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等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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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等的人來了
經過半月苦修，這些設想，竟真被金梓鳴達成。與此同時，煉出不少內含粗陋“老鼠洞”的砂礫小空間，令他欣慰的是，其中幾粒，已能藏人。
他將這些砂礫，分別嵌入道路的塵土，林間的沙土，山洞的泥土，和曠野的沙粒之中，為未來的多種戰鬥環境，進行準備。
一日，當他來到分部，孫遐走來。“梓鳴，你的搭檔回來了，我帶你去見他。”
魯榮飛是一個中等個兒的中年漢子，膚色比古銅色的莽漢，還要黑一些。
孫遐剛引薦完，他就熱情的握住莽漢的手，笑道：“梓鳴，久聞大名，老高終於肯給我配一位能力強的搭檔，上次那位，把我折騰慘了。”
“魯師兄，我可是‘留派查看’之人，你是不是記錯人了？”莽漢笑道。
“叫我老魯就行，你說師雲丟單的事？那不怪你，師雲城的人，我很熟，青禦門早就和老厲勾兌好，那一單必丟無疑。”
“老魯，你是老資歷，以後多教教我，我會努力，爭取不拖你後腿。”
“那好，明天和我去翔麟城，那邊有一個很大的項目。”隨即拍了拍金梓鳴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風險不大，不是新礦，是一個老礦的改造。”
老沈也說過類似的話，莽漢心中咯噔一聲，頓時警覺。
翌日，二人乘飛艇前往翔麟城，再次欣賞到雲霧繚繞的奇異山景，從空中俯瞰，霧氣朦朦朧朧、飄飄渺渺，如青煙，似綢帶，柔弱細膩
起風了，平靜的雲霧翻滾起來，分散又聚攏，變出各種古怪的形狀。一陣強風吹過，它們被打散，卷積著，飄蕩起來，踏上下一次變形之旅。
綢帶般的雲霧，飄忽不定，難以捉摸，這或許是霧之奧義的關鍵，要創立“霧刀”，需要先悟通此節。
到達翔麟後，老魯介紹項目情況：“聚星門在北部山區有一個巨大的高階靈石礦，我們已經在那裏經營十三年，還沒開采完，但設備已經老舊。
在那附近，最近發現了一個金菁石礦和一個中品靈石礦，礦點很多，本次的方案很覆雜，既有改造，又有新建。
而且，分部想趁此機會，用宗門新推出的三十二模開礦主機，去替換原來的十六模。”
他們來到聚星門駐點，魯榮飛如老沈一般，逢人就笑臉相迎。金梓鳴敏銳察覺，客戶的笑容，意味不同，在師雲是禮節，在這裏是朋友。
老魯帶著他四處拜訪，隆重推出分部的“後起之秀”，想到“留派查看”，莽漢極為汗顏。
待勘探完礦區，他去城外的一個幽靜小院住下，安心做方案和配置。第三天下午，金梓鳴完工，老魯從城內回來，一臉不悅。
“老魯，怎麽啦？”
“青域門的‘蒼蠅’來了，嚷著要參與這個項目，說是只要給報價機會，就一定會展現極大的誠意。
看那架勢，要麽是真想爭奪，要麽就是來瘋狂殺價，讓我們虧損拿單。聚星門決定不招標，三天後，直接與兩家議標。”
“青域門要進來，就得替換我們的老設備，成本會很高。”
“是的，但還是小心些。你檢查一下方案，除了更換主機，其他節點盡量利舊，以降低總價。”
“好的，我馬上修改。”
“憑我在翔麟的關系，應該不會只給一次報價機會，先略降一點，試探一下客戶和青禦門。”
莽漢被這招玩怕了，趕忙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至少九成。”
“噢，那還好。老魯，我問你，如果對方砍價，你最想保住哪部分的價格？”
“當然是末端設備的折扣率，這樣即使這單殺價，今後擴容時，也能把靈石賺回來。”
“是啊，一臺主機能用很久，而且覆蓋的區域又廣，長久贏利還得靠末端設備。所以我建議，在第一次報價時，把聚星門的目光轉移到主機上。”
“嗯，有點意思。”
“我們要著重宣傳三十二模新主機的強大性能，然後把主機按正常價，甚至加價報出去。至於末端設備，折扣要比上次低一點。”
“好主意，以主機吸引火力，從下一輪開始，我們明談主機價格，暗保末端產品的折扣？”
“是的，宗門對於主機的以舊換新，有專門的優惠政策。如果能談成，既不需要向總部申請特殊商務，又能保住日後擴容的價格，何樂而不為？”
魯榮飛微微頷首，同意了這個策略。
三天後，不出所料，青域門報出了低價，新建整套系統的總價，比淩雲派利舊後還低一點，魯金二人被叫到翔麟駐點。
“榮飛，你們的報價沒有誠意啊。”大長老龍青衫沈聲說道。
“龍長老，您是清楚的，青域門做不做這單無所謂，他們就想讓淩雲派虧損。我們的產品和技術都更好，不可能明知是套，還往下跳，那樣會血虧。”
“你們兩家之間的競爭，我不關心，我只在乎聚星門的利益。”
“如果由青域門替換我們的設備，得耽誤很多時間，而且還有人力和物資投入，根本無法在報價中體現。”
“榮飛，這些問題，你就不用考慮了，咱們聚焦價格。”二長老發話。
“諸位長老，我希望聚星門能用最少的靈石，獲得最新最好的技術和產品，昨天我倆已經申請了特殊商務。
雷鳴分部特批同意，將昂貴的新一代主機，在上次報價的基礎上，再打對折，以此降低總價，我們是不是很有誠意？”老魯侃侃而談。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你們先出去，我們內部討論一下。”
當天晚上，老魯得知聚星門的商量結果。“梓鳴，他們對新主機很感興趣，也懶得更換夥伴，但仍然嫌價格偏高，想要砍價。
如果不同意，他們就分標，將老礦的改造交給淩雲派，把兩個新礦交給青域門。”
“老魯，放心吧，今天下午，我已經和分部確認，由於項目巨大，可以免費贈送三十二模主機。”
“太好啦，但明天不能去報價，要做出向總部‘申請’特殊商務的樣子，扛到後天再去。”
第三日，最終報價出臺：“新系統全部免費，鑒於巨大的成本負擔，為確保施工和開采質量，要求這個礦區在未來五年內，末端設備的新增或替換，維持本合同的折扣。”
聚星門經過討論，同意將整個項目交給老夥伴承建。
“梓鳴，第一次合作，很愉快。”老魯樂呵呵地說道。
“老魯，你能力很強，讓我學到很多東西。”
“咱倆就別互相吹捧了。”
莽漢回到分部，把喜訊通報給汪堂主和老肖，便請假回去修煉。
不料徐蕾蕾走來，心情正佳的金梓鳴看向美女，發現雪白嬌嫩的臉頰上，帶著健康的紅暈，忍不住讚道：“蕾蕾，今天白裏透紅，很有魅力。”
“切，去騙那些剛出道的小姑娘吧，姐姐我早免疫啦。”徐美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唉，你愛信不信。”
“外面有人找你，自稱是王家的人，前天就來過了，但你不在。那人文縐縐的，說是來覆命的。還覆命呢，金梓鳴，看來你在外面的派頭不小啊？”徐蕾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莽漢心說“終於來啦”，當即答道：“好，我出去見他。”
門口站著一位相貌儒雅、略微局促的青年，修為是金丹中期。
“喏，這就是你要找的人。”美女指了指金梓鳴。
“啊，金前輩，幸會，幸會，晚輩王嘉裕，終於見到您，不勝榮幸。”青年趕忙躬身行禮。
“不用客氣，咱們平輩相稱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去旁邊一家茶舍，邊喝邊聊。”
“好的，聽您安排。”
徐蕾蕾懶得看二人的禮儀表演，坐下來，埋頭忙自己的事。
莽漢帶著來人走向“聽雨軒”，要了一個雅間。
“金前輩，我在王家小輩中排行老四。首先得表示歉意，耽誤了這麽久，才來覆命。
最主要是時隔多年，又涉及兩地，而且，打聽一位元嬰真人的情況，對我們這種級別的家族來說，必須謹慎行事，還請您見諒！”
“沒關系，可以理解，我不急。”
“那就好，這是我們收集到的完整情報，請您過目。”王嘉裕遞來一本很厚的冊子。
金梓鳴翻閱起來，前面是當年的回溯，後面則是對洪海派和木香谷相關人員的描述。
“金前輩，為確保信息的準確性，我們用了一些手段，您別見怪。”
對方說的是搜魂，還是嚴刑拷打，莽漢懶得過問，他埋頭於資料之中：
西金洲東南部，有三級門派木香谷，它是二級門派丹心閣的下級宗門，以藥材培育和煉丹聞名。
木香谷有一位元嬰長老，叫做歐陽雋永，與當年那個王家的老祖是師兄弟，二人在上一次人妖兩族的小型沖突中，結下過命的交情。
歐陽長老念及舊情，想把王家遷移到木香谷旁邊的鳳凰藥城，再從中挑選幾名資質上佳的後輩，進入宗門修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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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月苦修，這些設想，竟真被金梓鳴達成。與此同時，煉出不少內含粗陋“老鼠洞”的砂礫小空間，令他欣慰的是，其中幾粒，已能藏人。
他將這些砂礫，分別嵌入道路的塵土，林間的沙土，山洞的泥土，和曠野的沙粒之中，為未來的多種戰鬥環境，進行準備。
一日，當他來到分部，孫遐走來。“梓鳴，你的搭檔回來了，我帶你去見他。”
魯榮飛是一個中等個兒的中年漢子，膚色比古銅色的莽漢，還要黑一些。
孫遐剛引薦完，他就熱情的握住莽漢的手，笑道：“梓鳴，久聞大名，老高終於肯給我配一位能力強的搭檔，上次那位，把我折騰慘了。”
“魯師兄，我可是‘留派查看’之人，你是不是記錯人了？”莽漢笑道。
“叫我老魯就行，你說師雲丟單的事？那不怪你，師雲城的人，我很熟，青禦門早就和老厲勾兌好，那一單必丟無疑。”
“老魯，你是老資歷，以後多教教我，我會努力，爭取不拖你後腿。”
“那好，明天和我去翔麟城，那邊有一個很大的項目。”隨即拍了拍金梓鳴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風險不大，不是新礦，是一個老礦的改造。”
老沈也說過類似的話，莽漢心中咯噔一聲，頓時警覺。
翌日，二人乘飛艇前往翔麟城，再次欣賞到雲霧繚繞的奇異山景，從空中俯瞰，霧氣朦朦朧朧、飄飄渺渺，如青煙，似綢帶，柔弱細膩
起風了，平靜的雲霧翻滾起來，分散又聚攏，變出各種古怪的形狀。一陣強風吹過，它們被打散，卷積著，飄蕩起來，踏上下一次變形之旅。
綢帶般的雲霧，飄忽不定，難以捉摸，這或許是霧之奧義的關鍵，要創立“霧刀”，需要先悟通此節。
到達翔麟後，老魯介紹項目情況：“聚星門在北部山區有一個巨大的高階靈石礦，我們已經在那裏經營十三年，還沒開采完，但設備已經老舊。
在那附近，最近發現了一個金菁石礦和一個中品靈石礦，礦點很多，本次的方案很覆雜，既有改造，又有新建。
而且，分部想趁此機會，用宗門新推出的三十二模開礦主機，去替換原來的十六模。”
他們來到聚星門駐點，魯榮飛如老沈一般，逢人就笑臉相迎。金梓鳴敏銳察覺，客戶的笑容，意味不同，在師雲是禮節，在這裏是朋友。
老魯帶著他四處拜訪，隆重推出分部的“後起之秀”，想到“留派查看”，莽漢極為汗顏。
待勘探完礦區，他去城外的一個幽靜小院住下，安心做方案和配置。第三天下午，金梓鳴完工，老魯從城內回來，一臉不悅。
“老魯，怎麽啦？”
“青域門的‘蒼蠅’來了，嚷著要參與這個項目，說是只要給報價機會，就一定會展現極大的誠意。
看那架勢，要麽是真想爭奪，要麽就是來瘋狂殺價，讓我們虧損拿單。聚星門決定不招標，三天後，直接與兩家議標。”
“青域門要進來，就得替換我們的老設備，成本會很高。”
“是的，但還是小心些。你檢查一下方案，除了更換主機，其他節點盡量利舊，以降低總價。”
“好的，我馬上修改。”
“憑我在翔麟的關系，應該不會只給一次報價機會，先略降一點，試探一下客戶和青禦門。”
莽漢被這招玩怕了，趕忙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至少九成。”
“噢，那還好。老魯，我問你，如果對方砍價，你最想保住哪部分的價格？”
“當然是末端設備的折扣率，這樣即使這單殺價，今後擴容時，也能把靈石賺回來。”
“是啊，一臺主機能用很久，而且覆蓋的區域又廣，長久贏利還得靠末端設備。所以我建議，在第一次報價時，把聚星門的目光轉移到主機上。”
“嗯，有點意思。”
“我們要著重宣傳三十二模新主機的強大性能，然後把主機按正常價，甚至加價報出去。至於末端設備，折扣要比上次低一點。”
“好主意，以主機吸引火力，從下一輪開始，我們明談主機價格，暗保末端產品的折扣？”
“是的，宗門對於主機的以舊換新，有專門的優惠政策。如果能談成，既不需要向總部申請特殊商務，又能保住日後擴容的價格，何樂而不為？”
魯榮飛微微頷首，同意了這個策略。
三天後，不出所料，青域門報出了低價，新建整套系統的總價，比淩雲派利舊後還低一點，魯金二人被叫到翔麟駐點。
“榮飛，你們的報價沒有誠意啊。”大長老龍青衫沈聲說道。
“龍長老，您是清楚的，青域門做不做這單無所謂，他們就想讓淩雲派虧損。我們的產品和技術都更好，不可能明知是套，還往下跳，那樣會血虧。”
“你們兩家之間的競爭，我不關心，我只在乎聚星門的利益。”
“如果由青域門替換我們的設備，得耽誤很多時間，而且還有人力和物資投入，根本無法在報價中體現。”
“榮飛，這些問題，你就不用考慮了，咱們聚焦價格。”二長老發話。
“諸位長老，我希望聚星門能用最少的靈石，獲得最新最好的技術和產品，昨天我倆已經申請了特殊商務。
雷鳴分部特批同意，將昂貴的新一代主機，在上次報價的基礎上，再打對折，以此降低總價，我們是不是很有誠意？”老魯侃侃而談。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你們先出去，我們內部討論一下。”
當天晚上，老魯得知聚星門的商量結果。“梓鳴，他們對新主機很感興趣，也懶得更換夥伴，但仍然嫌價格偏高，想要砍價。
如果不同意，他們就分標，將老礦的改造交給淩雲派，把兩個新礦交給青域門。”
“老魯，放心吧，今天下午，我已經和分部確認，由於項目巨大，可以免費贈送三十二模主機。”
“太好啦，但明天不能去報價，要做出向總部‘申請’特殊商務的樣子，扛到後天再去。”
第三日，最終報價出臺：“新系統全部免費，鑒於巨大的成本負擔，為確保施工和開采質量，要求這個礦區在未來五年內，末端設備的新增或替換，維持本合同的折扣。”
聚星門經過討論，同意將整個項目交給老夥伴承建。
“梓鳴，第一次合作，很愉快。”老魯樂呵呵地說道。
“老魯，你能力很強，讓我學到很多東西。”
“咱倆就別互相吹捧了。”
莽漢回到分部，把喜訊通報給汪堂主和老肖，便請假回去修煉。
不料徐蕾蕾走來，心情正佳的金梓鳴看向美女，發現雪白嬌嫩的臉頰上，帶著健康的紅暈，忍不住讚道：“蕾蕾，今天白裏透紅，很有魅力。”
“切，去騙那些剛出道的小姑娘吧，姐姐我早免疫啦。”徐美人露出鄙夷的神色。
“唉，你愛信不信。”
“外面有人找你，自稱是王家的人，前天就來過了，但你不在。那人文縐縐的，說是來覆命的。還覆命呢，金梓鳴，看來你在外面的派頭不小啊？”徐蕾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莽漢心說“終於來啦”，當即答道：“好，我出去見他。”
門口站著一位相貌儒雅、略微局促的青年，修為是金丹中期。
“喏，這就是你要找的人。”美女指了指金梓鳴。
“啊，金前輩，幸會，幸會，晚輩王嘉裕，終於見到您，不勝榮幸。”青年趕忙躬身行禮。
“不用客氣，咱們平輩相稱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去旁邊一家茶舍，邊喝邊聊。”
“好的，聽您安排。”
徐蕾蕾懶得看二人的禮儀表演，坐下來，埋頭忙自己的事。
莽漢帶著來人走向“聽雨軒”，要了一個雅間。
“金前輩，我在王家小輩中排行老四。首先得表示歉意，耽誤了這麽久，才來覆命。
最主要是時隔多年，又涉及兩地，而且，打聽一位元嬰真人的情況，對我們這種級別的家族來說，必須謹慎行事，還請您見諒！”
“沒關系，可以理解，我不急。”
“那就好，這是我們收集到的完整情報，請您過目。”王嘉裕遞來一本很厚的冊子。
金梓鳴翻閱起來，前面是當年的回溯，後面則是對洪海派和木香谷相關人員的描述。
“金前輩，為確保信息的準確性，我們用了一些手段，您別見怪。”
對方說的是搜魂，還是嚴刑拷打，莽漢懶得過問，他埋頭於資料之中：
西金洲東南部，有三級門派木香谷，它是二級門派丹心閣的下級宗門，以藥材培育和煉丹聞名。
木香谷有一位元嬰長老，叫做歐陽雋永，與當年那個王家的老祖是師兄弟，二人在上一次人妖兩族的小型沖突中，結下過命的交情。
歐陽長老念及舊情，想把王家遷移到木香谷旁邊的鳳凰藥城，再從中挑選幾名資質上佳的後輩，進入宗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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