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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是葉景修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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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是葉景修派來的

能這般語氣說出這些話的人,也就只有太後了。

屋內的人紛紛側目望著被丫鬟攙扶進來的太後。

皇帝的臉色十分難看,沒想到太後會突然出現,還同墨尋站在統一戰線。

不過一想也能明白,太後又豈會真的願意讓許無憂成為太子呢?

“母後您這話是何意?”

太後冷淡的一笑,隨即望著皇帝,笑著開口:“皇上可否看看哀家有何變化?”

皇帝先是緊盯著,像是意識到什麽走到太後的身側,神色一變:“您身體好了,狀態可沒有這般差了。是太醫……”

太後竟打斷道:“並非太醫,而是哀家得到了解藥。”

“解藥?”皇帝不解的詢問,隨後便看到太後臉上露出痛恨的表情。

太後像是覺得惋惜那般輕輕吐出一口氣,無奈道:“哀家前段時日中了毒。”

“是一種食心蟲,不知皇上可否還記得當年西域進貢的那兩只能養顏的蠱蟲?”

聽到這話後,皇帝仔細思索了一瞬,記憶從腦海中湧現:“記得,當年您一只雅如一只。”

這兩個女人可謂是皇帝心目中最重要的,好東西自然是要分享給他們二人。

只是他並不知道這蠱蟲卻同時用到了這兩個女人的身上。

“但那蠱蟲若是磨成粉便是劇毒,這便是哀家那幾日身體不適的原因。”

太後如此平靜的開口,可在皇帝聽到卻好像讀懂了她內心中的意思。

太後今日的出現便只能是為了一件事,給墨淇的身上平添罪責。

“您的意思是淇兒害您中毒?”

太後沒言聲,但表情是在默認,只不過是礙於皇帝的面子,她無法將事情的真相脫口而出罷了。

這些表情已經太過明顯,皇帝也無法多問。

他看向一側的容鐸:“將那人帶到禦書房去,朕要親自詢問。喜公公……”

正在門外候著的喜公公躬身進來:“皇上。”

“將淇兒和葉景修喚到禦書房。”

喜公公連忙去了,而此消息傳到葉景修和許無憂耳朵裏的時候,他們面面相覷,同樣露出震驚的神色。

“墨尋受傷了?”許無憂不解的望著喜公公,想要驗證一些真相。

可喜公公只是點了點頭,卻道:“太子殿下,葉將軍,皇上喚您二位去禦書房。”

許無憂臉色一變,抿抿唇起了身:“如此那我們去便是。”

二人跟在喜公公身後,面色都涔著異樣,但相比葉景修的表情更為坦然一些,他似乎能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許無憂感覺到掌心處傳來一陣溫熱,他垂下眸卻發現葉景修的手緊緊握住他,像是給他打氣,又像是讓他安心。

空蕩蕩的心一下被溫暖填滿,許無憂頓時沒這麽慌亂了。

他們到了禦書房,喜公公停留在門外。

許無憂擡手推開門,走進去幾步卻發現皇帝陰沈的臉色,但在一旁還跪著一個黑衣人。

“他們來了。”

不知誰這樣開口,許無憂順著聲源望去,看到了一臉陰笑的容鐸,還有捂著手臂緊緊皺眉的墨尋。

還未等許無憂說什麽,皇帝便率先開口。

他的眸光望著跪地的黑衣人,沈聲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扭過頭去,眼神在許無憂的身上停留半晌,擡手指著他道:“是他。”

許無憂眉心蹙起,疑惑地看向皇帝:“父皇,這是何意?”

皇帝冷淡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悉數說了出來,但言語中卻不含著對許無憂的一絲責怪,更多的只是無奈。

他不知該以何種身份來面對做錯事的許無憂。

“可兒臣……”

“你識得我嗎?”

葉景修冰冷的聲線穿透整個禦書房,所有的人紛紛看向葉景修。

可他並不為所動,只是腳步緩慢的走到黑衣人的身前,微彎著身子,似乎讓黑衣人能看清楚他的臉。

黑衣人盯著望了一會兒,仿佛被那涔著冰碴的雙眸嚇到了,他咽了下口水道:“認識,葉景修。”

“看來你說的是真的。”葉景修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令許無憂在一旁也摸不著頭腦。

他動了動唇,只說出一個字,便被葉景修含笑的雙眸打斷了。

許無憂躁動的心稍稍被壓下去了一點。

“我是兩日前和你見的面,要求你刺殺大皇子是嗎?”

黑衣人眼裏露出不解的神色,遲疑片刻後點頭。

“我喚你去……哪裏來著?”

黑衣人開口:“練兵場。”

“對。”葉景修眉眼彎起,笑容逐漸變得諷刺,“練兵場,我忘了。”

葉景修的笑聲響了起來,一旁的容鐸突然意識到什麽,努力的向地上的黑衣人投去眼神,可奈何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可是我兩日前的確出現在了練兵場,但我整日……都同太子在一起,而且一旁還有數名將士作證。我並未私自約見於你。”

容鐸突然插了一句:“可你訓練的將士自然是聽你的。”

誰料葉景修卻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勾勾唇,繼續道:“可那裏不是也有容少爺的人嗎?不如你問問你的人?”

容鐸臉色驟然沈了下來,葉景修的話分明是在試探。

其實早在那次糧草運送後,葉景修便調查出容家有蓄意私自養兵的嫌疑。

也正是在前兩日他進入兵營中查探,的確讓他發現出了不尋常。

也許是湊巧,又發生了墨尋遇刺的時間,好讓他能將養兵的事慢慢揭露出來。

他在戰場這麽多年,與數以萬計的敵人交過手,容鐸這樣的人他遇到的也不少,他即便會使陰招那又如何?

遇見什麽樣的敵人便需要用什麽樣的手法才對。

不出他所料,容鐸已經開始慌亂起來,他只得用他那雙毒蛇似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暴露的人。

“容少爺莫要著急,不如找人來問問?”

“景修。”皇帝在一旁看著二人的交鋒終於開了口,“這事還有其他的隱情?”

葉景修立在一旁弓著腰,目光望著地面,低聲道:“皇上,臣所說的句句屬實,兩日前臣在練兵場,太子便在一旁看著,整日都未曾離開。”

話畢皇帝的視線看向了許無憂。

許無憂沈沈吐氣:“是,阿景說的的確沒錯。”

“兒臣不知為何皇兄要隨便找個人便說是兒臣做的,但並未做的事兒臣絕對不會自認。”

他的眼睛看向墨尋的那一刻,眼裏透著濃濃的篤定,他堅信此事絕對是墨尋搞的鬼。

看來想借此讓他和葉景修嘗到苦頭,甚至順利的將他剛得到的太子之位一把搶奪走。

但是墨尋只會做出這些傻事,不計後果。

“皇上,阿憂方才拿到太子之位,臣不會用這麽大的事來冒險對大皇子做什麽。”

聽著葉景修的解釋,皇帝當從一直以來的疑惑中走了出來,抹掉對許無憂的所有懷疑,重新看著那黑衣人。

皇帝的威嚴之氣此刻暴露的格外明顯,銳利的目光讓黑衣人嚇的發抖,低著的頭仿佛已經蹭到了地上。

但旁人又有誰能管得了他如此害怕的神色,皇帝擡手一揮,便示意旁人將黑衣人帶走。

禦書房安靜了下來,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交錯,有平靜的,自然也有憤怒的。

“父皇,您可信我?”

許無憂有些膽怯的開了口,皇帝看著他的眉眼,還是放心的笑了笑。

“父皇。”墨尋看著兩人父慈子孝的模樣,心裏還是忍不住發疼,甚至傷口的裂縫好像也變得更大了。

他上前一步,眸光閃爍:“父皇,那兒臣的傷白受了嗎?”

皇帝壓聲道:“朕會調查出到底是何人在背後傷害你,但你若仍懷疑淇兒,那便去找那些士兵問個清楚就是了。”

聽到這些話墨尋狠狠的攥緊了拳頭,他想要的根本不是這些。

為何皇帝在得知到這些消息後,不會第一時間撤掉那不屬於墨淇的太子之位呢?

只因為他們二人在皇帝心中的比重不同?

“父皇您仍是在偏心。”

墨尋低聲囁喏道,他明明想說出口,可在此刻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尋兒,太子不再是你,但你還是皇子,在皇宮的地位不曾變化。朕的初心便為的讓你記住,人……不可一直沖動下去,你能否明白?”

墨尋暗暗的垂下了頭,緊閉雙唇。不再去管什麽尊卑有序,直接離開了禦書房。

“皇上,大皇子還有傷,臣先行告退。”

皇帝擺手,就在葉景修和許無憂也準備離開時,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太後,卻突然開了口。

“留步。”

葉景修深不見底的冷漠褪下,看向太後逐漸回轉的臉色時多了一絲恭敬:“太後還有何要臣做的事?”

“要個交代罷了。”

聽著太後的話,葉景修心中突然浮現出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小幅度的偷看了一眼許無憂,轉而看著皇帝:“皇上,太子昨日並未睡好,可否先讓他回寢殿休息?”

皇帝不知他這樣開口所為何意,但在許無憂抗拒的臉色中,他還是讓喜公公進來將人帶離了這裏。

禦書房內一瞬變得安靜。

葉景修站在皇帝和太後的面前,安靜的等著太後接下來的指示。

作者有話說:

國慶節快樂!

謝謝還在堅持看的寶子們,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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