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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視線變得模糊，他的嘴唇溫熱又柔軟，夏染猛地往後一躲，他遲疑片刻，身子往後傾斜。

“對不起。”倆人幾乎是同時說出這句話，又相視而笑。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王衛再次道歉，“天也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夏染跟在他身後，樓道裏靜得只有腳步聲。她也挺過意不去的，只是她突然想起個人來，那個人就在她腦子裏打轉，趕都趕不走。

“夏染，”上車前王衛叫住她，“下周末到我家吃飯吧。”

“你不用有顧慮，只是吃飯。”王衛顯得很真誠，“今天嘗了你的手藝，也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好。”夏染沖他笑了笑，目送他離開。

這麽優秀的人，她有什麽理由拒絕？

光線越來越強，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陽光的氣息。鬧鐘還沒有響，外頭漸漸有了喧鬧聲，有小孩兒的哭泣聲和歡笑聲，這麽快又到周末了。

夏染掀開被子，拿掉枕頭，張開四肢躺在床上，就這樣靜靜地享受早晨吧，放空一切......沒幾秒肚子就餓得不行。只好起床做早飯吃。

一個白水雞蛋，蒸了兩個速凍饅頭，再配上一碟自己腌的蘿蔔，細嚼慢咽，一邊吃一邊想午飯吃什麽。

洗完碗她趴在窗邊，不知道哪兒的鳥在叫，清脆悅耳，有微風吹動，窗臺邊的茉莉也跟著擺動，她好久沒管過這盆花了，枝葉徒長，看著又有些營養不良。她想要給它修修枝、澆點水、再施點肥，可也就是趴著，不想動。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呀，陽光溫暖，秋風和煦，湛藍的天空薄雲浮動。

鬧鐘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祥和。

10點，還早呢，去王律師家應該帶點什麽？

夏染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裏，開始翻箱倒櫃，家裏可沒什麽東西能送的。晾好衣服她出去閑逛，看到一個蛋糕店，櫥窗擺的樣品可漂亮了。

進門就看到手工月餅的宣傳單，是啊，中秋節快到了，她都快忘了。

一晃就到了約定時間，夏染拎著月餅出門，為了不遲到她打車去的，到那兒又太早，於是在他們小區裏逛了一圈才上樓。

“提前祝你中秋節快樂。”按了兩下門鈴王律師來了。

“你做的？”

“我買的。”

“快進來。”

進門右手邊是書櫃，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本，電腦桌上堆滿了文件，再往裏才是沙發和茶幾，廚房是隔開的，除了書櫃，其他地方都很空。

“需要我做什麽？”

“坐著休息。”

夏染笑了笑：“那些書，我可以看看嗎？”

“隨意。”

都是些看不懂的呀。

《存在與時間》、《民法典》、《民事訴訟》......

都是些不感興趣的。

夏染把書名看了一遍，最左邊的角落夾雜著一個藍色筆記本。她取出來，封面上沒有圖案，看著有些破舊。

“看什麽！”

“純情少男的秘密小世界，被人窺見，不好意思了？”夏染打趣道。其實她什麽都沒看到。

“神經病。”他罵了一聲，合上本子離開。

夏染盯著他的背影傻笑，他有時候蠻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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