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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男人心海底針出來一點問題,兩點半之前保證發出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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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的抱歉吶!

☆、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剛邁進教室,栗梓就朝自己飛奔一般地跑過來,陶藝剛想回饋一個充滿友愛的擁抱——她連她那充滿愛與希望的臂膀都為栗梓張開了,結果站在她旁邊跟她一塊進教室的班小松被栗梓叫走了。

“……”

栗梓,我們友誼的小船翻了。陶藝很不爽地把手放下,尷尬的動作讓鄔童笑出了聲,她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那個笑得瘋狂散發他那恐怖的男性荷爾蒙的人。

“幹嘛呀,栗梓,這麽激動。”班小松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人,然而他們在說說笑笑,班小松不高興了。

栗梓將一疊A4紙放到班小松桌子上,說:“我呢,已經把所有人的尺碼都統計好了,你看看吧。”

“那很好啊!”班小松草草地看了一眼,略帶敷衍地說,“那可以送去訂做了啊。”

“訂做個鬼啊!”栗梓不屑地表情無比生動,“我們連經費都沒有。”

“那……我先墊墊?”班小松猶豫地開口,不是他不肯,就他那點小私房錢……想想就不夠。

栗梓也不是能夠被班小松忽悠的人:“你墊?就你那點錢,算了吧。”

陶藝拿起那張表,隨手抓了一支筆在最後一行填上了自己的尺碼:“買隊服算我一個。錢不夠的話我們大家湊一湊唄。”

班小松那驚喜的表情好像就在說【原來你也不笨誒!】,於是他得到一個限量版陶藝型爆栗。

就在班小松捂著腦袋朝鄔童尹柯裝無辜的時候,半仙大人掏出了她的早膳,很豪放的扯開包裝袋吃了起來。

“……”班小松看著陶藝吃著自己給她的面包,心情沒由來的好。

栗梓看著她手邊的那個粉紅色的面包:“你這個不吃啊?不吃我可要了哦!”

陶藝馬上跟護小雞仔一樣的護住那個草莓味的面包,將嘴裏嚼得正起勁兒的方包一整袋遞了出去:“不不不!這個給你栗梓!草莓不能!不能啊!”

……

栗梓給嚇得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用看著神經病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吃貨:“……我開玩笑的,你那麽激動幹嘛?那不成……喜歡的人給的?”

“……噗——”陶藝差點把面包屑噴出來,她有些狼狽的擦擦嘴,“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我只是……比較喜歡吃草莓。”

陶藝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微微泛紅,她很少會告訴別人自己喜歡的是什麽,結果這回就好像急著解釋一樣脫口而出了。

栗梓了然的點點頭,撚了一塊方包走:“草莓是蠻好吃的,能理解。”

“嘿嘿,對吧——”陶藝幸福的地嚼著草莓蛋糕,笑得跟開花了似的。

鄔童本想轉頭跟這個話嘮子班小松吐槽一下女生之間莫名的腦回路,因為陶藝那句話的聲音太小,所以除了栗梓沒有人聽見。

結果這一看,鄔童很疑惑。

只見班小松臉色不是很好的把書包塞進抽屜裏,大力地抽出一本語文書攤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然後趴在桌子上有些嘟著嘴的嫌疑開始背書。

……

咋了?嗯?嗯?我錯過了什麽??

鄔童臉上保持著冰山不動的冷漠,內心質問了千萬遍,然後他選擇掏出最愛的隨聲聽聽音樂。

在另一邊練題的尹柯無奈的搖搖頭,看了一眼兩個聊得正歡的罪魁禍首。

栗梓和陶藝表示很不懂:嗯?鄔童和班小松起矛盾了嗎?不知道誒。接著聊天吧!

反正跟我們沒什麽關系啊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哦少女們,還真和你們有關系。

尹柯默默地想著,繼續練題。

作者有話要說: #小番外(一)#

多年之後,班小松這個移動般的醋壇子突然想起來這天發生的事情,於是他不高興了,直接跨大步走進廚房禁錮住了陶藝正在切菜的手。

“幹嘛呢?”陶藝扭了扭手腕,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來,只能微微偏頭問道。

班小松沈著聲音,用鼻子蹭了蹭陶藝的脖頸:“你是不是喜歡過陸通。”

“……”陶藝差點沒嚇得把刀給扔了,“你沒發燒吧?”

“沒有。”班小松有些氣鼓鼓的,陶藝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八成又是想起之前什麽事兒了吧。

“沒喜歡過。”陶藝認真地回答。

班小松緊了緊摟住她身體的手:“但是當時栗梓說你喜歡陸通你為什麽臉紅了?”

……

哦,那件事情啊。

“你……當時是因為這個不高興的?”陶藝笑著問道。

“嗯,我吃醋了。”班小松坦坦蕩蕩理所當然的語氣讓陶藝的臉紅了。

她用著有些羞澀的語氣說:“因為當時我正急著解釋自己不喜歡陸通。”

陶藝停頓了一下,班小松表示自己很像聽下去:“還有呢?”

“哦,天哪。”她翻了一個白眼,“因為我只要說了我真正喜歡什麽東西會臉紅的,然後我說我喜歡吃……草莓。”

果真如此,班小松看著陶藝泛紅的臉頰,笑了:“難怪你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誒。”

“……說過的。”陶藝辯解道,“當時我去美國上學的之前有說過的。”

——TBC——

十分抱歉吶各位!因為沒來得及寫完!發個關於以後的生活的小番外謔謔謔謔!兩個人原來那個時候就來電了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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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辦也是可以達到天價的。

問:放學路上陶藝最怕的是什麽?

答:下雨。

問:為什麽?

答:因為這個傻逼從來不帶傘。

於是乎,上天好像是為了給她被淋濕的教訓讓她以後記得一定要在雨季來臨的時候把傘帶上。然而……

這都十六年了,這老天爺爺怎麽還沒放棄啊啊啊!

陶藝站在學校裏面看著這完全不給人活路的大暴雨,很好的保持微笑,雖然心裏已經開始爆粗了。

該死的要陶西,這麽早走去接果果幹嘛!人家幼兒園沒有這麽早放學的好不好!重色輕友啊啊啊!下輩子絕對不能找這麽不靠譜的老哥。

在陶藝準備抄起書包沖進大雨中的時候,她被人攔住了。

“經理,今天棒球隊不訓練,你不用這麽急的。”尹柯撐著傘從她旁邊走來。

陶藝偏頭,些許頭發從耳朵後滑下來,一天過去了,高馬尾變得有些松松垮垮。

她說:“尹柯啊,你好像很久沒來訓練了誒。”

“……”尹柯抿了抿嘴唇,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有事。”

“沒事沒事,我就是天天聽班小松在那邊念叨你所以幫他問問。”陶藝不在意的擺擺手,少了個人她還可以偷懶不用整理他的資料,多好。

“我聽見了。”

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是正在抖傘的班小松,些許水珠落在地板上。

“……隊長,你還沒走啊?”陶藝抽搐著眼睛問道。

班小松馬上把傘卷了卷,他用略帶刻意的語氣說道:“那是,我可是要好好學習的!當然會在班裏待到現在啊!”

陶藝挑了挑眉,不去註意地板上的水珠,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嗯,那你們加油,等雨小點應該可以走的。”

班小松指了指她根本沒有拿傘的手:“你不也沒帶傘。”

陶藝狡猾地笑了:“陶西剛剛給我發信息說他給我叫了一輛車。”

她現在很滿意自己的哥哥考慮的這麽周全,她決定收回之前的話。

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豐田停在她面前,車窗拉下來,是一個陌生的女士,她帶著墨鏡問道:“是陶藝嗎?陶西先生幫您叫的車。”

“是的,謝謝。”陶藝說完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還不忘回頭跟尹柯和班小松揮揮手,“小的們,本半仙先走了,拜拜!”

哇,感覺好像皇帝告別油有兩個保鏢護送啊,陶藝這麽想著。

雨勢還沒有減小,班小松和尹柯提著傘站在那。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尹柯開口打破沈寂。

班小松自嘲地笑笑:“剛走,忘記帶東西回來拿而已。”

“你想把傘借給她?”尹柯牛頭不對的馬嘴地問,“小松,這樣子你就沒有傘了。”

班小松捏了捏書包裏放著的另一把傘:“哎呀我都說了我是回來拿東西的啦!我才不會把傘借給別人嘞!”

淡定的學霸表示不想接這個紅了耳根子的人的話。

班小松很不自然地扭扭脖子,問道:“你說陶老師為什麽不帶上陶藝一塊走啊?”

“不知道。”尹柯默默地回答,然後走進略小的雨中。

班小松楞了楞,好像自言自語一般地隨便嘀咕了幾句話:“我………兩把………不……濕……,煩…”

他很快也撐著傘再次走進雨中,慢慢地在下落的雨滴中隱去了身影。

陶藝到家之後,陶西已經在廚房裏做飯了,果果則是抱著她那個萬年不離手的熊仔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回來了。”陶藝把書包隨意地扔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陶西,你把鞋櫃放外面小心安主任找你麻煩哦。”

“我怕她?笑話!”陶西像是在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樣瞪了瞪眼睛。

……

我還真覺得你怕。

不過看在你今天給我叫車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爭了。

隨後陶藝聽見隔壁的關門聲:“嗯?安主任今天怎麽沒來敲我們家的門啊?”

“沒來更好,來了我也不搬回去。”陶西把飯裝好,招呼果果來吃飯了。

陶藝夾著菜,還是不放棄地繼續問:“你說會不會是有客人?”

陶西白了她一眼,十分不屑地語氣:“就她能有什麽關系好到能來家裏吃飯的朋友啊。”

……

陶藝一邊扒著飯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你以後要是跟安主任關系最好的話你現在就在打臉了。”

“哼!我才不會呢!”陶西十分自信地樣子,“我保證,絕對不會。信不信,嗯?來跟我賭啊。”

“好啊,一年地夥食怎麽樣?”陶藝隨口提出這個要求。

陶西很爽快地答應了,朝果果炫耀般地說道:“果果啊,小陶子可以讓陶藝心甘情願的幫我們解決一年的夥食嘍!”

“好啊好啊!”果果很配合地鼓鼓掌,下一秒一個白眼翻得淋漓盡至,繼續吃飯。

唉,凡事都不能太確定吶。

陶藝無奈的搖搖頭,心裏還想著剛剛班小松傘上滴下來的水,很明顯,他明明是出去了又回來的。這種莫名的愉悅感是怎麽回事?

她皺了皺眉頭,她發現自己好像對班小松是出去了又回來的這個認知很滿意,為什麽?

飯後,陶藝架著腳看著動畫片,手裏捧著平板玩游戲。陶西在一邊逗果果玩,他的資本就是——手裏一大罐的糖。

“小陶子!把糖給我!”果果伸手搶奈何身高不夠,她氣鼓鼓地嘟著嘴。

陶西跟無賴一樣把糖罐舉得老高了,他欠揍的笑臉讓陶藝忍不住踹了他一腳:“果果,這糖可是我買的,你是不是要給我點什麽啊?”

陶西那語氣驕傲地跟整個世界都是他的了一般。

“哼!”果果馬上跑回房間拽了兩個大娃娃出來,“我用這個跟你換,你可以給我半瓶糖果了吧。”

舉著糖的那個嘚瑟到極點的人笑著搖搖頭:“我不要那個,除非……你把你那個小熊仔拿來跟我換,”

那個小熊仔是果果最寶貝的東西,所以很顯然回答是——

“我不!我才不要把小熊給你呢!”果果大力地踩著拖鞋來到了陶藝身邊,用力的坐下嘟著嘴看著電視。

陶西仿佛被點醒了一般:“對啊!陶藝!我可以拿我的那一套限量版手辦去換啊!”

陶藝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玩著游戲連頭都沒有朝他偏去:“就你那幾個手辦,撐死一萬多不到兩萬,能買什麽啊?”

陶西馬上跳了起來:“我那手辦可貴了好不好!”

——“能有多貴啊?”這是雖然看動漫但是不買手辦的人。

——“現在賣的話……十幾萬二十萬?好像。”這是十分了解多年前的限量版手辦對於現在的人來說有多麽大的價值的陶西。

——“噗——咳咳……”這是被自己口水嗆到了的陶藝。

她現在正在沈默,正在思考人生:手辦這麽貴的嗎?限量版手辦這麽貴的嗎?限量版多年前的手辦這麽貴的嗎?嗯?我錯過了這個世界的什麽?嗯嗯?

果然宅男都是土豪。

最終她得到了這個結論。

作者有話要說: 啊哈哈哈哈,你們可能很想看兩個人撐著傘回家吧啊哈哈哈哈,但是沒有這麽快哦哦哦哦——陶西有時候也是很可靠的啊哈哈哈!因為好多人說番外好甜啥的,所以明天後天本來打算不更新文章的,還是來一個小番外好了,大家要記得看哦~

明天有小番外哦~

後天不更新,大後天恢覆更新,交代完畢。

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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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修】

高三高考後返校那天,以班小松為首的棒球隊的各位組織了一場畢業生和畢業班老師參與的舞會,雖然裏面混進去了不少高一高二的人。

於是……

陶西很認真的帶著安謐安主任去選晚禮服了,還不忘給他可愛機智善良的妹妹選一件挑戰她的忍耐極限的晚禮服。

很快,在那天舞會的晚上,班小松端著紅酒杯——裏面不是紅酒,是橙汁,靠著墻等著陶藝。都已經開場快半個小時了,他連他女友的影子都沒見著。

班小松身旁的氣氛被這個心情郁悶的人弄得很低沈,黑氣都快從他背後具現化了。好幾個身為棒球隊隊長的高一高二小迷妹們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搭話,結果給這氣場嚇得沒敢挪步。

舞會的地點位於禮堂,但卻不是當年校草鄔童被砸雞蛋的那個禮堂,這的空間更大,而且沒有那些可恨的階梯,而椅子他們可是花了兩個星期才清理走的。

禮堂漆黑的大門再次開啟,班小松下意識地看過去,終於,他心心念念半小時的人出現了,但是這造型……也吸引過去了許多別的男性的目光,其中包括……高一高二那些往陶藝抽屜或是儲物櫃中塞情書的男生,雖然這些情書都被這個東亞醋王扔掉了。

陶藝今天一改常態,被陶西和安謐勸了好久才肯把自己塞進這件完美合身的晚禮服當中——金色的長裙,很好的露出了她的背部和肩膀,並且胸以上……是類似於透明的布料緊貼著她的鎖骨。脖子上還帶著班小松前段時間剛送給她的項鏈,很般配。更讓人覺得誘惑的是那雙又長又細的恰到好處的腿,在裙擺下半部分若影若現,可以在走路的幅度中看見露出來的白色斜鞋尖。

然而,班小松的視線位於……她的上半身——棒球隊隊長的臉開始泛紅,他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眼睛所註視的地方。

陶藝不安地攏了攏安謐給自己編的頭發,雖是黑色但如同瀑布一般侵襲而下直到她的背部。她看了看現在楞在那邊不知道來牽走自己的班小松,順勢瞪了他一眼。

班小松被這一瞪,回神了,驕傲的他跟開屏的孔雀一樣優雅的走到陶藝面前,標準的紳士鞠躬,牽起了女友白皙的手。

他仿佛聽見那些陶藝的追求者的心碎了,於是很滿意地笑了笑。

音樂在這一刻響起,這也難怪,掌控音樂的是陶西和安謐,他們是專門等陶藝來了才放的。

所以說,在學校有點關系是好事兒。陶藝被班小松牽進舞池的過程中友協分神地想到。

別看班小松現在跳得很好,宛如一個優秀的白馬王子,陶藝可沒忘記當初為了交他跳舞而不得不配合著跳女步的鄔童那扭曲的表情——不僅是因為他一個堂堂校草跳女步這件事,更是因為班小松頻繁的……踩臟了他的鞋,那臉色黑的可以跟鍋底媲美了。

許多情侶婉轉在舞池中,各種恩愛滿滿,陶藝眼神撇到了雖然很受歡迎但是依舊單身的鄔童和尹柯,沒錯,這倆好基友讓這個學校的腐女們激動了快三年,從他們和好開始。現在更是在為這養育了他們三年的學校放發最後一點狗糧——他倆是對方的舞伴,然後,鄔童依舊是女步。

看著鄔童那個保持微笑但事實上卻在咬牙切齒盯著尹柯的樣子,還有尹柯笑得如同被春風沐浴的得意,陶藝狡猾的笑了,是她給他們出的主意——決定誰跳女步的主意,也就是憑運氣的石頭剪刀布,然後鄔童輸了。

他那看著自己的手一臉懵逼的照片陶藝可賣了不少錢。

曲罷——

班小松托住了陶藝的腰,俯下身,深情地凝望著這個拼命把頭擡起來的人,而他的女伴,也就是陶藝,頭都快碰到地板了,她感覺自己這回下腰下的太敬業了,一只腳擡起老高了,要不是她穿了打底褲,她才不做這個動作。

“……”

深情地凝望,來自班小松。

陶藝小心翼翼地開口:“小松啊。”

“嗯?”

眼神溫柔地似水,依舊來自班小松。

“咱們能起來了不……”陶藝聲音雖小卻被班小松聽得很清楚。

“為什麽呢?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浪漫嗎?”班小松順勢又往下低了點。

“我腰快斷了,要摔了。”陶藝的身體開始顫抖。

“……”

班小松眼神閃過一絲驚愕,但是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表情,不讓自己的眼角開始抽搐,這麽會毀氣氛的話,他聽過好幾次了。

“那就摔吧。”

班小松不容拒絕,準確說是一點拒絕的時間都沒有留給這個在腰上用盡力氣的陶藝,直接吻了上去。

你要知道,在所有人都結束舞蹈的舞池中間,一對接吻的情侶是多麽的……不明顯,即使是這麽奇特的姿勢。

沒看到陶藝的人估計會認為班小松,這個偉大的棒球隊隊長,在親地板。

——“唔……唔——唔唔唔!!”要摔了要摔了要摔了啦啦啦!!

“砰——”

摔了。

兩個人很棒的摔在了舞池中央,吸引了所有目光。還好班小松很貼心的把他的手墊在陶藝的頭低下,要不然今天結束之後陶藝會讓班小松換一個種族,去跟校門口依舊單身的二哈作伴。

在高三舞會這一天,所有人,特別是那些打過陶藝或是班小松主意的人,都被這對情侶狠狠地宣示了對對方的主權。

“尹柯,我們現在好像不是焦點了。”

鄔童大校草的手搭在他的舞伴尹柯身上。

“所以我說你要是穿女裝的話絕對會碾壓小松他們的。”

尹柯眼神不自覺地朝試衣間中還躺在包裝袋裏的華麗晚禮服瞟去。

“……你休想。”

——TBC——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番外。

接下來會從去美國上大學慢慢的走劇情。

啊哈哈哈哈哈。

誇我【doge】

求收藏求評論啊哈哈哈哈!

前面不知道為什麽發不出去,現在重發~

☆、失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陶西決定去敲安主任的門把手辦賣給她換經費,嗯,沒有聽錯,的確是打算賣給安謐安主任。

陶藝都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安主任那麽嚴肅的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買的好不好!就算你那個真的很貴。

她撫著頭,心裏默默為自己這個蠢哥哥祈禱,真希望安主任不會把他開除了。

沒一會兒,陶西拿著那個做工精致的手辦回來了,垂頭喪氣的宛若一只喪家犬。陶藝本以為這足夠他失落好久了,結果……

一聲警笛劃破那濃厚郁悶的氣氛,陶西難得不怎麽精神的看過去,下一秒,下一刻,就那麽一個瞬間,坐在沙發上的陶藝差點沒把自己眼睛給戳了——那個具現化的狗耳朵和撲騰撲騰的狗尾巴是什麽??

“別驚訝啦,小藝子,絕對是夏老師給他打電話了。”果果看著電視滿意地抱著一罐糖果吃得津津有味——她剛剛去陶西房間裏偷出來的。

呵呵。

“餵,夏老師啊!”陶西那仿佛被春風沐浴的聲音充滿著愛慕戀愛之情,他的親妹妹很給力地翻了一個白眼,“有什麽事嗎?”

“……好!我馬上就去!”

說到做到,陶西把手辦往桌子上一放,秒速換好一套西裝,穿上千百年來不曾露面的皮鞋——油亮得在反光,手裏一捧玫瑰花,陶藝也不知道這貨是從哪裏扒來的,他十分自信地出了門,還不忘說一句:“陶藝,你馬上就要有嫂子了哦~”

這顫抖的波浪線,陶藝敢保證絕對不誇張,這尾音都繞了十幾個彎兒了,忙著蹭走自己雞皮疙瘩的她沒空去理會陶西。

說實話,對於夏老師會跟陶西在一起,陶藝就從來沒有信過這件事情會發生。

果然。

那個一個小時多前興沖沖的人垂著頭回來了,手裏的花已經不見了,想必是送了出去然後被拒絕了吧。現在的他,比之前更像喪家之犬。

陶藝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陶西,當然當年不讓他打棒球的時候的樣子跟現在差不多,但是記憶有些模糊了。饒是有時候喜歡捅刀子的她都沒說什麽了,她決定,開導。

正當她準備訂點夜宵的時候,陶西被一陣敲門聲叫走了,然後,他終於搬回了放在門口的鞋櫃和一個不知名的破箱子,還有那雙油蹭蹭的皮鞋。

在陶藝訂夜宵的時候,陶西在此開門出去了。於是,她終於下單完畢之後,一擡頭——

嗯?陶西呢?嗯??

不會是去找安主任求安慰了吧??

那我訂的拉面怎麽辦??

嗯?

那可是兩份啊!

我怎麽可能吃得完!!

陶藝都快抓狂了,更可恨的是居然沒辦法取消訂單,怎麽能這麽對如此可愛的半仙大人!!

半個小時之後,果果早在陶西去找夏老師的時候就準時睡覺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來,還好沒有把那個熟睡的小孩子吵醒。

這回輪到陶藝一臉生無可戀的去開門,她剛剛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要把一份拉面扣在那個外賣小哥身上。

可是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她改變主意了,因為……

“班小松?!”

這是熟人!不僅是熟人!還是她的隊長!惹不起!要不然以後訓練絕對會被這個無比記仇的人針對的!

“……陶藝??”班小松給嚇的馬上退一步看了一眼門牌,“我沒有開錯門啊。”

……

對,你沒有。

這就是本半仙的家。

#訂夜宵,外賣小哥是隊長怎麽辦#

急,在線等。

“你一個人,吃兩份拉面啊?”班小松舉了舉手裏的兩個袋子。

陶藝馬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隊長,你餓不餓?”

“我?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兒,晚飯都消化了。”班小松從包裏掏出單子,“你快簽了吧,我要回去吃東西了。”

陶藝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拉進門,這下子力氣老大了,一點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隊長,沒事,這頓我請你。”

陶藝那驕傲的,都快讓班小松忘記這是他辛辛苦苦踩著自行車送過來的拉面了。

“……”

第一次走進陶老師以及陶藝的家,班小松,居然一點兒都不拘束。

“你們這玩具真多。”他看到沙發後面可以用山丘來形容的一坨玩具。

“因為有個小孩子在嘛。”陶藝麻利地吧把拉面倒到大碗裏,擺上筷子,“快過來吧,班小松。”

“哦,來了。”班小松應道,這才想起最關鍵的問題,“陶老師呢,他怎麽不在?”

“失戀了,出去浪了。”陶藝吃著面十分不走心的說道。

“……”班小松沈默了,陶老師失戀??嗯?為什麽這個妹妹還能這麽淡定的吃面?

“我可沒有棄他於不顧。”陶藝好像知道班小松在想什麽,廢話,全部寫臉上了!

“那……”

“這面是給他叫的,誰知道剛叫完他就不見了。”

郁悶的聲音不經讓班小松感覺面前這個人有些可愛。

他慢慢地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口面,擡眼悄悄看了一下面前這個人,誰知道剛好被抓包了。

班小松的臉“噌——”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看我幹嘛?”陶藝一根面條還沒有吃進去,就這麽掛著。

“誰,誰看你了!”班小松大力地咽了一口拉面,急忙解釋道。

真奇怪。

陶藝這麽想著。

吃面的速度有些放慢,她在思考著為什麽班小松剛剛要這麽看著自己。她很少會為這種事情耗費心思,但是這回她就是想知道原因,沒理由的。

餐桌上氣氛有些安靜,並且有些小小的暧昧,因為兩個人正看著對方很久了。

於是——

“怎麽樣,面好吃嗎?”

陶藝冷不丁地開口。

班小松差點沒從凳子上滑下去。

“陶藝!這是我家做的拉面!!”

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看來效果不錯。

陶藝很滿意地想。

所以說,這人孤獨終老都不奇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哦謔謔謔謔——

終於!有點!劇情了!雖然不多!

好的,我要開始加速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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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無法下咽的晚飯

送走班小松之後沒多久,陶藝接到了陶西打來的電話。

“餵,你小子還知道打電話啊?”

半仙口氣很是埋怨。

“陶藝,我是安謐。”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完了,這簍子捅大了。陶藝抓著手機的手正在顫抖,她剛剛說啥了?你小子??我的天,要死了,完了完了完了!

“額……安主任?”她抱著必死的決心膽怯地問了一句。

“是我。”安謐十分的淡定,和電話這頭的人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陶西他……食物中毒了,在醫院。”

“哦哦好的!請問是哪家醫院?”陶藝一秒鐘都沒多想,馬上直奔主題,雖然留果果一個人在家不是很好,但是她得去看看她哥是在大街上吃啥東西了才變得食物中毒。

“市中心醫院。”安謐的語氣好像有一點點愧疚。

但是陶藝沒有想那麽多。她現在正忙著埋怨陶西在大街上吃屎吃到食物中毒這一事件的不雅觀。

……

陶西很委屈,他原本以為自己吃的是一餐不錯的夜宵,就算味道再怎麽變態起碼安全也是有保障的吧!誰知道這吃完之後他整個人就仿佛陷入一個白花花的世界,哦對,還有一條河,超級漂亮。

冥冥之中他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顫抖,之後就被針給紮醒了。

於是在陶藝急燎燎地抓著包跑進醫院的時候,她就聽見這麽一句話——

“你怎麽能把臭豆腐放那麽多天呢!會壞的好不好!”

語氣之間透露出來陶西濃濃地悲傷與怪罪還有無奈。她看到陶西身邊有一個吊瓶,手上紮著針,旁邊坐著安主任。嘖,原來他們倆也可以在這麽安靜的情況下獨處嘛。

陶藝把裝著換洗衣服還有平板的包甩在了此刻可以用傷患來形容的陶西的身上:“喏,給你帶回來了,都說了不要跟路上的狗子學吃那些……東西,現在好了吧,進醫院了。”

陶西抱著包,白了面前這個腦回路神奇的妹子:“你滾蛋可以吧,順便把吊瓶的錢交了。”

“切!”陶藝在一邊坐下來,看向了安謐,“安主任,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你明天還要上課的。”

安謐回神了,搖搖頭:“你回去吧,你哥我看著,你明天還要上學的,我沒關系。”

“哦……那好吧。”

這話一出口,陶藝收到了來自她親哥的求助目光,但是她無視了。

“那安主任,陶西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安謐點點頭,很溫和的樣子。

“嗯,快回去休息吧。”

啊……安主任真是好人吶!做嫂子還是不錯的嘛~

陶藝心情很好的擺著手離開了,還不忘回頭朝那個在學校裏總是板著臉的安謐笑一笑。

第二天,陶藝可以說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赴死上學。

“哎嘛,經理!”班小松一看這人走路都可以分分鐘睡著的樣子,“拉面太好吃還回味著呢?”

“班小松,你臉呢?”陶藝趴在桌上打著哈欠,“要不是陶西那個家夥……我才不會這麽晚睡。”

“陶老師?他怎麽了?”班小松疑惑地想了想,轉頭問道。

卻發現陶藝已經枕在語文書上睡著了,睫毛微微煽動,雖沒有長得過分,但卻濃密得過分,想一把扇子,微微翹起。鼻梁很挺,整個五官很立體,有點混血的嫌疑在其中。

班小松就這麽有失禮儀的盯著面前正在跟周公下棋的人許久,直到自己猛然間回神。

……

我剛剛幹了啥?

我剛剛不是在背語文嗎?

這是看著面前這張默寫紙陡然間失憶的棒球隊隊長。

放學後,陶藝十分感謝自己忘記把手機帶走的她。

雖然撞見了班小松悲涼的坐在教室門口,頭低垂著看不清表情,背靠著墻壁。這一姿勢無端的給他增添了不少悲傷氣息。

“隊長?”陶藝秉著關愛是美德的心理走上前蹲下,問道。

“隊長你還活著嗎?”她伸手戳了戳面前這個沒有一點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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