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特別篇:註定(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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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篇:註定(abo)

寂靜昏暗的房間中,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櫃中隱隱的喘息聲。

那些聲音在寂靜的空中被無限放大,讓原本寂靜的空中暧昧了幾分。

約莫十分鐘後,開門聲傳來,江月寒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漆黑的屋子,他擡手打開了燈。屋中空無一人,他皺了皺眉。

屋中雖沒有人,卻彌漫著很強烈的酒香,那是臨淵信息素的味道。

這人應該就在屋裏,最近易感期,也去不了哪裏。

本來他今日應該在家陪這人的,誰知接到一個電話,電話是月華打來的,說那個手術必須要他主刀。

他不能拒絕,便答應了。他走之前,給這人做了臨時標記,沒想到還是不行嗎……

想著想著,他嘆了口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在醫院待那麽久。

隨後,搖搖頭。

罷了,想那麽多也沒有用,還是先找到這人。

四周看了看,目光被不遠處的櫃子吸引。那櫃子半開著門,他的衣服落了個角出來。

不僅如此,那裏的酒香味最重。

幾乎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擡手打開櫃子,饒是他做好了準備看到裏面的場景也不由一驚。

只見臨淵把自己縮在裏面,他用他的衣服把自己卷成了毛毛蟲,似是怕那些衣服掉出去還在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披。

他並沒有註意到他回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身上都是汗,面色潮紅。他還扒了自己的衣服,拿著他的衣服往身上穿。

見狀,江月寒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長舒一口氣後,他彎腰湊過去,喚了人兩聲。

“阿淵?”

“阿淵。”

聽到他的呼喚,那人微微回了神,擡起迷離的雙眼看他。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迷離的眼神恢覆些許清明。

“月月……”

江月寒點點頭,伸出手便要抱他。豈料,那人卻躲開了。

江月寒一皺眉,臨淵又往櫃子裏縮了縮,粗喘著氣。

“我、我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江月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他沒有說什麽,把人從衣服堆裏剝出來抱進了懷裏。

看了一眼淩亂不堪的衣櫃,他沒有說什麽,而是道:“臟了就臟了,洗幹凈就好了。”

他說著,抱著人往床邊走。

坐在床邊後,拿起桌上的手帕給這人擦汗,同時釋放出些許安撫性的信息素。

漸漸地,臨淵被他的信息素安撫,整個人的狀態好了些許。

他整個人趴在江月寒懷裏,喘著氣。

江月寒將他身上淩亂的衣服脫下,拿起一旁的浴袍給他穿上。又理了理這人淩亂的額前碎發。

後才輕聲道:“你怎麽樣?有沒有好些?”

臨淵擡眸看了他一眼,往他懷裏拱了拱,啞聲道:“還好……”

江月寒沒說話,因為他感覺空中的酒香又重了,已經隱隱壓過他的海棠香。

說來也意外,這人的信息素是罕見的玫瑰酒。鬼使神差地,和他的海棠香莫名般配。

他們兩個都是alpha,明明不該有任何交集,卻神奇的走到了一起。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他二人的緣分很深。

再者,現在的社會早已開放,alpha也好,omega也罷,亦或是beta,早已經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不需要受任何東西的限制,只要他們有自己心中的選擇就好。

況且,愛一個人,哪裏需要什麽限制,只要是自己喜歡的,能和其共度餘生就是最好的了。

江月寒想著,見思緒越走越遠,連忙回神。

擡手在這人後頸摸了摸,繼續釋放信息素。

臨淵往他懷裏拱了拱,這人想做什麽他怎麽猜不到。

他費力擡手抱住這人,斷斷續續開口:“不要、不要臨時標記……”

他早就和這人有了永久標記,臨時標記對現在易感期的他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他的易感期和其他alpha不一樣,他的情期長且濃烈,一般的法子對他起的作用不大。

他的意思,江月寒又怎麽會不知道。

微微嘆了口氣後,不等他說些什麽,臨淵在他懷裏蹭了蹭,湊到他耳邊低聲開口撒嬌:“寶寶,月寶寶……”

聽這人撒嬌,江月寒算是折了。

他將人抱緊,無奈道:“可昨日一晚你都沒歇息,身體受不住的……”

臨淵並不在意,伸手摸進了他衣服裏,“我沒事,抱、抱抱。”

他嘴上這麽說著,手越來越亂摸。

江月寒把他的手拿出來,這人就像是預料到他會這麽做,順勢把他的腰帶也扯了下來。

臨淵更是將他推倒在床,在他脖子一番啃咬,又在這人唇上廝磨一番。

“月月……難受……”

江月寒閉上眼,終究還是是妥協了。

真是,敗給這人了……

和這人交換了一個吻,在他臉上摩挲了幾下。

“一次行不行?明天我陪你。”

明天周末,醫院沒有什麽事需要他做。

聽了他的話,臨淵反應了一會兒,點點頭。

江月寒拉過他,和他交換了一個深吻。

很快,整個屋子都是海棠香和玫瑰酒相融的味道。

次日清晨

臨淵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在江月寒懷裏,擡眸看了看那人,那人還沒醒。

這人熟睡的面容落進他眸中,他眸內一柔,習慣性的,擡手在這人眉心摸了摸。

當他擡手收回的時候,那人像往常一樣抓住了他。而後,睜開那雙清冷的眸子看他。

對他上的目光,臨淵笑了一下,沒說什麽。

他現在,也說不了什麽。昨晚這人說是答應他一次,最後還是被他勾了一夜。

他沒給那人開口的機會,往人懷裏拱了拱,後者順勢抱住他,在他背上摸了摸。

“你有沒有好些。”

臨淵在他懷裏搖搖頭,“沒事。”

江月寒聞言,低眸沒說話,眸內逐漸深沈起來。

臨淵的易感期很奇怪,他和尋常的alpha的易感期不一樣。他的易感期時間很長,且對信息素的渴求也很重。

盡管他曾經研究過原因,也楞是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他不說話,臨淵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

臨淵默默嘆了口氣,擡手撫上這人的眉心,慢慢開口:“好了,別多想,我沒事的。”

“你還在,我怎麽會讓自己有事。”

聽著這熟悉的說辭,一時之間,江月寒竟找不出好的話來反駁。

最終,他沒說什麽,擡手握住這人,啞然道:“我知道,只是……”怕……

那句話他沒有說完,臨淵也知道他的意思。他頓了頓,往這人身邊又湊近一些,擡手在這人眉心輕點了一下。

“好了,別怕,我怎麽會有事?”

這麽多年,他的易感期一直都是這樣,早就已經習慣了。

和這人在一起後,這人什麽都擔心,每次他都要說好幾遍才能勉強打消一些這人心裏的擔憂。

江月寒沈默了一會兒,臨淵心知他心中憂慮,繼續道:“你不是一直在嗎?”

“這麽久以來,我要是有什麽事早就……”

話音未落,江月寒擡手捂住了他的嘴,眸內滿是警告的意味。

見狀,臨淵連忙轉了話鋒。

“是我言錯,別生氣。”

說著,他語氣柔下來,有些無奈。

“月月啊……”

“你真的……不用怕,我沒事。”

雖然他的易感期和別人不一樣,可他自己心裏什麽都明白,這些也並沒有為他帶來什麽別的東西。

相比之下,他還有些慶幸,還是易感期讓他看到了這人不同的一面。

想著想著,他收斂了心緒,扯出一個笑,擡手在這人臉上捏了捏。

安撫道:“你不用怕,我不會有事的。”

這人還在,他又怎麽能讓自己有事。

回應他的,是江月寒一個緊緊的擁抱。

臨淵笑著拍拍他的肩,“好了,沒事的……”

瞥了一眼窗外,已經中午了。不知他在想什麽,輕輕皺了皺眉。

和這人對視一眼,作勢挑逗道:“江教授還不起床?今日醫院沒有事忙?”

他自然知道今日周末,這人不會去醫院,只是這人皺著眉的模樣他最不喜歡。

本著挑逗這人的意味,誰知這人竟真的回答了他。

江月寒抓住他的手,向他湊近些許,低聲道:“不去,畢竟他們沒有某個人重要。”

“我走了,你怎麽辦?”

聽著這人很認真回答他,臨淵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人,在某些時候真的讓他無奈。

在這人頸窩蹭了蹭,剛想說些什麽,也不知他二人誰的肚子餓的叫了一聲。

場面忽然有些尷尬。

臨淵面上還是維持著方才的神色,尷尬扯出一個笑後,羞愧的埋進了這人胸膛,耳朵紅了個徹底。

真是……丟人……

見他這副無地自容的樣子,江月寒笑了笑。擡手在這人背上拍了拍,後道:“倒是我考慮不周了,你想吃什麽?”

“都好……”

江月寒又笑了笑,在這人背上拍了拍,起身離開了。

他走後,臨淵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神。

半晌後,他才感覺面上的熱潮退下一些。

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瞇了瞇眼。

快兩周了,他的易感期也快結束了。

在他走神之際,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瞥了一眼,他接了這個電話。

一樓

江月寒正在廚房裏忙前忙後,正當他馬上就要做完的時候,某個人從他背後出現抱住了他。

察覺他情緒不高,江月寒停下手中事,擡手在他發間揉了揉。

“怎麽了?”

臨淵搖搖頭,“沒事,抱抱你。”

江月寒抿了抿唇,沒說什麽。這人易感期的這些行為倒也正常,他也算是習慣了。

快速做好飯,拉著人吃了飯。

飯後,他坐在沙發上寫這次的手術總結,某個人躺在他腿上很是悠閑。

臨淵雖躺在他腿上,但他也沒有做什麽,只是靜靜地看這人處理東西。

待江月寒處理完的時候這人已經躺在他腿上睡著了,懷裏還放著一本沒看完的書。

見此,他無奈搖了搖頭,收拾好自己手裏的東西,關上電腦,便準備抱這人回臥室。

他拿走這人胸膛上的書,豈料,他這一拿,有一張紙從裏面掉了出來。

將紙拿在手裏一看,一楞。

這張紙已經泛黃,上面畫著的人影卻是實實在在沒有受到影響,畫上的人坐在窗邊盯著窗外發呆。

那人影正是他,看樣子倒是像他大學時候的樣子。

一時之間,他心裏有些百感交集。

他和這人是在大四那一年的時候認識的,原來,在他沒有註意到的地方這人偷偷關註了他這麽久嗎……

他心中思緒有些亂,滋生更多的卻是對這人的愛意。

有些東西,當真是歸之所屬。

他搖搖頭收起雜亂的思緒,在這人額頭落下一吻,便抱著人離開了。

臨淵的易感期在這個周末徹底淡去,周末過後二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由於臨近年假,他二人一個比一個忙。

一個月後,才算結束。

江月寒休假比臨淵早,今日那人需要監考。距離結束還有十五分鐘,他便在門外等了。

屋裏監考的那人穿著倒是平常,白色襯衣搭配修身長褲外加一件黑色大衣。

不過那衣服怎麽看怎麽眼熟。心知這人又穿自己的衣服,他也沒有說什麽,畢竟早就習慣了。

除此,那人戴了一個金色邊框眼鏡。那眼鏡也是他的,這人平常總喜歡拿他的東西用,他也縱容。

那眼鏡被他戴著倒也不違和,甚至為他增添了些許溫雅。

江月寒默默走了走神,沒有註意到,臨淵早就看到了他。

“叮咚”一聲,江月寒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看,正是某個人發的。

某人發了一張他站在這裏的照片,江月寒頓了頓,擡眸看他,後者和他對視一眼,露出一個笑。

江月寒似是被刺了一下,快速移開了目光。

那人對此倒也不氣,仿佛習以為常。

很快,隨著一聲鈴聲響起,考試結束了。

江月寒默默往門後站了站,待人都走光,剛想轉身走進去,就被出來的某個人抱住了。

某人在他頸窩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擡眸看他。

“不是說今日不來嗎?”

昨天他問這人,這人還說沒空。到最後,他這是又被這人忽悠了。

江月寒在他發間摸了摸,開口道:“今日去醫院交資料,看著有時間,就來了。”

聽此,臨淵楞了一下,方才心中生出的些許不滿消失,抱著這人親了一口。

笑道:“這樣啊……”

“你來就很好了。”

江月寒無奈,握住這人的手,“走吧,回家。”

“好。”

臨淵拉著他,邊走邊道:“關於年假,我倒是想了一些,不知你怎麽想?”

江月寒只道:“你想的都好。”

臨淵聽了這話,笑得更開了,同時又有些無奈。

“月月啊,你還是少縱容我一些,不然我真的後面會越來越過分。”

江月寒沒說話,他的無言,臨淵自然知道。他也沒說什麽,拉著人回家了。

晚上

屋外月色當空,漫天繁星。屋內,江月寒正坐在床邊看書。

約莫五分鐘後,臨淵穿著浴袍走過來。看了一眼江月寒,他沒直接過去,轉身吹幹自己的頭發才過去。

鉆進被窩便快速進了這人懷裏,打量一番這人看的書,收回了目光。

這人看的是一本小說,他還以為這人不會看這種書,沒忍住道:“怎麽突然看這個了?”

江月寒聞言收起手中的書,斟酌道:“只是忽然覺得很有意思。”

裏面的故事確實吸引人,那位將軍和質子,真是可惜,本不該有那樣的結局。

見他面色有些悲傷,臨淵心裏什麽都明白。

他起身把人攬進懷中,拿過那人手裏的書,溫聲道:“我和你一起看,好不好?”

江月寒擡眸和他對視一眼,知道這人的意思,點頭道:“好。”

後來,也不知怎的,變成了臨淵將故事讀給他。

對於這個,江月寒倒是很習慣,以前睡不著的時候這人會給他講故事。

“他歷經千帆終得紅塵,該相逢的人,都會歸於這塵世間……”

話音漸落,臨淵念完,心情久久沒有平覆。

良久後,他輕嘆了口氣。江月寒平穩的呼吸落在他脖頸,低眸看去,這人果然睡著了。

他彎了彎眉眼,將手裏的書放在桌上。而後,將人抱進懷裏,在這人額頭落在一吻,眸內是他自己都不曾知曉的柔意。

緣分,倒是個神奇的東西。

他走著神,江月寒似是有感,往他懷裏靠了靠。

“有……餘生……”

臨淵聞此回神,盯著這人看了看,將人抱得更緊。

“有的。”

“餘生,早就是你的了。”

從相遇的那一刻,所有的所有,早就註定了。

是一個突發腦洞,算是福利吧。

本來不想寫的,但這個欲望太強烈了,就寫了。大家看看就好了。

到這裏就算是真的徹底結束了,感謝相遇,感謝喜歡。

感謝陪我走過來的人。

鞠躬~

(111,祝他倆長長久久)

2023.11.2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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