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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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紀雙樂：舟渡姐相信了, 她問我私人助理的具體工作，可認真了，我一五一十和她說, 這才說得久了些。」
「紀雙樂：沒穿幫。」
秦初夢看著紀雙樂發來的消息放了心，不久前她剛和滕雨通了電話, 讓她幫自己和公司、劇組的工作人員通通氣, 還和夏知秋發了閱信和短信說明情況。
這回總算是抓住了機會。
「暗：那就好。」
怎麼還問具體的工作內容啊？
秦初夢本想讓戚舟渡在自己身邊待著, 不打算安排太多的工作給她, 她身邊又不是只有紀雙樂一個助理。
「暗：她還說什麼了嗎？」
「紀雙樂：再就沒有了，她說以後工作上遇到問題會問我。」
「暗：行，她給你發消息你別忘了給我看。」
「紀雙樂：知道了初夢姐。」
-
【友誼長存】
「陸夢菲：推推詞條越來越離譜了。」
「左秀媛：是啊, 什麼叫【戚舟渡夜會十二女】？」
「陸夢菲：不知道實際情況惡意編排！」
「左秀媛：是啊, 之前就有人這樣說戚舟渡。」
「陸夢菲：不能讓她們再這麼說了！我要去發推推！」
「左秀媛：我也發, 都是什麼人啊！」
...
阮讚悅在車上看到推推上和戚舟渡相關的新詞條，沒猶豫低頭在手機上編輯了起來，恩人不願意收她的錢，那總要做點別的事吧。
湯冷菱：“老衛啊，我不是你們演藝圈的人，我想把當時在《人生旅途》中發生的事在推推上說一說，節目把那一段剪了，還刻意引導蹭戚舟渡“花蝴蝶”的熱度，不能這樣。”
“行，你想說就說, 寫完我幫你看看發送出去。”衛思迪想起今天晚上的陣勢就知道戚舟渡平時待人好。
“巧巧，那些人幹什麼那樣說戚舟渡呀？”時醉薇看著推推詞條一臉忿忿不平：“我們去找她還被說成夜會十二女, 真是太離譜了！”
“人們喜歡奪人眼球的東西，至於事情真正的真相, 很多人並不在意。”孫令巧說。
“我在意！”時醉薇切換到大號：“不行，不能讓她們再這麼說了！”
伍靜婉、薛秋月陸續結束今晚的拍攝看到【友誼長存】中和戚舟渡相關的消息。
「伍靜婉：我現在發。」
「薛秋月：戚舟渡現在在哪？」
「陸夢菲：和秦初夢回去了。」
...
常聽雪在回程的車上看著推推上的詞條直搖頭，要不是戚舟渡恐怕她現在早就死了，死在異國他鄉，更別說是完成陸憶寒的遺願了。
“悅人姐，那些人說老大說得越來越奇怪了。”
“悅人姐，推推怎麼用啊，剛剛下載。”
“點這個，輸入手機號註冊。”靳悅人給其他人指導：“一會發推文的時候和我說。”
......
戚舟渡看著小本上的內容用底線畫出重點，打開手機設定5:15的鬧鐘，工作不算很難，但畢竟沒有做過，答應了要做好才是。
「嗡嗡——」
剛設置完鬧鐘的時間，便彈出一個新的推推推送。
「眾星支持戚舟渡，花蝴蝶原來另有面目。」
又和她有關？
戚舟渡回想起陸夢菲之前和她讀的那些詞條，點進推推。
【戚舟渡可靠】
【戚舟渡魚半雪】
【戚舟渡救命恩人】
【戚舟渡投資】
【你不知道的戚舟渡】
【不一樣的花蝴蝶】
...
這是怎麼了？
戚舟渡看著推推熱詞上的詞條十分意外，她記得陸夢菲給她念的時候好像還不是這個樣子。
是她打開了別的軟體？
戚舟渡退出推推重新進入，推推上和她有關的詞條還是偏向正面。
連之前那些【戚舟渡慘】【戚舟渡睡大街】的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網友轉性了？
戚舟渡點進一個詞條慢慢看起來。
首當其中的是阮讚悅的推文。
「阮讚悅：大家好，我是阮讚悅，優 人工智慧健康診斷平臺的負責人，今天我想和大家講講和戚小姐的故事。上一份投資失敗破產後我在科今沃尋求新的機會，輾轉數月一無所獲，如果不是戚小姐為我投資，我恐怕早已認
命，要麼背負債務勉強茍活，要麼心灰意冷自我了結。是戚小姐沒有任何條件的投資給了我曙光，讓我將這個項目繼續下去。今天看到和戚小姐的相關詞條，十分痛心，不想要給了我如此大幫助的人被這樣說，我在詞條中說的那十二個人裏，但當時到場的人不止十二位。我去那裏是為了報恩，請大家不要再傳播不實消息了。#戚舟渡#」
緊接著是常聽雪的。
「常聽雪：我和戚舟渡是在希特尼塔認識的，那時候我沒了最愛的人，每天渾渾噩噩亂七八糟的活活，醉生夢死，一次喝醉差點被人“撿屍”。對，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是戚舟渡把我帶了回去，幫助我完成陸憶寒（我的愛人）的遺願，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大家請不要不加了解就那樣說她，她對我而言是救命恩人。#戚舟渡#」
戚舟渡拿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繼續看下去。
「鄒霓雲：和小戚相處的時間不算久，但我和珠玉都覺得她是個好孩子，做任務的時候非常照顧我們，時刻註意我們的安全。#戚舟渡#」
「宿珠玉：花邊新聞編得比我們那時候出格多了，今晚我和霓雲都在，夜會十二女，搞出這個消息的人是真的壞！要我說就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麼鳥？小戚冰天雪地跑下去救人怎麼沒人說說，節目裏都不剪！就宣傳她花蝴蝶了？@《人生旅途》忍無可忍！」
「救人？戚舟渡救人不是在《島上游園趣》嗎？」
「對啊，前陣子那個新聞我也記著，狗仔還說她和她救的那個小子有一腿呢。」
「難不成戚舟渡在《人生旅途》裏也救人了？我怎麼沒看到啊。」
「是啊，我刷了三遍也沒看到。」
「光記得當時播的時候，戚舟渡花蝴蝶的名聲了。」
「被剪掉了？宿珠玉直接@節目組哎！不愧是穿皮草的女人！」
「湯冷菱的推推上寫了，戚舟渡當時在《人生旅途》裏救的是她啊。」
「立馬去看！」
「怎麼今天一下有這麼多個人給戚舟渡說話呀。」
...
「湯冷菱：這個事情我一直都想說，節目組那時候和我說戚舟渡不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看著大家對戚舟渡的誤解心裏著實過意不去。在《人生旅途》完成最後一關【探險冰洞】的時候，我不慎掉進了冰湖中，是戚舟渡第一時間跳入冰湖將我救了起來。冰湖的水寒冷刺骨，我不知道當時她是拿出怎樣的勇氣下水救我，在那之後她還發了燒，但熱詞上關於她的詞條卻都是負面。後來我們補錄了一些內容，戚舟渡救我的素材被剪掉。希望大家理智判斷，不要編造一些莫須有的消息抹黑她。#戚舟渡#」
「衛思迪：冷菱所說一切屬實，我今天也在場。#戚舟渡#」
「原來是這樣！」
「《人生旅途》真是為了流量良心都不要了。」
「對啊，當時鋪天蓋地的行銷別人都是正面的，就戚舟渡是負面的。」
「要按照宿珠玉和湯冷菱這麼說的話，戚舟渡實際上是救了節目組的，要是嘉賓在錄制節目的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就是重大事故。」
「是啊！真是農夫與蛇。」
「要去《人生旅途》的官推下要個說法。」
「對啊，為什麼剪掉救人的內容？」
...
「弱弱的說一句，看了這麼多好像都是說戚舟渡救了她們，但也不能說明她私生活不混亂吧。」
「樓上真是好笑，為什麼要說明？」
「誰提問題誰說明。」
「你是誰呀？為什麼要給你說明。」
「這麼多人公開發言不就是說戚舟渡對她們是救命之恩，並沒有網上傳的亂七八糟的關系嗎？」
「要是連這些漢字都看不懂，不如把自己送進幼稚園重新識字。」
...
戚舟渡劃拉著往下看，知道了為什麼推推上的詞條會和之前有天壤之別。
「陸夢菲：和戚舟渡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她和大家在推推上認識到的截然不同。#戚舟渡#」
「左秀媛：是啊，我看《島上游園趣》的時候就十分不解，本來戚舟渡只是在教我怎麼劃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人解讀為一些別的內容，還用此來佐證戚舟渡花蝴蝶名聲的實至名歸。#戚舟渡#」
「時醉薇：【拍桌子.gif】戚舟渡很專一的好嗎？！不要再瞎寫一些一看就假的內容了！#戚舟渡#」
「孫令巧：我們比大家和戚舟渡相處的時間久，比大家更知道戚舟渡是什麼樣的人。今天我們因為一張照片去找戚舟渡就足以表明對她的認可。#戚舟渡#」
「和戚舟渡合作過的嘉賓都在幫她說話。」
「難道我們之前在推推熱詞上認識的並不是真實的戚舟渡？」
「可之前對她的輿論那麼差也沒見她出來澄清啊。」
「對啊，她自己主動出來澄清好像就只有上次和奚永望的事。」
「奚永望的事戚舟渡出來澄清明顯是擔心影響到他在學校的正常生活吧。」
「奚永望今天也發推文了。」
「奚永望：我今天也去了，去找戚姐姐的人很多，我覺得認識她是幸運的一件事。#戚舟渡#」
「今天為戚舟渡發聲的人好多呀。」
「有她的下屬，和她工作有過交集的人......」
「是啊，我都看不過來。」
「靳悅人：戚舟渡曾是我的上級，也是給我機會的貴人，在她這我不但磨練出了獨當一面的能力，還將她視為我的榜樣。憑藉我和戚舟渡一起工作這麼多年的經歷，我負責任的和大家說我曾經的老板不會亂搞關系，不論是女女還是男男，又或是男女。」
「對啊，我們老大以前一心撲在工作上是十足的工作狂。」
「以前沒用過推推，也不知道她的風評怎麼會變得這麼差，演藝圈真可怕！」
......
「以前和戚舟渡共事過的人也發聲了，好多看起來是新註冊的號呢。」
「這還不簡單，這明顯就是錢到位了唄，一場大規模的洗白運動。」
「可我看阮讚悅、常聽雪等人發布的推文都很真實啊，不像假的。」
「編故事誰不會，行銷號最會的就是編故事。」
「溫情之家官推：感謝戚舟渡對【溫情之家】長期的資助，是她讓流離失所的孩子重新有了家。#戚舟渡#」
「等會，我看到了什麼？！」
「【溫情之家】是大成村的一個慈善項目，原來那邊有好多流浪的兒童，現在被妥善安置了，這也和戚舟渡有關系？」
「什麼什麼？越了解越覺得一點都不了解戚舟渡。」
「對啊，原先以為她就是貪圖享樂的科技新貴，賣了公司到處旅游。」
「現在怎麼覺著有點人間菩薩的意思。」
「對啊，光出來說話的這都救了幾個人了？」
「對不起，我之前罵得太大聲了。」
「你們不要太天真了好不好，這就是場作秀。」
「是啊，饒昂文的事你們忘了嗎？」
「這能一樣嗎？【溫情之家】是官方專案，做不了假。」
「但她確實和很多人在傳緋聞啊，魚半雪唯獨沒有澄清和她的緋聞。」
「要是她和魚半雪在一起的話，就該和秦初夢保持距離吧。」
「魚半雪發推文了！」
「魚半雪：今天和大家講講我是怎麼認識戚舟渡的，我因為一些事情心情特別不好，就跳了個江，那個時候戚舟渡還不會游泳，她“撲通”就跟著我跳下來了，最後是讓我撈上來的，還和我說“要好好活著”“世界很美好”，我和她呢，是最好的朋友。當時沒有澄清和她的緋聞，是著實被各式各樣捆綁的緋聞弄煩了，又正好被狗仔拍了和戚舟渡的緋聞，和她傳總比和別人傳要好些，緋聞就這麼傳了起來。但越演越烈，對戚舟渡的影響並不好。由於在國外的原因，我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戚舟渡的身邊，那我今天就把這件事說清楚說明白。戚舟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喜歡我的人也能夠喜歡她，就算不喜歡也不要亂講她。」
「嗚嗚嗚，魚魚說話了，原來是這樣呀。」
「戚舟渡還蠻好的，這麼長時間什麼都不說。」
「對啊，為朋友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可以。」
「會聽魚魚的話的。」
「感覺今晚好像重新認識了一個戚舟渡。」
「是啊，原本以為她是撩妹狂魔，見一個愛一個，男女不忌。現在卻覺得她盡可能的幫助身邊的人，輿論再差也堅持自己。」◆
「對，有點想關註戚舟渡了。」
「已經關註了。」
「可是既然真相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她不澄清呢？」
「放任讓輿論發酵成這樣。」
夏知秋駛入市區後沒多久，手機開始不停震動。
她按亮手機看到一條又一條的消息被發送進來，還有數個未接來電。
其中要數秦初夢發來的消息最多。
夏知秋從秦初夢發來的消息中了解到戚舟渡和她在一起，看了一眼時間沒有給戚舟渡回電話。
她打開推推，看著推推上的內容，結合狀況登上帳號發送推文。
「夏知秋：發送推文回答一下戚舟渡為什麼不澄清的問題。我就是前車之鑒，當時澄清過但狀況並不理想。戚舟渡不願意花錢控制輿論，她想要將錢花在更有意義但事情上，比如你們看到的【溫情之家】項目，資助阮讚悅......等等。」
「我好像明白戚舟渡為什麼不澄清了。」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喜歡上她了。」
「加個關註走起。」
「現在好像就只有秦初夢沒有發聲了吧。」
「秦初夢剛發。」
「秦初夢：她很好。」
「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別人都在長篇大論，秦初夢就三個字。」
「這件事最開始是在秦初夢的星話被爆的，好像最先發推的人也磕上莊舟夢蝶了。」
「【程門渡雪】被魚半雪證實為友情向，那那那【莊舟夢蝶】豈不是就是真的？！」
「秦初夢是第一個到的。」
「對對對，我也看到這個消息了，她不但是第一個到的，還是推了在赤蘭市的宣傳去的。」
「秦初夢自出道以來兢兢業業，什麼時候請過假呀。」
「好像真的沒請過假！她為戚舟渡請假？！」
「恭喜樓上你發現了華點！」
「沒想到塌成廢墟的【莊舟夢蝶】居然還能磕。」
「連夜卷舖蓋滾進【莊舟夢蝶】CP星話。」
「我去，祖上好富，物料好多！」
「但戚舟渡說她和秦初夢是朋友哎。」
「她還說她不會回國了呢，現在還不是在國內。」
「人的想法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以前說是朋友，以後指不定是什麼。」
「對對對！先磕為敬！」
戚舟渡看到夏知秋發的推文，便撥通夏知秋的電話。
“餵？”
“剛怎麼打不通你電話呀？”戚舟渡問。
“去了個沒信號的地方，現在才進市區。”
“你怎麼不給我回電話？”戚舟渡覺得夏知秋有點反常，要按照以前她手機有信號看到她的未接來電肯定會給她回。
“我以為你睡了，現在也晚了。”夏知秋說。
“好吧，”戚舟渡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繼續問：“秦初夢...”
“你要說秦初夢的私人助理的事是吧，公司給她推薦了好幾個，她沒看上，你就暫時先當一會吧。”
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夏知秋想起秦初夢給她發的那一長串的消息，她怎麼能阻攔好朋友的幸福呢？
“好吧，那你多上點心，多給她介紹幾個，我就頂替一會。”戚舟渡說。
“好好好，不多說了，一會還有個會。”夏知秋匆匆將電話掛斷避免穿幫。
“嘟嘟嘟——”
看來秦初夢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沒有私人助理可以用。
她很好。
戚舟渡看著秦初夢推推上發的那簡短的三個字，淺淺的笑容漾在唇邊。
她打開閱信和朋友們一一道謝。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唇角仍微微上翹。
秦初夢洗過澡後後仰靠在床上，按耐住想要在床上蹦跳的喜悅，她在床上左滾右滾，摸到床頭的按鈕讓整個方面陷入黑暗。
但沒過多久，黑暗中便傳出幾聲她的輕笑。
5:15分，鬧鐘準時將戚舟渡喚醒。
昨晚雖然睡得不算久，但睡眠品質卻不錯。
倒計時118天。
戚舟渡更改用戶71的個人簡介時，不免心頭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
感受到了那麼多的愛，卻無法在這個世界多待一點時間。
戚舟渡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後，她現在是秦初夢剛剛上任的私人助理。
第一天工作要幹好才是。
她迅速起床下樓買菜。
“秦初夢，起床嘍！”
“秦初夢，起床嘍！”
“唔......”秦初夢聽著戚舟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忽然意識到什麼一下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她的頭左搖右晃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答。
“你醒了嗎？得起了喔！不起的話時間來不及了。”戚舟渡在房門口輕敲。
“嗯，好。”秦初夢對著門外說，她穿上拖鞋出去將門打開一個縫，光線順著門縫照進來，她的視線定格在戚舟渡的身上，她圍著可愛的草莓圍裙像是剛剛才做了飯一樣。
“早上好。”戚舟渡朝著秦初夢笑。
“早...早...早。”秦初夢伸手無意識抓了一下頭發。
“收拾收拾下來吃飯吧。”
“好。”秦初夢點頭後關閉房門，唇邊的笑容一點一點擴大。
從此以後戚舟渡就是她的私人助理。
“下來了。”戚舟渡擡頭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秦初夢。
“嗯。”秦初夢“嗯”了聲下意識想笑，又抿住唇。
“快來吧。”戚舟渡向秦初夢招手。
等秦初夢在餐桌前坐定之後，戚舟渡將餐盤放在她的面前。
“這是你做的？”秦初夢仰頭看著戚舟渡，從開門看到戚舟渡身上戴著圍裙的時候，她就猜測。
“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
“喜歡！”秦初夢毫不猶豫的回答吃起餐盤中的食物。
她原以為媽媽去世後不會再有人給她做飯。
戚舟渡坐在秦初夢的對面和她一起吃：“好吃嗎？”
“好吃。”
看著秦初夢吃得開心的樣子，戚舟渡也開心了起來。
七歲起她就會做飯，後來朝夕科技做大做強，她不用再做飯。
可現在卻想要給秦初夢做。
“你幹嘛看著我笑？”秦初夢擡手遮住半張臉。
戚舟渡轉過頭：“那我不看著你笑了。”
“轉過來！”秦初夢不依。
戚舟渡控制著臉上的表情嘴唇呈現“一”字。
秦初夢看著她還是不滿意：“笑。”
“好。”戚舟渡輕輕搖頭笑了起來。
吃過飯後，戚舟渡帶著行李和秦初夢一起坐上前往《千絲結》劇組的車，在車上她從挎包中拿出小本來觀看昨晚和紀雙樂請教的內容。
“這是什麼？”秦初夢好奇的湊近戚舟渡，想看看她捧著的小本上寫著什麼。
“給你看。”戚舟渡將小本遞給秦初夢。
“合理規劃時間、協助處理緊急狀況、日常交易處理、協助制定排程......”秦初夢念著小本上的字，明白過來是戚舟渡記錄的紀雙樂和她說的工作。
“這麼認真？”
“嗯。”戚舟渡點頭，她有些忐忑：“如果做得不好你和我說。”
“沒有這上面那麼多工作。”秦初夢說。
“怎麼會，我問過紀雙樂了。”
“真沒這麼多，她嚇唬你呢，一會聽我安排。”
“嗯？”戚舟渡眉頭微蹙，她覺得紀雙樂說的挺詳細的，沒有在嚇唬。
“你就幹我給你布置的工作就行啦。”秦初夢同戚舟渡說。
“好。”戚舟渡點頭。
車駛入《千絲結》劇組，劇組給秦初夢安排的是一間套房，兩個臥室，有餐具有做飯的地方。
私人助理的工作果然沒有紀雙樂說的那麼多，一連幾天戚舟渡就只是跟在秦初夢的身邊，早上叫她起床，給她拿著她的小椅子，幫她拿拿盒飯，然後在她收工之後和她一起回酒店。
“今天的菜好鹹。”秦初夢喝了口水。
戚舟渡送了一口菜進嘴裏：“確實有點。”
秦初夢這幾天食欲不大好，吃飯總是吃幾口就不吃了，問她她就說不想吃了。
戚舟渡看著有些犯愁，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戚舟渡將秦初夢送至劇組之後，在她拍戲的時候，就溜出片場一路詢問著路人，來到了周邊的菜市場。
她低頭看著寫在備忘錄裏的文字，一一挑選著菜。
秦初夢下戲後習慣性的看向戚舟渡平時坐的地方，今天看過去卻沒發現她的身影，她心裏一慌問周圍的工作人員：“戚舟渡人呢？”
“她好像往那邊去了。”工作人員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秦初夢拿起手機就給戚舟渡打電話。
“你在哪？”
戚舟渡聽著電話那頭秦初夢興師問罪的語氣柔聲道：“買點菜，在回去的路上了。”
“買菜？”秦初夢有點意外，她還以為戚舟渡又跑了。
“嗯，劇組這幾天的盒飯油太大了，你吃不慣吧。”
戚舟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秦初夢蠕動嘴唇：“我...我可以吃劇組的盒飯的。”
劇組這幾天的盒飯確實不怎麼合她的口味，但她也不是嬌氣的人。
“這幾天飯都吃少了。”
“也沒有。”
“要開拍了！”工作人員在一旁提醒。
“行了，快去拍戲吧，我先回酒店，一會你回來吃飯？”戚舟渡試探的詢問。
“好。”秦初夢應了一聲。
回來吃飯，從戚舟渡口中聽到這話的時候她有一瞬的恍惚。
回來吃飯怎麼聽都是很溫暖的話。
“我回來了。”秦初夢拿著房卡刷開門，就見戚舟渡一臉笑意的沖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糖炒栗子要吃嗎？還熱乎著呢。”
“吃！”秦初夢關上門朝著戚舟渡走去。
“我會不會吃太多了？”秦初夢看著眼前的狼藉，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一不留神就和戚舟渡一起光碟行動了。
“不會，營養均衡、葷素搭配，全部吃完也不會胖。”戚舟渡回答，她考慮到秦初夢是演員的緣故，找人專門做了個功能表，按照功能表上做飯。
“真的？”
“真的。”戚舟渡點頭。
秦初夢舔了一下嘴唇，雖然說著是不是吃多了，但還有點意猶未盡。
要不一會再吃幾個糖炒栗子？
“吃吧。”戚舟渡將放著糖炒栗子的紙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
吃過飯兩個小時之後。
“秦初夢，來運動了。”
“誒？”
這是這麼久戚舟渡第一回叫她運動。
“今天你栗子吃多了，你不是要保持身材嗎？我們一起運動。”戚舟渡操控著螢幕，按下開始鍵。
“一二三四！”
秦初夢也跟著戚舟渡一起運動起來。
夜幕降臨，秦初夢正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卻發現戚舟渡看著她欲言又止。
難道是開竅了？秦初夢心中警鈴大作。
“那個......”戚舟渡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了？”秦初夢走到戚舟渡的面前，瞧著她想聽聽她要說些什麼。
戚舟渡撓了一下後腦勺難以啟齒。
“你不說我就走嘍。”秦初夢作勢要走。
“嗯......”
秦初夢剛走出一步去又折返回來：“說嘛，怎麼了？”
是不是和我朝夕相處意識到已經離不開我！
是不是為我著迷準備以身相許！
是不是胸中的情誼已無法再圈禁準備迸發！
戚舟渡看著秦初夢：“咳...”
“那個......”
“什麼？”秦初夢瞅著戚舟渡和她對視。
“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喜歡我？行！
“能不能給我結工資呀。”戚舟渡手在另一只手上摩攃。
去菜市場買菜雖然還比較便宜，但幾天過去99塊花完了。
看著戚舟渡扭捏的樣子，秦初夢才忽然意識到她好像連工資都沒談就把人帶到了劇組。
買菜也是要錢的嘛。
難得見到戚舟渡這樣。
秦初夢瞧著她笑：“你要多少工資？”
“你給多少？”戚舟渡問，她也不知道問秦初夢要多少工資好。
一天在這附近的菜市場買菜買肉五十多塊基本夠。
“你要多少？”秦初夢又問。
戚舟渡伸手手比了五。
“五萬？”秦初夢凝眉，一個月五萬人不得跑飛了。
說不定今天在，給了錢明天就跑，後天人就找不到了。
戚舟渡搖頭。
“五千？”秦初夢神色緩和了些，但她覺得戚舟渡還是有跑的可能性，從《千絲結》劇組坐摩的去最近的車站要兩百塊。
戚舟渡有些猶豫。
這個數字比她之前想的要多點。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五千不行。”
“那一天五十？”戚舟渡伸出手在秦初夢的面前晃晃，買菜總要有這麼多吧。
“五十？”
秦初夢忍俊不禁，這是一個好提議。
“買菜差不多夠。”戚舟渡回答。
“要工資是為了買菜？”秦初夢問。
“嗯。”戚舟渡點頭，看秦初夢吃她做的菜她自己也高興。
原來不是為了跑啊。
秦初夢心安了許多，但她起了壞心思：“三十行不行？”
戚舟渡搖頭又點頭。
三十有點少吧，但也不是不行，那她就少吃點。
“四十吧。”戚舟渡討價還價。
“一天給你六十。”
“真的？”戚舟渡擡頭驚喜的看著秦初夢。
如果一天六十的話還可以給秦初夢買點水果什麼的。
“真的！”秦初夢瞧著戚舟渡的樣子，不明白她在開心什麼。
她到現在為止也還沒賺到一個億呢，戚舟渡就已經花了一個億了。
“那就說定了。”戚舟渡攤開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
秦初夢擡手拍在戚舟渡的手上：“幹嘛？”
“給錢。”戚舟渡直截了當。
“不給。”秦初夢搖晃著腦袋逗戚舟渡。
“你剛才說給的......”
“反悔了，不給了。”秦初夢蹦跳著往後退。
“不行...沒錢買菜啦......”戚舟渡追著秦初夢不讓她回房間：“明天你沒飯吃了。”
“沒飯吃就沒飯吃，沒飯吃還可以變瘦。”
“那不行，對身體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就餓一天。”
“那也不行，要愛惜身體。”
“怎麼愛惜身體？”
“好好吃飯就是愛惜身體。”
秦初夢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戚舟渡，打鬧之間她被戚舟渡環在懷中。
戚舟渡嗅著秦初夢身上如有似無的花香，她耳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這種氛圍讓她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她剛想後退松開對秦初夢不經意的限制，卻被秦初夢抓住一邊的手臂：“你不是要工資嗎？”
“嗯。”戚舟渡瞥著秦初夢想看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給你工資。”
戚舟渡眨著眼睛想起以前她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恨不得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怎麼？不想親啊？不想親沒有工資。”
戚舟渡松開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她覺得此時的秦初夢是危險的。
她又往後退了一步，打算借機開溜。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腳下的動作：“那我就餓瘦，我就沒有飯吃，反正劇組的盒飯也不好吃，你做的飯好吃，你又不給我做。”
“我沒有不給你做。”戚舟渡百口莫辯。
“那你要不要工資？”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不閃不避。
“工資要的。”戚舟渡點頭。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仍在微微往後退的步子，原本克制住的怒意一下燃起。
工資要的，親是不親的。
想當初她還親了一口呢。
“你親不親？”秦初夢冷眼瞧著戚舟渡。
戚舟渡扭頭就跑。
“嘭——”
門被關上的聲音砸進秦初夢的耳中，客廳只留她一人淩亂。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緊閉的房門：“行，反正我就餓著，你自己看著辦吧。”
戚舟渡趴在床上來回翻滾，雙手在臉上輕拍，打開手機下載【近近】APP，聽菜市場的阿姨說，這是當地發布小時工的APP。
早上7:00，這個還蠻合適的。
戚舟渡瞧了幾個敲定明天要去的地方洗漱睡覺。
戚舟渡將飯盒遞給秦初夢打算出門。
秦初夢接過飯盒打開後發現裏面是一個三明治，叫住往門口走的戚舟渡：“你去哪？”
“嗯.......”
一見戚舟渡含糊其辭，秦初夢就知道肯定又是有什麼事沒跟她講了。
“你答應我什麼了？”
“啊？”戚舟渡手按在把手上，試圖逃脫。
“你是不是答應只在我這打工？”
“嗯。”戚舟渡點頭。
“那你現在？”秦初夢瞥了一眼戚舟渡在門把手上的手。
戚舟渡將手放下瞅著秦初夢：“你又不給我工資。”
“我沒有不給你工資，你親我我就給你！”秦初夢又補了一句：“你當時也是這樣的。”
戚舟渡輕抓眉頭，當時她就是逗了一下，誰知道現在給自己埋坑裏了。
“我是很難看嗎？”秦初夢臉上展現出受傷的神情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戚舟渡趕忙靠近安慰，表示她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沒有。”
“那你......”秦初夢用一只手擋住眼睛，一只手做出輕輕擦去淚珠的動作。
“不是，你可好看了。”戚舟渡手足無措：“我...我就是不好意思。”
“你就是！”秦初夢抹淚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餓瘦了剛好上鏡，一天不吃也沒什麼的，兩天不吃也可以，三天三天......”
接著她的額頭被覆上一個吻，短暫又柔軟。
她擡頭，捕捉到戚舟渡眼中一閃而過的情愫和懊惱。
露餡了吧。
戚舟渡手貼在面頰感受著臉上升騰起來的溫度，滾了滾喉嚨，另一只手攤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工資給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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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雙樂：舟渡姐相信了, 她問我私人助理的具體工作，可認真了，我一五一十和她說, 這才說得久了些。」
「紀雙樂：沒穿幫。」
秦初夢看著紀雙樂發來的消息放了心，不久前她剛和滕雨通了電話, 讓她幫自己和公司、劇組的工作人員通通氣, 還和夏知秋發了閱信和短信說明情況。
這回總算是抓住了機會。
「暗：那就好。」
怎麼還問具體的工作內容啊？
秦初夢本想讓戚舟渡在自己身邊待著, 不打算安排太多的工作給她, 她身邊又不是只有紀雙樂一個助理。
「暗：她還說什麼了嗎？」
「紀雙樂：再就沒有了，她說以後工作上遇到問題會問我。」
「暗：行，她給你發消息你別忘了給我看。」
「紀雙樂：知道了初夢姐。」
-
【友誼長存】
「陸夢菲：推推詞條越來越離譜了。」
「左秀媛：是啊, 什麼叫【戚舟渡夜會十二女】？」
「陸夢菲：不知道實際情況惡意編排！」
「左秀媛：是啊, 之前就有人這樣說戚舟渡。」
「陸夢菲：不能讓她們再這麼說了！我要去發推推！」
「左秀媛：我也發, 都是什麼人啊！」
...
阮讚悅在車上看到推推上和戚舟渡相關的新詞條，沒猶豫低頭在手機上編輯了起來，恩人不願意收她的錢，那總要做點別的事吧。
湯冷菱：“老衛啊，我不是你們演藝圈的人，我想把當時在《人生旅途》中發生的事在推推上說一說，節目把那一段剪了，還刻意引導蹭戚舟渡“花蝴蝶”的熱度，不能這樣。”
“行，你想說就說, 寫完我幫你看看發送出去。”衛思迪想起今天晚上的陣勢就知道戚舟渡平時待人好。
“巧巧，那些人幹什麼那樣說戚舟渡呀？”時醉薇看著推推詞條一臉忿忿不平：“我們去找她還被說成夜會十二女, 真是太離譜了！”
“人們喜歡奪人眼球的東西，至於事情真正的真相, 很多人並不在意。”孫令巧說。
“我在意！”時醉薇切換到大號：“不行，不能讓她們再這麼說了！”
伍靜婉、薛秋月陸續結束今晚的拍攝看到【友誼長存】中和戚舟渡相關的消息。
「伍靜婉：我現在發。」
「薛秋月：戚舟渡現在在哪？」
「陸夢菲：和秦初夢回去了。」
...
常聽雪在回程的車上看著推推上的詞條直搖頭，要不是戚舟渡恐怕她現在早就死了，死在異國他鄉，更別說是完成陸憶寒的遺願了。
“悅人姐，那些人說老大說得越來越奇怪了。”
“悅人姐，推推怎麼用啊，剛剛下載。”
“點這個，輸入手機號註冊。”靳悅人給其他人指導：“一會發推文的時候和我說。”
......
戚舟渡看著小本上的內容用底線畫出重點，打開手機設定5:15的鬧鐘，工作不算很難，但畢竟沒有做過，答應了要做好才是。
「嗡嗡——」
剛設置完鬧鐘的時間，便彈出一個新的推推推送。
「眾星支持戚舟渡，花蝴蝶原來另有面目。」
又和她有關？
戚舟渡回想起陸夢菲之前和她讀的那些詞條，點進推推。
【戚舟渡可靠】
【戚舟渡魚半雪】
【戚舟渡救命恩人】
【戚舟渡投資】
【你不知道的戚舟渡】
【不一樣的花蝴蝶】
...
這是怎麼了？
戚舟渡看著推推熱詞上的詞條十分意外，她記得陸夢菲給她念的時候好像還不是這個樣子。
是她打開了別的軟體？
戚舟渡退出推推重新進入，推推上和她有關的詞條還是偏向正面。
連之前那些【戚舟渡慘】【戚舟渡睡大街】的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網友轉性了？
戚舟渡點進一個詞條慢慢看起來。
首當其中的是阮讚悅的推文。
「阮讚悅：大家好，我是阮讚悅，優 人工智慧健康診斷平臺的負責人，今天我想和大家講講和戚小姐的故事。上一份投資失敗破產後我在科今沃尋求新的機會，輾轉數月一無所獲，如果不是戚小姐為我投資，我恐怕早已認
命，要麼背負債務勉強茍活，要麼心灰意冷自我了結。是戚小姐沒有任何條件的投資給了我曙光，讓我將這個項目繼續下去。今天看到和戚小姐的相關詞條，十分痛心，不想要給了我如此大幫助的人被這樣說，我在詞條中說的那十二個人裏，但當時到場的人不止十二位。我去那裏是為了報恩，請大家不要再傳播不實消息了。#戚舟渡#」
緊接著是常聽雪的。
「常聽雪：我和戚舟渡是在希特尼塔認識的，那時候我沒了最愛的人，每天渾渾噩噩亂七八糟的活活，醉生夢死，一次喝醉差點被人“撿屍”。對，就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是戚舟渡把我帶了回去，幫助我完成陸憶寒（我的愛人）的遺願，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大家請不要不加了解就那樣說她，她對我而言是救命恩人。#戚舟渡#」
戚舟渡拿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繼續看下去。
「鄒霓雲：和小戚相處的時間不算久，但我和珠玉都覺得她是個好孩子，做任務的時候非常照顧我們，時刻註意我們的安全。#戚舟渡#」
「宿珠玉：花邊新聞編得比我們那時候出格多了，今晚我和霓雲都在，夜會十二女，搞出這個消息的人是真的壞！要我說就是蝙蝠身上插雞毛——你算什麼鳥？小戚冰天雪地跑下去救人怎麼沒人說說，節目裏都不剪！就宣傳她花蝴蝶了？@《人生旅途》忍無可忍！」
「救人？戚舟渡救人不是在《島上游園趣》嗎？」
「對啊，前陣子那個新聞我也記著，狗仔還說她和她救的那個小子有一腿呢。」
「難不成戚舟渡在《人生旅途》裏也救人了？我怎麼沒看到啊。」
「是啊，我刷了三遍也沒看到。」
「光記得當時播的時候，戚舟渡花蝴蝶的名聲了。」
「被剪掉了？宿珠玉直接@節目組哎！不愧是穿皮草的女人！」
「湯冷菱的推推上寫了，戚舟渡當時在《人生旅途》裏救的是她啊。」
「立馬去看！」
「怎麼今天一下有這麼多個人給戚舟渡說話呀。」
...
「湯冷菱：這個事情我一直都想說，節目組那時候和我說戚舟渡不在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看著大家對戚舟渡的誤解心裏著實過意不去。在《人生旅途》完成最後一關【探險冰洞】的時候，我不慎掉進了冰湖中，是戚舟渡第一時間跳入冰湖將我救了起來。冰湖的水寒冷刺骨，我不知道當時她是拿出怎樣的勇氣下水救我，在那之後她還發了燒，但熱詞上關於她的詞條卻都是負面。後來我們補錄了一些內容，戚舟渡救我的素材被剪掉。希望大家理智判斷，不要編造一些莫須有的消息抹黑她。#戚舟渡#」
「衛思迪：冷菱所說一切屬實，我今天也在場。#戚舟渡#」
「原來是這樣！」
「《人生旅途》真是為了流量良心都不要了。」
「對啊，當時鋪天蓋地的行銷別人都是正面的，就戚舟渡是負面的。」
「要按照宿珠玉和湯冷菱這麼說的話，戚舟渡實際上是救了節目組的，要是嘉賓在錄制節目的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就是重大事故。」
「是啊！真是農夫與蛇。」
「要去《人生旅途》的官推下要個說法。」
「對啊，為什麼剪掉救人的內容？」
...
「弱弱的說一句，看了這麼多好像都是說戚舟渡救了她們，但也不能說明她私生活不混亂吧。」
「樓上真是好笑，為什麼要說明？」
「誰提問題誰說明。」
「你是誰呀？為什麼要給你說明。」
「這麼多人公開發言不就是說戚舟渡對她們是救命之恩，並沒有網上傳的亂七八糟的關系嗎？」
「要是連這些漢字都看不懂，不如把自己送進幼稚園重新識字。」
...
戚舟渡劃拉著往下看，知道了為什麼推推上的詞條會和之前有天壤之別。
「陸夢菲：和戚舟渡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她和大家在推推上認識到的截然不同。#戚舟渡#」
「左秀媛：是啊，我看《島上游園趣》的時候就十分不解，本來戚舟渡只是在教我怎麼劃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人解讀為一些別的內容，還用此來佐證戚舟渡花蝴蝶名聲的實至名歸。#戚舟渡#」
「時醉薇：【拍桌子.gif】戚舟渡很專一的好嗎？！不要再瞎寫一些一看就假的內容了！#戚舟渡#」
「孫令巧：我們比大家和戚舟渡相處的時間久，比大家更知道戚舟渡是什麼樣的人。今天我們因為一張照片去找戚舟渡就足以表明對她的認可。#戚舟渡#」
「和戚舟渡合作過的嘉賓都在幫她說話。」
「難道我們之前在推推熱詞上認識的並不是真實的戚舟渡？」
「可之前對她的輿論那麼差也沒見她出來澄清啊。」
「對啊，她自己主動出來澄清好像就只有上次和奚永望的事。」
「奚永望的事戚舟渡出來澄清明顯是擔心影響到他在學校的正常生活吧。」
「奚永望今天也發推文了。」
「奚永望：我今天也去了，去找戚姐姐的人很多，我覺得認識她是幸運的一件事。#戚舟渡#」
「今天為戚舟渡發聲的人好多呀。」
「有她的下屬，和她工作有過交集的人......」
「是啊，我都看不過來。」
「靳悅人：戚舟渡曾是我的上級，也是給我機會的貴人，在她這我不但磨練出了獨當一面的能力，還將她視為我的榜樣。憑藉我和戚舟渡一起工作這麼多年的經歷，我負責任的和大家說我曾經的老板不會亂搞關系，不論是女女還是男男，又或是男女。」
「對啊，我們老大以前一心撲在工作上是十足的工作狂。」
「以前沒用過推推，也不知道她的風評怎麼會變得這麼差，演藝圈真可怕！」
......
「以前和戚舟渡共事過的人也發聲了，好多看起來是新註冊的號呢。」
「這還不簡單，這明顯就是錢到位了唄，一場大規模的洗白運動。」
「可我看阮讚悅、常聽雪等人發布的推文都很真實啊，不像假的。」
「編故事誰不會，行銷號最會的就是編故事。」
「溫情之家官推：感謝戚舟渡對【溫情之家】長期的資助，是她讓流離失所的孩子重新有了家。#戚舟渡#」
「等會，我看到了什麼？！」
「【溫情之家】是大成村的一個慈善項目，原來那邊有好多流浪的兒童，現在被妥善安置了，這也和戚舟渡有關系？」
「什麼什麼？越了解越覺得一點都不了解戚舟渡。」
「對啊，原先以為她就是貪圖享樂的科技新貴，賣了公司到處旅游。」
「現在怎麼覺著有點人間菩薩的意思。」
「對啊，光出來說話的這都救了幾個人了？」
「對不起，我之前罵得太大聲了。」
「你們不要太天真了好不好，這就是場作秀。」
「是啊，饒昂文的事你們忘了嗎？」
「這能一樣嗎？【溫情之家】是官方專案，做不了假。」
「但她確實和很多人在傳緋聞啊，魚半雪唯獨沒有澄清和她的緋聞。」
「要是她和魚半雪在一起的話，就該和秦初夢保持距離吧。」
「魚半雪發推文了！」
「魚半雪：今天和大家講講我是怎麼認識戚舟渡的，我因為一些事情心情特別不好，就跳了個江，那個時候戚舟渡還不會游泳，她“撲通”就跟著我跳下來了，最後是讓我撈上來的，還和我說“要好好活著”“世界很美好”，我和她呢，是最好的朋友。當時沒有澄清和她的緋聞，是著實被各式各樣捆綁的緋聞弄煩了，又正好被狗仔拍了和戚舟渡的緋聞，和她傳總比和別人傳要好些，緋聞就這麼傳了起來。但越演越烈，對戚舟渡的影響並不好。由於在國外的原因，我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戚舟渡的身邊，那我今天就把這件事說清楚說明白。戚舟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喜歡我的人也能夠喜歡她，就算不喜歡也不要亂講她。」
「嗚嗚嗚，魚魚說話了，原來是這樣呀。」
「戚舟渡還蠻好的，這麼長時間什麼都不說。」
「對啊，為朋友做到這個份上真是可以。」
「會聽魚魚的話的。」
「感覺今晚好像重新認識了一個戚舟渡。」
「是啊，原本以為她是撩妹狂魔，見一個愛一個，男女不忌。現在卻覺得她盡可能的幫助身邊的人，輿論再差也堅持自己。」◆
「對，有點想關註戚舟渡了。」
「已經關註了。」
「可是既然真相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她不澄清呢？」
「放任讓輿論發酵成這樣。」
夏知秋駛入市區後沒多久，手機開始不停震動。
她按亮手機看到一條又一條的消息被發送進來，還有數個未接來電。
其中要數秦初夢發來的消息最多。
夏知秋從秦初夢發來的消息中了解到戚舟渡和她在一起，看了一眼時間沒有給戚舟渡回電話。
她打開推推，看著推推上的內容，結合狀況登上帳號發送推文。
「夏知秋：發送推文回答一下戚舟渡為什麼不澄清的問題。我就是前車之鑒，當時澄清過但狀況並不理想。戚舟渡不願意花錢控制輿論，她想要將錢花在更有意義但事情上，比如你們看到的【溫情之家】項目，資助阮讚悅......等等。」
「我好像明白戚舟渡為什麼不澄清了。」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喜歡上她了。」
「加個關註走起。」
「現在好像就只有秦初夢沒有發聲了吧。」
「秦初夢剛發。」
「秦初夢：她很好。」
「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別人都在長篇大論，秦初夢就三個字。」
「這件事最開始是在秦初夢的星話被爆的，好像最先發推的人也磕上莊舟夢蝶了。」
「【程門渡雪】被魚半雪證實為友情向，那那那【莊舟夢蝶】豈不是就是真的？！」
「秦初夢是第一個到的。」
「對對對，我也看到這個消息了，她不但是第一個到的，還是推了在赤蘭市的宣傳去的。」
「秦初夢自出道以來兢兢業業，什麼時候請過假呀。」
「好像真的沒請過假！她為戚舟渡請假？！」
「恭喜樓上你發現了華點！」
「沒想到塌成廢墟的【莊舟夢蝶】居然還能磕。」
「連夜卷舖蓋滾進【莊舟夢蝶】CP星話。」
「我去，祖上好富，物料好多！」
「但戚舟渡說她和秦初夢是朋友哎。」
「她還說她不會回國了呢，現在還不是在國內。」
「人的想法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以前說是朋友，以後指不定是什麼。」
「對對對！先磕為敬！」
戚舟渡看到夏知秋發的推文，便撥通夏知秋的電話。
“餵？”
“剛怎麼打不通你電話呀？”戚舟渡問。
“去了個沒信號的地方，現在才進市區。”
“你怎麼不給我回電話？”戚舟渡覺得夏知秋有點反常，要按照以前她手機有信號看到她的未接來電肯定會給她回。
“我以為你睡了，現在也晚了。”夏知秋說。
“好吧，”戚舟渡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繼續問：“秦初夢...”
“你要說秦初夢的私人助理的事是吧，公司給她推薦了好幾個，她沒看上，你就暫時先當一會吧。”
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夏知秋想起秦初夢給她發的那一長串的消息，她怎麼能阻攔好朋友的幸福呢？
“好吧，那你多上點心，多給她介紹幾個，我就頂替一會。”戚舟渡說。
“好好好，不多說了，一會還有個會。”夏知秋匆匆將電話掛斷避免穿幫。
“嘟嘟嘟——”
看來秦初夢說的是真的，她真的沒有私人助理可以用。
她很好。
戚舟渡看著秦初夢推推上發的那簡短的三個字，淺淺的笑容漾在唇邊。
她打開閱信和朋友們一一道謝。
直到洗完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唇角仍微微上翹。
秦初夢洗過澡後後仰靠在床上，按耐住想要在床上蹦跳的喜悅，她在床上左滾右滾，摸到床頭的按鈕讓整個方面陷入黑暗。
但沒過多久，黑暗中便傳出幾聲她的輕笑。
5:15分，鬧鐘準時將戚舟渡喚醒。
昨晚雖然睡得不算久，但睡眠品質卻不錯。
倒計時118天。
戚舟渡更改用戶71的個人簡介時，不免心頭湧上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
感受到了那麼多的愛，卻無法在這個世界多待一點時間。
戚舟渡晃了晃腦袋將這些雜念拋之腦後，她現在是秦初夢剛剛上任的私人助理。
第一天工作要幹好才是。
她迅速起床下樓買菜。
“秦初夢，起床嘍！”
“秦初夢，起床嘍！”
“唔......”秦初夢聽著戚舟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忽然意識到什麼一下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她的頭左搖右晃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答。
“你醒了嗎？得起了喔！不起的話時間來不及了。”戚舟渡在房門口輕敲。
“嗯，好。”秦初夢對著門外說，她穿上拖鞋出去將門打開一個縫，光線順著門縫照進來，她的視線定格在戚舟渡的身上，她圍著可愛的草莓圍裙像是剛剛才做了飯一樣。
“早上好。”戚舟渡朝著秦初夢笑。
“早...早...早。”秦初夢伸手無意識抓了一下頭發。
“收拾收拾下來吃飯吧。”
“好。”秦初夢點頭後關閉房門，唇邊的笑容一點一點擴大。
從此以後戚舟渡就是她的私人助理。
“下來了。”戚舟渡擡頭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秦初夢。
“嗯。”秦初夢“嗯”了聲下意識想笑，又抿住唇。
“快來吧。”戚舟渡向秦初夢招手。
等秦初夢在餐桌前坐定之後，戚舟渡將餐盤放在她的面前。
“這是你做的？”秦初夢仰頭看著戚舟渡，從開門看到戚舟渡身上戴著圍裙的時候，她就猜測。
“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
“喜歡！”秦初夢毫不猶豫的回答吃起餐盤中的食物。
她原以為媽媽去世後不會再有人給她做飯。
戚舟渡坐在秦初夢的對面和她一起吃：“好吃嗎？”
“好吃。”
看著秦初夢吃得開心的樣子，戚舟渡也開心了起來。
七歲起她就會做飯，後來朝夕科技做大做強，她不用再做飯。
可現在卻想要給秦初夢做。
“你幹嘛看著我笑？”秦初夢擡手遮住半張臉。
戚舟渡轉過頭：“那我不看著你笑了。”
“轉過來！”秦初夢不依。
戚舟渡控制著臉上的表情嘴唇呈現“一”字。
秦初夢看著她還是不滿意：“笑。”
“好。”戚舟渡輕輕搖頭笑了起來。
吃過飯後，戚舟渡帶著行李和秦初夢一起坐上前往《千絲結》劇組的車，在車上她從挎包中拿出小本來觀看昨晚和紀雙樂請教的內容。
“這是什麼？”秦初夢好奇的湊近戚舟渡，想看看她捧著的小本上寫著什麼。
“給你看。”戚舟渡將小本遞給秦初夢。
“合理規劃時間、協助處理緊急狀況、日常交易處理、協助制定排程......”秦初夢念著小本上的字，明白過來是戚舟渡記錄的紀雙樂和她說的工作。
“這麼認真？”
“嗯。”戚舟渡點頭，她有些忐忑：“如果做得不好你和我說。”
“沒有這上面那麼多工作。”秦初夢說。
“怎麼會，我問過紀雙樂了。”
“真沒這麼多，她嚇唬你呢，一會聽我安排。”
“嗯？”戚舟渡眉頭微蹙，她覺得紀雙樂說的挺詳細的，沒有在嚇唬。
“你就幹我給你布置的工作就行啦。”秦初夢同戚舟渡說。
“好。”戚舟渡點頭。
車駛入《千絲結》劇組，劇組給秦初夢安排的是一間套房，兩個臥室，有餐具有做飯的地方。
私人助理的工作果然沒有紀雙樂說的那麼多，一連幾天戚舟渡就只是跟在秦初夢的身邊，早上叫她起床，給她拿著她的小椅子，幫她拿拿盒飯，然後在她收工之後和她一起回酒店。
“今天的菜好鹹。”秦初夢喝了口水。
戚舟渡送了一口菜進嘴裏：“確實有點。”
秦初夢這幾天食欲不大好，吃飯總是吃幾口就不吃了，問她她就說不想吃了。
戚舟渡看著有些犯愁，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戚舟渡將秦初夢送至劇組之後，在她拍戲的時候，就溜出片場一路詢問著路人，來到了周邊的菜市場。
她低頭看著寫在備忘錄裏的文字，一一挑選著菜。
秦初夢下戲後習慣性的看向戚舟渡平時坐的地方，今天看過去卻沒發現她的身影，她心裏一慌問周圍的工作人員：“戚舟渡人呢？”
“她好像往那邊去了。”工作人員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秦初夢拿起手機就給戚舟渡打電話。
“你在哪？”
戚舟渡聽著電話那頭秦初夢興師問罪的語氣柔聲道：“買點菜，在回去的路上了。”
“買菜？”秦初夢有點意外，她還以為戚舟渡又跑了。
“嗯，劇組這幾天的盒飯油太大了，你吃不慣吧。”
戚舟渡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秦初夢蠕動嘴唇：“我...我可以吃劇組的盒飯的。”
劇組這幾天的盒飯確實不怎麼合她的口味，但她也不是嬌氣的人。
“這幾天飯都吃少了。”
“也沒有。”
“要開拍了！”工作人員在一旁提醒。
“行了，快去拍戲吧，我先回酒店，一會你回來吃飯？”戚舟渡試探的詢問。
“好。”秦初夢應了一聲。
回來吃飯，從戚舟渡口中聽到這話的時候她有一瞬的恍惚。
回來吃飯怎麼聽都是很溫暖的話。
“我回來了。”秦初夢拿著房卡刷開門，就見戚舟渡一臉笑意的沖她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糖炒栗子要吃嗎？還熱乎著呢。”
“吃！”秦初夢關上門朝著戚舟渡走去。
“我會不會吃太多了？”秦初夢看著眼前的狼藉，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一不留神就和戚舟渡一起光碟行動了。
“不會，營養均衡、葷素搭配，全部吃完也不會胖。”戚舟渡回答，她考慮到秦初夢是演員的緣故，找人專門做了個功能表，按照功能表上做飯。
“真的？”
“真的。”戚舟渡點頭。
秦初夢舔了一下嘴唇，雖然說著是不是吃多了，但還有點意猶未盡。
要不一會再吃幾個糖炒栗子？
“吃吧。”戚舟渡將放著糖炒栗子的紙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
吃過飯兩個小時之後。
“秦初夢，來運動了。”
“誒？”
這是這麼久戚舟渡第一回叫她運動。
“今天你栗子吃多了，你不是要保持身材嗎？我們一起運動。”戚舟渡操控著螢幕，按下開始鍵。
“一二三四！”
秦初夢也跟著戚舟渡一起運動起來。
夜幕降臨，秦初夢正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澡，卻發現戚舟渡看著她欲言又止。
難道是開竅了？秦初夢心中警鈴大作。
“那個......”戚舟渡有些不好意思。
“怎麼了？”秦初夢走到戚舟渡的面前，瞧著她想聽聽她要說些什麼。
戚舟渡撓了一下後腦勺難以啟齒。
“你不說我就走嘍。”秦初夢作勢要走。
“嗯......”
秦初夢剛走出一步去又折返回來：“說嘛，怎麼了？”
是不是和我朝夕相處意識到已經離不開我！
是不是為我著迷準備以身相許！
是不是胸中的情誼已無法再圈禁準備迸發！
戚舟渡看著秦初夢：“咳...”
“那個......”
“什麼？”秦初夢瞅著戚舟渡和她對視。
“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能不能喜歡我？行！
“能不能給我結工資呀。”戚舟渡手在另一只手上摩攃。
去菜市場買菜雖然還比較便宜，但幾天過去99塊花完了。
看著戚舟渡扭捏的樣子，秦初夢才忽然意識到她好像連工資都沒談就把人帶到了劇組。
買菜也是要錢的嘛。
難得見到戚舟渡這樣。
秦初夢瞧著她笑：“你要多少工資？”
“你給多少？”戚舟渡問，她也不知道問秦初夢要多少工資好。
一天在這附近的菜市場買菜買肉五十多塊基本夠。
“你要多少？”秦初夢又問。
戚舟渡伸手手比了五。
“五萬？”秦初夢凝眉，一個月五萬人不得跑飛了。
說不定今天在，給了錢明天就跑，後天人就找不到了。
戚舟渡搖頭。
“五千？”秦初夢神色緩和了些，但她覺得戚舟渡還是有跑的可能性，從《千絲結》劇組坐摩的去最近的車站要兩百塊。
戚舟渡有些猶豫。
這個數字比她之前想的要多點。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五千不行。”
“那一天五十？”戚舟渡伸出手在秦初夢的面前晃晃，買菜總要有這麼多吧。
“五十？”
秦初夢忍俊不禁，這是一個好提議。
“買菜差不多夠。”戚舟渡回答。
“要工資是為了買菜？”秦初夢問。
“嗯。”戚舟渡點頭，看秦初夢吃她做的菜她自己也高興。
原來不是為了跑啊。
秦初夢心安了許多，但她起了壞心思：“三十行不行？”
戚舟渡搖頭又點頭。
三十有點少吧，但也不是不行，那她就少吃點。
“四十吧。”戚舟渡討價還價。
“一天給你六十。”
“真的？”戚舟渡擡頭驚喜的看著秦初夢。
如果一天六十的話還可以給秦初夢買點水果什麼的。
“真的！”秦初夢瞧著戚舟渡的樣子，不明白她在開心什麼。
她到現在為止也還沒賺到一個億呢，戚舟渡就已經花了一個億了。
“那就說定了。”戚舟渡攤開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
秦初夢擡手拍在戚舟渡的手上：“幹嘛？”
“給錢。”戚舟渡直截了當。
“不給。”秦初夢搖晃著腦袋逗戚舟渡。
“你剛才說給的......”
“反悔了，不給了。”秦初夢蹦跳著往後退。
“不行...沒錢買菜啦......”戚舟渡追著秦初夢不讓她回房間：“明天你沒飯吃了。”
“沒飯吃就沒飯吃，沒飯吃還可以變瘦。”
“那不行，對身體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就餓一天。”
“那也不行，要愛惜身體。”
“怎麼愛惜身體？”
“好好吃飯就是愛惜身體。”
秦初夢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戚舟渡，打鬧之間她被戚舟渡環在懷中。
戚舟渡嗅著秦初夢身上如有似無的花香，她耳邊細小的絨毛清晰可見，這種氛圍讓她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她剛想後退松開對秦初夢不經意的限制，卻被秦初夢抓住一邊的手臂：“你不是要工資嗎？”
“嗯。”戚舟渡瞥著秦初夢想看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親我一口，親我一口我就給你工資。”
戚舟渡眨著眼睛想起以前她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恨不得回去捂住自己的嘴。
“怎麼？不想親啊？不想親沒有工資。”
戚舟渡松開手臂往後退了一步，她覺得此時的秦初夢是危險的。
她又往後退了一步，打算借機開溜。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腳下的動作：“那我就餓瘦，我就沒有飯吃，反正劇組的盒飯也不好吃，你做的飯好吃，你又不給我做。”
“我沒有不給你做。”戚舟渡百口莫辯。
“那你要不要工資？”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不閃不避。
“工資要的。”戚舟渡點頭。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仍在微微往後退的步子，原本克制住的怒意一下燃起。
工資要的，親是不親的。
想當初她還親了一口呢。
“你親不親？”秦初夢冷眼瞧著戚舟渡。
戚舟渡扭頭就跑。
“嘭——”
門被關上的聲音砸進秦初夢的耳中，客廳只留她一人淩亂。
秦初夢看著戚舟渡緊閉的房門：“行，反正我就餓著，你自己看著辦吧。”
戚舟渡趴在床上來回翻滾，雙手在臉上輕拍，打開手機下載【近近】APP，聽菜市場的阿姨說，這是當地發布小時工的APP。
早上7:00，這個還蠻合適的。
戚舟渡瞧了幾個敲定明天要去的地方洗漱睡覺。
戚舟渡將飯盒遞給秦初夢打算出門。
秦初夢接過飯盒打開後發現裏面是一個三明治，叫住往門口走的戚舟渡：“你去哪？”
“嗯.......”
一見戚舟渡含糊其辭，秦初夢就知道肯定又是有什麼事沒跟她講了。
“你答應我什麼了？”
“啊？”戚舟渡手按在把手上，試圖逃脫。
“你是不是答應只在我這打工？”
“嗯。”戚舟渡點頭。
“那你現在？”秦初夢瞥了一眼戚舟渡在門把手上的手。
戚舟渡將手放下瞅著秦初夢：“你又不給我工資。”
“我沒有不給你工資，你親我我就給你！”秦初夢又補了一句：“你當時也是這樣的。”
戚舟渡輕抓眉頭，當時她就是逗了一下，誰知道現在給自己埋坑裏了。
“我是很難看嗎？”秦初夢臉上展現出受傷的神情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淚。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戚舟渡趕忙靠近安慰，表示她不是那個意思：“真的沒有。”
“那你......”秦初夢用一只手擋住眼睛，一只手做出輕輕擦去淚珠的動作。
“不是，你可好看了。”戚舟渡手足無措：“我...我就是不好意思。”
“你就是！”秦初夢抹淚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餓瘦了剛好上鏡，一天不吃也沒什麼的，兩天不吃也可以，三天三天......”
接著她的額頭被覆上一個吻，短暫又柔軟。
她擡頭，捕捉到戚舟渡眼中一閃而過的情愫和懊惱。
露餡了吧。
戚舟渡手貼在面頰感受著臉上升騰起來的溫度，滾了滾喉嚨，另一只手攤開放在秦初夢的面前：“工資給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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