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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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533.

高二的暑假過得飛快,一轉眼,合宿就結束,連帶著夏天也走到了尾聲。

因為約好了要和烏野在春高上實現“垃圾場決戰”的緣故,音駒排球部上下都跟被打了雞血似的,讓我這個偶爾過去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

怎麽說呢,就暫且讓我們叫它“青春的氣息”吧。

——雖然我更想稱其為“卷生卷死的氣質”來著。

研磨雖然表現得一如往常,但他最近的食量明顯上漲不少,臨近比賽,更是連直播也延期了。

“我覺得研磨的態度很有趣。”下午放學回家路上,我若有所思地說。在研磨和阿黑都朝我看過來的時候,我解釋道,“雖然對排球沒什麽太大的感覺,但研磨會盡量做到最好……說真的,我都有點嫉妒阿黑了。”

阿黑:“餵餵餵……”

我喃喃:“你這輩子,有沒有人為你拼過命……”

阿黑:“?”

研磨:“拼命什麽的,太誇張了,只是普通地打排球而已。”

沐浴著這一對幼馴染莫名其妙的眼神,我訕訕住嘴:“好嘛好嘛,我就開個玩笑啦。”

阿黑嘀咕著“呼真是好險,怎麽每次都拉我入局”這樣的話,研磨只是抓住了我的手。

他現在很少在和我一起走路的時候玩手機了。偶爾我也會懷念一下,那個玩手機不看路,誤以為前方的柱子是人,差點撞到柱子後給人道歉的研磨。

就怪可愛的。

我這樣出神的時候,研磨了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小春,你又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有哦,我什麽都沒想呢。”

沒有什麽營養的日常之中,秋季的落葉飄飄灑灑從路旁的行道樹上掉落。鳳吹起那枚落葉,帶著它飄向遠方。

在便利店買了一盒關東煮,我一只手拿著關東煮,另一只手拿著簽子。看到研磨空出來的手正替我拎著剛剛買的一袋子零食,雖然他的左手插在褲兜裏,我還是停下腳步,對他舉起手裏的海帶結。

“研磨,啊——”

我笑著做口型,示意研磨張嘴。

就算對海帶沒什麽特殊的愛好,研磨還是張開了嘴。

一旁一個人獨享一份關東煮的阿黑默默停下撈大根的手,帶著被秀到了的悲傷說:

“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胡說什麽呢,你的兩個幼馴染感情好,你應該高興才對哦。”

“十分鐘前你還不是這樣說的。”

阿黑指的是我剛剛故意用言語酸他和研磨的aibo情的事情,但我不想和他吵嘴。

有什麽好說的呢?投餵研磨,看他有點不情願,但又被迫吃下我餵給他的蔬菜,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樣子,難道不香嗎?

534.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一點。”

晚餐時間,我們一家三口坐在餐桌上。我爸從我手底下搶過一大片牛肉,放進蛋液裏沾了沾,一口吃下去後,他望著窗外忽然感慨。

“之後都讓棉花糖進來睡吧。”他提議。

“已經帶進來啦。”媽媽見鍋裏的牛肉吃得差不多了,就拿過一盤的盤子,先把洋蔥蔥段和牛肉放進去煎了煎,然後才依次往鍋裏放入豆腐白菜魔芋絲菇類和幾塊蘿蔔。

往食材裏澆上提前準備好的料汁,稍微調大火,我們開始等待。

“今天下午媽媽和我帶棉花糖去店裏洗了澡做了美容,現在正在我房間睡覺呢。”我專註地看著鍋裏還沒開始“咕咚”的食材,蠢蠢欲動——待會兒一定要比爸爸動作快!

“那就好。”在等待的過程中,爸爸給自己倒了一點在中華街買到的桂花酒,美滋滋呷了一口。

他說:“棉花糖老了,小春。”

——我知道。

我還知道爸爸的潛臺詞:

你要做好準備。

535.

但在那些還沒發生的事情之前,更要緊的是我的小破神社,還有研磨和阿黑的春高。

——原諒我實在是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更多的事情了,小綠和阿桃和我一個年級,他們還有一年呢。

人總有親疏遠近,在分開念書後,盡管同為幼馴染,我們之間的關系也不覆以往親密了。

……當然,這不是說我就不會繼續迫害阿桃和小綠了。不可能的,只要他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我的迫害就不會停止!

前兩天小綠的幸運物是芭比公主,他不好意思拿自己妹妹小時候的玩具,我還傾情貢獻了他一整套芭比公主夢想豪宅(附贈芭比的男朋友肯)呢!

我真善良,唉。

就是小綠在收到幸運物的時候,臉色和他的頭發差不多一個色了,事後,他直到今天也沒主動搭理我。

不就是在家耽誤了一點時間,最後給你送到比賽場上了嘛!就當是應援不就好了?

哼。

536.

說回我的小破神社。

神無月的時候,本土的神明會前往出雲。因此,這個月就被稱為“神無月”。而與之相反,出雲就會稱其為“神有月”。

地獄一系的神明在本土神明中算是不太受歡迎的那種,畢竟有很多這樣那樣的歷史遺留因素在。雖然現在地獄的一把手是鬼燈……啊不、是閻魔大王,但老好人的閻魔大王反而受到了更多暗地裏的排擠。

比如這一次,我就聽說閻魔大王被神“打趣”說,同樣是地獄的神明,荼吉尼在現世還可以作為稻荷神的分//身,稻荷神受到的供奉和信仰也有她的一份。但閻魔大王就不一樣了,在現世信仰雕零不說,作為他分//身的地藏王菩薩可比他本神“有人氣”。

閻魔大王是個老好神,被刺了也不覺得有什麽,依然是快快樂樂飲宴。但第二個月鬼燈聽說這件事後,閻魔廳那氛圍……除了“可怕”,我再也找不到第二次可以來形容了。

我偷偷在心裏想,或許這就是,閻魔大王只能我鬼燈欺負,其他人誰敢動他一根毫毛試試叭!

但是,這件事導致的直接後果,除了鬼燈又想出來不少新的需要打碼的刑罰方式之外,我算是遭了殃。

鬼燈覺得我可以把神社做大做強,最好能做到伏見稻荷大社那樣的規模。

我覺得他是想讓我早點過勞死,好下地獄去繼續給他做牛做馬。

好狠毒的男……鬼啊!

但我不能說拒絕,因為一來這是終身offer我已經和地獄綁得死死的了,二來我挺喜歡地獄,也挺喜歡閻魔大王的。

哦,我還很喜歡鬼燈的手藝,他做飯可真好吃啊,就是不常吃到讓我有些遺憾。

況且我也對擴大神社規模躍躍欲試。

——這可比學習運動有意思多了,簡直就是大型虛擬現實(全息)模擬經營游戲嘛!

537.

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神社上,其他方面就不免有些疏忽。

我的意思是,最近我和研磨膩歪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很多。

一開始我還沒發覺有哪裏不對,直到高二依然和我同班的高橋私底下問我:

“春木,你最近是不是和孤爪君之間,出了點問題?”

她擺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問出來的話卻十分八卦,一雙眼睛晶晶亮,一看就是很想知道點內情的樣子。

我從桌肚裏掏下節課課本的動作一頓,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沒有啊,我們兩個好得很。”見她不相信,我強調,“真的,我只是最近有點忙而已……你不要用那種‘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的眼神看我啊!怎麽這年頭說實話還沒人信呢?”

又玩笑了幾句話後,高橋提醒我:

“盯著你們的無聊的人還挺多的,雖然他們都不重要,但是……你偶爾也多想想你的男朋友君吧?連外人都看得出你們倆最近有點不對勁,孤爪君不會心裏犯嘀咕啊?”

我覺得此屁有理,但還是要嘴硬一下的,於是就說:

“我們研磨是很理解我的,肯定不會生我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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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我開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太過忽略研磨,並悲慘地發現——

好家夥,還真是!

不只是周末的約會少了,連一起吃飯、上下學的時間,我都老是走神想自己的事情……得虧研磨相當穩得起,換個脾氣急一點的,怕不是要跟我鬧了。

——咦,好像有哪裏不對。

一旦發現自己的問題,我就開始琢磨該怎麽解決。想了想,我一拍腦門,有了!

趕在春高開始前,我設計的各項音駒應援物,就在貓又教練的首肯和山本茜還有灰羽列夫的姐姐的幫助下,開售了。

應援物包括了手幅團扇運動護額T恤,定價不貴我也沒收額外的設計費用,幾乎就是成本價上浮一點點,結餘都用來充作排球部的經費。知道錢的用途後,這些東西銷量也還不錯。

作為提建議和設計的人,我拿了幾套,給小綠、阿桃、五月、忍足和我爸媽都送了一套後,還給我家狗設計了個小衣服。

“雖然棉花糖不能去現場,但它在家裏可以看春高轉播,穿同款應援服比較有氛圍。”臨出門前,我振振有詞。

被我強行一人塞了一大包應援物的我爸媽:“……”

“你們有空也可以看看轉播哦,音駒真的很帥的。雖然看起來沒有那些進攻性強的隊伍有看頭啦,但是你們要細品,細品知道嗎?”站在玄關前,我還在念念叨叨。

估計是被我念得頭疼了,我媽果斷出擊:

“是排球部帥,還是研磨帥呀,小春?”

我一點也不害臊地大聲回答:“當然是研磨了!”

539.

音駒排球部在春高走得不算有多順利。

東京都代表決定戰輸給了梟谷,雖然還有舉辦地代表的那一個名額可以爭取,結果又是遇上了打球比較“臟”的戶美。

和戶美的那場比賽,和我一起來看的還有五月和青峰。

在看清楚戶美那邊的手段後,青峰嗤笑一聲,明擺著的不屑。而五月就表現得要溫和許多,只是擔心地看向我。

我很冷靜地告訴五月,沒關系,比賽後再把人通通做掉就好,結果把五月和青峰都嚇了一大跳。兩人手忙腳亂地安慰我音駒肯定沒問題的,心理戰也是合理戰術,讓我不要沖動。五月還跟我講了她喜歡的那位哲君在去年WC遇到的同樣打球很“臟”的霧崎第一的故事。

雖然我乖乖答應了下來,並且表示自己只是開玩笑,但他倆還是盯我盯得很緊。

……可是我真的只是開玩笑啊!因為我——

百分百信任研磨和阿黑的能力嘛。

540.

足以證明我的信任沒有任何問題的就是,現在,音駒站到了春高的賽場上。

我聽到身邊灰羽列夫姐姐元氣滿滿的高呼,還有兩方學校的啦啦隊、後援團你爭我搶似的的應援聲,雙眼專註地看著下方的場地。

在我身旁,又一次沒能成功打入全國大賽的阿桃和小綠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仿佛兩尊門神。

音駒比賽的對手是早流川工業,我不怎麽熟悉的一個學校。但比賽開始後沒多久,我就對他們有了充分的了解。

——是個將針對研磨的體力、力求讓他動起來作為行動策略的學校呢。

我稍微沈下臉。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在我身側的兩人背著我“眉來眼去”一陣,最後還是由阿桃開口了:

“小春你……生氣了嗎?”

這話說得小心翼翼,我頓覺好笑。

“沒有哦。”我隨意地回答,“畢竟研磨的體力確實是硬傷,被針對也很正常。”

阿桃:“那就好……嗷!”

剛松了口氣,阿桃就被綠間伸長胳膊,從身後來了一記腦瓜崩。

“你幹什麽啊綠間!好痛!”

“你這笨蛋,春木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她恨不得飛到場下去,替孤爪解決對面那群難纏的家夥好嗎!”

“誒?是這樣嗎?讓我看看呢……”

說話間,阿桃湊到了我面前,真就開始端詳起我的表情。

我黑線:“你們兩個,真的要當著我的面說這些嗎?”

他倆齊齊打了個顫,乖巧閉嘴了。

我繼續心煩我的:雖然我是充分信任研磨啦(勉強可以算上半個阿黑和一個夜久前輩),但是該擔心的還是會擔心。我總覺得,研磨的狀態是真的不太好……可惡啊,我應該帶個望遠鏡來看看的!

頭頂的轉播根本不夠看的啊!

(草,設置成28號發出了,晚了半小時dbq)

不會更改任何原著的比賽結局,雖然我真的特別特別遺憾梟谷沒有拿到春高第一,也特別遺憾小太陽生病。光是想想我都要流眼淚了,但是體育競技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都快完結了,就推推接檔文吧,不感興趣可以跳過啦

《對貓貓醬說給我變之後》,主咒回,cp齊木楠雄

(一)

我的幼馴染是個蓋世英雄

總有一天,他會變成貓貓來跟我貼貼

以上,不好意思,說反了

我有一個被稱為“二次元之神”的幼馴染

上高中後,他莫名其妙地和我拉開了距離

我有點不爽

好吧我承認,是超級——不爽的

但好在我拐,咳咳,收養了一只無敵可愛的白貓,每天沈迷吸貓無法自拔,無心搭理我那可惡的幼馴染

某天,在和好友聊到最近文藝覆興的獸耳元素時,我突發奇想地指著窩在我懷裏的貓貓醬說:

給我變!

結果,我可愛的貓貓醬真的變成了我不可愛的幼馴染

嚇得我手機都掉了

不要啊,說好的貓耳娘呢?快給我變回去啦!

——被幼馴染床咚的我,還有工夫想

(二)

在看到某些人的時候,西園寺真帆腦子裏總會蹦跶出奇奇怪怪的關鍵字:

對粉毛幼馴染,她腦內會循環播放“楠雄A夢”

對漫畫家好友,她會想起“性轉108式”

偶遇網球少年,“TF”、“SY”等等字母會伴隨著神奇的粉紅泡泡在她眼前晃悠

就連水域定點打撈物繃帶精,身上也有“人間大聖杯”標簽

西園寺真帆長到15歲,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與自己眼中的世界和解

但她萬萬沒想到,只是去沖繩旅個游,卻讓她收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看著在海上快樂沖浪的小章魚,她艱難地重啟了自己唯物主義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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