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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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到達姜臨市時是正午, 戚舟渡走下大巴車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將積攢了一晚的濁氣吐出，她扭頭從大巴車底部的行李艙中拿出行李箱。
她伸手遮擋著眼睛看著周遭的環境, 這是時隔六年後她再一次來到姜臨市，上一次來是為了把爸媽帶去赤蘭市。
選擇來姜臨市的原因很簡單, 從《千絲結》劇組通往這裏的大巴車的票價便宜又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資訊交流也不發達, 是個不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
戚舟渡
拉著行李箱走出車站, 她拿著手機找出導航軟體，同她想的一樣，導航在這座小城幾乎發揮不了作用。
站在公交月臺前看著站牌上的指引和導航上沒幾個能對得上號的。
“外地人？”一位大爺上下打量戚舟渡的穿著問道。
“沒有, 本地人。”戚舟渡回答, 她對著站牌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曾經的記憶, 比如原本居住較熟悉的區域：“大爺，虹塢街道怎麼走？”
大爺背著手指著行駛而來的公交同戚舟渡說：“就這輛5路車，坐到金豐小學。”
“謝謝大爺。”戚舟渡道謝。
大爺擺手看著戚舟渡：“現在年輕人穿得挺時髦啊。”
戚舟渡笑著和大爺告別，坐上駛來的5路公交，記得她走時，姜臨市的公交還只有三路，用老一輩的話來講，在城東扔一個西瓜，沒多會就能滾到城西。
戚舟渡從口袋中掏出個鋼鏰丟進投幣箱。
八百來塊她全在《千絲結》劇組找當地人換成了現金和鋼鏰。
現在的時間早就過了上學上班的點，正是姜臨市最安靜悠閑的時候, 車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車窗, 任風將她的發尾托起。
戚舟渡估摸著時間，姜臨市相比六年前大了許多, 車站的位置相比之前也遠了不少，城市重新進行了規劃，街道整齊美觀，連馬路都寬敞了不少。
“金豐小學到了，車輛到站，請從後門下車。”
戚舟渡提著行李箱從後門下車，街道上各式各樣的看板變得顏色統一，無法第一時間找到所需的店面。
“阿陽拉面，非凡剪藝......格豪酒店。”戚舟渡依次看過去找到了一家酒店，她拉著行李箱進去看著貼在墻上的價目表。
櫃臺內的莫約四十來歲的老板娘手撐著下巴正打著瞌睡，戚舟渡看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老板娘支撐著頭的胳膊在頭的重量下不斷靠左最終憑空錯了一下，老板娘眼睛一下睜開用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戚舟渡。
“要一間單人間。”戚舟渡開口。
老板娘閉上眼睛又睜開，打了個哈欠帶著濃濃的困倦：“住幾天？”
“三天。”
“一百八。”
戚舟渡遞過兩百塊，從櫃臺上拿起找零的二十和鑰匙，提著行李箱爬樓梯，房間在二樓，雖然沒有電梯但也不算費力。
戚舟渡瞧著鑰匙白色膠帶上用黑色記號筆寫的門牌號找到房間，將鑰匙插進門鎖打開房門。
這間屋子大概15平米左右，戚舟渡拉著行李箱進入屋子關上門。
床鋪還算乾凈，屋內各項設施也還算齊全。
戚舟渡打開行李箱找出充電器為還剩9%電量的手機充電。
她坐在桌前點亮手機螢幕，有夏知秋和滕雨的未接來電。
戚舟渡點進閱信，秦初夢並沒有發來消息。
或許她的離開對她來說微不足道吧。
這樣也好。戚舟渡想。
戚舟渡點開滕雨和夏知秋的消息。
滕雨的大多是詢問她和秦初夢是不是鬧矛盾了，需不需要她從中調節。
而夏知秋的則是同她說滕雨和紀雙樂已抵達《千絲結》劇組，問她這次要去哪裏。
戚舟渡禮貌回覆過滕雨後，點開夏知秋的聊天介面。
「-：巴約赫」
「夏知秋：真能跑，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
「夏知去：【破口大駡.gif】」
“咕嚕——”
肚子傳來哀嚎，戚舟渡拔掉才沖了一會電的手機，下樓去阿陽拉面吃飯。
“來個炒面片。”
“哎好！十塊！”
戚舟渡從兜裏掏出十塊來遞給老板。
沒一會熱氣騰騰裹滿醬汁的炒面片被端到她的面前。
戚舟渡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上的計算器計算。
剩下的時間她打算去一趟赤蘭市，再去永極島。
但從姜臨市去赤蘭市的路費需要一千多塊，此外從赤蘭市去永極島火車票也要五百多塊。
再加上住宿和吃飯，她至少要賺三千來塊才是。
沒想到人生最後的時刻還需要在她出生的這座小城中賺錢。
戚舟渡感到有趣，好像同以前的自己產生聯結。
由於沒有零花錢的緣故，小時想買什麼都需要靠自己賺錢。
無論是書籍還是自己想要的玩具，都需要這樣的方式去獲取。
戚舟渡吃過飯後憑藉著那時的記憶和與老板溝通後得到的資訊來到了鼓山批發城。
鼓山批發城的位置沒有變，只是擴張了些。
戚舟渡一家一家的逛下去，時不時和批發城的老板交流。
查看多家後她選擇了一家開始講價。
以還算優惠的價格帶走了50個小的泡泡棒和50個大的泡泡棒。
戚舟渡提著泡泡棒回到格豪酒店時櫃臺內的老板娘還在打瞌睡，她輕手輕腳的上樓，打開水龍頭給泡泡棒灌水。
她挑的泡泡棒樣式各一，形態新穎是小朋友喜歡的那種樣式。
在金豐小學放學前，她準備好了所有泡泡棒。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後不久，穿著統一校服的小學生從校門口走出，戚舟渡沒多久就被圍了起來。
薄利多銷，多買多優惠，帶來的五十個泡泡棒被售賣一空。
晚上戚舟渡帶了剩餘的五十個泡泡棒去了公園，由於選擇的是會發光的泡泡棒，老遠就被公園的人們看到，不到兩個小時剩餘的五十個泡泡棒也一掃而空。
戚舟渡回到酒店算了算，第一天的營業額為265元，和她估摸的差不多，第二天她加大進貨量，雖然也一售而空，但金豐小學和公園已出現了和她同類競爭者。
第三天她不再去這兩個地方，而是去了一早和阿陽拉面店老板了解到的姜臨飲食節。
三百個泡泡棒在飲食節當天全部買空，
她幾乎賺夠了所需一半左右的錢。
每天戚舟渡都如往常一樣按照【夢開始的地方】中的群公告做任務。
流覽秦初夢各式各樣的資訊，也清楚的明白她即將同這個世界說再見。
-
日子好像沒什麼改變。
秦初夢看到飯盒中的飯菜時總這樣想，可她心裏卻隱隱有個聲音說——
不是的。
和往常一樣去拍戲，回到同樣的房間，吃著相同的飯菜。
只是沒有戚舟渡。
她應該習慣的，也該將那個熱愛自由的人從她的心裏剔除。
-
倒計時19天。
戚舟渡站在短租的房間裏看著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
她又想起了秦初夢。
她和衛俊遠還好嗎？
搜索她和衛俊遠的詞條時，看到了衛俊遠手抱玫瑰單膝跪地的照片。
她答應了嗎？
應該會幸福吧。
這種自問自答每天都會在戚舟渡的心中重覆。
每當出現有如杜鵑啼血，但她又由衷的為秦初夢而感到高興。
戚舟渡手在白色的窗臺上輕抹，看著食指上沾上的白色墻灰。
她還會想起她嗎？
應該不會了吧。
在她離開後，記憶會伴隨著歲月逐漸消失，她也會在記憶中泯滅。
她點進推推照常做今天的任務，或許是倒計時的時間越來越臨近的緣故，最近在評論中問她倒計時含義的人多了起來。
但戚舟渡沒打算回答。
-
倒計時13天。
戚舟渡看著用戶71個人簡介上的數位發呆。
每天更改數位她看著數位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她以為她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心生眷戀。
樓下早餐店的阿婆和她熟了，每天早上都會多給她一個油條。
她也會時不時給阿婆買些水果。
看消息再過三天秦初夢就要殺青了。
如果沒有離開的話，她應該會在場吧？
但戚舟渡又想，如果殺青後離開，看著秦初夢的那雙眼睛，她還能離開嗎？=
所以，這是最好的安排。
“初夢姐，怎麼不開燈？”紀雙樂拿著晚餐進門，看著秦初夢，她身後一片漆黑。
“哦，忘了。”秦初夢伸手按住開關讓房間變得明亮起來。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在抵觸著這種光亮。
當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就會告訴她這間屋子裏沒有戚舟渡。
秦初夢坐在餐桌前，看著紀雙樂手中的動作。
紀雙樂將飯盒擺放在秦初夢的面前，一一打開蓋子：“初夢姐，吃吧。”
在紀雙樂看來秦初夢不是個過於沈悶的人，但這些天卻話少的反常。
秦初夢怔怔的看著飯盒，好一會才擡起頭問：“雙樂，你說我要是殺青了還能吃到這些嗎？”
紀雙樂看著秦初夢眸子，被她眼中透出的悲傷淋了滿身：“能！肯定能，咱們有舟渡姐留的菜譜呢，不管去哪個劇組，找個廚藝好的師傅就能給您做出這些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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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姜臨市時是正午, 戚舟渡走下大巴車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將積攢了一晚的濁氣吐出，她扭頭從大巴車底部的行李艙中拿出行李箱。
她伸手遮擋著眼睛看著周遭的環境, 這是時隔六年後她再一次來到姜臨市，上一次來是為了把爸媽帶去赤蘭市。
選擇來姜臨市的原因很簡單, 從《千絲結》劇組通往這裏的大巴車的票價便宜又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資訊交流也不發達, 是個不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
戚舟渡
拉著行李箱走出車站, 她拿著手機找出導航軟體，同她想的一樣，導航在這座小城幾乎發揮不了作用。
站在公交月臺前看著站牌上的指引和導航上沒幾個能對得上號的。
“外地人？”一位大爺上下打量戚舟渡的穿著問道。
“沒有, 本地人。”戚舟渡回答, 她對著站牌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曾經的記憶, 比如原本居住較熟悉的區域：“大爺，虹塢街道怎麼走？”
大爺背著手指著行駛而來的公交同戚舟渡說：“就這輛5路車，坐到金豐小學。”
“謝謝大爺。”戚舟渡道謝。
大爺擺手看著戚舟渡：“現在年輕人穿得挺時髦啊。”
戚舟渡笑著和大爺告別，坐上駛來的5路公交，記得她走時，姜臨市的公交還只有三路，用老一輩的話來講，在城東扔一個西瓜，沒多會就能滾到城西。
戚舟渡從口袋中掏出個鋼鏰丟進投幣箱。
八百來塊她全在《千絲結》劇組找當地人換成了現金和鋼鏰。
現在的時間早就過了上學上班的點，正是姜臨市最安靜悠閑的時候, 車裏只有她一個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車窗, 任風將她的發尾托起。
戚舟渡估摸著時間，姜臨市相比六年前大了許多, 車站的位置相比之前也遠了不少，城市重新進行了規劃，街道整齊美觀，連馬路都寬敞了不少。
“金豐小學到了，車輛到站，請從後門下車。”
戚舟渡提著行李箱從後門下車，街道上各式各樣的看板變得顏色統一，無法第一時間找到所需的店面。
“阿陽拉面，非凡剪藝......格豪酒店。”戚舟渡依次看過去找到了一家酒店，她拉著行李箱進去看著貼在墻上的價目表。
櫃臺內的莫約四十來歲的老板娘手撐著下巴正打著瞌睡，戚舟渡看著不知該不該開口。
老板娘支撐著頭的胳膊在頭的重量下不斷靠左最終憑空錯了一下，老板娘眼睛一下睜開用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盯著戚舟渡。
“要一間單人間。”戚舟渡開口。
老板娘閉上眼睛又睜開，打了個哈欠帶著濃濃的困倦：“住幾天？”
“三天。”
“一百八。”
戚舟渡遞過兩百塊，從櫃臺上拿起找零的二十和鑰匙，提著行李箱爬樓梯，房間在二樓，雖然沒有電梯但也不算費力。
戚舟渡瞧著鑰匙白色膠帶上用黑色記號筆寫的門牌號找到房間，將鑰匙插進門鎖打開房門。
這間屋子大概15平米左右，戚舟渡拉著行李箱進入屋子關上門。
床鋪還算乾凈，屋內各項設施也還算齊全。
戚舟渡打開行李箱找出充電器為還剩9%電量的手機充電。
她坐在桌前點亮手機螢幕，有夏知秋和滕雨的未接來電。
戚舟渡點進閱信，秦初夢並沒有發來消息。
或許她的離開對她來說微不足道吧。
這樣也好。戚舟渡想。
戚舟渡點開滕雨和夏知秋的消息。
滕雨的大多是詢問她和秦初夢是不是鬧矛盾了，需不需要她從中調節。
而夏知秋的則是同她說滕雨和紀雙樂已抵達《千絲結》劇組，問她這次要去哪裏。
戚舟渡禮貌回覆過滕雨後，點開夏知秋的聊天介面。
「-：巴約赫」
「夏知秋：真能跑，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來了。」
「夏知去：【破口大駡.gif】」
“咕嚕——”
肚子傳來哀嚎，戚舟渡拔掉才沖了一會電的手機，下樓去阿陽拉面吃飯。
“來個炒面片。”
“哎好！十塊！”
戚舟渡從兜裏掏出十塊來遞給老板。
沒一會熱氣騰騰裹滿醬汁的炒面片被端到她的面前。
戚舟渡一邊吃飯一邊打開手機上的計算器計算。
剩下的時間她打算去一趟赤蘭市，再去永極島。
但從姜臨市去赤蘭市的路費需要一千多塊，此外從赤蘭市去永極島火車票也要五百多塊。
再加上住宿和吃飯，她至少要賺三千來塊才是。
沒想到人生最後的時刻還需要在她出生的這座小城中賺錢。
戚舟渡感到有趣，好像同以前的自己產生聯結。
由於沒有零花錢的緣故，小時想買什麼都需要靠自己賺錢。
無論是書籍還是自己想要的玩具，都需要這樣的方式去獲取。
戚舟渡吃過飯後憑藉著那時的記憶和與老板溝通後得到的資訊來到了鼓山批發城。
鼓山批發城的位置沒有變，只是擴張了些。
戚舟渡一家一家的逛下去，時不時和批發城的老板交流。
查看多家後她選擇了一家開始講價。
以還算優惠的價格帶走了50個小的泡泡棒和50個大的泡泡棒。
戚舟渡提著泡泡棒回到格豪酒店時櫃臺內的老板娘還在打瞌睡，她輕手輕腳的上樓，打開水龍頭給泡泡棒灌水。
她挑的泡泡棒樣式各一，形態新穎是小朋友喜歡的那種樣式。
在金豐小學放學前，她準備好了所有泡泡棒。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後不久，穿著統一校服的小學生從校門口走出，戚舟渡沒多久就被圍了起來。
薄利多銷，多買多優惠，帶來的五十個泡泡棒被售賣一空。
晚上戚舟渡帶了剩餘的五十個泡泡棒去了公園，由於選擇的是會發光的泡泡棒，老遠就被公園的人們看到，不到兩個小時剩餘的五十個泡泡棒也一掃而空。
戚舟渡回到酒店算了算，第一天的營業額為265元，和她估摸的差不多，第二天她加大進貨量，雖然也一售而空，但金豐小學和公園已出現了和她同類競爭者。
第三天她不再去這兩個地方，而是去了一早和阿陽拉面店老板了解到的姜臨飲食節。
三百個泡泡棒在飲食節當天全部買空，
她幾乎賺夠了所需一半左右的錢。
每天戚舟渡都如往常一樣按照【夢開始的地方】中的群公告做任務。
流覽秦初夢各式各樣的資訊，也清楚的明白她即將同這個世界說再見。
-
日子好像沒什麼改變。
秦初夢看到飯盒中的飯菜時總這樣想，可她心裏卻隱隱有個聲音說——
不是的。
和往常一樣去拍戲，回到同樣的房間，吃著相同的飯菜。
只是沒有戚舟渡。
她應該習慣的，也該將那個熱愛自由的人從她的心裏剔除。
-
倒計時19天。
戚舟渡站在短租的房間裏看著窗外明明滅滅的燈光。
她又想起了秦初夢。
她和衛俊遠還好嗎？
搜索她和衛俊遠的詞條時，看到了衛俊遠手抱玫瑰單膝跪地的照片。
她答應了嗎？
應該會幸福吧。
這種自問自答每天都會在戚舟渡的心中重覆。
每當出現有如杜鵑啼血，但她又由衷的為秦初夢而感到高興。
戚舟渡手在白色的窗臺上輕抹，看著食指上沾上的白色墻灰。
她還會想起她嗎？
應該不會了吧。
在她離開後，記憶會伴隨著歲月逐漸消失，她也會在記憶中泯滅。
她點進推推照常做今天的任務，或許是倒計時的時間越來越臨近的緣故，最近在評論中問她倒計時含義的人多了起來。
但戚舟渡沒打算回答。
-
倒計時13天。
戚舟渡看著用戶71個人簡介上的數位發呆。
每天更改數位她看著數位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
她以為她做好了準備，可還是心生眷戀。
樓下早餐店的阿婆和她熟了，每天早上都會多給她一個油條。
她也會時不時給阿婆買些水果。
看消息再過三天秦初夢就要殺青了。
如果沒有離開的話，她應該會在場吧？
但戚舟渡又想，如果殺青後離開，看著秦初夢的那雙眼睛，她還能離開嗎？=
所以，這是最好的安排。
“初夢姐，怎麼不開燈？”紀雙樂拿著晚餐進門，看著秦初夢，她身後一片漆黑。
“哦，忘了。”秦初夢伸手按住開關讓房間變得明亮起來。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在抵觸著這種光亮。
當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就會告訴她這間屋子裏沒有戚舟渡。
秦初夢坐在餐桌前，看著紀雙樂手中的動作。
紀雙樂將飯盒擺放在秦初夢的面前，一一打開蓋子：“初夢姐，吃吧。”
在紀雙樂看來秦初夢不是個過於沈悶的人，但這些天卻話少的反常。
秦初夢怔怔的看著飯盒，好一會才擡起頭問：“雙樂，你說我要是殺青了還能吃到這些嗎？”
紀雙樂看著秦初夢眸子，被她眼中透出的悲傷淋了滿身：“能！肯定能，咱們有舟渡姐留的菜譜呢，不管去哪個劇組，找個廚藝好的師傅就能給您做出這些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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