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關燈
第六十六章

幾步路的距離,陳宿都不放過她,周西夏都快被他親的窒息。

沙發上胡亂扔了好多衣服還有些小玩意,陳宿把她放在沙發上,欺身壓過去,一手捏住她的手腕折至頭頂,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腰下摩挲。

周西夏身體顫了一下,偏過頭喊了句:“不要。”

話音剛落,他從她的腰下拿出來一個遙控器,然後扔到一旁,笑說:“我就親親,不做別的。”

他這麽直白,弄得周西夏害羞到無處遁形,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沙發上地方小,陳宿這人又長得高大,兩個人往這裏一擠,沙發都開始有些晃蕩。

周西夏被他親的七葷八素,雙腿蹬直,細腰被迫弓起,跟他緊緊貼合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西夏從他的口中嘗到了甜味,微微睜開眼睛,偷偷看他。

好巧不巧,陳宿也在那時睜開了眼睛,眸子裏是化不開的濃稠,隱藏著濃重的欲望。

他胸膛微微起伏,低頭在她額間輕輕碰了一下,說:“八分鐘。”

周西夏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去回想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了,只能憑借著本能的反應,懵懵地問了句:“什麽?”

陳宿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同自己說還是回答她:“再委屈我八分鐘。”

周西夏沒明白,正想多問一句,他的吻便又落了下來。

回想之前,他們好像也很經常接吻,但是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周西夏覺得接吻是這麽一件累人的事情。

八分鐘過去,他停了下來。

視線對上,迷離且欲。

周西夏喉間幹澀,艱難咽了口唾沫,緊接著太陽穴一跳,覺得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手從腰間伸了進來。

伴隨著兩句調情的話:“摸摸。”

“我想你了。”

後背卡扣一個個彈開,周西夏哼唧了一聲,臉上溫度不自覺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她聽見陳宿說:“寶寶,你身體好燙。”

然後便不等周西夏作出反應,他又拉下她的一衣領,牙齒貼上了她的鎖骨。

緊接著,周西夏拉長脖子,從齒縫裏溢出來一聲:“疼。”

“那你咬回來?”陳宿笑著擡起頭來,拇指擦掉她眼角處停留的兩滴淚水,拉下自己的衣領,肩膀湊到她嘴邊,“來,咬重點,我心甘情願。”

周西夏才不,推他一下,攏住衣領就要坐起身來。

陳宿按住她,擡眼、看了下對面墻上掛著的掛鐘。

周西夏也看過去,拿不準他又要幹嘛,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她現在必須從沙發上起來,否則事情會發展的不受控制。

像是看到了她的心裏的小九九,陳宿重新壓下身去,喉結明顯的滾了兩下,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腰間皮帶的金屬卡扣處。

金屬上帶有他的體溫,周西夏用盡全身的力氣帶著自己的手往後縮,頭皮發緊,怎麽都沒想到,僅僅就是在把事情解釋清楚的這一個小時裏,甚至她都還沒有過去她心裏的那道關,他們突然就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周西夏大口喘著氣,手背被他捏的生疼卻不敢出聲,就生怕他一個激動,直接在這明晃晃的客廳裏把她給辦了。

陳宿原本真沒想著這樣,但就像是兩塊磁鐵的正負極相遇一樣,只要距離上一拉近,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要吸在一起。

他覺得自己混蛋,小腹下隱隱作痛,實在是忍到了極限,伏在她身上問她:“要幫我嗎?”

他相信她一定懂得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出意外,周西夏非常果斷的拒絕了:“不要。”

末了,還紅著臉罵他,氣惱到不行:“你不要臉!”

她這人幾乎沒臟話,恐怕這已經是她現在能想到的最能表達她心情的詞匯了。

陳宿笑出聲來,肩膀一塌,將身體上的重量盡數壓在了她身上。

小姑娘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幫他,他當然不舍得強求,將腿耷拉下來一條,另一條嵌進她兩腿中間。

周西下立馬急了,推搡著他:“你起來,我不要!”

“我要生氣了陳宿,你把你那東西拿開……”

她整個羞得要命,紅得像是朵綻放的海棠花。

陳宿喘氣,一開口,氣息仍舊不穩,腦袋埋在她的肩頸處:“我知道,你讓我就這麽冷靜會,行嗎?”

“馬上就好。”

“我控制的住。”

周西夏耳尖發燙,掙紮兩下,待清楚感受到他那處的形狀後,不敢動了。

凍僵了的雕塑一樣,直挺挺地躺在了那裏。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周西夏覺得自己都快要著火了,身上千斤重,喘著氣推他,聲音綿綿的:“你好了沒有?”

陳宿不說話,閉著眼睛趴在她的頸窩裏,溫涼的鼻尖貼住她的耳後,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頭頂燈光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身體輪廓照的無所遁形,周西夏

郁結,又耐著心思叫他名字:“陳宿。”

她聲音嬌俏可憐,陳宿本來都快把他心底的那點欲望壓下去了,聽她這麽一叫。

瞬間完蛋。

他那裏隱隱擡頭,周西夏都快哭了,曲腿去躲他,她動作沒個輕重,陳宿沒忍住,無奈嘆了口氣,悠悠道:“你再動我可就真控制不住了。”

這回,周西夏是說什麽都不相信他了,伸出胳膊推他,用盡全身力氣。

毫不誇張,陳宿真覺得他快炸了。

就光聞她身上的味道,他都覺得他能支棱大半個小時。

但她現在明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

陳宿無奈,不敢強求,就掙紮了那麽幾下,被她“哐啷”一聲推到地上。

瞬間,支棱不起來了。

陳宿“嘖”了一聲,仰面躺好,手背搭上額頭,一副看盡人間浮華的板正臉。

周西夏覺得自己明明也沒用多大力氣,但是不知怎麽,陳宿就被她推了下去。

不對,是他自己滾下去的。

他還笑呢。

周西夏坐起身來,將身上的衣服攏好,盤起腿來低頭看他,一臉不情不願。

他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就那麽偏著頭跟她對視,即便剛才對她做了那種事情,臉上也是不清不紅的,沒一點不好意思。

周西夏看的氣結。

憑什麽明明是他耍流氓,覺得不好意思的反而是她。

越想越氣,抓起手邊的抱枕朝著他的胸口處砸去。

陳宿笑瞇著眼睛穩當接住,大概腦補出來她剛才看著他那幾秒鐘的內心獨白。

“幹嘛?”他把抱枕枕在腦後,悠閑上了,“摔我一跤不夠,還得砸我一下?”

然後不等周西夏開口,又欠欠地說:“是不是下一步還打算起來踹我兩腳啊?”

周西夏:“……”

她斜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身要走。

陳宿趕緊坐起身來,還未開口留她。

見她手掌摸了摸胸脯,腳步一頓。

周西夏轉過身來,眼裏瞬間蓄滿了淚水,整個人氣得要死,控訴他:“你解我內衣扣子還不給我扣上!”

陳宿:“……”

“你是什麽混蛋啊你!”

說完,情緒完全控制不住,蹲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陳宿本來還挺心疼愧疚的,但是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搭錯了,突然笑了出來。

哭唧精她就是。

陳宿走過去,盤起腿在她面前坐下,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別哭了,本來就不好看,你這麽一哭……”

“你說誰不好看?”周西夏噙著眼淚,可憐巴巴的瞪他。

陳宿就知道這一招對她管用,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食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勾了一下,哄她:“我不好看,委屈我們家寶貝以後得天天看著我這張臉了。”

周西夏吸吸鼻子,低下頭去。

很快,又開始了,根本控制不住。

陳宿其實完全明白她心裏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想發洩一下這三年心裏的小委屈。

陳宿握住她的手,聽她哭的喉嚨發緊,一時間忽然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是什麽混蛋玩意,幹嘛天天弄哭她。

十分鐘後,耳邊啜泣聲逐漸消弭,周西夏擡起頭來。

陳宿看她,說:“以後咱不想以前的事。”

周西夏抿著唇不說話。

陳宿便又說:“外面還在下雪,今天晚上就別走了。”

周西夏眼睛眨了眨,被他握著的手指輕微顫了顫。

陳宿拉著她慢慢站起身來,伸手將她糊在臉上的幾根頭發絲勾在耳後,笑:“你睡臥室,我睡沙發。”

——

半夜。

周西夏翻身,朦朦朧朧中覺得有人掀開被子躺了進來,她艱難地睜開眼皮,借著外頭的亮光模模糊糊的去看,叫他:“陳宿?”

“嗯,是我。”陳宿伸手去勾她的腰。

“你說你睡沙發的。”周西夏困得不行,渾身沒有力氣,只能在懷裏哼哼唧唧地推他,有氣無力地發號施令,“你松開我。”

像是要同她作對一樣,聽她說完,陳宿抱的更緊了,還故意把頭放在她的脖上,聲音低沈沙啞:“不,一起睡。”

然後不等周西夏開口,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慵懶又隨意,像是喝醉酒之後的囈語:“真的好想你。”

周西夏也不知道是哪個字戳到了她,反正就是在這句話之後,她徹底睡不著了,鼻尖發酸,喉嚨也疼的不行。

男人身上的溫度蔓延過來,跟她氣息交融,繾綣暧昧。

周西夏雙手抵在兩人中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慢慢攀上了他的下巴。

“不想睡了?”陳宿低頭,嘴唇在她的手上碰了碰。

“嗯。”周西夏老實說,“睡不著了陳宿。”

陳宿其實也沒那麽困,尤其是躺在她身邊,就是裝的再像也沒辦法騙過自己的內心。

他睜開眼睛,問她:“那我把燈打開?”

“不要。”周西夏動了動,把臉埋進他的懷裏,聲音悶悶的,說,“我就是也有點想你。”

胸前衣服很快被濡濕一片,陳宿吸了口氣,用力把人抱緊,恨不得把人融進骨血。

她這人其實很多事情不大願意說,總是憋在心裏,這幾天的事情又像是砸冰雹塊一樣下來,雖然明面上接受了,但還不知道心裏得委屈成什麽樣呢。

“這不都躺你身邊了嗎?”陳宿低低笑出聲來,大大方方的讓她占便宜,牽著她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來,摸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