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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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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做夢

那裏,有什麽……刺激著她純潔的大腦神經,讓純潔的好女人好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

“啊啊啊……色狼……”沈知之好像忽然明白過來,尖叫著掙開他的手,跑到門邊。嚇死她了,流氓,色狼,該死的上官鴨!

上官霖無辜的眨著眼睛,表情微微有些不悅:“餵,這樣的表現,我給你打0分。這麽不可愛,你要想男人喜歡你,那是做夢。”

“我,我怎麽做夢了?誰讓你忽然發情,讓我去摸。”沈知之皺著小臉駁斥道。

“我發情?難道你喜歡一個你在勾引的男人對你沒有感覺麽?或者你覺得你請個和尚回來教你比較好?”上官霖嘲弄的笑,扔掉掛在身上的襯衫,懶懶的伸腰。

“要來就快點,不然我睡覺了,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既沒知識又沒膽量。”

膽量?這算什麽鬼膽量。

沈知之在心裏咒罵,看上官霖掀開她的絲被要往裏鉆,連忙又求饒:“好啦,好啦。對不起,我是反應過度了,繼續好不好?你說,我那樣摸的話,男人都會有感覺麽?”

上官霖沒有理他,而是看著自己黑色的長褲,低聲命令:“過來給我脫褲子,如果你願意,可以撫慰一下我剛剛被你傷害的心靈!”

誰被誰嚇到還不好說呢!沈知之堅決的搖頭,微閉著眼睛,走過去解皮帶,可是這個皮帶扣的結構,她不了解,怎麽弄都不行,氣得她用力拉扯皮帶依舊不為所動。

上官霖輕輕的嘆氣,站到沈知之的前面,背對著她,從背後拉過她的雙手親自指導:“你看,這裏有個暗鎖,要掰開……然後順著拉……”

可憐的沈知之被他拉著雙手,小腦袋伸著看示範,整個就好像環抱著上官霖的腰一樣。好廢柴,居然連男式皮帶都不會解,不過,包個牛郎總算是花錢花的值,身體力行。

上官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味,混合著男士香水的清香,意外的很好聞。沈知之覺得自己像個色狼一樣,在他身後吸著鼻子,拼命的聞了幾下。那個人的身上,也總是有這樣的香氣,偶爾從自己身旁走過卻只留下惘悵失落。

如此真實的男人的身體,她長了二十四年是第一次見。此時此刻就這樣站在她面前,使沈知之頃刻間血氣上湧,身體裏似乎有種熱流要噴湧而發。

女子目瞪口呆,滿臉通紅的表情讓上官霖無比的滿意,伸手憐愛的摸摸她的頭發:“真可憐!”

“可,可什麽憐!我才不稀罕看呢!”沈知之睜著眼睛,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她要死了,太不純潔了,居然眼神還移不開,到底是怎麽樣的……噗,噴血吧!

“算了,今天就到這裏,睡覺。一下子學太多不估計你接受不了,明天繼續教你。”上官霖說著,自嘲的一笑。天知道他花這麽大力氣是幹嘛?不過女人麽,總歸是自願的比較有趣,除非必要的時候,一般情況下他不會用強。

“哈?這樣就睡覺,你也太輕松了吧,我的錢花的好不值。”沈知之不滿的抗議,但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男人懶洋洋的往自己的被窩裏鉆,忽然想到什麽,大喊了一聲“糟糕”。

“覺得不值就過來做。”上官霖不要臉的拍拍唯一的小枕頭,很舒服的把頭枕了上去,瞇起眼睛閉目養神。這個小女人點起的火他要慢慢的讓其自然褪去,天知道這是一件多麽難的事情,在繼續下去他不保證自己不把她撲倒。

“那個,那個,剛剛一直忘記問你的價錢了,不會很貴吧?你看,你現在這麽輕松,喝我的睡我的,我卻收獲甚微剛學到個皮毛,給打個半折好了。”

“不打折,兩千塊一分錢都不少。不過我會擠出幾天空閑時間,負責把你教會如何取悅男人。”上官霖睜開眸子邪邪的笑,教會你怎麽取悅我!

“什麽取悅男人,好難聽。我只是,只是想讓一個不喜歡我的男人立刻和我結婚。”沈知之雙手不安的扭在一起,說出來的話明顯的底氣不足。讓相處十幾年都沒有喜歡她的男人立刻和她結婚,除了喬媽媽提出的方法她想不出來其他。

結婚?上官霖挑挑眉毛,收斂了笑容:“喬司睿,那個很有名的心理醫生,怎麽我聽說,他要娶的另有其人。”

沈知之的臉瞬間由紅轉白,眼中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不顧廉恥的找什麽牛郎回家了。可是不僅僅是她,喬媽媽更熱烈的盼望自己可以做她的兒媳婦,給她生個名正言順的孫子,那個拖著孩子的女人,喬媽媽堅決的不願意讓她進門。

雖然知道自己很荒唐,雖然知道就算自己把睿哥哥拐上床也不一定會有用,可是面對養了自己二十年的喬媽媽,她無法不點頭。

忍著眼淚憶苦思甜的時候,上官霖已經沒心沒肺的睡著了,輕微的鼻息聲就讓男人可愛猶如嬰兒,桔色的臺燈照著棱角分明的臉龐,柔軟而溫和,濃密的睫毛微顫著。

沈知之悻悻的抹抹眼角,輕聲打開衣櫥拿出棉被走出了臥室。這個男人,雖然是牛郎,不過人還不壞,長得也很英俊。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願意去做這個工作吧,或許他小時候和自己一樣那麽辛苦,慶幸的是有喬媽媽收養了她。

雖然他的價錢不便宜,可是自己只要有所成就好,而且他還願意花幾天功夫教自己。剛剛自己還一直鄙視他,人家做這項工作其實也很不容易!心裏想著,不禁對上官霖多生出了幾分憐惜。

另一邊被憐惜的上官霖在幽暗的臥室中睜開了眼睛,目光清冷。對著他這樣驕傲的男人說要和別人結婚,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他簡直懷疑,這個女人怎麽能忍心在他這樣的帥哥面前開口?

不過,他忘了多想一點,你上官霖現在是牛郎,嫉妒心最好別這麽重,起碼也有點職業道德!

沈知之認為,偶然睡一次沙發也是很不錯的感受。

清晨當她正在開心的做著美夢的時候,忽然感覺頭發被揪起來,一陣刺疼。睜開眼睛,看到上官霖琉璃色的眸子在幾厘米遠的直直的看著她。見她驚恐的眼神,嘴角一勾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幹……”沈知之想質問他,卻被上官霖截了話頭,斬釘截鐵地點頭:“幹!”

一瞬間,沈知之想甩著大巴掌呼死他!“好了,不逗你了!”上官霖哈哈笑著退後幾步,整理自己的衣服。在沈知之開口之前,便瞇著眸子說道:“知之,我要上班去了。剛剛那個吻,就是今天的一半課程,好好回味好好體會,晚上我們繼續下一半課程。”

沈知之躺在沙發上,掩著著心裏的慌亂而胡亂的拽起垂到地面的棉被,她發現上官霖已經完全穿戴整齊,看上去已經洗漱完畢清清爽爽的。

可是……這……這算什麽嘛?哪有一大早趁客人睡覺的時候偷吻的,還揪頭發!客人沒有提出,你這個牛郎就擅自行動,真是沒有職業道德,可惡!

上官霖已經扔下一張紙片飄到鋪著花布的茶幾上,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中瀟灑的打開門走掉了,很顯然,他不想聽沈知之接下來的責問。

這個女人是小豬投胎,真能睡。吻了她半天,嘴唇都快腫了,居然還一點感覺都沒有,非得讓他咬她才行。早晨吻一個沒有刷過牙的女人雖然有些難受,不過意外的是她嘴裏居然帶著很清新的甜絲絲的味道。

上官霖肯定不知道,一個小時之前,醒過來的沈知之因為口渴,而給自己泡了杯蜂蜜水,咕嘟咕嘟喝完又睡著了。

等等,他用自己的牙刷刷牙了?啊呀,討厭啊!沈知之從沙發上跳起來,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瓷白的洗臉臺上,她可愛的小豬漱口杯裏赫然站著在一只嶄新的牙刷,和自己的牙刷投靠頭的倚著,好像一對情侶。

他帶牙刷了?沈知之眨了眨眼睛,忽然拉開櫃臺下的抽屜,果然,自己儲備的新牙刷被拆開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紙盒子躺在品種繁多的衛生巾之間。

這個色狼,真是自來熟。咬著牙狠狠的關上抽屜,沈知之決定收回昨天晚上對他的片刻憐惜。

上官霖留在茶幾上的,居然是一張名片,只有名字和電話,很幹凈的名片。哈,為什麽不添上職業:高級牛郎?沈知之拿著名片YY了一會兒,感覺心情好多了,說起來兩千塊錢她還沒有付,只要不再聯系他不就可以賴掉了麽?

經過昨天一晚上,她覺得勾引男人也沒有那麽難,只要把他的衣服褲子剝掉,再上上下下的溫柔撫摸幾下不就好了?或者還可以親一下……然後嘛,直接讓他進去就很容易了。

可是一想到那個男人是喬司睿,沈知之就好像蔫掉的花兒垂頭喪氣起來,要是那麽做了,睿哥哥會恨她吧?她自己也會覺得很無恥,睿哥哥為什麽不喜歡她呢?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她身邊的男生除了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喬媽媽早就說,小知之是兒媳婦,她也一直這麽以為,可是他現在去愛上了別的女人。

由此可見,從出生起,她沈知之就是個杯具,一開始被父母拋棄,然後被青梅竹馬丟棄。嗯,杯具,不然也不會被稱作“織女”了,織女本身也是杯具!

說起織女,她該去店裏開門了,要不然,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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