
隨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透過主殿內的歌舞瞥見一抹清雅的身影，那人眉眼如畫，肌膚清透，雖然蒙著面紗，卻還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煬帝旁邊的宮人見狀，忙上前耳語道：“回陛下，那是江丞相的家眷公子，江枳。”
煬帝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番，喝了口酒。
元行簡可沒在意其中的詭譎視線，他低聲應道：“微臣告退。”
元行簡行了個禮後離開了主殿，似有感應一般，果然就在禦花園的涼亭裏找到了那道身影。
姜衍抱著酒壺，朦朧地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上前來。
今日溫池被灌了不少酒，好在姜衍酒量好，倒是撐了過去。但這宮中的酒醉人，姜衍自個又喝了不少，此刻倒有些恍惚。
她語氣略顯輕佻地說道：“喲，哪裏來的小仙女？過來讓本小姐好好瞧瞧。”
姜衍說完拉過元行簡，元行簡一時不慎落進了姜衍充滿了迷醉的酒香和獨屬於姜衍的冷香的懷裏，由於太過驚訝，微微放大的瞳孔有些可愛。
姜衍將人端詳了一會兒後，又將人放開。
元行簡反應過來後本來又羞又惱，平日裏不動神色的臉都有些薄紅，像染了一層煙霞，煞是好看。
但後來見對方仔細看了自己後又放開，以為自己的長相令對方不喜，一時又有些氣惱。
“你為何放開我？”元行簡斟酌著開口問，“可是嫌我入不了你的眼？”
元行簡知道對方喝醉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和一個酒鬼較起真來。
“嘖，麻煩。”姜衍只覺得對方吵了自己清凈，又把人家拉入了自己懷裏，“別吵我，再吵就不抱你了。”
元行簡：“……”
我沒叫你抱我，元行簡覺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又在她懷裏掙紮起來。
“噓——”
一股灼熱的鼻息落到元行簡的側頰，元行簡一下僵住不動了，只覺得那片皮膚熱得滾燙，他都要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這才乖。”姜衍呢喃了一聲，這人終於安分了。
酒鬼。
元行簡嗔怪了句。
不過，是個好看的酒鬼就是了。元行簡端詳著對方精致的眉眼，突然像想到什麽一樣，語氣有些不善地問道：“溫池，你告訴我，你以前喝醉了有沒有對旁人這般？”
這般對男子不設防，若是碰上有心之人……元行簡光是想想就很不舒服，感覺心口憋悶得緊。
“旁人？別了吧。”
往日她見到那些男子，只恨不得繞著走，還抱？那可拉倒吧，姜衍往後倒下，仰躺在長柱下。
元行簡從她懷裏得了自由，自覺蹲在姜衍身邊，使壞地捏住了對方高挺的鼻子，“溫池，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說你抱過其他人沒有？”
“別鬧了，我抱誰了……？”姜衍不耐煩地揮開那只手，這小仙女怎麽不依不饒了？
堂堂的國師大人沒想到私下裏竟然會這般使壞，這說出去，可不得驚掉一地的下巴！
誰人不知這大業的國師大人風光霽月，最是冷漠，而且還喜怒無常，一個不小心就會引來牢獄之災。若是那冷漠的國師朝你笑笑，這就說明你離死期不遠了。
而國師大人的事情可不是常人能隨便談論的，國師是大業的守護者，更是女皇身邊的紅人，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更甚者，國師的聲望可遠比女皇更高，天子遠處，便是只聞國師之名不知女皇是誰。
是以大業子民們可不敢談及這位國師大人，他是一個神聖的存在，妄議國師，其罪當誅。
但姜衍可不知道這麽多，她就覺得這酒是真的有些醉人，眼前人又是真的有些煩人。
“我沒抱過其他人，我就抱過你，只抱你……行了吧？”姜衍不堪其煩，隨意敷衍道。
這小仙女可真是難哄，就隨意調笑幾句而已，怎麽沒完沒了了，果然男人女人都一樣，較真來，都不遑多讓。
這下姜衍終於清凈了。
國師大人也終於滿意了。
姜衍小憩了一會兒後酒醒了，一睜開眼，便瞧見那張美的雌雄莫辨的臉，心裏被嚇了一跳，一個身形不穩便滾下了長柱，落入了一旁的花叢之中。
“嘶！”
姜衍扶了扶腰，艱難起身，看著那人疑惑道：“元行音？不對，我說國師大人，你怎麽在此處？”
嚇了我一跳。
“溫女郎怎麽這般驚訝？”元行簡淡淡地問。
姜衍心裏呵呵兩聲，我看你不懷好意地在我旁邊，不被嚇到才怪呢。
“既然國師大人喜歡此處，溫某就不打擾國師大人雅性了，溫某這就……”告辭了。
又是這套說辭，姜衍還沒說完，元行簡就打斷了。
“溫女郎為何這般回避著我？我說過只要溫女郎願意，可以直接喚我名字。”
“國師大人真是折煞溫某了，您是朝中大臣，溫某不過一介書生，怎敢稱呼大人名諱。”姜衍學著溫池的話語，說的一套一套的，可惜元行簡不信。
他道：“哦？既是如此，那在下便向皇上請命，直接調你來觀星樓，你看如何？”
姜衍：“……”不如何。
“那溫某就唐突元姐姐了。”姜衍立馬改口。
元行簡表示很滿意，正準備扶溫池上來，卻聽見一陣腳步聲。
姜衍反應很快，一個轉身，就直接將元行簡攔腰摟過自己身後，接著便借著旁邊的花木掩映了身形，低頭示意她噤聲。
這都這麽晚了，宮宴也快結束了，如果被人發現我和當朝國師待在一處，雖說是孤女寡女的，但夜中相會，傳出去像什麽話？她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元行簡看著姜衍還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動了動身，又被抱得更緊，離得對方更近，女子的體香傳來潮濕的熱意，元行簡感覺今夜真是不太平。
姜衍仔細聽了聽那聲音，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聽著怎麽好像是……江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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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池向著主位上的人行過禮，溫止擡手示意溫池坐下。
“清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叫你來的目的了。”溫止喝了口茶，悠悠道。
“是的，母親。”溫池垂下目光，鴉羽半斂，神色不明。
溫止嘆了口氣，“我和你父親也不希望你入這官家場地，但溫家歷代，那一代不是盡忠盡孝，尊君報國？雖為文官，但心有天下，如今你母親也老了，撐不了多久，也怕給不了你長久的蔭庇。”
“讓母父憂心了，是女兒不孝。”溫池起身拱身道。
“不，清晏，你很好，我們只是希望你有個好的歸宿。這次讓你和我一同去宮裏，也是為你以後做打算，希望你明白就好，下去準備準備吧。”溫止擺了擺手。
溫池應著退下。
姜衍：溫池，母親是打算用蔭庇嗎？
溫池：不，母親是禮部尚書，恪盡職守，剛直不阿，掌管著官員的選拔任用，這次入宮，她是在為我鋪路，後來我必定要參加科舉考試，而為了避嫌，母親一定會辭職還鄉。
姜衍：大姐是嫡長女，母親為何不讓大姐去？偏偏讓你入這官家場地？
溫池：大姐志不在此，天生不是讀書的料子，況且她性子內斂，並不適合官場。而溫家需要傳承，母親是希望我來接手。
姜衍心情有些覆雜，雖然她在尚書府過著混吃等死的日子，但身處什麽位置就要承擔什麽樣的責任，這點她還是清楚的，而說到底，溫池仍舊是溫家之女，溫家需要她。
她雖然不是溫池，但她們同系於此，無論如何，姜衍也無法置身事外。
溫池：阿池，你會一直在的，對嗎？
姜衍：我當然會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本就是要一起面對的。
溫池：是啊，我是溫池，你也是溫池，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
溫池看了看溫止站立的方向，握了握拳。
兩日後，萬壽節。
玉京裏萬人空巷，燭火長明。
慶皇恩，昌大業，望歲無憂。
溫池下了馬車後，在幾個宮人的引導下入了宮門落了座。宮中來來往往，人影交錯，但是卻井然有序，訓練有素。
姜衍：不愧是皇宮，真是處處輝煌，處處錦繡。
溫池坐在殿外，飲了一杯酒，微微蹙眉。
溫池：真不懂你為何喜歡這般烈口的東西？
姜衍：你這是不懂享受，茶水沒滋沒味的，哪有酒這般有滋有味，引人回想？
溫池：真拿你沒辦法。
溫池搖了搖頭。
“國師大人駕到——”
殿外的宮人拉長語調，大聲傳道。
一應眾人起身行禮，連煬帝起身也迎了出來。
姜衍心中非議，這個國師大人架子真大，連皇帝也要敬她三分，我與她非親非故，上次莫不是只是戲弄於我？
白色的身影這回看的分分明明，國師大人傾國傾城，雖是眼上蒙有白綾，卻生生縈繞著幾分仙氣飄渺。
元行簡落座後看了殿外的溫池一眼，隨後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沒了興趣，不是她。
溫池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和上次一樣，再去尋時，又發現什麽都沒有。
不多時，天已黑透，溫止帶著溫池見了許多溫止的朝中好友，溫池一一拜見。
隨後，姜衍看節禮也差不多了，借口離了宴會，殿內的元行簡見狀，也告辭離去。
“那朕就恭送仙主了。”煬帝笑道。
隨後她的目光不經意間透過主殿內的歌舞瞥見一抹清雅的身影，那人眉眼如畫，肌膚清透，雖然蒙著面紗，卻還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煬帝旁邊的宮人見狀，忙上前耳語道：“回陛下，那是江丞相的家眷公子，江枳。”
煬帝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番，喝了口酒。
元行簡可沒在意其中的詭譎視線，他低聲應道：“微臣告退。”
元行簡行了個禮後離開了主殿，似有感應一般，果然就在禦花園的涼亭裏找到了那道身影。
姜衍抱著酒壺，朦朧地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上前來。
今日溫池被灌了不少酒，好在姜衍酒量好，倒是撐了過去。但這宮中的酒醉人，姜衍自個又喝了不少，此刻倒有些恍惚。
她語氣略顯輕佻地說道：“喲，哪裏來的小仙女？過來讓本小姐好好瞧瞧。”
姜衍說完拉過元行簡，元行簡一時不慎落進了姜衍充滿了迷醉的酒香和獨屬於姜衍的冷香的懷裏，由於太過驚訝，微微放大的瞳孔有些可愛。
姜衍將人端詳了一會兒後，又將人放開。
元行簡反應過來後本來又羞又惱，平日裏不動神色的臉都有些薄紅，像染了一層煙霞，煞是好看。
但後來見對方仔細看了自己後又放開，以為自己的長相令對方不喜，一時又有些氣惱。
“你為何放開我？”元行簡斟酌著開口問，“可是嫌我入不了你的眼？”
元行簡知道對方喝醉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和一個酒鬼較起真來。
“嘖，麻煩。”姜衍只覺得對方吵了自己清凈，又把人家拉入了自己懷裏，“別吵我，再吵就不抱你了。”
元行簡：“……”
我沒叫你抱我，元行簡覺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又在她懷裏掙紮起來。
“噓——”
一股灼熱的鼻息落到元行簡的側頰，元行簡一下僵住不動了，只覺得那片皮膚熱得滾燙，他都要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這才乖。”姜衍呢喃了一聲，這人終於安分了。
酒鬼。
元行簡嗔怪了句。
不過，是個好看的酒鬼就是了。元行簡端詳著對方精致的眉眼，突然像想到什麽一樣，語氣有些不善地問道：“溫池，你告訴我，你以前喝醉了有沒有對旁人這般？”
這般對男子不設防，若是碰上有心之人……元行簡光是想想就很不舒服，感覺心口憋悶得緊。
“旁人？別了吧。”
往日她見到那些男子，只恨不得繞著走，還抱？那可拉倒吧，姜衍往後倒下，仰躺在長柱下。
元行簡從她懷裏得了自由，自覺蹲在姜衍身邊，使壞地捏住了對方高挺的鼻子，“溫池，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說你抱過其他人沒有？”
“別鬧了，我抱誰了……？”姜衍不耐煩地揮開那只手，這小仙女怎麽不依不饒了？
堂堂的國師大人沒想到私下裏竟然會這般使壞，這說出去，可不得驚掉一地的下巴！
誰人不知這大業的國師大人風光霽月，最是冷漠，而且還喜怒無常，一個不小心就會引來牢獄之災。若是那冷漠的國師朝你笑笑，這就說明你離死期不遠了。
而國師大人的事情可不是常人能隨便談論的，國師是大業的守護者，更是女皇身邊的紅人，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更甚者，國師的聲望可遠比女皇更高，天子遠處，便是只聞國師之名不知女皇是誰。
是以大業子民們可不敢談及這位國師大人，他是一個神聖的存在，妄議國師，其罪當誅。
但姜衍可不知道這麽多，她就覺得這酒是真的有些醉人，眼前人又是真的有些煩人。
“我沒抱過其他人，我就抱過你，只抱你……行了吧？”姜衍不堪其煩，隨意敷衍道。
這小仙女可真是難哄，就隨意調笑幾句而已，怎麽沒完沒了了，果然男人女人都一樣，較真來，都不遑多讓。
這下姜衍終於清凈了。
國師大人也終於滿意了。
姜衍小憩了一會兒後酒醒了，一睜開眼，便瞧見那張美的雌雄莫辨的臉，心裏被嚇了一跳，一個身形不穩便滾下了長柱，落入了一旁的花叢之中。
“嘶！”
姜衍扶了扶腰，艱難起身，看著那人疑惑道：“元行音？不對，我說國師大人，你怎麽在此處？”
嚇了我一跳。
“溫女郎怎麽這般驚訝？”元行簡淡淡地問。
姜衍心裏呵呵兩聲，我看你不懷好意地在我旁邊，不被嚇到才怪呢。
“既然國師大人喜歡此處，溫某就不打擾國師大人雅性了，溫某這就……”告辭了。
又是這套說辭，姜衍還沒說完，元行簡就打斷了。
“溫女郎為何這般回避著我？我說過只要溫女郎願意，可以直接喚我名字。”
“國師大人真是折煞溫某了，您是朝中大臣，溫某不過一介書生，怎敢稱呼大人名諱。”姜衍學著溫池的話語，說的一套一套的，可惜元行簡不信。
他道：“哦？既是如此，那在下便向皇上請命，直接調你來觀星樓，你看如何？”
姜衍：“……”不如何。
“那溫某就唐突元姐姐了。”姜衍立馬改口。
元行簡表示很滿意，正準備扶溫池上來，卻聽見一陣腳步聲。
姜衍反應很快，一個轉身，就直接將元行簡攔腰摟過自己身後，接著便借著旁邊的花木掩映了身形，低頭示意她噤聲。
這都這麽晚了，宮宴也快結束了，如果被人發現我和當朝國師待在一處，雖說是孤女寡女的，但夜中相會，傳出去像什麽話？她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元行簡看著姜衍還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動了動身，又被抱得更緊，離得對方更近，女子的體香傳來潮濕的熱意，元行簡感覺今夜真是不太平。
姜衍仔細聽了聽那聲音，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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