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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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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啦

“我這個假期會呆在黑湖學習,之後在看鄧布利多校長的安排。”這是蘭卡在和鄧布利多商議完之後,找到的最好的理由。黑湖是一個好去處,斯內普沒有異議。

雙胞胎告訴蘭卡把戲坊已經快裝修完成,暑假可以正式營業了,邀請她開業那天一定要去。“我覺得,我做幕後老板更好,兩位韋斯萊先生。”看著兩人垂頭喪氣的樣子,蘭卡抱了兩人一下,主動親了他們臉頰。

蘭卡先抱的是離自己近的弗雷德,隨後在他臉上輕輕落下一吻,不僅是弗雷德,喬治的眼睛也瞪的老大,弗雷德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整個人就是一個激靈,臉色爆紅渾身僵硬,蘭卡很快松開了他。

喬治早就張開雙臂一臉期待的等著,蘭卡笑著摟住他,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示意蘭卡快點,卻在蘭卡湊上去的時候突然轉頭,親在了半邊唇上。

喬治.韋斯萊果然心眼極多!

看他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蘭卡用力搓揉他的俊臉,卡卡沒生氣,喬治心裏得意,又後悔自己剛剛角度沒把握好。

弗雷德臉都氣歪了,可是見卡卡沒有生氣的樣子,心中湧現出失落,卡卡不介意喬治的親吻,那自己的呢?

蘭卡告訴朋友們自己會先留在學校,等找到房子從家裏搬出去後,會告訴他們地址,沒有送他們去車站,蘭卡和斯內普面對面坐著吃著早餐。

“校長先生給我找了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老師,如果他願意收下我,可能我會在那裏住一段時間。”

預防針打起來,省得到時候他找不到自己擔心。

“是誰”“不知道,校長先生沒說,不過他說厲害,那肯定很厲害嘛。”

“真的不是讓你去幹一些危險的事”斯內普狐疑的盯著蘭禮看,“當然不是,西弗”蘭禮笑道:“梅林作證”

“梅林可管不了這麽多”斯內普吐槽道。蘭禮哈哈大笑。

站在黑湖邊,此時學校已經沒有人了,十分安靜,給奧黛麗和西裏斯的信,交給了鄧布利多,主要還是報平安,畢竟鄧布利多說的再信誓旦旦還是沒有蘭卡自己說的讓人放心。

“西弗,不要答應別人亂七八糟的要求,除了我的。”蘭禮抱著他在他耳邊咕噥道。“你也知道你的要求亂七八糟!”

蘭禮悶聲笑起來,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後背。

她可不敢有多餘的動作,比如像對雙胞胎那樣親一下臉蛋,否則以斯內普的警覺,絕對會聯想到她之後是不是要幹什麽。

“我走了”蘭禮站在水中,腿部已經變成魚尾,身形與水中的倒影相接,說不清是哪個更美更神秘魅惑,她紮進湖水裏,淡藍的魚尾從斯內普的視線裏逐漸消失,他轉身離開,奔赴自己的“戰場”。

……

蘭卡回到海蒂的小屋,將斯內普滴在空間石上的血液抽取出來保存好,找出羊皮紙,開始翻找誓言詛咒的記載。

人魚冷漠卻也專情,更加容忍不了背叛,當初海蒂逃婚違背了誓言才會被埃文詛咒了足足三代的血脈。

就如馬人擅長占蔔一樣,詛咒是人魚族最為擅長的本領,當初瑪格瑞不願意和蘭卡產生沖突,就是怕在過程中受傷,血液被蘭卡弄到之後詛咒他們。

但蘭卡並不喜歡詛咒,詛咒必然需要施咒者付出同等的代價,有得必有失,守恒不僅僅適用於科學,同樣適用於魔法。

不過誓言轉移卻不需要使用者付出任何代價,畢竟,違背誓言的後果足夠使用者彌補咒術的失衡。

經過一周的準備,蘭卡在蒂亞的見證下,將自己的血液與斯內普的血液融合在一起,金紅色的光芒散開,包裹住蘭卡和蒂亞。

於此同時,蜘蛛巷,斯內普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的見到了納西莎和貝拉特裏克斯。

聽著納西莎說出和蘭卡相似的話,斯內普心裏泛起波瀾,面上不動聲色:“你需要我怎麽幫助你”

“我要你和我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納西莎說。

“不要答應別人亂七八糟的要求。”蘭卡的話猶言在耳,斯內普沈默一瞬,還是答應了。

“西弗勒斯,在我兒子德拉科試圖完成黑魔王的意願時,你願意照看他嗎?”

“我願意。”斯內普說。

一道細細的、耀眼的火舌從魔杖裏噴了出來,就像一根又紅又熱的金屬絲,纏繞在他們相握的兩只手上。

“你願意盡你最大的能力,保護他不受傷害嗎?”

“我願意。”斯內普說。

第二道火舌從魔杖裏噴了出來,與第一道纏繞在一起,構成一根細細的、閃著紅光的鏈條。

“如果…眼見要失敗,你願意幫助德拉科完成黑魔王的吩咐嗎?”

原來如此,蘭卡一直擔心的事情。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斯內普控制住顫抖的手,“我願意”他說。

貝拉特裏克斯的臉被第三道火舌的光映得通紅,火舌從魔杖裏噴出,與前面那兩道交織在一起,緊密地纏繞在他們相握的兩只手周圍,像一根繩索,像一條噴火的蛇。

……

“蘭卡,只要你同意了,你的教授背負的誓言就會轉移到你身上,如果他違背了——”相比蘭卡平靜的面色,蒂亞則是一臉憂慮,人魚秘術的光芒映照在兩人的臉上,是一樣的美麗。

“我願意。”她說。

瞬間光芒大勝,盡數歸入蘭卡的身體。

……

沒兩天鄧布利多依照約定來黑湖接蘭卡。走出黑湖後蘭卡悄悄的觀察了一下他的雙手,見上面沒有戴任何東西,也沒有呈現出黑色,偷偷松了一口氣。

鄧布利多裝作一無所覺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帶著她幻影顯形到岡特老宅不遠處的山上。

看著隱藏在兩座陡峭山坡間若隱若現的房子,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

“神秘人就是這裏覆活的”蘭卡指了指下面的墓碑。

“附近有食死徒活動,我們需要等到天色變暗在進去尋找,戒指就在老宅裏。”

他們一直等到天黑,鄧布利多用魔咒將自己和蘭卡隱身,偷偷潛入了岡特老宅。

一座破舊的木棚,門上釘了一條S形的死蛇,走進去,墻上布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露出裏面的墻上布滿苔蘚,裏面的椽木露出來了。房子周圍長著茂密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窗口,那些窗戶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汙垢。

這裏已經不能稱之為房屋,應該說是廢墟才對。

“快找吧!”一通翻找之後,終於在臥室斷了一條腿的梳妝臺下找到了黑色的寶石戒指。

鄧布利多立刻帶著蘭卡回到了校長室。

“快快,鄧布利多校長,把靈魂碎片毀掉。”蘭卡剛站穩就立刻催促道,鄧布利多從分院帽裏抽出格蘭芬多的寶劍刺向戒指,伴隨著一陣光芒和隱約傳來的慘叫聲,最後,那枚光禿禿的有裂紋的戒指依然被擺在桌子上。

“裏面有覆活石,可是不知道在哪蘭卡你知道嗎?”鄧布利多仿佛喃喃自語,把寶劍放在旁邊之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戒指,手不由自主的朝戒指伸過去。

蘭卡見狀不好,立刻撲過去,把戒指裝進空間石。

“覆活石上有詛咒,只要你戴上就活不過一年。鄧布利多校長,我說過的。”

鄧布利多眼中的執念讓蘭卡心驚,她立刻高聲強調:“我放進空間石裏了,除了我沒有人能打開,教授也不行。”

“我就看看,蘭卡,保證不戴。”鄧布利多似乎理智回歸些許,用有些誘哄的語氣說,“我的妹妹,因為我的失誤……”“別想騙我,鄧布利多校長,我不是小孩子,我也曾經失去過至親,就在我眼前,”蘭卡打斷他的回憶,想起蘭願,她心中一痛,把鐲子握的更緊了,嘴唇的疼痛更是提醒她下定決心,“我是後悔自己沒有照顧好他,我是怨怪自己沒有給他一個健康的身體,沒有足夠的錢為他治療,沒有給他更多的愛,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覆活他。”

“到此為止了,鄧布利多校長。”蘭卡將手鐲拿在手裏,魔杖杖尖指著空間石:“離火燃燒”

瞬間火苗竄出,蘭卡松手,整個手鐲在兩人面前化為灰燼。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面容堅定決絕的女巫,給他一種從沒有見過的感受,也讓他想起了忽略的事,蘭卡,她不僅僅是星辰召喚來的異世靈魂,她還是一位母親。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的看到這位一直表現的溫和親善的拉文克勞身上的另外一面,見識到了她理智果決的氣魄和身為母親的絕望與愛。

蘭卡平靜的看著鄧布利多,並不擔心他會暴怒或者怨懟,活了一百多歲,他有足夠的閱歷和智慧,剛才只是因為心中的執念突然被誘惑了而已。

果然,她聽見鄧布利多輕笑一聲,“蘭卡,幸好你反應快,否則我可能真的被蠱惑了。”

“你真的從沒有想過覆活他嗎?”臨走時鄧布利多問。“從未!”蘭卡輕聲的說。

……

空間石和鐲子被蘭卡毀掉,她去黑湖重新取了一枚。

鄧布利多說要去接哈利,等事情完成後,會把他送去陋居,蘭卡可以先行去陋居住幾天等著。

蘭卡回到倫敦公寓,往空間石裏裝了許多衣物和日常用品,和奧黛麗進行了一場嚴肅認真的促膝長談。

“傑克的身份到後期會很危險,愛麗醫院太紮眼了,奧黛麗,必要的時候,你們去希臘。這裏不要住了,換間房子,你做保密人。”奧黛麗答應下來,隨後緊張的看著蘭卡問:“你呢卡卡,你不和我們一起嗎?”

蘭卡握住她的手,讓她放心,“我會和鄧布利多校長一起,”“我知道,他是鳳凰社的頭,一直組織對抗神秘人,你跟著他那你——”“我不會有事,黛拉,校長先生給我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老師,我會去學習一段時間,到時候——”蘭卡上面打量了一眼奧黛麗,笑著說:“擡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奧黛麗笑的很勉強,明明嘴角上揚,眼睛卻紅了,“希望你能做到。”她摟住蘭卡,傑克下班回來,見到蘭卡十分開心,吃飯的時候,傑克詢問蘭卡畢業之後有什麽打算,“我回去外國的魔法學校進修一段時間再考慮工作。”

紐蒙迦德魔法學院,沒有別的教授,只有一個平平無奇的巫粹黨領袖而已。

傑克對魔法界的事情並不了解,奧黛麗也很少和他說,但是魔法界最近與英國首相似乎達成了什麽協議,新聞上經常輪番滾動一些提示,諸如恐怖分子潛入之類的消息。

聽著傑克感嘆世道不太平,奧黛麗和蘭卡對視一眼,蘭卡相信,奧黛麗會在合適的時機告訴傑克。

蘭卡沒有直接去陋居,她的魔杖還在西裏斯那,幻影顯形到格裏莫廣場12號,打開門,克利切立刻出現在蘭卡面前以頭搶地,哀嚎著認錯。

“都怪克利切,克利切沒用,克利切差點害死小姐……”

可以看出他下了死力氣,很快地上就出現一片血跡。

“我命令你停下,克利切。”蘭卡連忙制止,就這他的頭已經血呼啦差了。

“已經過去了克利切,我沒有怪你,你做的對,謹慎一點並沒有錯。”

克利切依舊抽抽噎噎,不過聲音小了很多。“小姐是打算搬到這裏嗎?”他睜著大眼睛期待的看著蘭卡,說著朝蘭卡身後瞅了瞅,卻沒有看到箱子,頓時露出失落的表情。

“不是,我找西裏斯有點事情 ”

“主人出去了。”

“什麽時候回來”

“不清楚,小姐。不過一般不會太久。”

“那你和我一起去廚房。”

“小姐是要做飯嗎?克利切去做就可以了。”

“一起吧,我也沒事。”

西裏斯回到家,就聞到一股食物香氣,克利切天天用面包糊弄他,今天居然好好做飯了心中疑惑了一瞬,他立刻反應過來,能讓克利切這麽做的,只有卡卡,他心中狂喜,卡卡來了那天他親眼見到卡卡對斯內普的依賴和不同,看著斯內普牽著卡卡的手離開,他奄奄不樂了很久,不過就是他們都在學校,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便宜了他。斯內普還想把畢業的卡卡留在身邊,不過這次事情之後,他的盤算估計會落空了,聽說卡卡想做傲羅,那麽自己和卡卡見面的機會肯定會變多,西裏斯的心又活泛起來。

他悄悄的靠近廚房,果然聽到了卡卡的聲音:“克利切,掛毯上的人都算是你的主人嗎?”“算是的小姐。”

“那誰的命令在你眼裏是第一位的”

“你,小姐。”

西裏斯聽見蘭卡笑了一聲,用溫柔的語氣對克利切說:“我不在,你要聽西裏斯話,他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知道嗎?”

克利切小聲答應。

“最重要的一件事,克利切,”蘭卡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你是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現在姓布萊克的只有西裏斯,不要和出嫁的小姐或其他人多嘴我和他的事情,我允許你在受到威脅的時候欺騙,說謊,這是我的命令,你如果做不到,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放逐你。”

“欺騙…說謊…”克利切顫抖的聲音傳出來,“我說過,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事情,如果貝拉特裏克斯向你詢問我,你怎麽回答難道你打算實話實說”

“克利切不會說出去,”克利切尖叫保證,“小姐是克利切唯一的主人。”

“傻克利切,”西裏斯見到蘭卡把克利切扶起來,溫和的聲音響起:“如果你不說,她要殺了你,你該怎麽辦?”

“我是不想你死呀,克利切,你可以騙她,所以我才命令你可以欺騙我和西裏斯以外的人,知道嗎?”

克利切抽噎的聲音傳出來,西裏斯顯露身形,蘭卡驚訝的看著他嗔怪的說:“你怎麽回來也不出聲,這麽喜歡聽墻角”知道她沒生氣,西裏斯走到蘭卡身邊,抱住她,“謝謝你,卡卡。”他低聲說。

“行了行了,”蘭卡不在意的推開他,“吃飯吧。”

克利切把盤子送到餐廳,西裏斯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坐在蘭卡旁邊的位置,弄的蘭卡想和他說話,還要扭頭看著他。

“你做的嗎?卡卡”

“我和克利切一起做的。”

“克利切可不會做中餐。”西裏斯滿面春風的看著蘭卡。“以後就會了,克利切很聰明。”

“你買新魔杖了嗎?”

“沒有。”西裏斯面露尷尬,“卡卡,我——”

“你不會想霸占我的魔杖吧?我的魔杖缺點你也知道,雖然很適合你,但是戰鬥的時候你會被束縛的。”

“沒有束縛,卡卡,”蘭卡驚訝的看著他問:“你試過了”

“嗯”西裏把魔杖拿出來,興奮的在手中揮舞,“簡直太棒了,你的魔杖太適合我了!”

蘭卡一臉無語,這讓自己怎麽辦,合適的魔杖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興奮勁過去,西裏斯不好意的看著蘭卡,“卡卡我——”“你用吧!”還是他的命重要。

“謝謝你卡卡!”西裏斯臉湊到蘭卡面前,啪嘰一口親在她的側臉上。

蘭卡恍若什麽都沒發生,依然吃著自己的東西,西裏斯沖動之後就後怕起來,卡卡生氣了怎麽辦,小心看了看她的臉色,發現卡卡的表情沒有變化,他心花怒放。

蘭卡吃完飯,擦擦嘴。西裏斯殷勤的拉著蘭卡的手沒等她說話,立刻幻影顯形到四樓。

“我記得你一直說,會站著不動讓我打你一頓。”蘭卡甩開他的手說道。西裏斯面色一僵,看到蘭卡漂亮的眼睛裏閃著危險的光芒,一股大禍臨頭的感覺湧上心頭。

“卡卡,不要用魔杖行不行”大尾巴狼開始裝金毛,西裏斯可憐兮兮的看著蘭卡。

“我們是巫師你讓我揍你不用魔杖我用拳頭那是揍你還是給你按摩呢”蘭卡立刻舉起魔杖對準他:“倒掛金鐘”

西裏斯被蘭卡吊在四樓走廊半個多小時。直到克利切告訴蘭卡有人來了,才把他放下來。就是克利切在蘭卡放下西裏斯後那一臉可惜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來的是盧平,他見到蘭卡和西裏斯一起出現,尤其是西裏斯衣服淩亂一臉蒼白虛弱的樣子,滿臉興味的看著兩人。

“瞎想什麽呢!”蘭卡瞪了他一眼。

“要走了西裏斯,你現在”盧平看著暈頭轉向的西裏斯有些擔心。

“緩一會,讓我緩一會。”西裏斯說,還有些幹嘔。

“你對他做了什麽”盧平好奇的問。“倒掛金鐘,你要試試嗎?”看著蘭卡眼裏的躍躍欲試,盧平連忙拒絕,“這是你們兩的情——額活動,我這個外人就不參加了。”

等西裏斯緩過勁,蘭卡和兩人告別:“我去陋居了,鄧布利多校長說會去陋居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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