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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宅鬥文中的惡毒婆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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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宅鬥文中的惡毒婆婆9

成親王,就是那個老皇叔,這人都七十歲了,早已不管朝堂之事,施黎川竟然還想著去打點他。

白棠驚嘆施黎川竟然蠢到了這個地步,竟然拿著自家的珍寶去打點這種人。

施玉蘭也發現少了許多的東西,不由皺眉道,“娘,這一定全被施黎川拿去討好蔣夢夢了。”

在施玉蘭心裏,她這個大哥自從娶了蔣夢夢之後,就性格大變,還曾拿著自己的嫁妝給蔣夢夢下聘。

白棠凝神望著那張單子,在心裏預估了一個大致價格,又道,“去看看我的私庫。”

原主當年成親的時候,白家也陪嫁了一筆不菲嫁妝。

後來,她準備把裏面的東西,都給了施玉蘭做嫁妝,可惜,蔣夢夢這個毒婦,為了錢毀了玉蘭的親事。

玉蘭被退親後,她的那份嫁妝還放在原主的私庫裏。

當初,蔣夢夢為了把原主打發走,讓她喝了安眠的藥,原主被人迷迷糊糊的扶上馬車,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安排好。

私庫的鑰匙就放在她當時身邊伺候的大丫頭身上。白棠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給玉蘭留下的東西,都到了蔣夢夢的手裏。

施玉蘭自然也知道,當白棠說起她的私庫的時候,施玉蘭臉色極為很難看,“娘,您的那些東西都被蔣夢夢占為己有了。”

施玉蘭在家的時候,有時候會遇見蔣夢夢,她就曾在蔣夢夢的頭上看到不少熟悉的頭飾。

那些都是母親留給給她做嫁妝的。

等打開原主的私庫,白棠微微蹙眉。

裏面灰塵撲撲的,東西都被翻的亂七八糟。顯然她走後,蔣夢夢沒少過來搜刮。

白棠環顧一圈,突然指著那串拇指大小的東珠鏈子,道,“把那鏈子拆了,上面的珠子給玉蘭打一套頭面吧。”

施玉蘭詫異的擡起頭,她以為母親會暴怒,沒想到母親卻記著給她打首飾。

白棠說完又看了一眼架上擺著的綾羅綢緞,便道,“這些緞子式樣太老氣了,明天我叫人過來給你量幾套衣裳。”

“做衣裳幹嘛,我又不出門,”施玉蘭擡起頭,那清亮的眸子疑惑的看著白棠。

“不出門也給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何況你打算這輩子都不出門。”白棠瞥了她一眼。

施玉蘭想她這輩子最好不出門了,就陪在母親身邊,一出門,就會聽見那些閑言碎語,明明她沒做錯什麽,那些人都認為是她的錯,就連她的未婚夫也不肯相信她。

她剛想賭氣說話,便聽到白棠興致勃勃的說要給她做什麽式樣的裙子。

看到母親興致昂揚的樣子,施玉蘭拒絕的話就再也沒說出來

範婆子辦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派人把上京城中最大的一家成衣鋪子的裁縫叫到了府裏。

白棠洋洋灑灑給施玉蘭定下八套,又挑了了幾十匹的緞子。

施玉蘭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母親就在身邊,一切還和從前一樣,她興奮的拿起綢緞在身邊比來比去,聲音清脆的就跟百靈鳥一樣。

兩母女興高采烈的,這時候,突然有下人來報。

“老夫人,世子夫人要過來給你請安。”

“請安,”施玉蘭不悅的擡起頭,“母親才不想見她。”

那丫頭似乎瞧出了大小姐的不耐煩,但依舊期期艾艾的擡起頭看著白棠道,“世子夫人把小少爺帶著過來了。”

“小少爺,”白棠輕輕的擡起眼眸,如果不是這丫頭提醒,她都快忘了原主有一個孫子了。

“她帶敏兒過來幹什麽,她不是從來不許我們接近敏兒嗎,怎麽現在把敏兒帶過來了。”施玉蘭雖然語氣還是很沖,可是神色還是柔和下來。

她雖然不喜歡施黎川和蔣夢夢兩個人,可對施家唯一的孫輩還是很看重的。

“讓她們離開吧,我不見。”白棠淡淡的擺擺手。

那丫頭聽完白棠的話,有些詫異的擡起頭,她語氣顯得有些急迫,“老夫人,您當真不見,小少爺這段時間可想您。”

想她,才兩歲的稚子連話都說不清楚,怎麽會想她,白棠打量了這丫頭一眼,便知道這是蔣夢夢的人。

她沒有再答話,只是給了身邊的範婆子一個眼神。

範婆子跟在老夫人身邊一天了,也大致了解她的脾氣,何況這丫頭眼珠溜溜的轉,明顯不是好的。

“老夫人說了不見,讓世子夫人帶著小少爺回去吧,這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不必急在這一刻。”

“娘,你當真不見,”施玉蘭也有些驚訝。

不見,”白棠搖搖頭。

施玉蘭這才不說話了,當初母親有多喜歡這個孫子,她是一清二楚的,她現在只以為母親是被施黎川和蔣夢夢傷透了心,所以才不願意見敏兒的。

那丫頭見白棠執意不見,也沒有辦法,便行了一個禮,離開了。

範婆子揪了她一眼,迅速的跟在她身後。

............

福熙院門口。

蔣夢夢站在一旁,她的兒子施敏被丫頭抱在懷裏。

施敏兩歲多了,被養的白白胖胖,他似乎很不喜歡被丫頭抱著,不停的在她懷裏掙紮著要下來。

蔣夢夢只得不停的哄著他。

“敏兒乖,等會兒就見到祖母了,見到祖母,你該怎麽說,娘教過你的,你還記得嗎。”

施敏哪裏聽得懂,他哇哇的大叫起來,又去抓那丫頭的頭發。

他年紀小,力氣卻不小,把那丫頭疼的深吸一口涼氣,又不敢把小少爺的手撥開。

蔣夢夢卻不把兒子的動作當一回事,只在他耳邊不停的叮囑著,見到老夫人要怎麽做。

正說著話,前去稟告的丫頭出來了。

範婆子也跟在她身後。

“世子夫人回去吧,老夫人不想見你。”範婆子直接告訴蔣夢夢。

蔣夢夢一楞,似不敢置信,“你沒跟老夫人說,小少爺要過來跟她請安嗎。”

“說了,”那丫頭小聲的說道,“老夫人讓您把小少爺抱回去。”

“這怎麽可能,”蔣夢夢不信,當初原主對這個孫子幾乎有求必應,只要她把施敏搬出來,什麽要求,原主都會同意。

“世子夫人,老夫人這段時間確實累了,要好好修養,您沒事,就不必過來了。”範婆子道。

蔣夢夢聽到這裏,眼神一閃,她盯著範婆子,突然冷笑一聲道,“範家的,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買進府的,你如今攀上老夫人了,就把我這個原主人拋在腦後了,你別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裏,你以為老夫人會護你一輩子嗎。”

範婆子見蔣夢夢威脅她也不生氣,只道,“世子夫人,我是施家的奴才,主子的話,我一個奴才哪有什麽權利反對,老夫人吩咐什麽,奴才照著做就行了。”

蔣夢夢瞬間惱羞成怒,“好你個範婆子,你現在傍上靠山了,就不把我這個世子夫人放在眼裏了,以後年月還長著呢,你等著。”

她扔下這句話,就沖後面的丫頭冷聲道,“還不快抱著小少爺回去,這世上也沒見過當祖母的那麽狠心,連孫子都不見。”

她陰陽怪氣的說完這句話,就轉頭扭著腰回去了。

範婆子冷笑了一聲,說句實話,她也在不少人家中當過差的,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主子。

她可不怕蔣夢夢的威脅,世子夫人就算是再厲害,也翻不過老夫人的手掌心,那天晚上,老夫人一回來,她就看清了這府中真正的主人是誰。

..............

白棠巡視完庫房之後,便把賬本交給了施玉蘭。

“從今天起,你來管家。”

“我,”施玉蘭指著自己。

“對,你,”白棠嚴肅的看著她。

“可是,”施玉蘭猶猶豫豫,母親回來了,這個家不該給她管。

“你是我的女兒,施府除了你還有誰能管家,難道你想讓蔣夢夢管。”白棠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當然不是,”施玉蘭迅速反駁。

“那就對了,你娘我一把年紀了,從靜心庵回來之後,就覺得身體大不如以前,你難道還想讓我......,”白棠說著就虛弱的把帕子放到嘴角,咳嗽兩聲。

零柒看到宿主佯作虛弱的模樣,不由在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自從白棠過來後,這具身體能一拳打死一頭牛,她哪裏是身體不好,以零柒對她的了解,她這是不想費腦子。

但是施玉蘭不知道啊,她一見白棠皺著眉頭,一臉難受的靠在軟塌上,臉上便一臉擔憂,“母親,您可要請個大夫過來調理調理身體,您放心,以後施家就交給我了,我定會好好管家的,絕不叫您費心。”

果然是個貼心的小棉襖啊,白棠眼裏閃過一抹笑容,養女兒就是比那個叉燒兒子要好。

“行,那娘就把賬本給你。”白棠示意範婆子把賬本給施玉蘭。

施玉蘭拿過賬本,便翻看起來,這一年,施府是一本糊塗賬。

今天,施黎川請同僚喝酒,從公賬上支一筆銀子,明天,蔣夢夢買胭脂水粉,又從賬上支一筆銀子,總之,這賬上的銀子都被那夫妻倆支的差不多了。

施玉蘭看著賬本發愁起來,再過五天,就是府裏發月例的日子,賬上只剩下這點銀子,只怕這個月連下人們的連份例都發不出來了。

她才一看,就愁眉苦臉起來。

那邊,蔣夢夢回去之後,聽說施黎川被叫去喝酒了,當即大怒。

“整天在外面喝酒,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麽,”蔣夢夢臉色閃過一絲猙獰。

對丈夫這些天在外面徹夜未歸,蔣夢夢心裏早就察覺,只是為了不讓大家的顏面難看,她才一直隱忍。

“世子夫人,喝杯茶,消消氣,您也知道,這些天世子為了爵位發愁,何況,現在老夫人也回來,他心裏著急,想去放松一下也是有的。”蔣夢夢的丫頭紅喜在一旁勸道。

“爵位,爵位,”蔣夢夢聽到她這麽說,心裏越發氣了,“早跟他說了,不需要再外面打點,這施國公的爵位早晚都是他的,他偏偏不信。”

她這樣說,紅喜也不好接話了,只道,“那等世子回來後,您再勸勸他。”

“呵,我勸的動嗎,他娘都勸不動,”蔣夢夢冷笑,“何況,現在他在外面幹了什麽,還指望我跟著他一心一意呢。”

紅喜聽到蔣夢夢賭氣的話,心裏卻覺得有些不以為然,在她心裏,施黎川已經是難得的好男人了,在府裏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對世子夫人一心一意,在外面發洩一下怎麽了,男人嘛,做到世子這樣的已經是極為難得的。

蔣夢夢又痛罵了施黎川幾句,又讓人把施敏抱了進來。

施敏長相跟施黎川很像,蔣夢夢抱著他親了幾口,又在他耳邊呢喃道,“敏兒啊,敏兒,你以後可不要像你那個爹一樣沒用,娘以後就指望著你呢。”

她正在逗弄著施敏,突然聽到有小丫頭過來說道,“世子夫人,小姐過來了。”

小姐,蔣夢夢擡起頭,眼神閃過一絲迷茫,等紅喜靠著她耳邊提醒,她才恍然大悟,“是施玉蘭,我都快忘記這個大小姐了,她怎麽舍得出院子了。”

“世子夫人,老夫人回來後,她搬進了福熙院。”紅喜提醒她道。

蔣夢夢這才嘟嚷一句,“果然,那個老嫗婆一回來,就準沒好事。”

這話紅喜不敢接,只道,“那要請她進來吧。”

“讓她過來吧。”蔣夢夢冷笑,“我倒要看看她要來做什麽。”

這間院子靠近施家的南邊,歷來就是給世子住的。

施黎川同蔣夢夢成親時就住在這裏,施玉蘭很熟悉,小時候,她曾無數次過來找過施黎川,那時候大哥還是大哥,可是後來一切都變的,大哥再也不是大哥了,而是蔣夢夢那個女人的丈夫了。

她記得這院子還是她和母親一起布置的。

但現在裏面已經大變樣了,入目的簾子已經換成七彩琉璃的,施玉蘭一進去,便聞到一股甜膩膩的香氣,她極為不適應這樣的香氣,不由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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