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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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488.
修學旅行的最後一天，也是研磨的生日。
於是倒數的第二天的晚上，等到大家都睡著了之後，我悄悄起身，披著一件羽織外套就溜出了房間。
躡手躡腳地路過走廊，在經過靠近樓梯口的帶隊老師的房間的時候，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直到下了樓，我才稍稍松了口氣，將一直被我提在手上的木屐放到了地上。重新穿好鞋的我剛一擡頭，和好奇看過來的值夜的前臺姐姐對上了視線。
她：“？”
我：“……”
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
但前臺姐姐沒有舉報我的意思，她不僅對我友好地笑了笑，還對我指了指旅店門外，用口型示意：
“有人在外面等你。”
我再次松了口氣，感激地露出一個笑臉，然後就快快地跑了。
救命，前臺姐姐你的姨母笑都快控制不住了，不要露出那種“這是什麽？校園純愛小情侶！嗑一個！”的表情了！
我恨自己的表情理解能力。
當然，別誤會，我並不是在害羞，只是不喜歡被陌生人圍觀而已……只有一個人也算圍觀！
489.
在門外，皎潔的月光下，我看到了正在等待我的少年。
這幾天的天氣都好的驚人，不止白天秋高氣爽，晚上大部分時候也能看到月亮。此時，看著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羽織的研磨那略顯單薄的身影，我心裏的第一反應是給他配根笛子。
……就，cos源博雅對著月亮吹個笛子什麽的。
我其實是夢枕貘的《陰陽師》鐵粉來著。
咳咳，話扯遠了。
其實在月亮底下的研磨，比起書中的源氏公子，更像是成了精的狐貍……算了，還是三花吧。假如再擡起頭來看月亮的話，就更像了。
貓貓拜月，我可以！
我朝他奔了過去。
490.
“研磨！”等到了他身後之後，我才叫出了他的名字。因為害怕驚醒樓上正在睡覺的老師同學們，我將聲音聲音壓得很低。但就算如此，我話裏的欣喜也完全隱藏不住。
在研磨身後一步的位置停下，我張開雙臂往前一撲。
下一秒，研磨恰到好處地轉身，接住了我。
“小春。”
研磨也小聲叫出了我的名字。
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暖色的發色和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添上了幾分冷意。但在看向我的時候，那些冷淡盡數化為了溫柔。
我抱了研磨一會兒，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擡起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五、四、三、二……生日快樂！”我倒數四個數，對研磨奉上了生日祝福，“我可是第一個和研磨說生日快樂的哦！”
“謝謝。”他對我伸出手，我乖乖把手放了上去。
“今天晚飯之前我在附近偵查了一圈，旅店後面有個小樹林，裏面還有個小湖。”我邀請道，“要去那邊轉轉，然後……”
“打個游戲？”
我掏出了手機。
——我和研磨的約會當然不是普通的散步，而且說實話今天已經這麽晚了，我覺得我倆隨便逛逛再打個麻將就可以回去了。
……真是特別樸實無華的打發時間方式呢！
491.
連跪了三把兩人局後，第四局，我在研磨的放水之下終於拿下一局。
“不如今天就到這裏吧。”沈默了一陣，我戳著手機屏幕上的結算頁面，誠懇地提議道。
研磨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我收起手機，小聲逼逼賴賴：“就你會算牌是吧，我也會啊！怎麽就我老輸……可惡的發牌員！”
為了轉移我的註意力，挽救我們之間因為游戲而岌岌可危的感情（？），研磨主動牽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指在我手心撓了撓，等我看著他後，他問：
“我能問問小春，我今年的生日禮物是什麽嗎？”
“是這樣的，因為今年事情太多，你的生日又剛剛好和修學旅行撞到一起了，所以今年我能給你的只有……”我頓了頓，在研磨的註視下伸出手指向了自己，毫不臉紅道，“This one。”
研磨：“……”
我美滋滋地想，這次研磨估計又要臉紅了，嘿嘿。
結果研磨只是疑惑地反問道：
“我不是已經得到小春了嗎？”
可惡啊，這樣一來的話，我不就輸掉了嗎？！研磨你……意外的很會啊！
懷抱著某種微妙的“就你小子會撩人是吧？”的心理，我弱弱地說：
“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研磨的生日我怎麽可能沒有準備呢？只是東西不方便帶在身上而已。”
說完，我松了口氣，感覺自己轉移話題的能力又上升了。誰知道，研磨毫無障礙地接過話頭，點點頭。
“嗯，我知道。剛剛我也是在開玩笑哦。”
鬼才信啊！
你就差昭告天下宣誓主權了好嗎！
……不過，我怎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呢？
——被研磨拉著往前走時，我不禁這樣想到。
不過算了，就算真有什麽事沒做，我現在也不會去管的。畢竟我可是在和男朋友（重音）一起旅行誒！
492.
回到東京後，我才知道自己忘記的是什麽。
首先得知我和研磨在一起了的阿黑：“？？？”
他難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研磨，最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倆：“你們就一點也沒想起來跟我說一聲？”
我誠實地搖搖頭——不好意思，還真忘記了。研磨則是嘟噥了一聲“阿黑好麻煩”。
顯然，他被我倆的實誠給噎了個半死。緩了好半天，阿黑才張開雙臂，五指攤開，一只手一個地按在了我和研磨的頭上。
“恭喜！”阿黑嘻嘻笑著說，揉亂了我和研磨的頭發。
顯然他是真心在替我們高興，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咧開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快樂的氣息。
我無奈地和研磨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生無可戀。但是……
我也微微地笑了起來：“嗯！”
“我說……你們三個，是不是忘了什麽啊？”
正當我們三人氣氛和樂的時候，一道涼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點無語，還有壓抑著的點點惱怒。
我：“。”
研磨：“？”
阿黑：“……”
原來，小綠你和阿桃，還在這裏的啊！
看著兩個少年明顯帶著不滿的神情，我斟酌了一會兒，把皮球踢給了阿黑。
快上！安撫小夥伴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用眼神暗示道。
阿黑接收到我的視線，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並對我點了點頭。我放心地——
“明明我一直在盡力給你們倆創造機會，你們真正在一起之後，卻把我忘得一幹二凈……”阿黑說著，手裝模作樣地在眼睛底下擦了兩下，一副“吾兒叛逆傷透吾心”的樣子。
我：“……”
如此輕易就相信了阿黑的我，還是太甜了！
由阿黑領頭，小綠和阿桃緊隨其後，三個少年開始盤問我和研磨交往的始末。
我：你們別太八卦了我說！
令人驚訝的是，研磨雖然臉上掛著被盤問的不耐煩，但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簡短回覆了他們層出不窮的疑問。
雖然都只是些“嗯”、“啊”、“是”這樣的單字，但研磨可是在滿足這幾個人的八卦欲誒！而且，由於研磨的回應實在是太過簡短，根本沒有展露他們想知道的細節，幾人中肚皮最黑的阿黑無師自通了另一種詢問方式。
即，將問題的細節拓展，並且將問題變成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的形式。
為了扒出更多細節，你們仨也真是有夠荒謬的了！
——我看著眼前三人逼供研磨的場面，如此想到。
493.
經過幼馴染們的這一通鬧騰，我也順利回想起了自己在修學旅行的時候忘記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原來我忘記了和狗頭軍師五月和忍足匯報情況啊！
於是，我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濃縮概括了一番，分別給兩人發了條line：
【haruchi：喜報！我和研磨在一起啦！嘿嘿……】
但是，在選擇群發的時候，我一個手抖，不小心點成了全部聯絡人。
半分鐘後，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鋪天蓋地的新消息提示，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這其中有和我關系不錯的朋友，比如冰帝網球部的那群人啦、音駒社聯的會長啦，以及我本來想聯系的五月和忍足；也有我的親戚朋友，比如我時髦的外婆、我親愛的老母親和嚷嚷著“什麽？爸爸不允許”的老父親；還有一些關系平平，加上了之後就躺在我列表沒有過交流的人。
嗚嗚，我人沒了。
我悲痛地擡起頭，看著捕捉到我散發出悲痛氣息而看過來的研磨，哽咽道：
“研磨……我（社）死以後，就把我的骨灰，海葬吧。”
研磨：“？”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但還是不忘安慰地摸摸我的腦殼。
察覺到手機“嗡嗡”震動，除了還在安慰我的研磨，其餘三人都掏出了手機。在看清楚屏幕上顯示的消息內容後，他們仨又動作一致地撇過頭去：
“噗——”
我幽怨：“你們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戀愛了，你們還通通都是單身狗。你們自己想想，究竟誰比較慘一點。”
阿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接著爆發出今天的第一聲爆笑。
阿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綠：“那還得是你。”
阿桃：“哈哈哈哈我單身但我沒有社死，我贏了！”
我鴕鳥似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研磨胸前。
這重來的人生和垃圾竹馬們，不要也罷！
494.
比較出乎我預料的是，研磨的身體並不是幹瘦的那種，他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接觸時給我的感受是柔軟但不失韌性。
——我的意思是，研磨有胸肌。
嘿嘿。
感覺到我的腦袋下意識在他懷裏拱了拱，研磨無奈，“小春……”
我不管嘛，讓我再靠一會兒！我吸男朋友緩解尷尬怎麽了？天經地義好嗎！
小春：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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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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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倒數的第二天的晚上，等到大家都睡著了之後，我悄悄起身，披著一件羽織外套就溜出了房間。
躡手躡腳地路過走廊，在經過靠近樓梯口的帶隊老師的房間的時候，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直到下了樓，我才稍稍松了口氣，將一直被我提在手上的木屐放到了地上。重新穿好鞋的我剛一擡頭，和好奇看過來的值夜的前臺姐姐對上了視線。
她：“？”
我：“……”
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
但前臺姐姐沒有舉報我的意思，她不僅對我友好地笑了笑，還對我指了指旅店門外，用口型示意：
“有人在外面等你。”
我再次松了口氣，感激地露出一個笑臉，然後就快快地跑了。
救命，前臺姐姐你的姨母笑都快控制不住了，不要露出那種“這是什麽？校園純愛小情侶！嗑一個！”的表情了！
我恨自己的表情理解能力。
當然，別誤會，我並不是在害羞，只是不喜歡被陌生人圍觀而已……只有一個人也算圍觀！
489.
在門外，皎潔的月光下，我看到了正在等待我的少年。
這幾天的天氣都好的驚人，不止白天秋高氣爽，晚上大部分時候也能看到月亮。此時，看著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羽織的研磨那略顯單薄的身影，我心裏的第一反應是給他配根笛子。
……就，cos源博雅對著月亮吹個笛子什麽的。
我其實是夢枕貘的《陰陽師》鐵粉來著。
咳咳，話扯遠了。
其實在月亮底下的研磨，比起書中的源氏公子，更像是成了精的狐貍……算了，還是三花吧。假如再擡起頭來看月亮的話，就更像了。
貓貓拜月，我可以！
我朝他奔了過去。
490.
“研磨！”等到了他身後之後，我才叫出了他的名字。因為害怕驚醒樓上正在睡覺的老師同學們，我將聲音聲音壓得很低。但就算如此，我話裏的欣喜也完全隱藏不住。
在研磨身後一步的位置停下，我張開雙臂往前一撲。
下一秒，研磨恰到好處地轉身，接住了我。
“小春。”
研磨也小聲叫出了我的名字。
他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暖色的發色和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也添上了幾分冷意。但在看向我的時候，那些冷淡盡數化為了溫柔。
我抱了研磨一會兒，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擡起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五、四、三、二……生日快樂！”我倒數四個數，對研磨奉上了生日祝福，“我可是第一個和研磨說生日快樂的哦！”
“謝謝。”他對我伸出手，我乖乖把手放了上去。
“今天晚飯之前我在附近偵查了一圈，旅店後面有個小樹林，裏面還有個小湖。”我邀請道，“要去那邊轉轉，然後……”
“打個游戲？”
我掏出了手機。
——我和研磨的約會當然不是普通的散步，而且說實話今天已經這麽晚了，我覺得我倆隨便逛逛再打個麻將就可以回去了。
……真是特別樸實無華的打發時間方式呢！
491.
連跪了三把兩人局後，第四局，我在研磨的放水之下終於拿下一局。
“不如今天就到這裏吧。”沈默了一陣，我戳著手機屏幕上的結算頁面，誠懇地提議道。
研磨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我收起手機，小聲逼逼賴賴：“就你會算牌是吧，我也會啊！怎麽就我老輸……可惡的發牌員！”
為了轉移我的註意力，挽救我們之間因為游戲而岌岌可危的感情（？），研磨主動牽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指在我手心撓了撓，等我看著他後，他問：
“我能問問小春，我今年的生日禮物是什麽嗎？”
“是這樣的，因為今年事情太多，你的生日又剛剛好和修學旅行撞到一起了，所以今年我能給你的只有……”我頓了頓，在研磨的註視下伸出手指向了自己，毫不臉紅道，“This one。”
研磨：“……”
我美滋滋地想，這次研磨估計又要臉紅了，嘿嘿。
結果研磨只是疑惑地反問道：
“我不是已經得到小春了嗎？”
可惡啊，這樣一來的話，我不就輸掉了嗎？！研磨你……意外的很會啊！
懷抱著某種微妙的“就你小子會撩人是吧？”的心理，我弱弱地說：
“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研磨的生日我怎麽可能沒有準備呢？只是東西不方便帶在身上而已。”
說完，我松了口氣，感覺自己轉移話題的能力又上升了。誰知道，研磨毫無障礙地接過話頭，點點頭。
“嗯，我知道。剛剛我也是在開玩笑哦。”
鬼才信啊！
你就差昭告天下宣誓主權了好嗎！
……不過，我怎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呢？
——被研磨拉著往前走時，我不禁這樣想到。
不過算了，就算真有什麽事沒做，我現在也不會去管的。畢竟我可是在和男朋友（重音）一起旅行誒！
492.
回到東京後，我才知道自己忘記的是什麽。
首先得知我和研磨在一起了的阿黑：“？？？”
他難以置信地看看我，又看看研磨，最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倆：“你們就一點也沒想起來跟我說一聲？”
我誠實地搖搖頭——不好意思，還真忘記了。研磨則是嘟噥了一聲“阿黑好麻煩”。
顯然，他被我倆的實誠給噎了個半死。緩了好半天，阿黑才張開雙臂，五指攤開，一只手一個地按在了我和研磨的頭上。
“恭喜！”阿黑嘻嘻笑著說，揉亂了我和研磨的頭發。
顯然他是真心在替我們高興，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咧開嘴，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快樂的氣息。
我無奈地和研磨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生無可戀。但是……
我也微微地笑了起來：“嗯！”
“我說……你們三個，是不是忘了什麽啊？”
正當我們三人氣氛和樂的時候，一道涼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帶著點無語，還有壓抑著的點點惱怒。
我：“。”
研磨：“？”
阿黑：“……”
原來，小綠你和阿桃，還在這裏的啊！
看著兩個少年明顯帶著不滿的神情，我斟酌了一會兒，把皮球踢給了阿黑。
快上！安撫小夥伴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用眼神暗示道。
阿黑接收到我的視線，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並對我點了點頭。我放心地——
“明明我一直在盡力給你們倆創造機會，你們真正在一起之後，卻把我忘得一幹二凈……”阿黑說著，手裝模作樣地在眼睛底下擦了兩下，一副“吾兒叛逆傷透吾心”的樣子。
我：“……”
如此輕易就相信了阿黑的我，還是太甜了！
由阿黑領頭，小綠和阿桃緊隨其後，三個少年開始盤問我和研磨交往的始末。
我：你們別太八卦了我說！
令人驚訝的是，研磨雖然臉上掛著被盤問的不耐煩，但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簡短回覆了他們層出不窮的疑問。
雖然都只是些“嗯”、“啊”、“是”這樣的單字，但研磨可是在滿足這幾個人的八卦欲誒！而且，由於研磨的回應實在是太過簡短，根本沒有展露他們想知道的細節，幾人中肚皮最黑的阿黑無師自通了另一種詢問方式。
即，將問題的細節拓展，並且將問題變成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的形式。
為了扒出更多細節，你們仨也真是有夠荒謬的了！
——我看著眼前三人逼供研磨的場面，如此想到。
493.
經過幼馴染們的這一通鬧騰，我也順利回想起了自己在修學旅行的時候忘記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原來我忘記了和狗頭軍師五月和忍足匯報情況啊！
於是，我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濃縮概括了一番，分別給兩人發了條line：
【haruchi：喜報！我和研磨在一起啦！嘿嘿……】
但是，在選擇群發的時候，我一個手抖，不小心點成了全部聯絡人。
半分鐘後，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鋪天蓋地的新消息提示，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這其中有和我關系不錯的朋友，比如冰帝網球部的那群人啦、音駒社聯的會長啦，以及我本來想聯系的五月和忍足；也有我的親戚朋友，比如我時髦的外婆、我親愛的老母親和嚷嚷著“什麽？爸爸不允許”的老父親；還有一些關系平平，加上了之後就躺在我列表沒有過交流的人。
嗚嗚，我人沒了。
我悲痛地擡起頭，看著捕捉到我散發出悲痛氣息而看過來的研磨，哽咽道：
“研磨……我（社）死以後，就把我的骨灰，海葬吧。”
研磨：“？”
他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但還是不忘安慰地摸摸我的腦殼。
察覺到手機“嗡嗡”震動，除了還在安慰我的研磨，其餘三人都掏出了手機。在看清楚屏幕上顯示的消息內容後，他們仨又動作一致地撇過頭去：
“噗——”
我幽怨：“你們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戀愛了，你們還通通都是單身狗。你們自己想想，究竟誰比較慘一點。”
阿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接著爆發出今天的第一聲爆笑。
阿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綠：“那還得是你。”
阿桃：“哈哈哈哈我單身但我沒有社死，我贏了！”
我鴕鳥似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研磨胸前。
這重來的人生和垃圾竹馬們，不要也罷！
494.
比較出乎我預料的是，研磨的身體並不是幹瘦的那種，他的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接觸時給我的感受是柔軟但不失韌性。
——我的意思是，研磨有胸肌。
嘿嘿。
感覺到我的腦袋下意識在他懷裏拱了拱，研磨無奈，“小春……”
我不管嘛，讓我再靠一會兒！我吸男朋友緩解尷尬怎麽了？天經地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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