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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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正文完）
570.
千禧一代的日本體壇出現了許許多多驚艷了整個世界的運動員，他們大多在國中、更有甚者甚至在小學就已經冒頭，用天賦、努力和成就席卷了整個體壇。
排球出現了被稱為“妖怪世代”的球員，籃球有曾經的“奇跡的世代”、“無冠的五將”，網球也有征服了所有場地、拿下大滿貫的新一代武士、神之子……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好在這些運動員能為觀眾呈上最激烈的比賽，壞在在這樣的競爭中許多沒那麽突出的人被淹沒其中、無法被人看到。
但總體來說，還是好的方面多一些的。
坐在舊仙臺市體育館的觀眾席上，我和研磨都帶著口罩。研磨戴口罩是因為他好歹是個頭部主播，不想被人認出來，我完全是決定要和研磨戴情侶口罩（？）——不是，我是覺得小情侶就該整整齊齊的，所以就戴上研磨同款黑色口罩。
我和研磨要看的比賽，是MSBY黑狼vsAD阿德勒，仙臺正是後者的副主場。為了看這場比賽，我帶著研磨提前一天住進了爺爺奶奶家。結果昨天研磨慘遭我的爺爺奶奶盤問，到現在都還有點蔫蔫的。
本來，研磨只是想窩在家裏看轉播，但我用“你就不想親眼看看自己的錢花得值不值嗎”的理由，成功將研磨拐到了現場。
此次我們觀賽的重點，正是才從巴西回來，加入了黑狼的日向翔陽。同時，研磨也是他的資助人，我稱呼研磨為金主爸爸。
進場之前，我在飯團宮買了兩個金槍魚飯團，遞給同樣認出了老板宮治的研磨一個，自己拿了一個。
友好地和宮雙子之一的宮老板打了個招呼，我們轉頭遇上了也來買飯團的赤葦和他負責的漫畫家、也是烏野初代的小巨人宇內天滿。
於是我們四人順理成章地湊到了一起，進場去了。
現在，兩方球員都被介紹過了。研磨身旁的赤葦在聽到木兔的名字的時候，明顯精神了很多，而我們在聽到解說念出日向翔陽的名字時，紛紛露出了了然又混合著期待的笑容。
我偏過頭去看研磨露出來的眼睛，發現他金黃的瞳孔裏盈滿了趣味，顯然也對日向翔陽的首戰抱有期待。
伴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日向翔陽跳起來，朝阿德勒的場地發了一個球。他用發球大聲告訴全部觀眾，日向翔陽回來了。
從觀眾席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迎回來”，我托著腮，悠悠地對研磨說：
“你看，他在飛啊。”
研磨回望我，眉眼一起舒展成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571.
這場比賽後，日向又來過我和研磨現在居住的房子幾次，還和研磨一起聯機直播打過游戲。但他不太擅長這個，手忙腳亂的樣子讓我在旁邊圍觀得很開心。
我和研磨應該算是朋友們中最過的最悠閑的，可能這就是自主創業的優勢吧。
做球員的辛苦自不必提，阿黑做了公務員之後也忙的腳不沾地，更別提做醫生的小綠他們了……其實就連研磨也比我忙碌許多，畢竟他除了直播之外還有一個公司要管，而我只有神社需要操心。
我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無所事事了一點。
但是——
這不正是上輩子的我夢寐以求的工作嗎！我竟然陰差陽錯地實現了自己的夢想，還搞到了最好最了解我的男朋友……
這麽一想，我簡直是人生贏家嘛！——我美滋滋地想到。
就算畢業長成了大人，音駒排球部的關系也依然很好。具體表現在，找到大家都空閑的時候，他們就會來我和研磨的家聚會。
有時是燒烤，有時是是火鍋，總歸是一起動手，絕不勞煩出場地的我和研磨。偶爾，他們會談起從前，無論是過去的失敗還是勝利，都能一笑置之了。我通常不會插嘴，但光是聽著，就會情不自禁想要微笑。
小綠和阿桃得空也會拜訪，還有五月和忍足，以及我高中的幾個朋友。
畢業的第一年，阿桃帶了女朋友上門。我看著少女橙色的頭發，總覺得在哪裏看到過，最後還是研磨提醒我，問我還記不記得初中有一次我們去看青學的比賽，我被人搭訕的故事。
“後來我和杏在合宿碰到過，結果大學網球社比賽的時候又見到了，所以就……”阿桃摸著後腦勺，笑得難得有點羞澀。
這是朋友中的第二對情侶，第一對當然是我和研磨。
阿桃和橘杏的相處模式大約是歡喜冤家，床頭吵架床尾和的那種。
我保持著看穿一切的微笑看著他倆拌嘴又光速和好，心說：呵呵我明明有男朋友怎麽還是被餵了一嘴狗糧，秀到我面前可真有你們的啊。
第三對情侶是烏野的清水前輩和田中龍之介。他們倆進度比較喜人，已經結婚了。
聽來拜訪我和研磨的日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我也不禁開始思考婚姻這件事。但最後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我挺喜歡現在這種狀態的，和研磨住在一起，各方面都磨合得很好，偶爾有摩擦但都會很快解決，沒有太多牽絆也可以隨時一起出游。
研磨應該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吧，我們在一起後，還沒有談過更進一步的事情。
淦！我怎麽有點生氣了。
我是不太想結婚沒錯啦，但研磨你問都不問的嗎？！
572.
那時候我才20歲出頭，當天晚上就和研磨和好了。事後我也發現了自己的雙標，畢竟也不能只準我活在當下吧？所以我也就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行動比語言更加重要，這是我和研磨相處多年後的體會。
他妥妥是個行動派，只是年紀漸長又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真正的社會人，所以也學會了語言的藝術。
嗯……比如說——
“小春，再大聲一點也沒關系。”
不對不對，是——
“好きだ。”（喜歡你）
是不斷地、無時無刻地告訴我，他喜歡我——在發現我也會為以後感到迷茫不安後。
573.
時間又這樣穩步前行了幾年，轉眼就來到了2021的夏天，也是東京奧運會舉辦的時間。
因為是主場的緣故，從來沒有去過現場看奧運會的我興沖沖地拉著研磨去看了比賽。雖然被開幕式無語住了，但有一說一，比賽還是很有看頭的。
研磨對此感到了深刻的不理解，並且問：
“小春不是討厭運動嗎？”
我點點頭，在他露出死魚眼之前理直氣壯地說：“但是我還挺喜歡運動員的。研磨你知道嗎，你打排球的時候，是我最喜歡你的時候。”
聽完這話，研磨陷入了頭腦風暴。五分鐘後，日本排球隊入場時的歡呼打斷了他的思維，研磨擡起頭，露出了那種我最受不了的、迷茫的表情。
他還什麽也沒說呢，我就繳械投降了：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研磨怎麽樣我都喜歡，長發短發金毛黑毛運動或者不運動……我喜歡的是研磨，不是什麽‘排球運動員’。”
“……不過最近研磨真的有點缺乏鍛煉誒，晚上都唔唔唔唔——”
我被研磨捂住了嘴。
“專心看比賽。”他警告我。
嘿嘿，這就是你的自尊心嗎，研磨。
574.
這場日本對戰阿根廷的排球比賽吸引了許許多多忠實的排球迷，他們從世界各地趕來，觀看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比賽。
我們附近那幾屆的排球部相關人士更是如此，有空的都往東京趕了過來，沒空的也在家看直播或者回播。
阿黑作為排球協會的一員，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入場的。說真的，我還挺羨慕他不用買票就能入場，不過觀眾席也有觀眾席的好處。
我能觀察人生百態。
比如我下面挨著的幾個妹子都扛著長槍短炮，穿著印有“MIYA”或者“KAGEYAMA”字母的T恤，那架勢一看就是宮侑和影山的站姐……真有你們的啊，還有對面阿根廷國家隊的及川徹，你們都有站姐了！不愧是你們，中學時期就馳名排球界的池面！
日本國家隊裏基本都是我的熟面孔，讓我不免有些感慨——
大約十年前的日本高中屆，究竟培育出了怎樣的一群“怪物”啊！
研磨似乎是看出了我在腹誹些什麽，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說：
“所以不用遺憾我或者阿黑沒有繼續打球，我們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是啦是啦，我知道，研磨肯定又看出來了，我還是有點遺憾沒法再次看到研磨站在那個萬眾矚目的地方、拼盡全力不讓那顆球落地的樣子。
576.
“抱歉抱歉，我們來晚了。”
阿桃帶著橘杏，小綠身邊跟著忍足，四人落座。
“我在外面看到了海報，那個日向和影山，是之前高中時候研磨他們的對手吧？”坐下後，阿桃出聲詢問。
我點點頭，研磨則“嗯”了一聲。
“真不錯啊，一直打下去了。”
這次出聲的卻是忍足。
我這才恍然發現，坐在這裏的人除了我之外——沒錯包括女生橘杏在內——有一算一個，學生時代都是運動社團的，而且都沒有將學生時期的社團運動堅持下去，作為自己的職業。
“會遺憾沒有打職業嗎？”我問他們。
小綠堅定地搖搖頭，阿桃思考了一下之後也搖了搖頭。最後，被我們齊刷刷盯著的忍足推了推眼鏡，一攤手：“不如說我一開始就沒有將網球作為終身事業發展的打算，不過小景倒是有些遺憾的樣子，時不時就要約我們去他名下的網球俱樂部打一場。”
我和阿桃還有橘杏都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研磨估計是想到了公司發展初期和跡部打過的交道，以及跡部企圖搶先研磨一步讚助日向的事情，露出了十足十嫌棄的表情。
“還有他想要投資你的神社。”
研磨補充。
聽到這話的其餘四人或是露出牙酸的表情，或是調侃了兩句我們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是黏黏糊糊的。
在這樣輕松的氛圍中，比賽開始了。
577.
比賽最終以阿根廷的勝利告終，在對方的支持者歡呼，而我們這邊的觀眾席慘淡的時候，研磨突然附耳問在為及川高興的我：
“現在，小春還會恐懼未來嗎？”
我動了動耳朵，先是看向了場下正在握手的兩方球員，又看了看身旁的朋友們，再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這些年的點滴，最後側過臉認真地看研磨，然後微笑：“不，我再也不會了。因為……I’ve got magic beans。”
研磨很輕易就理解了我的意思——畢竟我高價收了老友記的藍光碟，並且在家裏的影音室拉著研磨看了全季——他難得直白地繼續深究：
“那我是你的龍蝦嗎？”
“不，你是我的玫瑰花蕾。”*
*出自狄更斯的《雙城記》
*文末提到的梗：
1.I’ve got magic beans出自老友記，第一季裏菲比安慰為未來焦慮的瑞秋的話，魔豆這個詞出自傑克與魔豆，瑞秋和小春的魔豆都是朋友
2.研磨反問的lobster也出自老友記第一季，菲比說ross是瑞秋的龍蝦，意思是緣定三生的戀人
3.rosebud出自公民凱恩這部電影，代指無法企及的過去，但後來剪刀手太太會用來指代初戀、心上人、那個在心裏留下深刻印記的人。擦過甲板或者看過頭號玩家的也應該了解這個隱喻。最後要讓小春也表白一次，扯平了哈哈哈
正文完結啦，這一章評論的揪紅包！謝謝大家的支持，我們番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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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一代的日本體壇出現了許許多多驚艷了整個世界的運動員，他們大多在國中、更有甚者甚至在小學就已經冒頭，用天賦、努力和成就席卷了整個體壇。
排球出現了被稱為“妖怪世代”的球員，籃球有曾經的“奇跡的世代”、“無冠的五將”，網球也有征服了所有場地、拿下大滿貫的新一代武士、神之子……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好在這些運動員能為觀眾呈上最激烈的比賽，壞在在這樣的競爭中許多沒那麽突出的人被淹沒其中、無法被人看到。
但總體來說，還是好的方面多一些的。
坐在舊仙臺市體育館的觀眾席上，我和研磨都帶著口罩。研磨戴口罩是因為他好歹是個頭部主播，不想被人認出來，我完全是決定要和研磨戴情侶口罩（？）——不是，我是覺得小情侶就該整整齊齊的，所以就戴上研磨同款黑色口罩。
我和研磨要看的比賽，是MSBY黑狼vsAD阿德勒，仙臺正是後者的副主場。為了看這場比賽，我帶著研磨提前一天住進了爺爺奶奶家。結果昨天研磨慘遭我的爺爺奶奶盤問，到現在都還有點蔫蔫的。
本來，研磨只是想窩在家裏看轉播，但我用“你就不想親眼看看自己的錢花得值不值嗎”的理由，成功將研磨拐到了現場。
此次我們觀賽的重點，正是才從巴西回來，加入了黑狼的日向翔陽。同時，研磨也是他的資助人，我稱呼研磨為金主爸爸。
進場之前，我在飯團宮買了兩個金槍魚飯團，遞給同樣認出了老板宮治的研磨一個，自己拿了一個。
友好地和宮雙子之一的宮老板打了個招呼，我們轉頭遇上了也來買飯團的赤葦和他負責的漫畫家、也是烏野初代的小巨人宇內天滿。
於是我們四人順理成章地湊到了一起，進場去了。
現在，兩方球員都被介紹過了。研磨身旁的赤葦在聽到木兔的名字的時候，明顯精神了很多，而我們在聽到解說念出日向翔陽的名字時，紛紛露出了了然又混合著期待的笑容。
我偏過頭去看研磨露出來的眼睛，發現他金黃的瞳孔裏盈滿了趣味，顯然也對日向翔陽的首戰抱有期待。
伴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日向翔陽跳起來，朝阿德勒的場地發了一個球。他用發球大聲告訴全部觀眾，日向翔陽回來了。
從觀眾席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迎回來”，我托著腮，悠悠地對研磨說：
“你看，他在飛啊。”
研磨回望我，眉眼一起舒展成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571.
這場比賽後，日向又來過我和研磨現在居住的房子幾次，還和研磨一起聯機直播打過游戲。但他不太擅長這個，手忙腳亂的樣子讓我在旁邊圍觀得很開心。
我和研磨應該算是朋友們中最過的最悠閑的，可能這就是自主創業的優勢吧。
做球員的辛苦自不必提，阿黑做了公務員之後也忙的腳不沾地，更別提做醫生的小綠他們了……其實就連研磨也比我忙碌許多，畢竟他除了直播之外還有一個公司要管，而我只有神社需要操心。
我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無所事事了一點。
但是——
這不正是上輩子的我夢寐以求的工作嗎！我竟然陰差陽錯地實現了自己的夢想，還搞到了最好最了解我的男朋友……
這麽一想，我簡直是人生贏家嘛！——我美滋滋地想到。
就算畢業長成了大人，音駒排球部的關系也依然很好。具體表現在，找到大家都空閑的時候，他們就會來我和研磨的家聚會。
有時是燒烤，有時是是火鍋，總歸是一起動手，絕不勞煩出場地的我和研磨。偶爾，他們會談起從前，無論是過去的失敗還是勝利，都能一笑置之了。我通常不會插嘴，但光是聽著，就會情不自禁想要微笑。
小綠和阿桃得空也會拜訪，還有五月和忍足，以及我高中的幾個朋友。
畢業的第一年，阿桃帶了女朋友上門。我看著少女橙色的頭發，總覺得在哪裏看到過，最後還是研磨提醒我，問我還記不記得初中有一次我們去看青學的比賽，我被人搭訕的故事。
“後來我和杏在合宿碰到過，結果大學網球社比賽的時候又見到了，所以就……”阿桃摸著後腦勺，笑得難得有點羞澀。
這是朋友中的第二對情侶，第一對當然是我和研磨。
阿桃和橘杏的相處模式大約是歡喜冤家，床頭吵架床尾和的那種。
我保持著看穿一切的微笑看著他倆拌嘴又光速和好，心說：呵呵我明明有男朋友怎麽還是被餵了一嘴狗糧，秀到我面前可真有你們的啊。
第三對情侶是烏野的清水前輩和田中龍之介。他們倆進度比較喜人，已經結婚了。
聽來拜訪我和研磨的日向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我也不禁開始思考婚姻這件事。但最後還是決定順其自然。
我挺喜歡現在這種狀態的，和研磨住在一起，各方面都磨合得很好，偶爾有摩擦但都會很快解決，沒有太多牽絆也可以隨時一起出游。
研磨應該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吧，我們在一起後，還沒有談過更進一步的事情。
淦！我怎麽有點生氣了。
我是不太想結婚沒錯啦，但研磨你問都不問的嗎？！
572.
那時候我才20歲出頭，當天晚上就和研磨和好了。事後我也發現了自己的雙標，畢竟也不能只準我活在當下吧？所以我也就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行動比語言更加重要，這是我和研磨相處多年後的體會。
他妥妥是個行動派，只是年紀漸長又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了真正的社會人，所以也學會了語言的藝術。
嗯……比如說——
“小春，再大聲一點也沒關系。”
不對不對，是——
“好きだ。”（喜歡你）
是不斷地、無時無刻地告訴我，他喜歡我——在發現我也會為以後感到迷茫不安後。
573.
時間又這樣穩步前行了幾年，轉眼就來到了2021的夏天，也是東京奧運會舉辦的時間。
因為是主場的緣故，從來沒有去過現場看奧運會的我興沖沖地拉著研磨去看了比賽。雖然被開幕式無語住了，但有一說一，比賽還是很有看頭的。
研磨對此感到了深刻的不理解，並且問：
“小春不是討厭運動嗎？”
我點點頭，在他露出死魚眼之前理直氣壯地說：“但是我還挺喜歡運動員的。研磨你知道嗎，你打排球的時候，是我最喜歡你的時候。”
聽完這話，研磨陷入了頭腦風暴。五分鐘後，日本排球隊入場時的歡呼打斷了他的思維，研磨擡起頭，露出了那種我最受不了的、迷茫的表情。
他還什麽也沒說呢，我就繳械投降了：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研磨怎麽樣我都喜歡，長發短發金毛黑毛運動或者不運動……我喜歡的是研磨，不是什麽‘排球運動員’。”
“……不過最近研磨真的有點缺乏鍛煉誒，晚上都唔唔唔唔——”
我被研磨捂住了嘴。
“專心看比賽。”他警告我。
嘿嘿，這就是你的自尊心嗎，研磨。
574.
這場日本對戰阿根廷的排球比賽吸引了許許多多忠實的排球迷，他們從世界各地趕來，觀看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比賽。
我們附近那幾屆的排球部相關人士更是如此，有空的都往東京趕了過來，沒空的也在家看直播或者回播。
阿黑作為排球協會的一員，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入場的。說真的，我還挺羨慕他不用買票就能入場，不過觀眾席也有觀眾席的好處。
我能觀察人生百態。
比如我下面挨著的幾個妹子都扛著長槍短炮，穿著印有“MIYA”或者“KAGEYAMA”字母的T恤，那架勢一看就是宮侑和影山的站姐……真有你們的啊，還有對面阿根廷國家隊的及川徹，你們都有站姐了！不愧是你們，中學時期就馳名排球界的池面！
日本國家隊裏基本都是我的熟面孔，讓我不免有些感慨——
大約十年前的日本高中屆，究竟培育出了怎樣的一群“怪物”啊！
研磨似乎是看出了我在腹誹些什麽，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說：
“所以不用遺憾我或者阿黑沒有繼續打球，我們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是啦是啦，我知道，研磨肯定又看出來了，我還是有點遺憾沒法再次看到研磨站在那個萬眾矚目的地方、拼盡全力不讓那顆球落地的樣子。
576.
“抱歉抱歉，我們來晚了。”
阿桃帶著橘杏，小綠身邊跟著忍足，四人落座。
“我在外面看到了海報，那個日向和影山，是之前高中時候研磨他們的對手吧？”坐下後，阿桃出聲詢問。
我點點頭，研磨則“嗯”了一聲。
“真不錯啊，一直打下去了。”
這次出聲的卻是忍足。
我這才恍然發現，坐在這裏的人除了我之外——沒錯包括女生橘杏在內——有一算一個，學生時代都是運動社團的，而且都沒有將學生時期的社團運動堅持下去，作為自己的職業。
“會遺憾沒有打職業嗎？”我問他們。
小綠堅定地搖搖頭，阿桃思考了一下之後也搖了搖頭。最後，被我們齊刷刷盯著的忍足推了推眼鏡，一攤手：“不如說我一開始就沒有將網球作為終身事業發展的打算，不過小景倒是有些遺憾的樣子，時不時就要約我們去他名下的網球俱樂部打一場。”
我和阿桃還有橘杏都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研磨估計是想到了公司發展初期和跡部打過的交道，以及跡部企圖搶先研磨一步讚助日向的事情，露出了十足十嫌棄的表情。
“還有他想要投資你的神社。”
研磨補充。
聽到這話的其餘四人或是露出牙酸的表情，或是調侃了兩句我們怎麽這麽多年了還是黏黏糊糊的。
在這樣輕松的氛圍中，比賽開始了。
577.
比賽最終以阿根廷的勝利告終，在對方的支持者歡呼，而我們這邊的觀眾席慘淡的時候，研磨突然附耳問在為及川高興的我：
“現在，小春還會恐懼未來嗎？”
我動了動耳朵，先是看向了場下正在握手的兩方球員，又看了看身旁的朋友們，再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這些年的點滴，最後側過臉認真地看研磨，然後微笑：“不，我再也不會了。因為……I’ve got magic beans。”
研磨很輕易就理解了我的意思——畢竟我高價收了老友記的藍光碟，並且在家裏的影音室拉著研磨看了全季——他難得直白地繼續深究：
“那我是你的龍蝦嗎？”
“不，你是我的玫瑰花蕾。”*
*出自狄更斯的《雙城記》
*文末提到的梗：
1.I’ve got magic beans出自老友記，第一季裏菲比安慰為未來焦慮的瑞秋的話，魔豆這個詞出自傑克與魔豆，瑞秋和小春的魔豆都是朋友
2.研磨反問的lobster也出自老友記第一季，菲比說ross是瑞秋的龍蝦，意思是緣定三生的戀人
3.rosebud出自公民凱恩這部電影，代指無法企及的過去，但後來剪刀手太太會用來指代初戀、心上人、那個在心裏留下深刻印記的人。擦過甲板或者看過頭號玩家的也應該了解這個隱喻。最後要讓小春也表白一次，扯平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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